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哥哥的朋友貌似很奇怪
吱呀吱呀——
隨著翻身而自然發出一陣陣動靜的床鋪,讓裴覺產生了幾分懷唸的實感,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的草窩,他就是有認床的毛病,纔會睡不慣於朗誠和嚴興澤那裡。
恰好今天是週六,他就是在寢室裡醒來的,抬起頭睡眼迷糊地往四周掃視一陣後,整個人便揉揉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因為是到了做家教的日子,裴覺的倦怠習慣性地橫生幾分,他一點都不想麵對薑昱那個神經質的男高中生,就算那張臉長得再帥也頂不住糟心的性格。
但是很快,他又想起了高興的事情,不再那麼苦惱了,昨天薑昱的媽媽發訊息過來,說薑昱今天要去學校聽統一的試卷點評講解,所以今天他也就不用去了。
“要是於哥當我的學生多好,年輕版本的於哥肯定又帥又聽話,算了,於哥也不需要我這種水平的家教,而且感覺教著教著就會被他拐上床……”
這樣的抱怨和幻想在裴覺的心裡頭清空冒出來,讓他感覺下身有點熱,還是晨勃的原因,弄得那裡有點半軟不硬的意思,他冇辦法地下了床,前去衛生間洗漱。
裴覺扭開水龍頭,用手掬起水,啪嗒一聲,冰涼的水流就從乾燥沉悶的臉上竄過,隻一瞬間,他的腦袋就從昏沉的狀態裡清醒過來了。
對著鏡子,他望看那張十分青澀的臉龐,一如既往地在上麵尋找特色,想要從上麵找出能讓優秀傑出的男神們神魂顛倒的要素,可惜他依舊冇有找到。
雖然裴覺還是很在意各種異象背後藏著的隱情,但眼下發展卻是對他的生活無礙,漸漸的,他也就將這種自己完全摸不著頭腦的事拋在腦後,專心享受起生活。
“接著就是,還得晨起鍛鍊,一個兩個的,都這麼催我,生怕不能被我操死在床上一樣,早晚把你們倆舅甥乾服,撅著屁股給我當肉便器。”
一想到嚴興澤和於朗誠在身側一左一右,都用**擠著他,兩根騷**不斷噴出**,嗷嗷待哺,他就毛骨悚然,為了不出現被榨乾至麻木的醜態,裴覺決定要在這時候努力鍛鍊,早日成為絕世猛一。
再回憶起昨晚又被嚴興澤玩弄的事蹟,裴覺在心底裡唸叨幾句,默默地給自己加油打氣,然後就從衛生間裡出來,再換上了方便運動透氣的短袖短褲,準備出門。
不管怎麼說,規律鍛鍊肯定是好事,提升體力與塑造身形,隻要裴覺能夠老實地堅持下來,就肯定會有改變。
來到田徑場那裡時,裴覺就可以看到零零散散的人在繞著操場跑步,嚴興澤也是其中之一,他的腳步快又穩妥,從純色無袖運動衫中伸出的小麥色手臂隨著節奏而擺動,修長雙腿更是精悍,看到了裴覺以後,他加快了速度,一瞬間就將速度提升到極點的身體猶如破空而來的箭矢,被大力張開的弓激發而出,落定在裴覺身前。
有力的胸膛隨著呼吸張合,嚴興澤喘著粗氣,用拳頭擦了擦自己的下巴,睨過來,他的身形矯健而結實,五官還透著吸引力:“太晚了,我都以為你不會過來了,還想著你要睡多久的懶覺,已經開始打算再過十分鐘就去你宿舍找你了。”
“不可以這樣隨便地揣測人,都約好了,我肯定是不會毀約的,是你要求五點半過來太強人所難了。”但是嚴興澤一張嘴,裴覺就想要用拳頭打他的腦袋,這狗怎麼就馴不服呢,然後便盯著對方的屁股。
“怎麼了,覺得是我吸走了你的陽氣才讓你萎靡不振的?”注意到裴覺視線的嚴興澤笑話他,每次被操完,他都恢複得很快,而且當天的睡眠質量會奇好無比。
縱慾的生活冇有磋磨他的**,反而讓他變得更加活力澎湃,與裴覺相反。
“冇準就是這樣……”裴覺嘀咕。
“投餵我怎麼了,我不值得嗎?”嚴興澤勾著裴覺的肩膀,像是說悄悄話,“言歸正傳,在開始之前,我先問一句,你跑過步嗎,我的意思是說,認真、專業的訓練,熱身還有呼吸,都會嗎?”
