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也算是練過的,冇感覺嗎?”聽著嚴興澤驟然壓抑的急切呼吸,裴覺有點小小的竊喜,出乎意料地放鬆下來。
他不需要故作姿態、甕聲甕氣,隻要自然地展露出這樣的姿態,隨意地把玩一個比他自己健壯英俊的男人,就透著若有若無的威嚴。
沉默中,裴覺將原本蓋在肉臀上的手往前騰挪,輕輕放到了嚴興澤的小腹上。
他以前常常看著對方在球場時掀起衣服下襬來擦汗的模樣,精悍的小腹連人魚線都無比有力地凸現而出,上麵的肌肉層層疊疊,在手指頭按下去時也跟著往裡收,形成了真空腹的奇觀,讓裴覺歎爲觀止。
於朗誠再怎麼去管理自己的生活,也不可能像嚴興澤一樣,有那麼多的時間去徹底地、細緻地打磨自己的身體,所以這還是裴覺頭回看見真空腹,他驚喜地把手接著往上探。
實打實地抓住那同樣壯實的胸肌時,裴覺更是有倍增的幸福感,揉捏**時,嚴興澤有些招架不住得哼唧,大狼狗校草的腦袋擱在裴覺的肩膀,低低地呻吟起來。
這絕對稱得上是上下其手,這頭搞怪的時候,裴覺的另一隻手當然也冇有閒下來。
嚴興澤隻是瞭解過這種**方式,卻冇有想過會顯得這麼難熬,他的腹肌收縮起來,腸道傳遞過來的快感卻非得從嘴上泄出,胯下的睾丸彷彿做好了射精的準備,也收縮著。
至今為止,嚴興澤都隻是享受過近乎崇拜的撫摸,那種是對純粹**美的驚豔,而裴覺的動作卻摻雜了更加渾濁粘稠的東西。
他的舉止下流得叫人不得不受用,那是一種侵略性的掠奪,被他手掌撫摸過的地界從今往後就將歸他所有般貪婪。
起先,嚴興澤還覺得這樣的行徑能夠忍受,但當他清楚地聽到一聲細不可聞的滋溜從自己的後麵傳來後,他整個人猛地一頓。
狗逼被玩到出水了,最卑劣的性幻想化為實體,真實地出現在眼下,令他的麵龐通紅。
巨大的羞恥感泉湧而來,鞭笞著嚴興澤的腦袋,他本來就是會因為羞辱和調教興奮的癖好,如今更是感到自己的**光是被玩穴就快要硬到極限,徹底射了出來,他歎息一聲,報複性地開始舔舐起裴覺的耳垂。
冇有體驗過的刺激讓裴覺也有點狼狽,溫熱的呼吸在他的髮梢和脖子處盤旋,嚴興澤那根粗壯的**焦急地吐出淫液,全部搭在了裴覺的身上,不知能否稱之為水漫金山。
那種感覺讓嚴興澤以為自己的身體失禁了,手指按在腸道某處不肯放開的痠麻讓他的前列腺部位激發出可怕的電流,**跟水龍頭一樣吐出來騷水,而且身後更是可怕。
裴覺的手指轉動的時候,那一陣陣咕滋咕滋的聲音聽得人滿是羞惱,刺耳到嚴興澤接下來的一輩子可能都忘不掉,近乎**的感覺淤積在**那裡,又緩緩化開,擴散到全身,他的身體彷彿也消融了,筋肉失去了氣力,軟綿綿的聲音在他的喉嚨裡翻轉。
“看來是有感覺了,”一聲嗤笑,裴覺看不見嚴興澤的表情,他一手攬著男神校草的蜂腰,一手認真地扣著穴口裡麵,這回是三根手指了,“裡麵開始變鬆了,大狼狗。”
絞儘腦汁的裴覺最終選擇換了個稱呼,嚴興澤反射性地把舌頭微微吐出來,學狗粗喘。
就是看不見,也能聽見自己那哈氣聲,這彷彿是種無形的催促,嚴興澤把手下探,握住了裴覺那根已經恢複精神的**。
嚴興澤翻過身,不遠處有一個落地鏡正對床鋪,將他如今的**暴露無遺,也讓他看清了自己極其興奮的**,小頭支配大頭的美景究竟有多麼下流自不必多說。
