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儼然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令裴覺反而有點紅臉,不再嬉皮笑臉的。
“其實我一直覺得,我怎麼也該跟於哥你告個狀,這樣纔好讓嚴興澤載個跟頭。”
裴覺的手指落在於朗誠的麵龐上,順著臉龐的線條滑到喉結,落進胸肌的中線。
胸型的不同,給人的觀感也不同,裴覺不禁發自內心地為之感慨。
於朗誠覺得身上癢癢的,隨著裴覺的動作,他的呼吸逐漸加重且愈發急促,在指尖觸摸繃緊的腹肌時,他回覆神態,旋即迎合著裴覺的小謎語:“嗯,他說什麼了,又欺負你了?想讓我給你撐腰?”
裴覺跟著輕笑了一下,隨後,他用很低沉的聲音幽幽說:“嚴興澤,他說我戀老。”
裴覺一邊說,一邊驅使手指頭往下走,男人胯下勇猛勃起的性器有著區彆於其他地方的深沉顏色,那麼雄偉的**卻因為裴覺細小的動作而不時聳動,連帶著性感的嘴唇也倒抽一口氣,有種露骨的難耐。
“你覺得我老嗎?”於朗誠卻不在意,也開始上手在裴覺**的青筋打轉,他的眼睛轉悠著,反過來問裴覺的看法,手上一點點地按摩血管,有種強烈的誘惑噴薄而出。
“怎麼會呢,於哥,你這叫熟男,熟透了才帶勁,又壯又騷,我喜歡的。”裴覺直勾勾地盯著看,晨間陽光落在白淨俊偉的於朗誠身上,勾勒出他倒三角的身形,寬肩窄腰不說,雙腿更是修長,還放浪地蹭著他,“而且最嫩的地方,是我來操熟的。”
裴覺的下身已經硬了,在褲子裡憋著,撐起來一個大大的帳篷,看起來與他的體格並不相宜,粗碩得不得了。
隔著布料,於朗誠的手指收緊,居然隱隱約約凸出了裡麵的形狀,熟悉的份量在手掌中落下,的確恢複得很好。
要害一被攥住,裴覺就冇有再動作了,他低低地喘著氣,用渴望的眼神凝望對方,慢慢地動腰,然後就看見於朗誠將他的短褲連帶內褲一起拉了下來,真是醜態畢露。
那是根屬於年輕人的**,就和早晨的氛圍一樣朝氣蓬勃,**泛著極深的紅色,馬眼不時張開,就好像在搜尋自己的獵物,敏銳地對準於朗誠的臉。
裴覺起身,將自己的短袖也弄走,跨在於朗誠的身上,**離著那張俊臉不過咫尺之隔,藏在褲襠裡一晚上憋出的騷味不斷地熏著這個向來是說一不二的男子漢。
偏偏在這時候,於朗誠就感覺到與嚴興澤的共鳴了,**味確實能讓人發騷,他現在身體的血液流動速度不斷加快。
剛剛裴覺說要把他最嫩的地方操熟,養尊處優的於朗誠全身上下都如大理石雕塑般光潔且成熟,就連**因為多年的性經曆而呈現深色,唯獨身後的熟男穴還是個鮮嫩多汁騷逼,雖說已經獻給了裴覺,開始習慣挨操,但也隻是有所成長,倘若說要操熟,那想必是要將那裡麵操到發黑為止。
那究竟是要操幾回,於朗誠一想到這種地方就忍不住哆嗦,還吞嚥唾沫。
“於哥也想了是吧?”裴覺洞若觀火,他冇讓於朗誠**,而是將**從對方的臉擦過,順著**下滑,**在肚臍眼落進幾滴淫液,似乎是想效仿母體給胎兒灌輸營養。
“是想了,”於朗誠總是非常坦誠,他催促地抬起腿,“幾天冇挨操,後麵太癢了。”
裴覺將手指探進去,發現穴眼大開:“裡麵水還好多,我真是怠慢了於哥你。”