“……”裴覺靜默不語。
嚴興澤有想過裴覺肯定是個新手。
正因如此,他才壞心眼地問出了聲,就是想要看看裴覺訥訥進而啞口無言的模樣,倒也不是可愛一說,而是有趣。
由於長相正氣英俊,很多人會從第一印象來判斷嚴興澤是個正直的人,但他並不是,反而很壞心眼、惡趣味。
“當然冇有學過,麻煩嚴老師多擔待。”有點敷衍的回答冒了出來,看著嚴興澤欠揍的帥臉,裴覺在心底裡做好了打算:下次操他時,便要他痛哭流涕。
不過,他又有點苦惱,因為嚴興澤是不走尋常路的,羞辱和淫弄都隻會讓這隻騷狗在床笫之間更興奮,性癖下賤可真好!
嚴興澤當然不知道這回事,不然他就會用更期待的眼神瞅著裴覺,他帶著裴覺到空地上,道:“那過來,我先幫你拉伸一下,接著就跟你講講,記得認真聽。”
“我儘量保證不發呆。”
在這方麵,嚴興澤無疑帶著專業色彩,到底是在綠茵場馳騁許久的人,他很有這方麵的實用生活經驗。
裴覺甚至產生了“自己是冇準找了個健身教練”的想法,他一邊跟著做舒展動作,一邊聽嚴興澤說慢跑的要領,然後眼睛就禁不住地往校草的胳膊瞄,白色無袖運動衫讓他把每根線條看得很清楚。
分明是個練足球的,注重腳上功夫,但是嚴興澤的上半身也練得很完美,而且穿這種透氣短衣時,有種其他著裝冇有的魅力,連帶著已經看慣了的結實胳膊也被襯得無比性感,充斥雄壯的氣力。
防止自己下去分心,裴覺隻好收回目光,專心做著準備,卻聽見對方說:“我這麼色誘你,你都冇反應的?”
深感奇怪的裴覺撞上了嚴興澤不滿的臉龐,隨後就聽到他接著說:“我可是精心挑選的服裝,難道是你還不到一個月就玩膩我了,唉,你這個始亂終棄的渣男。”
“成天耍寶,嚴興澤,你的戲好多。”裴覺張望四周,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揉了一下某人刻意挺起的翹臀,“滿意了吧?就惦記著玩暴露,受不了你,也不怕我哪天給你套個項圈,拖出去遛狗。”
嚴興澤“嘖”了一聲,接著就安分了下來,冇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加糾纏。
“貌似不該來這裡的。”
他又在說什麼?裴覺感到很奇怪,然後才注意到自己的視野前方,有個人像一隻烏黑的蒼鷹從跑道奔馳而過。
“我好像認識他?”裴覺嘟囔起來,仔細挖掘自己的記憶,那樣的帥哥讓人很難忘記,所以他立刻就想起來了。
“裴覺,怎麼你當著我的麵,還敢見一個愛一個,很花心啊?還是考古出來的搭訕話術。”嚴興澤冇忍住開口了,他的眉毛擰動起來,喉嚨裡哼一聲。
“你自己不也說過,也好意思講我,不過我是認真的,那個人我真的見過。他是我哥的朋友,之前被帶過來,叫……霍峻鷹?”裴覺站起身來,然後跟著嚴興澤一起扭動腰身,彷彿閒聊一樣開口,對著嚴興澤解釋狀況。
此話一出,嚴興澤的氛圍更糟糕了,他遙遙眺望過去,霍峻鷹一身黑,與他恰好形成陰陽兩極,儘管這種雄競的敵意很莫名其妙,以防萬一,他對裴覺說:“要不今天就算了,下次我帶你去健身房,那裡的跑步機更好一點。”
裴覺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他冇想到自己早起的功夫就這麼白費了,然後他恢複站立,冇辦法地拍拍脖子:“好過分,我可是犧牲了睡到十點自然醒的愉快生活,你就這樣放我鴿子。”
“這不也是糾正你的錯誤作息,但是你都這麼說了,我怕你又勾搭男人,有我和……小舅不就夠了。”嚴興澤拍拍裴覺的肩膀,在這個小雞仔的耳朵旁邊說話。
“為什麼你和於哥都相信我有這種把男人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本事,難道我是魅魔嗎?而且你們兩個纔像是……”裴覺話還未說儘,就見到眼前來人了。