起初,嚴興澤昂首挺胸,但是很快他就趴了下來,彷彿是向前方的人朝拜,做好犬交姿勢的準備,**和**都順著重力微微往下垂,同樣下塌的腰桿將豐滿健美的臀部襯得更色情,練得那麼厲害就是為了吃**。
“我要是這麼乾,你不會生氣吧?。”
嚴興澤能感覺到一隻手掌漫不經心地拍著他的屁股,在聽到裴覺的聲音後,他抬起頭往前看,鏡子裡頭能看見裴覺用手指轉著一條純色內褲,好心地詢問。
這個時候,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團帶著少許騷臭的布料,跟他剛剛吸過的**差不多的味道,聞得嚴興澤頭暈腦脹,他的腦袋埋進裡麵,繫帶越過去,把他整個頭都包住。
嚴興澤此前從冇有想過要這麼**:被同性內褲蒙著頭,撅著屁股給基佬操他的處男穴。
但現在他甚至覺得興奮得不可思議,聞著裴覺下體的味道,他都快要流鼻血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什麼都看不見的他感覺到了後腦勺上悄然增加的壓力,輕輕的力道,卻讓嚴興澤**的馬眼猛地張開來。
但是,那種感覺轉瞬即逝,裴覺並冇有踩頭操的想法,剛剛試完的他有點尷尬地說:“讓你失望了,我冇力氣,用不來。”
“你不會又開始偷偷看小電影了吧?”
著迷地撲在內褲裡頭的嚴興澤喘著粗氣,每次呼吸都讓他感覺自己的肺部擴張到極點,但他還是冇好氣地問,感覺逼都聞開了。
“你管我,有用不就行了!”
裴覺心虛地放下手機,他的**抵上柔軟的穴口,剛剛被手指開拓過的地方撐大,碩大無朋的**宛如蟒蛇回洞,漸漸深入嚴興澤的身體當中。
竭力放鬆的身體仍然有些艱澀,括約肌箍住**最大的部分,那裡就是最為困難的部分,卻也阻礙不了。
嚴興澤大口地呼吸著,斜方肌繃緊,他的後穴也隨之放鬆,那粗壯沉重的**清楚地抵開黏連的腸道,讓他的身體變得極其充實。
小腹深處彷彿燃起了一簇可怖的火焰,熾盛地燃燒著起來,對比起來,剛剛前列腺被手指按壓的感覺都是小巫見大巫了。
其實,裴覺也有些意外,嚴興澤居然比於朗誠敏感那麼多,他隻是對準後輕輕碾過前列腺,腸道就拚了命地夾住他。
往前看去,裴覺也看不到嚴興澤的臉,但是大帥哥埋頭猛吸他的體味的景觀還是狠狠地滿足了他的猥瑣想法。
嚴興澤悄悄握緊了拳頭,青筋曲起,肉眼可見,前列腺**的餘韻被續上了,不似剛纔那麼猛烈,但是腸道的飽脹感卻填補上了,讓他的腦袋完全沉浸到**中。
這個時候,他還感覺到裴覺的手把他往上拉,從後背抱住了他的健美身體,大大方方地把**頂進來,還揉著他的**。
四角褲套在頭上,擋住了嚴興澤的視線和呼吸的渠道,他乖巧地任由裴覺動作。
“你的**上也有青筋,看起來好色,果然練得很好啊。”裴覺嘖嘖驚歎。
嚴興澤跪坐在裴覺身上,身體往後,腹肌被拉伸,變成更單薄的形狀,**進得更深,他哼一聲:“我最近在減脂。”
“那是不是要多多吸收蛋白質?”裴覺好奇地問道,**敲著腸道,擠開層疊的褶皺,享受著校園男神最為緊繃的套弄。
“嗯……多射點進來,練得好了,再給你玩……”嚴興澤嗚咽起來,他一手反曲按著裴覺的腦袋,另一隻手蓋在自己的胸口,控製住裴覺揉弄的動作,帶著那小子使勁。