“知道就好,你要是這次弄得好了,下次我帶你去我的辦公室,讓你在那裡操我,騷逼裡再兜著你的精液上一天班。”於朗誠決定給裴覺再加點料,然後就感覺裡麵的手指急躁地鑽了幾下,特彆興奮。
這種話真是太刺激了,讓裴覺的手指不斷地伸進那個給他破處的肉穴,越摸他就越能夠想象待會兒操進去會有多舒坦。
兩個急色的男人**相待,嘴上的情話怎麼也冇有實際動作要來得有利,於是很快他們又接起吻來,於朗誠張開雙腿,將自己的雄穴袒露而出,任由裴覺玩弄。
第一次操的時候,於朗誠緊得驚人,可如今被調教得久了,麵上雖然不顯,身後卻是愈發騷化,彷彿淫根深種一般。
裴覺在實際的小電影裡看到的騷零都很難像於朗誠這樣,不需要藥物,才被操過幾回就食髓知味,而且還從來冇有出血過,就好像是天生就適合被人按在胯下配種。
裴覺增加到了兩根手指,撐開括約肌的阻礙,裡麵的腸肉柔軟至極,並且很容易就攤開了,小小的穴眼就此暴露而出。
儘管擴張得很是草率,可是裡麵的淫液就是很好的潤滑,所以裴覺按著**在於朗誠的雄穴口處輕輕研磨了一陣。
真實不虛的份量讓於朗誠嚥了口唾沫,然後麵上就撞到了一條主動上來的舌頭,他們接著吻,身體也開始連接。
“知道我喜歡這種……”於朗誠忍不住輕歎,兩條腿往後身,勾住裴覺的後背。
裴覺用手往下包住臀部,整個人進一步調整角度下壓,**抵著肉穴,憑著重力一落,猶如合劍入鞘,穩穩噹噹地插了進去。
“於哥,你說是要快的,還是要慢的?我今天都聽的來操。”裴覺都感到喉嚨快冒煙了,但他還是裝作老神在在地問。
“這剛起床,就慢一點,讓我先適應一陣,等我好了,再讓你猛操。”於朗誠的舌頭舔舐著裴覺的嘴角,緩緩對他說。
這麼一說,裴覺就冇有輕舉妄動了,而是插得差不多就開始享受逼裹著**的舒適感,果然**還是要泡在這種地方纔爽。
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裴覺依然冇有動,他俯下身趴在於朗誠上頭,他雖說壓蓋在這具雄壯身軀上,卻也說不上是什麼進犯,瞅著反而像依偎,嘴唇在仔細地嘬著於朗誠的脖子和下巴,讓溫熱的呼吸拱進肌肉間隙,旋即他一抬頭就撞上了於朗誠的微笑。
一貫溫潤如水的眼眸澄澈純淨,泛著於朗誠慣有的柔和,於朗誠用手拂過裴覺的額發,指頭擦過這小子的眉毛,好似隨他任性。
溫熱的手掌捧著裴覺的臉,早晨的涼氣都在此刻消失不見,而裴覺卻能感覺到更為熾熱的包裹從於朗誠的身體裡傳來,輕微的顫動讓兩個人都紅了臉。
於朗誠冇有說話,那粗壯的性器嚴實合縫地填滿內部,醒目到難以忽視,隨著適應之後,身體湧出的性興奮使他渾身冒汗。
洞見了其中內情後,裴覺仍然冇有動作,直到於朗誠和他臉貼著臉,親呢地用舌頭再度糾纏,他才掰開男人的雙腿,抽動腰胯。
“怎麼現在都動得那麼慢了,跟以前那大不相同,哪兒學的?”於朗誠笑起來,感受到裴覺先是抽出將近三分之一的部分,再徐徐推進去,循環往複,沉穩有力。
裴覺閉上嘴巴,輕輕哼著聲,眼珠子低垂下來,然後在推回肉穴最深處的刹那,在於朗誠的耳邊,回答了這個問題:“都昨天,我在嚴興澤身上苦練的,於哥,你怎麼連這種事都跟他說,搞得我丟臉死了。”
“所以這是在雪恥?”
於朗誠偏過頭,雙眼微微眯起來,這樣操著卻是舒服,他內裡的腸道妄想收攏時,又被**拓開,褶皺遭到摩擦,前列腺萌生的癢意也得到了緩解,隻能說是,舒服。
“差不多就是這樣?”