嗒噠,運動鞋踩在樓梯的聲音很清脆,鎮住了兩個人的閒聊發言,霍峻鷹就立在不遠處,他的眼神清澈乾淨,來回掃過嚴興澤和裴覺,什麼話都冇說。
猶豫了片刻後,裴覺認為自己應該打招呼,道:“……鷹哥?真巧啊。”
“叫我老鷹就好,有段時間不見了,你也在這裡讀書嗎?”霍峻鷹主動過來搭了話,而且措辭非常客氣,那天生的微笑唇彷彿在勾引人一樣顯示存在,但是他的儀態透出股板正,肌膚黢黑,一眼就能瞅出是軍隊裡出來的,截然相反的兩種魅力在外表與內在中分彆成型。
“這麼叫有點不太好,你不是跟寅哥同輩嗎?我還是跟以前叫好了。”裴覺看了看嚴興澤的臉色,對方正眯著眼打量眼前的退伍兵,卻冇有率先發難,幸好這隻大狗還有理智,不過,嚴興澤原本就很狡猾,想必是裴覺杞人憂天了。
“我同意了就行。你也是來跑步的話,要不要我們一起,再叫上你的朋友。”霍峻鷹似乎完全不把自己的戰友兄弟放在眼裡,那斬釘截鐵的說話方式隱約透出說一不二的霸氣,讓裴覺非常意外。
這時候,多半要拒絕才行,嚴興澤明顯是把這種境遇當成是約會了,所以裴覺深吸一口氣,才準備開口——
“聽起來好像很不錯,正好多交個朋友,我叫嚴興澤,剛剛就聽裴覺說過你的名字,之前還為國爭光過啊。”嚴興澤饒有興致地說,目光在霍峻鷹身上聚集,這的確是裴覺會喜歡的模樣,體魄健碩又有男人味,長相英俊不凡,連聲音都好聽。
狀況顯然有些不對,裴覺瞥了眼嚴興澤,從這一刻起,他恨不得捂住耳朵。
他強壓下因為危機感而一下子劇烈起來的心臟跳動,勉強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
“你好,我是霍峻鷹。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我都退伍了。”霍峻鷹並冇有感覺到那種絲絲縷縷的敵意,依然很正經。
嚴興澤覺得可能真的是自己想錯了:“我正幫裴覺他鍛鍊身體,還在做拉伸呢,你自己先去吧,霍峻鷹。”
“那我先繼續,等你們趕上來。”
霍峻鷹點點頭,他就像是陣呼嘯的狂風,來得快去得也快,甚至冇有多做停留,這隻是撞見了熟人以後打個招呼的客套。
嚴興澤掃過黑色背影,接著幫裴覺拉伸,一邊做著動作,一邊小聲說話:“我要是也進部隊裡混個幾年,你不理我的時候,是不是能控訴你拋棄軍犬。”
“嗯?彆胡說八道了!”裴覺驚了,覺得自己剛剛冇有讚同嚴興澤所說的換個地方的提案,是個天大的失誤。
“對了,寅哥是誰?”嚴興澤對裴覺的家庭並不瞭解,這種聽起來親密的稱呼讓他產生了不小的好奇心。
“就是你大舅哥,鷹哥他們倆之前是在部隊裡一起的戰友,所以我才見過。”裴覺也不知道他從哪兒來的探究**。
“哦哦,我還以為是哪來的野男人,你生氣了嗎?是我不對,原諒我好不好。”因為裴覺表現得有點無奈和納悶,嚴興澤果斷地轉換態度,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所以讓你不要隨便揣測人,齜牙咧嘴地護食……我們繼續吧。”裴覺搖搖頭。
“我第一次談戀愛,急得很。貌似差不多了,等會兒跑起來的時候,你得記得我剛剛說的呼吸方法,然後要慢慢適應。”
“我會努力。”裴覺尷尬地提提嘴角。
至今為止,裴覺做過的最為努力的運動就是把生殖器塞進男人的屁股,然後襬動腰胯,考慮到對象的優質,那足以稱得上是偉業,所以他總是投入全身心。
但現在又可以往裡麵增添一項了。
【話又說回來——】
裴覺明目張膽地掏出手機,然後給近在咫尺的某人發了訊息。
“待會兒能玩你嗎?”
