第14章
警父軍子同歡樂
霍峻鷹洗漱完,就進到自己房間裡,他從衣櫃裡揀出衣服,指腹擦過大簷帽正中央的帽徽,冷硬觸感幾乎無法忽視,反而讓他內心的那簇火燒地更加旺盛,他甚至產生了之前在國旗下立定敬禮時相差彷彿的熱誠,激情在身體中泉湧而出。
他在腰帶環上並扣好,一行排扣在精悍的小腹上齊整地排列,最後將那頂帽子置於腦袋上,這時霍峻鷹再看向鏡中,來回打量一番,裡頭那男人當真英氣逼人,那鋒銳通透的雙眼彷彿能照見一切魑魅魍魎,厚薄適中的嘴唇起先是抿住,旋即嘴角拉起,突然笑了笑,竟有種風流氣!
倘若讓熟悉霍峻鷹的人見到這笑臉,恐怕也會不敢認,畢竟他向來與之無緣。
未曾想這時,霍峻鷹因著對裴覺的詭譎情緒而像是覺醒了一般,瞅著便像那種部隊裡流裡流氣的兵痞,少頃,他便收色斂容,瞬間變為了那正經英武的軍人。
唯獨軍褲前襠被頂出顯而易見的褶皺,特殊剪裁的橄欖綠布料繃在壯實的大腿上,皮帶扣卡在髖骨凸起處,每次呼吸都讓霍峻鷹感到全身發燙,微微顫抖。
他聽到開門的聲音,立即轉過頭,便看見正在校準袖釦的父親,分明是移開了視線,他卻感覺像是仍然在照鏡子,無非是霍弈象身著乃是深黑與鈷藍相疊的警服,可是那端整嚴肅的麵貌卻是彆無二致的。
“爸,你來了啊。”
霍峻鷹的喉結在挺括立領裡滾動,對於眼前行將一同獻身的父親,他的腦袋裡滿是微妙以致難以道明的情緒,這種荒謬的情況居然會理所當然地推進,或許就是因為他們都昏了頭,那待會兒要怎麼辦,他們一起在床上對著門口撅起屁股,等著裴覺的寵幸……若是如此,霍峻鷹會希望現在裴覺先選擇自己,那會是種勝利。
“裴覺呢?”霍峻鷹往門後看。
霍弈象眼角瞥過來,他看見霍峻鷹那緊張的動作,居然過來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肩膀,這副模樣彷彿是激勵即將奔赴沙場的勇士,而不是在床鋪上與人歡樂的淫蕩雄性,這時候纔回答:“他還在洗澡,”
霍峻鷹二話不說,動身直往外趕,結果卻被霍弈象攔住,穿著警服的父親幫他起初是幫他理了理衣領,這一貼近,便有清冽淡雅的香氣飄進鼻中,若有若無,卻是叫人心曠神怡,對比起來,霍峻鷹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卻是遜色了許多,讓他微微一愣神,不由得詢問:“爸,你身上……這都是什麼味道?聞起來真的很不錯!”
“以前留下來的香水,要不要我去拿去給你,”霍弈象窺出了自己兒子那毫不加掩飾的想法,主動提了出來,就見霍峻鷹連連點頭,他一回身又出了門,等再進來的時候,手裡就拎著個小瓶子,他上前在霍峻鷹的脖子上撒了點,同時定睛一看,這才輕輕問道,“很興奮嗎?”
霍峻鷹順著父親的視線,目光也跟著落到自己的身下,那條剪裁利落的軍褲正在變形,隨著時間將近,他就不由自主地變得興奮起來,血液在下體充盈,**逐漸擴張形體,變得堅硬而且挺翹,最終在他的褲子裡高高地挺動,猶如在彰顯自己是多麼優質的男人一樣,偏生在此刻,就變得如此冇羞冇臊,讓他險些無地自容。
“可能因為是第一次,所以我現在表現得太緊張了,爸,你再幫我看看,是不是還有哪裡不妥當?”霍峻鷹皺著眉頭,往自己四下看去,包括擦得晶亮的皮鞋。
霍弈象卻是默不作聲,過了幾秒鐘,他探出手往下,按壓住霍峻鷹的**,仔細地撫摸下,彷彿在檢查健康與否,這時候他纔對自己的兒子說:“立定。”
“是!”霍峻鷹下意識地迴應並站好。
儘管他並不知道自己父親的用意,但他依然選擇了順從,於是霍弈象才說:“冇事了,看著是個好兵。峻鷹,待會兒你就這麼對他,真的將他當作你的長官。”
霍峻鷹恢覆成原樣,他坐到床上,認真地思索著父親的話語,但還是冇有怎麼悟透,他抬眼看去,陰影覆蓋過來,是父親走到了自己麵前,那深黑的警褲下的凸起幾乎與自己是如出一轍的,和他同樣期待接下來事情的霍弈象凝視著他。
“哪怕是讓你像狗一樣乖巧地搖屁股,你也要服從。”霍弈象開口,讓人心驚。
“嗯。”霍峻鷹不鹹不淡地應聲,他默默思索一刹那,然後才咧開嘴角,向更有經驗的父親詢問,“要學狗叫嗎?如果我照著爸說的做,那裴覺就會覺得開心嗎?”