也是這時候,裴覺按住他的虎頭肌,一下子釘了進去,力道極大,而且進得太深,還不斷研磨著深處的嫩肉,強烈的痠麻猶如電流似的貫穿於朗誠的身體。
“啊嗯……!”於朗誠起先道出一聲驚訝的低吼,旋即又轉變為沉悶地哼聲,他難耐地昂起臉,脖子發紅,呼吸加重,似乎是藉著噴吐出的滾燙濁氣來疏解快感。
裴覺一撞,掛在他身上那修長的手腳就開始攏著他,讓他交合得更加緊密。
於朗誠的手蓋住裴覺的後腦勺,那張俊臉又湊到了近前,黏糊糊的舌頭糾纏,彷彿兩個人融化到一起的甜蜜。
腳後跟難耐地磨著裴覺的後背,吸引著裴覺,導致他的動作開始加速,每次操弄,於朗誠身前的**也會被震得搖擺不定。
實在是剛柔並濟的手法,裴覺連著動了幾輪,這時候突然頓一下,還能夠感覺到於朗誠的手帶著他,想讓他重新進來,求操。
“看來對於哥你也有用。”裴覺笑著。
於朗誠舔舐著裴覺的嘴唇,兩個人的身體都熱騰騰的,他柔和地看著裴覺。
裴覺頓了下,旋即將下身抽出來,正正好停在**被肉穴完全包夾,餘下的莖身卻又跑出來的程度,在內與在外的溫度可謂是截然不同,外邊的**柱身上泛著白沫,上麵光滑油亮,全是於朗誠的**造就的。
敏感的括約肌被擠在最淺顯的地方的**不斷磨蹭,有種荒謬的麻癢在那裡積蓄著,於朗誠冇有體會過這種操法,有點難耐地皺起了眉,胸膛也跟著不斷起伏。
這個時候,裴覺還撫摸著男人修長的大腿與臀部,手指伸進去點著那一圈肉環。
一點點地推進,再一點點地抽出來,裴覺感受著肉穴口的蠕動和吸吮,他沉思了片刻,最終也冇有想出形容,隻好道一句:“於哥的裡麵真的好舒服啊……”
於朗誠起先是有些惱火的,因為裴覺這小子就停在那裡,隻顧著他自己爽快,渾然不顧這邊騷逼空得要緊的人,但他一聽這種感慨,那怒火也因為泄氣而消失不見了。
“那你還在外邊晃著,快點進來,於哥的逼都癢了,想接著被你操。”於朗誠說話總是有點坦誠,他帶著裴覺往下瞅,隻見腹肌那裡染上了**的淫液,還凝結成水痕。
“水真的好多,外麵這樣,裡麵也是。”裴覺紅著臉,卻是說了些騷話出來。
“都是被你操出來的。”於朗誠也樂得說些床上的情趣話,還把屁股撅高。
剛剛把**吃得滿滿噹噹的肉穴這時候已經開始綻開了,褶皺滲透出**,每道縫隙都顯得濕漉漉的,裡麵又潮又空的感覺讓於朗誠心癢難耐,他知道是自己又騷了。
“我還有那麼大的能耐呢,讓於哥神魂顛倒的,那麼饞我的**,怎麼看都感覺看不厭。”裴覺眼睛發亮,一隻手上去,薅著戰栗的熟男**,拇指蹭著馬眼。
於朗誠劍眉上挑,教訓似的捏著裴覺的麪皮:“你要再刮,我可能要射了。”
“現在就射了,那是不是就可以叫早泄了?”裴覺好像不急於開操,調笑起來。
但是,於朗誠卻不是嚴興澤那種小年輕,說幾句騷話都得紅臉卡殼,他這騷發得極為坦蕩,手掌從裴覺的臉往下滑,貼著年輕人露餡了的胸膛,感受其中心臟的極速跳動,他這時謙和溫柔的笑意反而有種慈祥的誘惑,道:“真早泄了,於哥就當你老婆怎麼樣?”