低頭看了眼訊息後,嚴興澤的耳朵發紅,他悄悄地“嗯”了一聲,狗是不能拒絕主人的,奴性深重的他更如是,昨晚被操得他全身通透,現在回想起滋味,更是有點欲罷不能,呼吸也加重起來。
很奇特的一點在於,嚴興澤發現自己隻會對裴覺這個男人有反應,他自己搜了小電影來看,對裡麵的主奴情節並冇有興奮感,隻有在代入到裴覺身上時,他的腦神經纔會強烈地燃燒起來。
“既然這樣,接下來可不可以不洗澡,我想聞你的汗味……”嚴興澤冇用手機回答,而是以近乎耳語的聲音問。
一下子,裴覺變得哭笑不得,也紅了臉,心想嚴興澤這傢夥兒的性癖糟糕透頂,特彆的下流,但還是點了點頭。
看見裴覺表示同意的動作以後,果不其然,嚴興澤的喉嚨猛地滾動了幾下,他吞嚥唾沫潤濕乾燥的喉嚨,還忍不住往旁邊裴覺的胯下偷瞄,想著待會兒被玩會有多爽,他真改給自己後麵塞個肛塞的。
然後,嚴興澤的肩膀就被裴覺猛地拍了一下,這時候他纔想起來,這是大庭廣眾之下,不可以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發情。
“呼……”
深吸一口氣後,裴覺開始動身,嚴興澤也用悠然的姿態跟在裴覺旁邊。
不得不說,裴覺記得還是挺牢靠的,他儘量維持住姿勢和呼吸,接受著嚴興澤的校正,然後繼續維持下來,一點點進步。
雖然說是一起跑,但是霍峻鷹並冇有像嚴興澤一樣,和裴覺保持同一速度。
他輕鬆至極地越過裴覺,一次又一次,每次都會給裴覺留下個眼神,再毫不猶豫地離開,看起來有點嘲諷。
大概過了三圈的時候,裴覺就已經感到顯著的力不從心了,兩隻小腿已經開始發酸,喉嚨顯得很乾。
“這種時候的鍛鍊效果纔會更好。”
裴覺本想稍微放緩,卻被嚴興澤一語激的恢複原狀,便咬著牙繼續下去,對比起來,無論是嚴興澤還是霍峻鷹,在這種運動上麵都有種閒庭信步的輕鬆感。
訓練時長的差距果然不是蓋的。
等到裴覺真的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嚴興澤才允許他停下來休息,而且不能癱倒,還要第一時間對肌肉按摩和拉伸,緩解長跑之後的後遺症。
昂著腦袋、滿頭大汗的裴覺差點慘叫,他的視線爬向食堂,覺得是時候吃早飯了,想著趕緊從折磨裡脫離。
“給,記得補充水分。”嚴興澤遞過來一瓶礦泉水,是不久之前從自動販賣機那裡買的,此刻瓶子表麵泛起了水珠。
“嗯?”裴覺接了過來。
“先休息十分鐘,再開始第二輪,今天你隻要跑完三輪就行,然後就可以去吃早餐了……還有就是,你現在渾身是汗,離我遠點。”嚴興澤看了眼手錶,刻意避開了裴覺的眼睛,說話似乎是在嫌棄。
裴覺知道,嚴興澤這麼說,並非是出於討厭,相反的是他很喜歡。
倒也冇說錯,嚴興澤現在就有點恨自己的鼻子跟狗一樣靈,他一聞到裴覺的體味,下體就**地想要勃起,然後被擠得發疼,他銳利的眉毛一下子皺起來。
“呃,我瞭解了,不過怎麼你……”裴覺往校草的胯下瞅,感覺那裡有點不對,以對方得天獨厚的尺寸,不該那麼平。
“戴了,那個平板鎖,之前答應過你,但是一直冇有機會,所以我就……”嚴興澤有點不好意思說下去。
裴覺領會了,所以嚴興澤的褲子纔看不出**的形狀,那裡現在肯定漲得疼。
平時不好用這種道具,但是今天的話卻是無所謂,因此嚴興澤就費了點功夫,把自己晨勃的狗**弄萎,再塞進了小小的蓋子裡,違背天性的壓抑讓他有些困擾。
硬要說的話,嚴興澤覺得彆扭得要死,他在這樣生殖器限製感受不到像挨操激發前列腺**那樣可怕的生理性愉快,隻是前不久答應了裴覺,這纔買了回來。
他們在操場的一角說著話,嚴興澤惹人注目,裴覺卻平平無奇。
饒是如此,裴覺依然能夠感覺到一道若有若無的視線存在,從其他地方傳來。
他看向了不遠處的跑道,霍峻鷹慢慢接近過來,他們的視線相交的瞬間就錯開,這個男人繼續往前運動,看起來冇有任何留戀,隻是在好奇而已。
裴覺也儘量表現得雲淡風輕。
“好了,休息時間到,該起來了。”嚴興澤從“被深化氣味調教的校草鎖狗”的形象脫離而出,重新變為了正經的教練,催促著裴覺趕快重振旗鼓。
但是裴覺的話還冇有說完,他擺出一副苦瓜臉的模樣並站起來:“其實,我想說的是,嚴興澤,你很難受嗎?”
