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近乎同時衝來的爽利感讓裴覺難耐地呻吟出聲,不得已用手背堵住了嘴,隻見身下兩人的舌頭從睾丸滑到了**上,再徐徐抵到了**兩側,近在咫尺的就要舌吻的距離,父子倆偏生隻看著裴覺,而不關心這種宛如**的行徑,隻顧著**。
裴覺的腰身微微往後,**也就隨之脫離了他們舌頭的範圍,父子倆二話不說一起追了上去,他們同時用嘴唇親吻碩大飽滿的**,又以不同的方式在**上打轉,霍弈象還是老樣子以吸吮為主,而霍峻鷹則是大大方方地舔舐周圍的每個地方,這是裴覺從未領會過的快感。
這時候,裴覺按住他們的腦袋,把兩張臉拚在一起,居然慢慢地操弄起來,不是操進喉嚨享受給帥比軍警的喉嚨開苞的快樂,而是在操他們端正英氣的俊臉,把他們父子倆當成**後使用的紙巾似的,肆意又囂張地操弄,結果他們不僅受著,還伸出舌頭像散熱的狗一樣,讓**從舌麵操過,把他們長眉入鬢的麵龐糟蹋得一團糟,頂上的大簷帽再度失了莊重。
不單是對於裴覺感到新奇,這種境遇讓霍家的軍警父子倆都怔然,他們柔軟的舌頭貼在中央的龐然大物上,被一次次碾壓,甚至可以想象到這東西操進男人的逼會是個什麼樣的光景,那肯定是種令人震撼至極的的模樣,如此粗碩雄偉的**能夠完全撐開他們這樣的男人那引以為傲的肌肉雄軀,從裡到外都征伐一遍,那種足以將整個身體拓開、打碎、再重塑的力量正近在眼前,不斷蹂躪著他們的帥臉。
**的氣息噴薄而出,父子倆的麵龐都不可避免地染上潮紅,眼神好像失了焦距,就像話本故事裡被妖怪攝走的倀鬼,姿態也愈發恭敬與乖順,高高昂起的脖子似乎就等著被裴覺套上項圈拿出去溜,這麼氣派的父子軍警犬,不知道多少人羨慕。
裴覺握著自己的**,不再沉浸於這種鞭撻帥哥的遊戲,轉而插進了霍峻鷹嘴裡,**帶著舌頭在口腔裡轉圈,時不時頂到腮幫上,這時候再突然抽出來,把油光發亮的**懸在霍弈象跟前。
也不需要他多加催促,霍弈象就主動張嘴,含住了那枚肥大的**,都不管上麵還留著自己兒子吞吐留下的唾沫。
“我記得,這種也算是間接接吻。”裴覺有意無意地咕噥著,似有深意。
“長官,那我們父子倆一起當長官的老婆,算**嗎?”等到**重新回到霍峻鷹的嘴裡,霍弈象直接了當地開口。
這一反問直接堵住了裴覺的後話,他喪失了主動性,懨懨地躺在床上,**以不可思議的形態拔地而起,甚至冇來得及繼續跟霍峻鷹**,他尋思著這麼貌似真的不太好,於是就心不在焉地舉起手機,對著眼前的景象拍了個照。
兩個人就從兩側開始親呢地舔舐裴覺的**,這次卻又不一樣,被深黑與橄欖綠包裹的翹臀分在裴覺兩側,讓裴覺來了興致就上手揉揉,霍峻鷹一直在瞅著他,好像真的有話想說,逼不得已,裴覺重啟了導致冷場的話題:“老鷹,你怎麼看?”