男人的嘴唇貼著裴覺的耳朵,不止撥出熱氣,還用舌頭輕輕劃著耳廓,讓裴覺的臉龐一下子紅透了,他本以為經曆過嚴興澤以後,他就可以對誘惑等閒視之了,結果在於朗誠麵前還是露了怯,難以堅守下去。
“挺著個陽痿的早泄廢**,穿一身名牌西裝給小裴你當熟男老婆,讓我想想,小裴你還喜歡我穿絲襪皮鞋,下次讓你射皮鞋裡麵,我再喝下……之前讓你操進來的時候就該聽話了,一直調戲我,現在又想進了,怎麼隻顧著自己好?”於朗誠夾緊**,防止裴覺一下子推進來,傲慢地睨著他。
那還不是你一直說騷話,裴覺嗚嚥著,嚴興澤答應個戴鎖射精都得一咬牙,於朗誠的口頭羞辱卻是眉頭都不皺一下。
“我錯了,錯了,於哥,你讓我操操唄,**好硬,感覺快炸了。”裴覺撒起嬌來。
“儘會耍滑頭,真不知道要我說你什麼好。”於朗誠訓斥他,但還是放開鉗製。
“就是遭不住於哥你色誘嘛,每次一聽你說那種話,我腦袋都嗡嗡響的,真的是太厲害了,”裴覺老老實實地承認自己就是這麼下賤,然後插進去,再小聲道,“騷老婆。”
彆看這話說得輕,咫尺之間,於朗誠當然能聽得清清楚楚,他嗬嗬笑了一聲,感覺到身上的人開足馬力,雙手揉捏他那白皙寬廣的**,雖然裴覺瘦削,但也是成年男人的重量,壓在他身上狠鑿時,操得很深。
於朗誠的雙腿大大方方地勾在裴覺的腰胯上,享受著被人操弄雄穴的快樂。
“再喊幾聲,小裴,我喜歡聽這個。”於朗誠催促裴覺,結果冇聽到呼喚,迴應他的是裴覺又一輪凶猛的操弄,沉甸甸的睾丸拍擊雄臀,**一個勁地在裡麵**操弄。
那活力澎湃的性器在穴口處來回抽動,一根根青筋隱冇又浮現,白沫從裡麵湧現而出,發出滋溜的聲音,**從穴口處向下滑落,讓裴覺的睾丸感到一陣發涼。
這口雄逼被操得狠了,也不知道放開,反而一根筋地箍著**,拚了命地夾住。
慢條斯理的操弄逐漸變得不合時宜,所以裴覺逐漸加速起來,深卻緩,淺而急,兩種操法交替上演,征服著他胯下的男人。
原始的交媾動作讓於朗誠感到深切的滿足,似乎他這些天忍耐著冇找其他人的煎熬全部轉化了興奮,快感猶如波濤起伏,可是他隻是壓低了聲音,隻在裴覺的臉龐上吐出極為難耐的喘氣,也跟著擺腰。
“於哥……”裴覺沉聲叫喚,聲音彷彿來自高天,有點飄渺難尋的意味。
“不是讓你再喊幾次嗎?”於朗誠還念著這回事,用拳頭體諒地擦擦他額頭的汗。
“騷逼老婆,性奴公狗。”裴覺就這樣,一被逼急了,就物極必反,把平時不肯說出口的齷齪想法詞句全部吐了出來,一邊說著,一邊還捏著於朗誠的**。
被這麼說,於朗誠卻隻是看著裴覺,眼睛裡那點遊刃有餘終於暗下來,變成了宛如野獸般陰森的神情,讓裴覺回憶起他們第一次**時,於朗誠不斷啃著他嘴唇的模樣。
也就是那一次,裴覺認清了於朗誠絕不隻是表麵上溫潤如玉的君子模樣,他隻是習慣性地在裴覺麵前維持形象,忍耐退讓。
“唔……”於朗誠輕微地哼聲,似乎在教訓他,“小裴,平時就這麼想我?”
裴覺點點頭,一副老實本分的樣子,嘴上卻是不依不撓,隻一句:“不行嗎?”
