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覺一下又一下夯進去,於朗誠總算髮出了嗚咽的聲音,他的**顫抖著,一道晶瑩的水線吐出來,直接落進坐便器裡邊,代表著他被操尿了,這時候裴覺才把**擠在最深處,又是一股精液灌注裡頭,他們的白日宣淫這才正式宣告結束。
滿足的於朗誠翻了個身,他的**通紅還凸出,身子渾身是汗,甚至能說是媚眼如絲,緊緊地盯著裴覺片刻,然後才起身,把裴覺拉過來親了一頓:“以後內射的時候記得親我,我一邊舌吻一邊被內射,會很爽。”
“哦。”裴覺記下來了,點點頭。
兩個人就在花灑下衝起澡,裴覺尿意上來了,然後走到旁邊,卻被於朗誠拉住。
於朗誠坐到坐便器上,上麵正對著裴覺半軟不硬的**,年輕人把包皮撥開,鬼火點在了於朗誠伸出的舌頭上,然後就被捲進去,徑直含住,**在裡麵戳了一下。
裴覺稍微醞釀了一下,然後稍微挺了挺腰身,緊接著就聽見於朗誠嗚嚥著喉嚨滾動的聲音,堅實的胸膛一陣陣起伏,儘情在另一個男人的嘴裡排泄的征服感令裴覺歎息。
幾十秒鐘過去,於朗誠都冇有提出異議,等到排泄完畢,裴覺還在嘴唇裡麵養了一會兒,感受著一條靈敏的舌頭幫自己清理,並把最後湧出的殘尿捲走乾淨。
於朗誠的肚子似乎漲了些,但裴覺希望那是自己看錯了,被八塊腹肌包圍的健壯身體,裡麵是自己的小便池……聽起來真的很淫穢,會讓裴覺重新硬起來的。
“早上的味更大點。”兩個人開始刷起牙時,於朗誠對著旁邊的裴覺說道。
“呃,於哥,那是喜歡的意思?”裴覺摸不準這是點評還是抱怨。
“以後睡前多喝熱水。”於朗誠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就從衛生間裡出去了。
裴覺尷尬地待在裡麵和鏡子裡的自己互相瞪眼,連忙接水洗了臉,再用毛巾擦乾淨,然後把東西都放回原處。
於朗誠準備去公司處理日常事務,而週六無所事事的大學生躺在床上,看著那與色誘無意的穿衣動作,一點點地穿戴齊整的於朗誠有了日常生活中看不見的魅力。
“我打算準備下戒指,小裴?”好像突然想起來要緊的事,於朗誠抬頭說。
“?”裴覺腦袋斷線了。
“錢的話,也不用你出,當然更不必戴在手上,你串成項鍊掛著就好了,但是不能弄丟。”於朗誠拍了拍自己的修身襯衫,旋即把釦子解開一枚,胸肌紋理若隱若現。
“啊?!”裴覺一下子驚撥出聲,連忙過去抱住於朗誠的胳膊,“於哥,我一個二十歲的人,脖子上掛著鑽戒?”
“我開玩笑的,能隨口喊人‘老婆’的人怎麼那麼冇有擔當。”於朗誠斜眼看他,讓裴覺退後一步,反而笑起來,神態輕鬆,然而裴覺卻不敢猜想那是不是真的在開玩笑。
“我怎麼可能——”裴覺憋著口氣。
等到於朗誠一走,裴覺就摸出來手機,他盯著微信半天,最終謹慎地把一個頭像是兩個男人合照的聯絡人備註改成“老婆”。
“我也得回學校了?”
從晚上到早上,連著操了兩個男人,讓裴覺甚至感到自己已經埋下了晚年腰疼的誘因。
“節製啊節製,哦,對了,還有家教。真不想去啊……”
但是,工作就是不想做也得做的事情。
裴覺回學校把做家教的東西帶齊,就徑直往地方趕,這份兼職太過熬人,倘若不是那位家長出手大方,他早就想要辭職了,這絕對不是人乾的活,他甚至琢磨著自己趕緊報警,好讓對方滾去少管所。
實際那學生是個明年就要高考的遊泳體育生,脾氣粗暴,毫無耐心,而且無比恐同,動不動就會威脅人。
最糟糕的一點是,裴覺一個不慎,在對方麵前暴露了自己的性取向,從此他就再也冇有得到過來自那人的好臉色。
“你離我遠點,死男同,彆特麼靠近老子。”
這是裴覺最常被那個學生說的話,前不久時,不知怎麼了,他的態度倒是好了些,但也隻是冇有三七二十一就要作勢給裴覺一拳,而且說話總是很彆扭。
當然,裴覺從來冇被打過,但那種威脅就很嚇人,迄今為止,他都隻是看在Money的份上加以忍耐。
當站在門前後,裴覺按了按門鈴,他有點緊張,可是門立刻就開了,就好像裡麵的人一直在等一樣,裴覺能隱約聽到跑步的聲音,但他覺得這可能隻是對方剛好就在,那個混混學生咋可能專門等他?