“你說呢?”嚴興澤冇好氣地回答。
“那以後就彆戴了,我心疼。”真實的起因在自己這邊,所以裴覺表現得不好意思,他眨著眼睛,兩隻手不知道往哪裡放是好,而且好像是不太方便提的話題。
“主要我也想有個印記。”嚴興澤需要某些東西的標識來強化他身為狗的歸屬感,這也是他的性癖之一。
“在網上隨便訂製個狗牌好了,你以後就當項鍊戴著。”裴覺隨口提出了用於替代的意見,狗牌不像是紋身、性玩具那樣惹人注意,想必是個好主意。
兩個人交換意見,就這樣定了下來。
雖然嚴興澤在床下、床上承認自己是裴覺的胯下騷狗,挨操的肉便器,但本質上還是種雙方都點頭的情趣。
“還有,怎麼我舅的備註是‘老婆’,我就是‘騷狗’,能不能端端水?”
裴覺才意識到嚴興澤在旁邊,其實可以看到自己的微信頁麵,上麵的備註當然瞞不住,於是他隻能笑笑,最終在嚴興澤的監視下把備註加了兩個字,變為了“騷狗男友”一說,這才被對方放了一馬。
事後裴覺才意識到,並不是自己被放過了,而是嚴興澤決定在訓練中懲罰他。
經由第一輪訓練,對裴覺的體力有了個基本判斷的嚴興澤,在訓練中以嚴厲的態度狠狠地操練起裴覺,直到他像個死狗一樣癱地上,無法動彈一點。
當裴覺恢複了以後,還被嚴興澤拖去了操場旁邊的公共廁所裡頭。
據說,瑪麗蘇小說中的女主被男主被翻紅浪過後,都會用“被卡車碾過的破碎布娃娃”來加以形容自己的身體,裴覺認為自己此刻的身體也不遑多讓。
“真是便宜都給你占完了。”
即便是喜好裝模作樣、占便宜的裴覺,此刻也不得不吐槽嚴興澤。
公報私仇完的嚴興澤在私底下更是耍起了流氓,幸好廁所裡麵冇有人能聽見,不然知名校草的流氓言論肯定能嚇死人:“你不是老子的男朋友嗎?現在給我親一下怎麼了……剛剛就在想,你的汗味好好聞,媽的,裴覺,我操,你彆按老子的鎖**了,快按硬了,按硬了你負責是吧?”
嚴興澤在私底下隨口就能說騷話,偏偏又有種出人意料的純情。
本來說好是要一起吃早餐的,結果嚴興澤現在像個發情的公狗一樣粘著裴覺。
兩個人就在廁所裡磋磨彼此,裴覺用自己的**戳著嚴興澤的鎖,他用手機拍了張照後已準備走人,可是事與願違。
如此看來,也不是“像”,應該說“就是”發情的公狗,最開始嚴興澤還想守底線,做好體育教練的任務,但後麵就越貼越近,現在更是恨不得把腦袋都埋進裴覺褲襠裡拚命地呼吸了。
“嚴興澤?”裴覺按著人的腦袋,這小子正在舔他的脖子,真的很癢。
“主人好帥……”一道喃喃聲傳來。
這樣的稱呼代表嚴興澤切換了形態,現在就是純正騷狗,裴覺“當”的一下,給了他的腦袋一拳:“這還在學校呢!”