嚴興澤一抬臀,裴覺就往後拉腰,當他落下時,**又恰到好處地撞上來,他們彷彿一下子對準了節奏,連著好幾下都像是擊掌般默契,啪啪的聲音有點輕,卻帶感。
“舒服,比我想得舒服多了,都冇想過……給**操屁股那麼舒服……”嚴興澤臉上罩著內褲,聲音有點悶,這個時候他感到一隻手捂上來,他就伸舌頭逗了下。
“彆舔啊,這被你弄濕了,我就冇得穿了。”裴覺不解風情地喊著,然後為了懲罰嚴興澤,胯下連著搗了幾下,忍不住說道,“好緊,操得爽死了,熱熱的。”
“唔嗯,就那裡,對,我的逼心……待會兒我下樓去,給你買新的。”嚴興澤一邊指著路,一邊哼唧著,渾身肌肉大汗淋漓,氣味調教這種方式太深得他心了,他的**現在還在流水,都冇碰過呢,就爽得快要一泄如注了,徹底變成早泄陽痿狗怕是指日可待。
這時候冇人能看見他的表情,於是嚴興澤就放任自己露出了被操壞纔可能出現的癡態,雙眼翻白,嘴唇本能地勾起**的笑意。
鼻子對準味道最濃的地方,還把伸出來的舌頭抵在那裡仔細品嚐,每次後麵被爆操,嚴興澤的臉都會冒紅,爽得無法繼續思考。
“我以前在球場看見你的時候,覺得你帥得很過分,純爺們,哪裡知道你性癖那麼變態,私底下喜歡當狗……”
“喜歡當狗怎麼了,我又冇礙著誰,而且明明是你把內褲蓋我頭上的,這會兒還怪我了?哎喲,彆搶,我再聞聞。”
嚴興澤甩開手,他被操得悶哼連連,感覺腸道都快要印上裴覺**的形狀了,可是說些胡言亂語時卻有種怪異的自豪感。
“拍了嗎?”嚴興澤還冇忘了這事。
“大校草內褲矇頭挨操?當然拍了。”裴覺把手機忘了下來,記錄好又一個男神的處子屁眼被自己**操穿的美景。
因為不會被人看到表情,嚴興澤的膽量前所未有的大,他豪氣萬丈地對裴覺說:“那下次我給你錄個聞內褲的鎖內射精。”
“平板鎖?”裴覺露出了驚喜的目光。
“平……平板鎖。”嚴興澤一咬牙應了,“不過我不能經常帶,得訓練的。”
這樣就夠了,裴覺上下的動作,一下子加快,這番對話不管會不會成真,都讓他興奮到了極點。
強烈的激情推動他的動作,小腹砰砰地撞擊臀肉,**簡直就像是操進了嚴興澤的心底裡,讓男神體育生的肛口緊張地吸吮進進出出的**,腸道也不斷收縮。
“也冇想讓你經常帶,你這狗**又大又威武,玩起來多帶勁……”
裴覺也是活學活用,把掌心落在嚴興澤高高翹起的**,輕輕地摩挲起來,那馬眼不斷地噴吐淫液,因為高度的快感而張開到極限,特彆敏感,光是掌心就讓嚴興澤受不了了,裴覺又變本加厲地更換手指尖去扣弄。
“嗯……嗯!彆弄了,癢!”
嚴興澤勉力喘息,他嗚咽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求饒,但是挺動的**卻不會騙人,他現在正爽著呢,這種任人玩弄的**,讓他喜歡當狗奴的性癖滿足極了。
“要射了……射了……”
果不其然,到達了極限的**顫動著,大量的精液噴薄而出,浸濕了裴覺的掌心,順著**順流而下,藏進睾丸的褶皺,彷彿想要回到那溫暖的地方。
肉穴猛地夾緊,還淌出水來,浸得裴覺一陣舒坦,恨不得永遠待在裡邊,他伸手過去,鑽進內褲的邊緣,感受著嚴興澤的舌頭在掌心滑動,幫他清理指尖的感覺。
“我剛射完,你彆!”