“我冇有所謂,”霍峻鷹回答,他正享受著父親的疼愛,對著分給自己的**吃得不亦樂乎,“……我本來就是小四。”
他們把天聊死的本領可真不一般,裴覺將因為喪失腰帶而鬆鬆垮垮的褲子一氣拽下,然後就看見兩側都朝著自己撅起的肉臀,剛剛被擴張過一番的穴口這時候還處於放鬆的狀態,冇有徹底收緊,兩側的食指進去得依然吃力,到底是個未經床事的直男,嘴上雖然冇有抗拒,但是身體的本能仍在,隻是裴覺見慣了這種景象。
無論是再怎麼騷浪的男人,第一次被開苞時,都會顯得侷促緊窄,於朗誠抑或嚴興澤都是被裴覺這麼持之以恒地開發後穴,才能夠變成現在這樣一操進去就鬆軟地兜緊,源源不斷地分泌**的模樣,那可都是裴覺辛勤耕耘的成果,他對眼前宛如孿生雙胞胎的父子倆開花結果的模樣擁有前所未有的強烈好奇心。
“本來就很背德了,所以現在就無所謂了……我倒是覺得兩件事還是有程度上的輕重之分的。”裴覺慢悠悠地說著,也算是為了活躍氣氛,他並不喜歡死氣沉沉地操弄,要是其他人,能操這種軍警大帥哥還是父子蓋飯都是邀天之幸,哪裡能挑三揀四、想東想西的,但是裴覺就是。
霍峻鷹冇有說話,他握住裴覺的**最頂端,像個舔舐心愛糖果的淘氣男孩,炯炯有神的眼眸一點也離不開,他已經有先父親一步的想法,正準備坐了上去。
彷彿有心靈感應似的,霍弈象將鼻子從裴覺的睾丸下移開,給自己的兒子讓開位置,他指著裴覺的性器,便道:“正好你期待了那麼久,峻鷹,你先來。”
雖然霍弈象並冇有明說,但毫無疑問就是在讓自己的兒子坐上去,不僅如此,他還帶著霍峻鷹轉過身來,引導他慢慢地做好挨操的態勢,從始至終都冇有在意在自己的身後作亂的兩根手指。
唯獨裴覺憑藉在霍峻鷹身體裡的試探,用三個手指輕輕一點腸道裡某處時,霍弈象才微微輕顫,但他似是咬牙忍了下來,再囑咐霍峻鷹幾句,這時候微微讓開,聽到裴覺問道:“是不是有點難受,叔叔,要不我先抽出來,讓你緩緩。”
“很舒服,不用拿出來,繼續這樣就行,等會兒你還得操我,多弄鬆些。”霍弈象偏過頭,半跪在床上,跟個侍衛一樣,待在裴覺旁邊,正前方就是自己兒子被旁邊人開苞的景觀,他的眼眸滲著死水般的平靜,依然冇有任何波瀾,隻是接受了。
霍峻鷹正在那兒半蹲著,他結實的雙腿張開著,這頭回便騎乘,令他心潮無比澎湃,身體微微後仰,軍綠色的襯衫完全滑開,剛纔被裴覺玩得一片狼藉的胸肌就和雨後沙土褪去的堅石一樣冒了出來,**挺立,牙印昭然若現,他卻仔細地盯著身下的**,一邊向後撐起黢黑精悍的身體,一邊把住熾熱的性器往體內送,徐徐靠近時,他情不自禁微微揚起嘴角,任誰來看都與印象裡正氣英挺的軍官相去甚遠。
不過,已經自比裴覺胯下頭號軍犬的霍峻鷹想必也不在意自己表現得如何騷浪。
因為剛剛的淫戲而變得濕熱的穴口在麵對**時輕輕蠕動著,好似在懼怕這個戰績彪炳、斬落兩名天之驕子的侵入者,隻是遭到霍峻鷹這一砸,**和穴口便不可避免地撞在一起,形成了一處淺淺的結合地,肉穴為了討好**而不住地吮吸,讓裴覺的耳朵發紅,心臟也跳得如擂鼓,眼前這一幕真的太刺激了!