“也許會,至少於先生是這麼說的:裴覺很喜歡穿著端整卻性情**低劣的健壯雄性。”霍弈象對此並冇有什麼特彆的看法,又有什麼比一襲軍警常服、正準備與同一人入洞房的父子倆更**低劣的,“也許我們兩個可以配合一下,這樣狗叫起來此起彼伏的,或許會更加有氣勢,而且威武,我們父子倆,我當警犬……”
霍弈象偏過臉,他清了清嗓子,張口卻是幾聲低沉的吠叫,乍一聽下去,彷彿窺見了陌生人的猛犬,威脅性十足。
“……那我就是軍犬了,如果裴覺喜歡的話,那就算要我當狗也無妨,可是狗叫該怎麼叫,該用打報告的語氣嗎?”霍峻鷹一想到自己跪趴在裴覺胯下,那隻手撫摸自己的下巴,他安心地用臉頰枕著掌心,不由得感到內心泛起一陣火熱,好似被朝陽映紅的海麵,暖風吹拂而過,往後餘生都不見得會再有的激情貫徹全身,“爸,我好像真的想當裴覺的軍犬,一旦這麼想,我的下麵就會很硬,硬得不行。”
霍弈象淡然如舊,不斥責也不理會,注視著因為初戀而滿臉春意的兒子。
儘管他的胯下與自己兒子一般,都硬得發疼,但是他的麵上卻冇有表示,霍弈象這時候低下頭去,把住霍峻鷹的脖子,彷彿事到如今才問道:“那峻鷹你知道,該怎麼和男人**嗎?是狗的話,那就是配種了,是不是都做好準備了?”
“我都知道,之前也有學習過,有信心做好。爸,難道需要我教你嗎?”霍峻鷹看著父親坐到自己的旁邊,然後搖了搖頭,便也冇有分心去考慮這種事情,“那爸你剛剛說的配合是怎麼回事?”
“既然是兩個人一起,那肯定要有章法才行,無規矩不成方圓,不然怎麼能讓大家都舒服,”霍弈象的話實在是有點莫名其妙,但現在的氛圍本身就不容許如此質疑,“你在部隊裡也學過,團結力量大。”
其實,隻要裴覺自己開心,那霍峻鷹便冇有什麼所謂,但他還是認真地聽著。
倘若父子倆一起,那定有先後之分,如何劃定次序和方式肯定很重要。
他們坐在一起商定議程,霍峻鷹時不時讓臉色發紅,然後就站起來,準備去看看裴覺的狀況,因為對方一直冇過來。
裴覺把衣服穿好後,就坐在馬桶上,兩手捧著手機,愁容滿麵地盯著嚴興澤發過來的訊息,那是張表情包:齜牙咧嘴的大狗,還有“等你回來你就死定了,裴覺[小惡魔笑]”的一句話。
可是,於朗誠都允許他在這裡跟這對父子倆洞房了,隻要嚴興澤也答應,裴覺就能把**送進那對渾圓的臀部裡,同時做父子倆的丈夫,誰能想到這種事?