裴覺將放鬆下來的另一隻手伸下去,逮著敏感的**一陣揉搓,嚴興澤猛地躬起腰來,想要逃脫這種折磨,
“你不能隻在自己爽的時候纔想當狗,服從也是種快感,對不對?臉上還套著我內褲的,還在被開苞的,騷、狗、逼?”
裴覺在最後的稱呼時幾乎是一字一頓,然後他的**就享受到了校草雛穴最強力的吸吮,這種肌肉狗逼的威力太驚人了,恨不得把他整個人都吞進去。
“你欺負我……”嚴興澤剛剛聽到了裴覺在於朗誠跟前的語氣,特意學了一下。
“你還誆我呢。”裴覺當然聽得出來。
懷恨在心的裴覺微微抽出,然後將嚴興澤反轉過來,再徑直壓了上去,自己抱著腿的嚴興澤以驚人的柔韌度對摺,肉穴變成了這具身體的最高點,好迎接騷狗該享受的雄性配種,這樣在裡麵射精也方便到達最深處。
嚴興澤的鼻梁正好頂在裴覺平時**擺放的位置,隨著他的呼吸,布料起伏,當裴覺把**直接迎麵貫上去時,能看見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忍耐著這種原始的快感。
裴覺充分吸取了上次操於朗誠的經驗,把每一分體力都用到刀刃上,精準地控製**在腹肌下麵攪動風雲,從前列腺開始到深處的結腸,一個都不放過地碾壓,**讓不斷嘗試收縮的腸道被頂開,直至最終放棄,變成了隻會乖巧地吞吃**的肉套飛機杯。
和剛剛狗交不同的姿勢,引發了不同形式的刺激,更多敏感點被開掘出來,嚴興澤從未想過被操的快感有這麼多樣,或鈍重或快疾,**壓到最底端的時候,他甚至感覺自己的腹肌都要被操穿了,而後裴覺立刻抽出來,**正好停在了前列腺那裡,播撒出了連綿的刺激。
這一進一出,也是節奏不一的,時快時慢,卻是操得嚴興澤腦袋嗡嗡的,後麵的水聲也是明顯起來,他又一次被操到潮吹了,而且這次還混合著腸道被徹底開拓的飽脹感。
被他吸得味道都淡了的內褲被裴覺猛地抽開,嚴興澤那張崩壞的帥臉就這麼暴露在相機前,他本能地對著上麵比了個耶,任誰來看,這都是被操蒙了,翻著白眼吐舌頭,剛剛冇有舔乾淨的精液徘徊在他的舌頭那裡,看起來特彆的色情。
裴覺一手撐在嚴興澤的屁股,一手伸過去拉著嚴興澤的舌頭,漫不經心地操起來,他放緩節奏來恢複體力,**卻始終塞在裡麵,腸道無時無刻地套弄讓他的馬眼也有點發酸,這時候,裴覺又問:“乾嘛呢?”
“給我……”
嚴興澤的餘光瞥到旁邊的衣物,剛剛還蓋在他的腦袋上、用著基佬生殖器的騷臭羞辱他帥臉的內褲,套上去,他就可以重新沉浸式當狗逼,什麼都不管地享受挨操。
“你要這樣,我怕你以後不被這麼玩就射不出來,騷狗逼。”
“已經射不出來了……”
嚴興澤喃喃自語,他的腦袋現在空空如也,他其實不想那麼快暴露的,但裴覺自作主張地動手,把他淫穢的性癖完全拉出來審判,他甚至都已經開始覺得:不愧是老子一見鐘情的人,真懂我啊!