“報告首長,首長的**已經與軍犬**完成接觸,很快就能徹底完成結合。”
裴覺當即舉起手機,剛一對準,霍峻鷹就昂起腦袋,放開那隻握住**的手,比了個敬禮,隻是大簷帽罩著,看不清霍峻鷹的帥臉,他有點舉棋不定的模樣讓旁邊的霍弈象出動了,隻見霍弈象輕輕摘下帽子放到霍峻鷹嘴邊,霍弈象立即咬住,好讓自己那張帥臉在相機裡更分明些。
果不其然,裴覺的胯下又漲了點,那樣的熱度讓肉穴口周圍的褶皺跟化了一樣,輕易就被**分開了,蠻橫地將餘下粗壯的柱身逐漸吃了進去,毫無間隙可言。
霍峻鷹因為緊張而下意識地讓喉嚨滾了滾,他從剛剛就有這樣的設想,這麼做出來後撞見裴覺驚喜的眼神,目光就愈發堅定,裴覺粗壯的**徐徐埋進他的身體,粘在一起的肉穴被通開,宛如長劍歸鞘,最後他的軍犬肉臀貼在裴覺身上,這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下意識的,霍峻鷹想吐出些感慨,可嘴上卻還叼著軍帽,自然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隻是略微停滯了幾秒鐘,霍峻鷹便重新開始動了起來,儘管隻有一隻手在後麵支撐身體,但他上下移動的姿勢卻非常沉穩,穩當地將**吃進去,隨著肉穴適應腸道的開拓,那種艱澀感也煙消雲散。
裴覺的**粗壯粗碩,還非常直,撅起的**很破冰船似的,鑽進那細小的穴眼時就特彆吸睛,讓人不禁想要知道,霍峻鷹的身體怎麼能打開得那麼深,把整根**都吞進去,而且越做越順利。
霍峻鷹雖精碩,但硬要說體格,其實不如另外兩人,隻是有種堅毅嚴肅的氣質,一眼可見是在太陽底下訓練出來,黑皮身上還冒著汗,就特彆性感,那由於低體脂而凸出的肌肉線條在腰身擺動時也跟著彎曲舒展,**的波浪起起伏伏,而底下的**也跟著陣陣搖擺,真的太棒了。
那根軍犬狗鞭也委實不小,作為全身上下最嫩的地方,保持處男純潔的**隨著挨操的動作不停晃動,一點點的淫液從馬眼中伸出,每次甩起,都像是藕斷絲連般挑起,又落到**根上。
霍弈象在裴覺旁邊,負手跪著,身下的局長騷**也在被裴覺玩弄。
反正軍犬飛機杯也不需要他自己動,所以裴覺一手捋著霍弈象的**,就是這玩意兒生出了正在他的**上騎乘的騷軍犬,果真是種馬規格,那宛如利器的凶惡讓裴覺愛不釋手,另一手則在繼續玩著霍弈象的**,同時享受父子倆的身體。
見裴覺的注意力移開了,霍峻鷹不禁動得更加用力,一個不留神之下,剛剛還叼在嘴裡的大簷帽掉了下去,落到了自己的**上,被**牢牢撐起來,隨著褲子下麵的動作也跟著搖擺起來,他能夠感覺到自己原本難以深入的後穴正在被裴覺打開,逐漸適應這種被強烈侵犯的快樂。
一個不慎,霍峻鷹好似戳到了腸道內部的某點,原本剛強堅韌的身體一瞬間就發軟,**卻不似其他,硬生生頂了一下,總算叫裴覺瞧過來,裴覺有見地的,操熟過兩個猛男的他很清楚那裡是霍峻鷹的敏感點,所以纔會一敲就叫這個退伍兵潰不成軍,於是他壞心眼地挺動腰身。
霍峻鷹昂著的胸口突然頓住,好似呼吸聲都停了,他強硬地壓抑住自己呻吟的**,憋了好幾秒才說道:“報告首長,首長的**操得我太舒服了,現在已經有些遭不住了,想要先緩一緩,望首長批準!”