他的**找準地方,把碩大無朋的**懟著某個地方,慢慢地磨弄擠壓騷點,腸道旋即收緊起來,**從層層疊疊的褶皺中滲出,滋潤著裴覺的**,溫熱濕滑。
“天天給我發裸照的暴露癖,就念著吃大**的肉便器,搞得我每天都想操你。”裴覺連情趣的臟話都不敢大聲,他自知冒犯,迎著於朗誠那樣英俊的麵龐卻言辭激烈。
“不是你喜歡看嗎?小裴,有冇有和人炫耀過,於哥是你的肌肉騷逼老婆?”於朗誠感覺馬眼處有點發麻,身下的**更是賣力,他仍嫌不夠,繼續給裴覺添柴。
裴覺猛地搖搖頭,笨拙地操起逼來,他以前有偷偷摸摸地開設過賬號,畢竟他也知道自己的性器不類俗物,但很快又因為社恐而關閉了,更遑論炫耀胯下淫物一說。
他不禁覺得是不是自己太寬鬆了,才讓於朗誠能一直動嘴調戲他,所以他接著連頂幾下,視線定定地落在男人**的指示器,那根熟透的**上頭,看著淫液橫流。
“快射了。”於朗誠老實地跟裴覺說,都不需要他費心去觀察,兩腿還夾緊,讓裡麵的年輕**更進一步地享用他成熟的肉臀。
“嚴興澤有給過我一個提議,”裴覺的胯部擠在穴口那裡,他把**填到最深的地方,飽滿的囊袋一收一收,好似隨時準備播種了,“他想讓我給他剃毛,但我說,他那樣有男人味,根本不用管。”
“腦袋不能動,我跟興澤不一樣,得出去見人的,其他地方,你想剃就剃吧?”於朗誠喘氣著應和,對自己馬上要變成光溜溜的模樣冇有任何反對,隻覺得新奇。
“怎麼那麼寵我?”裴覺一邊嘟囔著,一邊又狠狠地捅進於朗誠深處,**壓著最容易操出快感的淫肉,一股腦地將自己的精液噴灑在上麵,他對內射猛男的流程已經很熟悉了,同性配種的愉快讓他短暫地忘卻了煩惱,受此刺激,於朗誠也射了。
精液躍出來,濃稠無比,佈滿於朗誠的腹肌,帶著股特有的腥臊味道。
這次冇有之前激烈,但同樣滿足了於朗誠的**,他讓裴覺在裡麵溫存了一會兒,這才抽來紙巾開始清理起自己。
裴覺的**一抽離,那種身體裡的空洞感就徹底掩蓋不住了,好在於朗誠已經能夠習慣這種異樣,而累得冒汗的裴覺就躺到了床上,靜靜地恢複體力。
“你先躺著,我去把脫毛膏拿來。”於朗誠隨口一句,讓裴覺立刻爬起來。
“啊?”裴覺當然是吃驚,他很多在床上的話,都是隨便說說的,這就成真了?
“說做就做,哪有那麼磨磨唧唧的,小裴,要是還有力氣,剃完就再操我一遍,後麵還是癢,很騷。”於朗誠撐著腰桿,覺得還是有點不滿足,又回頭囑咐了裴覺一句。
注視著於朗誠的背影,裴覺狀似無意,然後細若蚊呐地叫了一句:“老婆?”
“怎麼了?”
於朗誠訕笑了一聲,回過頭來,與裴覺互相對視,接著就看見臉皮薄的男大學生一下子用手捂著臉轉過身去,縮著身子,就像個剛被人從洞裡逮住、揪出來的無辜兔子。
“為什麼要應我啊?!”裴覺後悔了。
“不應你怎麼會害羞?有膽子調戲人,怎麼就冇膽子接茬?”於朗誠一邊說著,一邊走出臥室,等他再回來時,手裡已經拿著脫毛用品,真的可謂準備齊全。
裴覺木著臉,從床上翻身,主動過來執行這個讓他十分心動的企劃,首先是腋毛,其次是陰毛和肛毛,再接著則是腿毛,唯獨腦袋倖存,做到這種地步,現在,於朗誠就真的像個要上場比賽的健體選手了。
於朗誠對著鏡子照了照,覺著滿意的他親了親裴覺的臉:“有力氣了冇有?”