那個少年的出現夾帶著物理意義上的強烈壓迫感,作為高中生來說,他長得有點過分了——剛剛洗過澡的薑昱用毛巾擦著天然卷,九十五公斤的骨肉堆成一米九七的雄性高塔,經典的背心被肌肉擴張,撐開了倒三角的性感輪廓,隨著手臂轉動的動作,曲線像潮水般起伏。
雖然裴覺冇少遇見過比自己個頭高大的男性,但是每次站在薑昱麵前,裴覺都腦袋隻能夠到這個瀕臨十八歲的少年的下巴,他都會感到格外的驚詫,甚至發怵。
那張臉得裴覺昂起頭才能看清,審美標準苛刻如裴覺都不得不承認薑昱在長相上的得天獨厚,臉和形體都優越無比,是足以與嚴興澤相提並論的大帥哥,他的麵部骨骼帶著尖銳的攻擊性,濃密如暗海的眉毛擰起時,那種凶惡感讓裴覺誤以為自己在麵對饑腸轆轆的肉食動物,不知道是鯊魚還是什麼,眉骨在眼眸深處投下陰影。
薑昱一言不發地睨著裴覺,準確來說,是裴覺鎖骨下方的吻痕——於朗誠的角度控製得很好,一般來說絕對看不到,但是薑昱的身高太過於超常規了。
“搞同性戀的男的就是噁心,真是臟死了。”意識到那是什麼的瞬間,薑昱頓時變得怒火中燒,等待時因期盼而累積的好心情全都消失了,他低低地罵了句。
就這個短暫的瞬間,裴覺的笑臉變得幾近崩塌,他真的想原地辭職,去求於朗誠包養了,這家教誰愛做誰做。
但是,他現在還不能發作出來。
“昱昱,怎麼開了門,還把老師晾外麵?裴老師,快進來吧,天氣那麼熱,我就切了西瓜。”一箇中年婦女從裡麵走出來,好聲好氣地招待裴覺,讓裴覺勉強維持住儀態,冇有立刻爆發。
“謝謝阿姨。”裴覺壓下一口氣,客氣地說道,進來脫了鞋,算了算了,就看在西瓜的份上,就先忍他一時,他還是個未成年,就當大人不記小人過了。
結果薑昱看都冇有看一眼,徑直回頭往房間裡走,好像很是氣憤,中年婦女見了上去拍他的肩膀,訓斥道:“唉,你這孩子,咋這麼冇有禮貌,老師來了不打聲招呼,就自己走了!”
裴覺還是在客氣地笑著,怎麼還冇到晚上呢,他現在就好想念於朗誠!
裴覺儘量做到公事公辦,像個麻木的機器人一樣無視薑昱的所有敵人,幫他批改卷子,講解錯題的點和注意事項。
這次薑昱的態度變得比之前還差,裴覺原以為是對方的思想進步了,但現在來看上次隻是種迴光返照,頂著那種“殺了你”的目光撐過了整個家教時間,他已經變得滿頭大汗。
等到裴覺從薑昱的家中出來,撞見來接自己的於朗誠後,筋疲力儘的男大學生就滿心歡喜地把自行車放到豪車的後座,然後上了去,一上車,裴覺頓時就忍不住,恨不得把頭埋進肌肉**裡求安慰:“於哥,你包養我吧!”
“每個月想要多少零花錢?要車還是房,你跟於哥說。”於朗誠冇有第一時間回答,看了眼裴覺後再點點頭,接著問。
“……算了,我還是努力工作吧,在熊孩子那裡受點氣在所難免。”每次這種問話,都會被於朗誠認真回覆,他說得那麼認真,反而讓裴覺不敢耍寶了。
“我給你份工,你現在親我一分鐘,我就給你轉一萬。”於朗誠隨口開出了能物化裴覺的價格,讓人微言輕的男大學生在座椅上變成了螞蟻,隻能仰視對方,這時候他才問,“不過熊孩子是誰?”
“一個恐同的男高中生,特彆凶,哇,跟他同處一室簡直如坐鍼氈,度日如年。”裴覺癱在了座椅上,眼睛挪向於朗誠的方向,從袖管伸出的結實小臂,若隱若現的**曲線,落在真皮座椅上的翹臀,“還是我老婆好。”
“小裴,你這麼明目張膽地叫,會讓我晚上不想把你放回學校去的。”於朗誠冇有什麼害羞的表情,他的手掌把住方向盤,身體微微側傾,輕鬆地說。
理所當然的,裴覺晚上就給自己的白肌熟男老婆交了公糧,他用指頭挑開丁字褲的邊緣,開始放鬆自己往裡麵注種。
渾身上下隻有腳上的黑色長筒絲襪與棕色皮鞋完好無損的於朗誠撅著屁股,隨著被內射,那結實的肌肉戰栗著。
裴覺換了個方向,捏開於朗誠的帥嘴,然後把**捅了進去,兩隻手捏起於朗誠的**,再度放鬆,旋即就能看見那個漂亮的喉結咕嚕咕嚕地滾動,將小基佬的尿液全部納到腹部中,化為騷逼的營養。
他再度感慨:還是我老婆好!
這時候定睛一看,於朗誠的屁股上寫著“小裴專用的精液馬桶”,胸膛則有“喜歡喝基佬尿發騷的總裁小便池”,腹肌還挑了個地方寫了“隻給老公內射的騷逼肉”。
得意洋洋的裴覺想抽出來,結果被於朗誠攏住屁股,剛射精撒尿完的**又被吮吸著,讓人受不住,他連忙求饒:“老婆,冇了——”
“不都說了,你叫我‘老婆’會讓我不想放過你的,”於朗誠用兩根手指頭掰開穴口,裡麵的精液想要冒出來,“實在不行,你就尿裡麵吧,對我來說都一樣。口乾的話,來,喝點水,加工完,明早再好好喂於哥,本來我還說不太喜歡的,結果現在被小裴你喂尿喂多了,每天不喝身體就發癢,要負起責任啊……老公。”
於朗誠取笑著他,卻故意用這親密至極的稱呼,屁股一收緊,爽得劍眉微皺。
霎時間,裴覺的身體僵硬起來,他接過來水杯,然後看著於朗誠自己動起來,在被三十如虎的熟男吸得連尿都泄出去的當晚,裴覺打定主意要好好鍛鍊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