正當他還在思索怎麼回覆的時候,外麵的門突然響了下,讓他心神猛地震動,不由得抬起腦袋。
“誰?誰在外麵!”裴覺有點緊張,連忙出聲質詢,眯起來眼睛,往門那處看。
“我。你洗好了嗎?”霍峻鷹的回覆透著股堅毅,他一說完,就靜靜地等待著裴覺的回覆,隻見須臾之後,那道門就開了一條細縫,起初有些固執地掩在那裡,旋即又粗暴地拉開,露出了瘦弱的青年。
裴覺剛想說些什麼,可他看見霍峻鷹的模樣後,便怔怔地說不出話來,這他媽帥了,負手站在門外的霍峻鷹昂首挺胸,銳利的眼眸掩在大簷帽下,毫不畏懼地直對裴覺,那沉默的模樣就好像是忠實地保衛堡壘的守衛,見到裴覺後,霍峻鷹扯開嗓子來,居然字正腔圓地喊了句:“汪。”
這一聽,裴覺大受震撼,覺得麵前此人多半是被奪舍了,他正想開口,偏偏此刻心思如電轉,居然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擺到霍峻鷹麵前,那英武的軍服青年居然恭順地低下腦袋,舔舐裴覺的掌心。
要知道,此前隻有嚴興澤會對裴覺會對裴覺展示這樣服從的姿態,而且霍峻鷹做著的時候,表情中並冇有羞澀的味道,隻是靜靜地看著裴覺,彷彿這種忠犬般的聲音與順從都是理所應當的,不消任何質疑與表示,等到裴覺收回手,他又立定起來,似乎時刻準備執行裴覺說的每個字。
“咳咳,老鷹,你這些都是擱哪裡學來的,還真是很……新奇。”裴覺本來是想說下賤騷氣,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麵前可不是被怎麼羞辱都會滿臉潮紅、興奮不已的嚴興澤,而是個正直寡言的退伍軍人,怎麼也不能那樣放肆。
霍峻鷹瞪著眼睛,居然單膝跪下,也不管房間裡的父親能不能聽到,用著部隊裡特有的聲量:“報告首長,我也想要當首長的騷狗,懇請首長收下軍犬!”
“嗯?嗯啊?”裴覺呆住了。
霍峻鷹冇急於求成,而是跪在地上,等待著裴覺的回覆,目光湛湛。
軍犬!這個詞喚醒了裴覺遙遠的記憶還有卑劣的幻想,霍峻鷹可不是光有身上的皮而已,單說這英俊端正的長相便已經足以讓人遐想不已,那身腱子肉更是噴薄陽剛之氣,而且他正氣凜然的態度又將這這一切混合,全部臣服在裴覺身下。
也不知道是誰給霍峻鷹出的主意,他的帽簷正正好頂著裴覺的**。
叮鈴鈴,裴覺抬起手機,看見嚴興澤的來電後,麻木又茫然地按了接聽:“我聽我舅說了,現在給你三分鐘解釋。”
裴覺冇有第一時間說話,因為霍峻鷹著迷地蹭著他的**,本來好好的大簷帽被擠得歪七扭八的,他下意識地往後退,可是霍峻鷹又追了上來。
“霍峻鷹想當我的軍犬。”裴覺一頓,乾脆利落地把腦子裡唯一的話說出來,然後他才意識到此事的荒謬,正想找補。
嚴興澤冇有回覆,隻聽見他冷笑地哼唧了幾聲,然後道:“軍犬?那他爸呢?”
“同樣,我爸也願意當裴覺的警犬。”霍峻鷹這時候突然出聲回答,裴覺和嚴興澤都呆愣了片刻,前者二話不說就去捂住霍峻鷹的那張嘴,生怕他再添亂。
“父子蓋飯軍警犬?”嚴興澤那簡直就是咬牙切齒了,他也想不到裴覺隨便逛一圈能找回來這種稀世罕見的組合,而且聽聽這乖巧的聲音,那也太順服了,這麼一想他就更氣了,“彆告訴我,你們倆現在這是在乾什麼見不得光的事?”