裴覺卻相當惡趣味,故意冇有第一時間回答,得意洋洋地看著霍峻鷹在自己身下抬動肉臀,通紅飽滿的**在他肛口那裡不斷進出,每次快要脫落的時候,又被霍峻鷹吞了進去,那種看似大度實則貪得無厭的態度讓霍峻鷹的動作顯得無比滑稽,特彆是那雙佈滿紅暈卻虔誠的麵龐。
“其實我第一次看見老鷹你的時候,感覺你特彆不好相處,儘管很客氣,但是表現得很嚴肅……”裴覺凝望正在自己身上淫蕩地擺動腰肢的霍峻鷹,回想起那個午後隨沈寅一道過來的身影,神駿英氣,如今卻在他身下露出那樣一副**。
無視在旁邊的親爹,一心用在部隊裡打造而出的銅皮鐵骨伺候裴覺,那厚實的肉臀下隱藏的直男穴又熱又緊,夾得裴覺簡直飄飄欲仙,感覺每個男神背地裡都有這樣一口**,就留待他這樣的小基佬發掘並征服,仔細馴化並加以享用。
“結果我後麵一看,就覺得你看起來特彆色情,上次跟你騎車過來,看著你的背、腰還有屁股,那時候我就想玩你了,騷得要命。”裴覺一個不慎,就將之前那種糟糕的想法傾吐而出,話說他們現在已經是肌膚相親、**交合的關係,可就這麼說出口,還是讓裴覺一陣羞澀。
霍峻鷹一聽,原本激烈迅猛的腰胯陡然停了,他將大簷帽重新戴好,然後直起身轉過去,不再是用手臂撐著身體的姿態,而是跪坐著將**重新吞入進去,與正麵看不同,這將霍峻鷹完美的倒三角映入裴覺的眼簾,就像是那箇中午時的光景,讓裴覺看得更加興奮,不由得輕輕擺動起來,而霍峻鷹的肉穴也跟著震動,前列腺也被**敲個不停,敏感的神經被快感填滿,大腦除開快樂和興奮外再無他物,霍峻鷹隻道:“首長,你說的,就是這樣的姿勢?”
裴覺懷裡還摟著那人的親爹,卻一股勁地點頭,爽到冒汗的臉龐露出來欣喜無比的笑容,連連稱讚:“對的對的,就是這樣,老鷹你的背影特彆爺們特彆帥!”
“你喜歡就好。”霍峻鷹撐開了雙臂,漂亮的斜方肌與肩膀連在一起,好似遮天蔽日的羽翼,裴覺情不自禁地伸手撫摸雙臀上的腰窩,他的手粗魯地捏住那結實的臀部,再無情地分開,讓這個男人最柔軟的地方暴露在眼前,看著自己的**時隱時現,被肉穴塗滿**,巨大的滿足感噴薄而出,讓裴覺快意地拍了拍。
但是,他很快又反應過來,霍峻鷹到底不是那對任他隨意玩弄淫虐的舅甥,不可以這樣任性,隻是霍峻鷹也冇發作,反而不動聲色地受著,甚至左右搖了搖屁股,好像還冇被打屁股打夠似的,發著騷。
霍峻鷹將手放在大腿上,微微側過腦袋:“首長,你可以接著玩我。”
裴覺也不客氣,操逼時不玩玩屁股確實不夠勁,他就左手揉著霍弈象的**,右手抓著霍峻鷹的屁股,**被飛機杯自己帶著動就是爽快,這時候纔想起旁邊當了半天透明人的局長警犬,他餘光瞥著霍峻鷹,這時候就再悄悄地對霍弈象說話:“叔叔,你怎麼看?”
霍弈象慣性地保持沉默,他的視線挪到自己兒子身上,那近乎褻瀆的景象著落在他眼裡,似乎什麼都算不上,隻是點評道:“峻鷹到現在都還冇有將你的**完全吞進去,裡麵是已經到頭了嗎?我看著倒是還有剩餘的樣子,要不要再努力推進去,徹底把峻鷹操開?”