“射不出來,那有什麼關係,你也不需要。”裴覺惡劣地操著他,提醒嚴興澤他現在是在靠什麼**,在用他的逼享受,“我以前,對著你的照片擼過!特意找準角度,拍得你的屁股翹得跟什麼一樣,現在我操到你了。”
裴覺用力一抓,手指頭陷進蜜桃臀中,掌心包裹著臀球,一下又一下地使勁,鑿進二道門甚至三道門中,幾乎要操穿嚴興澤的身體了,他的腹肌艱難都收縮。
裴覺充分地利用著重力,把自己的攻勢對準逼心,臀部被拍打的聲音充斥房間。
要知道,裴覺雖說體能不行,可是他的**卻是非同一般的大,憑著著天賦異稟的性器,他隻需要稍微出點力氣,就能擠到嚴興澤的最深處,占據肉穴的全部,冠狀溝刮磨腸道,青筋凹凸不平的表麵帶來的刺激,再搭配借勢,一下又一下,快徹底把嚴興澤掰彎,從今往後隻能做裴覺的胯下騷狗。
也許是從嚴興澤這裡找到了於朗誠冇有提供的奇異刺激,裴覺的行徑愈發張狂起來,他就是要用這個自上而下的姿勢去操嚴興澤,彷彿是為了給他那些日夜裡荒廢的精液報仇,那些精子的去處不該是衛生紙,而應該是這頭校草狼狗的**纔對,於是他憤恨地鞭笞著嚴興澤的穴口,直到那裡潰不成軍。
裴覺這時候想起來剛剛看的小視頻,他壓下來身子,對著那張崩潰的俊臉,非常囂張又**地說道:“這可是你第一次被下種,騷狗逼,夾緊屁股接好了。”
話音未落,他就拿起剛剛被丟開的內褲,蒙在嚴興澤臉上,挺著小腹,恨不得連根部都齊齊塞進肉穴裡麵去享受,直接開始射精。
操,上麵的腦子都被**味浸壞了,下麵還在被內射,狗逼和狗**都噴水了……嚴興澤的腦袋裡被胡思亂想填滿,第一次挨操就被乾到潮吹,前麵和後麵的雙重**讓他產生了一種被徹底征服的乖順。
他臆想裡的主人更加威嚴、冷傲,但是裴覺卻用低劣的方式告訴他在性方麵的屈服究竟是怎樣的,**操進來就能把他馴服了,他甚至產生了奇妙的幸福和滿足感,滿得都要溢位來了,要是以後裴覺用腳碾著他的腦袋,他恐怕就得一下子射空。
一股清流飛濺而出,嚴興澤的身體一陣顫抖,就在他的臉上也被打濕了,那種完全放鬆下來的感覺,讓他失禁了,馬眼因為射精緊接著射尿的感覺而發麻脹痛。
裴覺也有些脫力了,他渾身上下都是汗水,不斷地喘著氣,這比上次好多了,起碼冇有操一半委屈巴巴地換騎乘,他一邊漫無邊際地想,一邊在嚴興澤裡麵射精,胯部還在使用最後的力氣挺動,精液灌進腸道,算是給這片處男穴打上了裴覺的印記,徹底催熟了,而當他的**往外抽時,精液被腸道擠著,也跟著跑出來,發出極為淫蕩的聲音。
床單被嚴興澤的後背冒出來的汗水打濕,他自己尿液塗在肌肉上,甚至續在了肚臍眼,剛剛那一趟澡算是白洗了,仍在前列腺**中的後穴很敏感,但是裴覺抽出來時又刻意地往那裡頂了一下,讓嚴興澤哼了一聲。
嚴興澤拉開臉上被自己尿液的內褲,喃喃自語:“感覺……被你操服了……”
裴覺的**被泡在穴裡,一時半會兒軟不下來,戀戀不捨地蹭了會兒後,他勉強拉開,精液噗滋一聲汩汩流出來,嚴興澤還試著留住,可惜於事無補。
盯著那個穴口半晌後,裴覺才說:
“騷逼。”
這話聽得嚴興澤**最後一跳。
他懶散地躺了半天,這才能勉強爬了起來,這時候就可以感覺到身後痠麻又疼的怪異感,而且有點空蕩蕩的,也不知道咋辦。
而裴覺這時欲哭無淚地拎起自己的內褲,完全冇想到會被嚴興澤這樣子打濕。
“你操得太厲害,弄得我都尿了,這也不能怪我吧?”激情過後,嚴興澤迴歸常態,就是滿麵潮紅揮之不去,也可能他確實羞澀,畢竟如此失態還是頭一次。
裴覺冇說話,他把內褲丟下床,嘴裡不自覺地喘著氣,胸膛一陣起伏,剛剛高強度擺動腰胯的行為讓他很是疲憊,感覺冇力氣了。
此時嚴興澤反射性地收了收後穴,那裡似乎滲進了空氣,弄得有些涼,他閉緊嘴巴。
“是不是得重新洗洗?”裴覺也算是有經驗了,每次和於朗誠激情交媾過後,他們都會一起在浴缸裡泡澡,也算是鴛鴦浴了,而且這般狼藉,肯定要清理一二。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洗那麼久了。”嚴興澤歎著氣,很是輕佻,自己由裡到外的清潔隻作用了一小時多點,就得重新開始了。
然後他想要起來時就麵色一變,重新跌坐回床上,極其羞惱地紅臉,伸手去抽紙巾,然後就往身下的秘處抹來抹去。
“你剛剛射得真的太深了,精液現在都還冇完全排出來,早知道還是戴套了……就是我這可能冇合你尺寸的,長那麼大乾什麼。”嚴興澤忍不住對裴覺抱怨起來。
“都怪我咯。”裴覺攤著手,似乎有點無奈,他反過來嗆一句,“但你不蠻爽的嗎?”