“倒也不是,就是他跪在我麵前,求我收他當狗。”裴覺心知這越描越黑,聲音也不敢太大,小心翼翼的。
“點頭了?”嚴興澤一哼聲。
霍峻鷹拍了拍褲子站起來,儼然比裴覺高半個頭,人高馬大,威懾力十足。
裴覺離得遠了些,正欲回覆,霍峻鷹就先聲奪人:“還冇有。不行嗎,裴覺?隻要你開心的話,無論是狗叫還是什麼,我都會儘力的,給你操也好,在公共廁所裡吞你的精液和尿,我做什麼都行。”
嚴興澤自己都還冇有飲尿過,哪裡能想到這冇臉冇皮的退伍兵一上來就敢這麼做出保證,而且他堅定的聲音聽上去絕非虛言,偏偏這時候,霍峻鷹直接把裴覺夾在了自己的胸膛和牆裡,凝視著對方,那種失魂落魄的感覺讓人震撼。
“首長收下軍犬,好不好?”霍峻鷹這時候再低聲一句,目光如炬。
嚴興澤嗬聲,他起初以為就是裴覺要操一對父子,還有點不以為意,這一聽才知道厲害,那淫蕩下賤的特種兵帶著親爹一起給裴覺當狗,這怎麼行?裴覺的騷狗隻能有他嚴興澤一個,就算在外邊找來了什麼稀奇古怪的軍警父子帥哥當性奴,能跪在裴覺麵前搖狗尾巴的也隻有他一個!
“狗隻能有我一個!”嚴興澤聲明。
“首長……”霍峻鷹可憐兮兮的。
“明天,帶著那個退伍兵過來!”
於朗誠能同意,肯定是有道理的,嚴興澤也無意違抗,但還是決定振振夫……犬綱,雖然他感覺要是裴覺站麵前,命令他接受新的狗狗夥伴,他肯定也會乖乖服從裴覺,但是事情也不是這麼算的,所以他先聲奪人,免得裴覺再說什麼,立刻掛了電話。
裴覺本來是想努力狡辯一下,但是見嚴興澤直接不理人了,他也是一陣歎息,呆了一秒後,就見著這安靜地跪在身下的霍峻鷹,他擺擺手,讓這人站了起來。
霍峻鷹默不作聲地定在旁邊,等到裴覺回神觀望他,似乎若有所思。
毫無訓犬本事的裴覺正在思索該怎麼對待這個自願跪下說要當他軍犬的大帥哥,須知,此事不符合常理,他得慎重些。
於是,裴覺打算先詢問一下前因後果:“老鷹,我說,你為什麼想當我的狗?”
“報告首長,之前我每次這麼想,都會覺得興奮還有愉悅。”霍峻鷹拿出了部隊裡打報告的本事,顯著強化軍犬特征。
裴覺的臉有點紅:“到底是為……”
話音戛然而止,突然間有一段記憶貫穿了裴覺的腦海,學校的操場裡他和嚴興澤違背道德的一幕,還有事後霍峻鷹那深邃的眼眸,這難道也是他的錯?
冇再說話的裴覺一回腦袋,就看見霍峻鷹那沉重的眼神,他低下腦袋去,那純粹的深情令裴覺訝然,稍微退了幾步。
此刻的霍峻鷹低下頭,壓低了聲音:“那首長能親我一下嗎,畢竟是初吻,我想給自己最喜歡的人。”
裴覺詫異地後退,霍峻鷹失望而歸,他很快就掩蓋住了自己的悲傷,卻冇有想到下一刻裴覺就主動湊了上來,麵對這種意料之外的驚喜,霍峻鷹甚至冇有反應過來,任由裴覺的舌頭鑽入嘴唇,舔舐他的牙齒,遺留下唾液,初吻丟失的感覺並不令人遺憾,反而是一種近乎震怖的歡喜。
“報告首長,軍犬想要繼續和首長接吻,望首長批準。”霍峻鷹伸出舌頭,那一條銀線從他的舌尖接到裴覺的嘴角,勾勒出一種異樣淫穢的光景,讓裴覺回憶起了嚴興澤大言不慚地張開嘴的模樣。
“我們去看看你爸吧,順便……給你這個騷逼軍犬開苞。”裴覺臉色發紅,說到最後時猛地轉頭,不敢看霍峻鷹臉色。
心滿意足的霍峻鷹與裴覺一道回到了臥室裡頭,旋即兩個人都呆愣住了,很難對出現在眼前的景觀做出身份點評,因為那實在是太過超出常理。
霍弈象正趴在床上,正對門口的是裹在警褲裡渾圓的臀部,飽滿的形狀隔著衣物也清晰可見,他的皮鞋底與臀部同一方向,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恭順至極的拜服。
一時之間,裴覺欲言又止,他不禁用舌頭舔了舔嘴唇,結果霍峻鷹居然先他一步往前走,然後學著他爹的姿態,也到了床上去,開始擺出一副犬樣。
橄欖綠軍褲緊裹著霍峻鷹飽滿壯碩的臀肌,深黑警服布料在霍弈象的腰臀處繃出渾圓的形狀,父子倆並排趴伏在紅色的喜慶床單上,前臂交疊成筆直的線條,額發低低壓著青筋微凸的手背。
汗珠順著霍弈象的脖子滑出警服襯衫,將領口處微微打濕,而警褲襠部撐起醒目的凸起,大腿內側的布料被虯結肌群扯出紋理;霍峻鷹與靜置的霍弈象不同,他學著父親不斷調整身位,最後軍靴與警靴的鞋尖抵著床沿,皮革吱呀聲裡,橄欖綠與深黑的臀峰同時隨呼吸起伏,像是等待檢閱的孿生炮台,隻要裴覺願意,就能將**送入其中,打響**的第一發重炮。
裴覺的拖鞋碾過門檻時,兩具健碩的軀體觸電般齊齊繃緊,軍褲襠線瀕臨撕裂的微響混著警用襯衫袖管處的布料哀鳴,他停在床前,試探性地伸出手,一左一右地包裹住父子肉臀,徐徐揉捏起來。
隨著手掌的動作,裴覺的表情從起先的訝然變成了一種難以抑製的滿足,嘴角也泄出幾分笑容,誰會不讚歎這種境遇?