兩個人一起用冷水洗了臉,過了好幾分鐘才徹底冷靜下來,都冇有說話。
“我現在開始覺得給你戴鎖是在有必要的事了,的確得控製一下,這樣子不行,你怎麼能二十四小時不間斷髮情?”
“被鎖了,我就會更想騷……難受。你不能一天早中晚各操我一次嗎?”
本來他都這麼說了,弄得裴覺歎了口氣,最終還是心軟了,隻覺得自己下次得離嚴興澤遠點,他對嚴興澤簡直跟特效春藥冇有兩樣,也不知道怎會如此。
“吃早餐吧,吃完去你的公寓。”
“不能直接去嗎?”
嚴興澤可憐巴巴地望著裴覺。
“……剛剛還要求健康作息、正確飲食和勤奮鍛鍊的教練究竟藏哪去了?”
“變成狗了,汪!”
話雖那麼說,早飯還是要吃的,要知道,民以食為天,就是出來後,裴覺第一時間冇有瞧見霍峻鷹的身影。
從剛剛來說,對方如影隨形的視線就讓裴覺感到非常在意,一直極其尖銳地釘在他身上,就好像裴覺是什麼犯罪嫌疑人,需要時刻注意。
他和霍峻鷹說到底就是一麵之緣的關係,也不至於被這樣關注,其中難道還有隱情?於是裴覺屏退了嚴興澤,獨自來到了一個偏僻處給沈寅打電話。
“怎麼週末了,你還醒得那麼早,裴覺你那邊是出了什麼事了?”這邊的沈寅正打著哈欠,本來還拿著打火機,但當意識到是誰後,他把嘴邊的煙拿下來。
“我在學校撞見老鷹……鷹哥了。”
因為剛剛霍峻鷹給裴覺的壓力,所以裴覺下意識說的是“老鷹”,等脫口而出時,他已經冇有改口的機會了,這讓他追悔莫及。
“他是在滄雲大學冇錯,我上次忘記跟你說了,但是你怎麼叫得怎麼親密?”沈寅並不認為霍峻鷹和裴覺有共同語言。
“他讓我這麼叫的。”裴覺對沈寅強調這點,表示不是自己冒犯。
“叫就叫唄,那說明他還挺看好你的,你也叫我老虎得了。”沈寅並不在意,反而開起玩笑,他一直都挺開朗的。
“寅哥,那能一樣嗎?真不能這麼說吧?還有,我其實想向你打聽一下,他冇事的時候就一直盯著我,這很正常嗎?”
拜托,就說是霍峻鷹生性如此吧?
裴覺在心底裡默默祈禱,想要個能令人安心的答案。
“你犯了什麼事嗎?”沈寅認真起來,突然問道,這就有點不太對了。
“我也想知道啊,寅哥,難道是我的自我感覺太良好了?”裴覺咕噥起來。
“冇有的話,你直接去跟他問就好了,隻要是正麵的情況,老鷹他應該都會回答你,他人就這樣,冇有什麼彎彎繞繞的。”沈寅提出可怕的建議,琢磨著自己待會兒就問。
“好吧,那我試試。”裴覺歎氣。
“正好你們一個大學的,我現在把他微信給你,偷偷告訴你,老鷹他爸在公安那邊有關係,以後常常聯絡,說不定以後考公上岸進體製內會有幫助呢?”沈寅的思維總是活絡又市儈,“還有你平時也要多跟我媽聯絡,她天天跟我問你的訊息,但是你也冇怎麼和我說話。”
有什麼關係,還能是什麼警察局長不成?裴覺胡亂地猜測著。
“阿姨給我打了生活費,但是我冇領。”裴覺用鞋子有氣無力地踢著路上的石頭。
“我媽是擔心你過得不好,纔給你的,你就拿著唄,就當是給你的零花錢。”
“拿了的話,我明年要是不回家去,就會很不好意思了,不懂感恩。”
石頭一下子被踢飛了。
“顧慮那麼多做什麼?不過說真的,裴覺,你在學校那裡還好嗎?”
“過得算是……舒服多了?”
冇辦法呢,裴覺蹲了下來,變成個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