“裡麵真的還有嗎,我怎麼都感覺到底了,不過老鷹的屁股那麼厚,就算裡麵的確有段路,應該也擠不進去。”裴覺無比好奇地觀望那黝黑挺翹的臀部,每次抖動都夾得他渾身舒爽,裡麵剛被開苞便學會伺候男人的腸道嫩肉在裴覺的**上來回蹭弄,而且又濕熱又滑嫩,好像就在這短短的過程裡,霍峻鷹就被操熟了,他的**如同爛熟的莓果,不時迸濺出滋溜滋溜的聲音,隨後抽出來的**便泛著水光,好似沐浴甘霖,倘若真如霍弈象所說,裡麵仍有空餘,那裴覺當然不會放棄,他現在恨不得連睾丸都塞進去。
“有的,”霍峻鷹甕聲甕氣地說,繼續大開大合地擺動腰身,吞吐吸吮裴覺的**,他深深地吐出口濁氣,然後一咬牙把臀部分到最開,再一口氣坐了下去,那個瞬間,體內好像被重錘轟擊了一下,可是霍峻鷹卻不依不撓地下壓,直到裴覺的**擠壓著他的最深處,那處發癢的地方被操得電流陣陣,他才停下來,這時候裴覺的**就停在他的二道門那裡,**刮磨著每個褶皺,讓他屈服地彎下腰,低聲呻吟,“爽得腿軟了……被首長操得逼都爛了……”
霍峻鷹放開臀部,一隻手在自己收緊的八塊腹肌上來回撫摸,似乎在探尋裴覺究竟操到了那裡,在他的身體裡進得有多深,纔會讓他有這種全身都被劈開的戰栗,另一方麵,那也是真的爽,他其實原本還有遷就裴覺的意思,可真的到了全身被操透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真的能從這樣的性行為感受到龐大的性快感,那樣的快樂超越了過往的任何體驗,**根本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都不知道被操到哪裡了,但是就是很爽,裡麵感覺很燙,可太舒服了,我一點都不想放開首長的**。”霍峻鷹不會說什麼床上的**話,他隻是忠實地陳述自己的感受,卻另有一番風味,說著這事時,他的肉穴還收了收,淺綠色的軍服襯衫已經被霍峻鷹的汗浸透了,勾勒出裡麵肌肉的形狀,霍峻鷹這時候才緩緩起身,裴覺的**從他的肉穴裡脫出的模樣好似古代神話中描繪的天柱,而霍峻鷹的後穴宛如天空的豁口,濕漉漉地垂下幾條晶瑩的銀線到**上,周圍的陰毛也蜷縮起來,再緩緩填進去,“好像,裡麵有**纔是正常的。”
裴覺的**不同於他青澀的外表,透出久經戰陣的尖銳,上麵的顏色顯著地比其他地方要深,表麵還佈滿凶惡的青筋,這全都是在這些男神人物的**裡磨礪出來的,這時候再次出擊便一下子將霍峻鷹的後穴完成撐開了,填進腸道時,好像肛口也被帶著往裡麵陷,腸道裡軟肉堆砌而成的一圈圈肉環層層疊疊地套弄下來,從裡麵滲出的**滋潤著這根**,熱得像淬火,**的洗禮卻又好似冷凝,如若在鍛造一柄寶劍,而軍犬騷逼的嫩肉則無時無刻不在被**的**所摩擦,整個腸道都在滋生性快感,簡直就像是無邊的大火。
霍峻鷹艱難地抬動腰桿,冇再讓裴覺磨他最深處的逼心,而是使得**對準前列腺,每次輕輕地戰栗,都會讓那裡被敲得發麻,他渾身發燙,不由得將舌頭吐了出來,狗就是這麼散熱的,他身為軍犬當然也得好好效仿:“**操到哪裡,哪裡就舒服。”
裴覺渾身上下最出眾的地方莫過於這根**,那枚**紅中帶點紫意,碩大無朋,每每衝進去都被霍峻鷹引著抵在他自己的前列腺上,把這大好男兒、部隊爺們都給乾得身體跟散架了似的,而且一衝出來又牽連數之不儘的軟肉,不斷地掘出裡麵的腸道,那一圈圈肉環好像都要被裴覺的**給扯壞了,不斷地噴出來**。
有時是深處的二道門,有時則是前列腺,相同的則是**錘打轟擊的力度,一下又一下,無比沉重地碾壓裡麵。
霍峻鷹冇有跟同性**的經驗,隻會循著本能去一次次地追尋從**深處迸濺而出的極致快樂,縱容裴覺的**攻城拔寨,爽得渾身戰栗,難以自拔,手指頭抓緊身下的床單,肌肉撐起袖管。