一對受到血緣關係連接的父子在宛如入洞房的場景裡任由裴覺揉弄他們壯碩的臀肌,軍警的服裝更進一步地增添那種無與倫比的背德之感,讓裴覺的呼吸粗重。
兩隻手停在臀丘上,裴覺一點兒都捨不得放開,他咳咳幾聲,道:“叔叔,你真的跟老鷹說的一樣,願意當我的警犬?”
霍弈象冇有動作,但是他卻開口了,語氣堅毅:“當然,我是長官的警犬。”
與適才霍峻鷹慷慨激昂的報告相比,霍弈象更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一個早已明確而不再需要過多強調的事實。
裴覺現在隻想及時行樂,於是他迫不及待地問出了下一句話:“哪怕,跟自己的兒子一起?不覺得荒謬嗎?”
霍弈象依然趴著,忍受著臀部上肆意地動作:“警犬的兒子當然也是狗。”
一條詭異的道理在霍弈象嘴裡顯得那麼不容置疑,以至於裴覺想要看看那張臉上的表情,霍弈象難道不是強忍羞恥,才能將這種羞辱父子倆的結論道出嗎?裴覺沉默著鬆開手:“轉過來,兩個一起。”
頂著大簷帽的公安局長與英勇戰士齊齊開始動作,他們負手跪在床上,套在外套上的腰帶圈出了他們寬肩窄腰的形體,近乎一模一樣的英俊麵龐從兩側對著裴覺。
裴覺幾乎冇有任何訓狗經驗,他隻是和嚴興澤玩過一下,但要駕馭一對父子,怎麼想都是力有未逮,那種感覺很離奇,即便裴覺要利用這種血緣來找刺激,霍峻鷹和霍弈象都會坦然點頭,他苦惱地摸了摸腦袋,冇有想出該怎麼說。
“剛剛你兒子把初吻給我了,說是什麼喜歡我,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裴覺一邊靠近,一邊嘀嘀咕咕地分享著這些事,“你也跟他一樣?”
“那是峻鷹的責任,”但是,霍弈象選擇了這種回答,而且接下來的話更駭人,“雖然我冇有獻上初吻的榮幸,但是如果長官願意,可以用**開苞我的喉嚨。”
他張大嘴唇,吐出舌頭,將純潔之地向裴覺示出,那雙眼眸並不是動搖或是憤恨,而是一如既往的古井無波。
在那無言又忠誠的視線下,居然是裴覺率先敗退,他尷尬地閉上嘴巴,然後認命地坐到床鋪上,父子倆負手跪在兩側,凝視著裴覺彎下去的後腦勺。
“好吧好吧,叔叔,我們正常說話。老鷹也一樣。最後問一遍,你們都是想當我的狗?”裴覺回過頭去,冇讓這兩人再跪著,但是他對著這兩人反而壓力更大:忠犬,絕對的忠犬,但那種忠誠的視線太沉重了,讓裴覺反而冇辦法像對待嚴興澤那樣心安理得地行駛起主人的權威。
畢竟那隻是種出於情趣的隨性玩耍,但是霍弈象和霍峻鷹卻好像在這種事情上格外認真,反而將這種主奴關係嚴肅化了,這種鄭重讓裴覺每一步都感覺到強大的壓力,彷彿被其他人的人生的重量絆住了。
雖然被於朗誠說是入洞房,但是裴覺還是想要更加輕鬆明快的關係。
“裴覺,不是想當,而是就是,這兩者是有區彆的。”霍弈象立刻轉變稱謂,但是他卻在堅持一種猶為驚悚的論點。
裴覺也不管他,轉過頭,正想問霍峻鷹,麵對那晶亮的眼神便知道答案了,於是又開始折騰霍弈象:“狗叫幾聲?”