裴覺一聽,居然有點猶豫,他仔細地想了想,旋即說道:“待會兒去衛生間吧,於哥,我想要激烈一點的,要是在臥室的話,可能不太好清理,畢竟上次就有點……”
“不叫老婆了?”於朗誠嘴唇勾起,出言埋汰他,冇管裴覺偷偷揉他雄臀的事,“下次你不那麼叫的話,我就不給你操了。”
裴覺最終屈服了,他的麵龐火辣辣地發熱,和於朗誠手牽手過去時,一直冇敢看於朗誠那張輕鬆風流的臉。
赤條條的於朗誠,上半身趴在盥洗台上,然後用手掰開剛剛被操過的肉逼,不同的是那裡剛被清理得一乾二淨,粉色與紅色交錯的純粹肉色讓裴覺差點控製不住自己。
他冇有看於朗誠,而是看著鏡子,兩隻手伸過去,對照著鏡子開始揉起於朗誠的**,身下的**重合進去,能從兩個人的表情變化看得出他們的交合進展,這種對著鏡子**的感覺新奇又詭異。
雖然雄穴裡的精液剛剛被排出了,可是裴覺那麼大的**肆虐過的痕跡豈會輕易消失,所以**輕鬆地將穴道再次頂開。
“能再抬高點嗎,不然都看不到無毛騷**了,”裴覺惡狠狠地喊了一句,“老婆。”
於朗誠兩邊的的**被往一左一右地拉著,疼痛混雜著細若遊絲的快感馴化著他成熟的**,爽得他哼唧幾聲,便昂首挺胸,把自己光禿禿的生殖器展露在鏡子前,模樣居然很是驕傲:“剛被老公剃的。”
胯部撞擊臀肉的聲音一下子有力起來,這時候裴覺把腦袋埋在於朗誠的背闊肌,從鏡子裡就隻能看見於朗誠自己和一雙從身後爬過來、不斷撫摸著他**和腹肌的手。
強與弱、高與矮的顛倒反差讓於朗誠眼前這一幕刺激到了極點,他就像個被少年馴化的高頭大馬,強烈的羞恥感推動**。
“唔,比剛剛要厲害多了,逼心被磨得好爽,小裴你越來越會操人了……”於朗誠用鼓勵的話語讓身後的大**越發勇猛,隨後還能感覺到裴覺上牙咬住了他的背闊肌。
裴覺摸完了一圈,又回到了**那裡,開始扯弄**,隻有這樣才能讓於朗誠迅速地興奮起來,好好當個熟男壯狗肉便器,他狠狠地頂了好幾下,不甘示弱,也學著說了點情趣的話:“我的老婆那麼壯,當然得學著怎麼操,不然怎麼操服,服了冇?是不是**又大,又會操你這種熟男的騷逼?”
“嗯嗯,就想著你操我,再頂……感覺要尿了,你先緩……”於朗誠還是一股腦地答應,大腿繃直,屁股迎著**的操弄。
他真是越來越習慣這種能把他的肉**裡的精尿全部從裡麵轟出來的**了,從後穴綿延來的**讓全身著起了火。
“爽得都快翻白眼了,這怎麼緩?”裴覺從旁邊探頭看了看某個熟男總裁的模樣,他是真想緩緩,可是於朗誠的**跟著飛機杯一樣自動地把他往裡帶著擠壓。
他頓了頓,將整根**抽離而出,通紅的表麵水光粼粼,那個無毛的嫩穴口試圖合攏的模樣,抽起來太過於可笑了,正是要挨操的時候,實在是貪念**。
裴覺等到裡麵略微收縮,就立刻對準,突然挺身而入,直搗黃龍,剛剛恢複了一些的雄逼又被重新操開,敏感到了極點的於朗誠渾身都戰栗起來,可是裴覺故技重施。
一連幾下,徑直給於朗誠下體擱置的盥洗台塗抹了一層精液,隻是不如第一次那麼濃稠了,但還冇有到精水的稀度。
真是頭好種馬,禁慾一個星期就能給精液養得那麼足,可是全部都是被另外一個男人配種操出來的,優秀的種子可謂全部都浪費了,徹底失去了男人的意義所在。
裴覺每次一插到底時,都很詫異這些原為直男的人在男人胯下挨操的潛能,居然可以如此迅速地容納他的尺寸。
並且,於朗誠正因為這種嚴實合縫的性器貼合而感到無與倫比的滿足。
**噴薄而出的**稀薄以後,後穴享受摩擦的性快感卻一如既往,冇有消退反而變得更加強烈,似乎再這樣被操下去,他的雄穴就真的會變成唯一的性器官。
而他天賦異稟的大**,同樣會被裴覺操成一個除了噴水以外一無是處的廢物。
糟糕的臆想侵蝕著於朗誠,他不禁滿足地舔了舔嘴唇,陶醉於這種誇張的性快感當中,被裴覺一手抓著**,一手按著屁股,青年同時還在問他:“於哥,又被操蒙了?”
裴覺拖著於朗誠,把他按在坐便器上,屁股高高撅起對準,是個很適合他下壓的姿勢,他一向人追求省力的。
兩條光潔修長的大腿被掰開,裴覺挺身把**重新插進去,頂到最深處,這次是在極其內部的區域進行的**,距離短,頻率卻很快,有種異樣的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