最後終於體力不支的霍峻鷹喘著粗氣,放任**順著自己坐下的動作而灌進最深處,然後難耐地悶哼一聲,他的雙腿打顫的樣子不似以往,而且腸道一股勁地收縮,那樣的行徑讓裴覺不僅有了猜測,可惜霍峻鷹背對他,讓他冇辦法清晰地看明白。
裴覺這個時候往旁邊看去,這裡已是空了,霍弈象接了兩杯水過來,遞給他和霍峻鷹,突然間,裴覺就覺得自己此刻真他媽的神氣,在這裡給人家兒子開苞,還讓人伺候自己,那種強烈的滿足感和優越感好像讓他從頭到腳都泛出來熱意,然後他的眼睛就盯著霍弈象的屁股那裡,一點都移不開,就念著裡麵到底是什麼滋味。
隻見霍弈象把水遞給霍峻鷹時,他身下那個**更是挺得筆直,完全不像是被迫的直男,更像是被眼前這一幕交合給刺激得忍耐不住,可是霍峻鷹悶著聲冇有接過水杯,隻是迷迷糊糊地前後挪動屁股,一點點地蹭了一會兒後,霍峻鷹才點著頭拿過來水杯,然後才從床上起來,像是喝醉了,裴覺眼尖地瞅見,霍峻鷹剛纔坐著的地方除開汗液外,還有顯而易見的精液的痕跡,一股雄臭。
“第一次開苞就被操射了,還不是一兩次的樣子。”裴覺很詫異,他看著霍峻鷹困惑地喝水時,後麵翹起的臀部深處肉穴蠕動的樣子,裴覺忽然感覺暴露在外頭的**有點涼,自然就會想要進入到溫暖的地方裡,而且他現在也不隻有一個洞能操,旁邊的親爹不是看了好久,而且還饞得**一直淌水,剛剛肉穴還一直夾著他的手指。
霍弈象也冇有嫌棄什麼,他扶著**,正準備就這樣坐下去,學著他兒子的模樣給後麵四十年養成的雄穴開一回逼,可是裴覺居然忙不迭站了起來,他的**蹭蹭霍峻鷹的藍色警服襯衫裡的**,捉摸著該怎麼委婉地表達自己的想法,結果霍弈象卻鎮定自若地說道:“長官,需要警犬擺出什麼姿勢,敬請吩咐。”
**當中的角色扮演在霍弈象這裡並不顯得滑稽,恰恰相反的是,由於他那副自然坦誠的態度,憑空讓裴覺生成了幾分怪誕的日常感,就好像這個警察局長、人父熟男自稱警犬,用胸肌蹭著和兒子差不多大的同性的**是無比理所應當又正確的事,誰來都無法反駁。
不過,裴覺也不是頭回經曆這種狀況,所以裴覺拍著手站了起來,琢磨了半天後,便邁著腿來到霍弈象身後,把人往自己剛剛躺著的位置推,之後則是將一縷銀絲從霍弈象的後穴裡引出,晶瑩發亮,在燈光中幾近透明,一如剛剛被操開的兒子一般,那後麵水流不止,偏生霍弈象不覺得羞恥,隻是恭謹地撐在那裡,等候指令。
裴覺伸手仔細摳了摳,勉力壓抑住躁動的**,一手按在局長健壯飽滿的圓翹肉臀上,隻感慨手感好,便道:“我就想……就那個……那個,叔叔,你能不能趴在那兒,對我撅著屁股,像狗……我是說像炮架一樣,就挺起來,我覺得那會好一點。”
儘管裴覺的話小聲又支支吾吾的,但那裡邊的膽量和羞辱卻是冇有一點減少,反而極為冒犯,無論是像狗還是炮架,那其中的形容詞都像是將霍弈象當成個性玩具一樣,但是霍弈象將自己的警服領帶撥到背後,瞅著就像個鏈條似的,然後他兩臂縮到胸口前,故意將屁股挺得很高,高到裴覺剛剛好能夠操進去的位置,然後霍弈象就道:“清長官使用我的處男警犬逼,裡麵熟透了,騷得全是水。”
他咬字很清晰,話音適中,既不故意撐大嗓子,也不因為羞澀而躲避,微微回頭,與隻是簡單地說了句騷話而已。
裴覺抓住那深色的黑領帶,隻感覺頭腦一熱,無法思考,給人父警犬開苞的滋味到底是怎麼樣,他還冇來得及細想,就將抵在穴口那裡的**一口氣塞了進去,將裡麵撐得滿滿噹噹,穴口緊緊地扣在裴覺的**上,進去的時候軟得像是用牙齒咬進桃子,原本塗抹表麵的**又被新添上一層,以此為潤滑,操起來就很順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