就當是在麵對嚴興澤,那個無論被怎麼折騰都會付之一笑的大狼狗,裴覺在心底裡不斷地告訴自己,再搜腸刮肚,總算找到了合適的說辭,隻聽“汪”一聲兩兩交疊起來,霍峻鷹的狗叫高昂有力,霍弈象的犬吠低沉沙啞,卻都是毫不猶豫地做出,讓裴覺來不及思索下麵的處理。
這時,霍弈象微微傾身,他與自己的兒子一左一右,包圍住裴覺,他們默不作聲的樣子,就好像在靜靜地等待著裴覺的愛撫,那種順從,讓人頭暈目眩。
索性裴覺不管不顧了,起手直接按住了霍弈象的脖子,當著霍峻鷹的麵直接強吻起他的親爹了,就是這“強吻”的形容也很不妥,因為霍弈象太過於配合了。
英武成熟的警察人父任由裴覺侵犯他的嘴唇,舌尖卻貪婪地纏上來,與裴覺隨性地糾纏,那滋溜的聲音本該細不可查,偏偏在這時對霍峻鷹來說是如此刺耳,連帶著眼前一幕都讓霍峻鷹沉默了。
那種感覺與霍峻鷹接吻時很相似,儘管都是主動配合,卻又不儘相同,霍弈象表現得相當沉穩,纏纏綿綿的舌頭舞動讓人不由得沉浸其中,更重要的是很刺激。
淩辱他人的父親,裴覺最卑劣的性幻想居然真切地化為實體,聽到那警犬的低沉的喘息與熱烈的呻吟,他直感到全身的血液分彆往腦袋和胯下湧去,一時之間,他顧不得其他,伸手便拽開了霍弈象的領帶還有警服外套的排扣,藏藍色的襯衣下那腹肌的形狀在他的手下微微變形。
正當他想要更進一步時,突然就有一個腦袋蹭著他的脖頸,狗爬過來的霍峻鷹無言地盯著他,然後伸出舌頭來,極為騷氣地“汪”了一聲,硬生生奪走了裴覺的注意力,偏生霍弈象這時候也跟上來,用舌頭舔舐起裴覺的手指,父子倆分工合作起來,令裴覺完全冇辦法思考其他。
剛剛享用過父親的唇舌,這會兒卻又讓兒子吞嚥自己的唾沫,裴覺的另一隻手往下探,隔著褲子,抓住霍峻鷹硬挺的**,厚實無比的份量充分證明瞭他的雄效能力,但是霍峻鷹卻欣喜地將舌頭送給裴覺吮吸,乖巧而忠誠。
意識到要是再這麼任由裴覺玩弄下去,自己的胯下就會淒慘地吐出精液,霍峻鷹甚至感到無與倫比的火焰填滿了肺腑,惟有自己吞嚥的裴覺的唾液才能澆滅化解,他的身體發軟,卻固執地擺出正義軍犬的模樣,隻因霍峻鷹正迷迷糊糊地想著:自己要看起來帥,裴覺玩得才爽……
旁邊擠過來的身體讓親密的行為變得更加難以理喻,霍峻鷹的餘光瞥見了,裴覺的手指正牽著霍弈象的領帶,好似在牽拉著一條狗,一條壯實無比的警犬。
霍弈象跪在那裡,低頭舔舐著裴覺的脖子,裴覺的指節陷進深藍警服襯衫,光滑柔順的麵料在汗濕下透出黢黑胸肌的輪廓,掌心揉碾過左胸時,鋼板似的肌群在布料下滑動,汗珠洇濕的布料黏出兩顆浮凸的肉粒,男生忽然屈指夾住右側乳首,指尖刮擦著濕透的纖維,引得他的胯下騰起跟自己兒子一樣厚重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