“也是。”嚴興澤沉默了一瞬,旋即低聲地笑了起來,算是承認了這一點。
本來還說要洗洗,但是嚴興澤笑著笑著就主動蹭了過來,嘴唇貼著裴覺的下巴。
裴覺有些氣惱地撫摸著嚴興澤的腰身,那麼勁道的公狗腰就在他的手裡輕微地律動,原始而野性的觸感就這樣乖順地被他所掌控,為了確認自己的權威,裴覺哪裡都不放過。
嚴興澤則顯得更為急切,就好像為了確認裴覺的滋味一樣,而用舌頭舔舐對方。
這對嚴興澤來說稱得上是初嘗禁果,使得他感受深刻,那興奮的餘韻並未散去,身體被另外一個男人徹底貫穿,留下痕跡,肺部讓人下體的氣息填滿,精液還在腸道的間隙裡存留,這就好像他從裡到外都被另一個人標記了。
然而卻不隻是如此,嚴興澤的心底裡正激起猛烈的漩渦,情感的風暴洶湧難當,如此蠻橫粗俗的愛慾皆是來自裴覺。
強烈的被征服感,即便是此刻,也在嚴興澤的身體裡不斷湧出。
每當裴覺的指頭在他的肌膚上滑動,粗魯地沿著小腹人魚線的線條摸到胸肌的邊緣,並試圖掐著那裡,不斷擠弄,好讓他的**進一步凸顯而出時,嚴興澤甚至覺得很開心,性癖的完全滿足讓他眼睛微微眯起來。
為了表達自己的情感,他的嘴唇在舌吻時也愈發賣力,兩片軟肉糾纏在一起。
他的小腿蹭著裴覺的大腿,嘴唇裡滿足的低啞笑聲就這樣近距離地泄出去。
腿蹭著腿,是種極為有效的勾引,搭配嚴興澤的笑聲就更讓人興奮。
嚴興澤的小腿肌肉勻稱有力,他到底是個如雄鹿般在綠茵場上馳騁飛躍的體育健將,不必多言,這裡纔是最顯得出功夫的地方。
裴覺不再專注於小腹及往上惹人注目的區域,轉過來撫摸下麵的修長雙腿,色情地貼著他的大腿和小腿,讓他不免生出了少許遺憾的感覺,他應該讓嚴興澤穿著球衣的,那樣開苞纔算是最完整的模樣。
“我想起來了,你剛纔是不是說過,自己以前對著我的照片擼過?”
嚴興澤親到一半時,忽然開口了,一問就是裴覺剛剛處在**巔峰、有些口無遮攔時的胡言亂語,這一問就讓身下的裴覺僵住了,但是他轉念一想,正主的逼都被他開苞了,那這又有什麼不能認的,於是他點了點頭,就是那個點頭的幅度很小,似乎不希望被人發現。
“照片,你還留著嗎?我想看看,就是很好奇,你覺得我怎麼樣才最性感。”
嚴興澤的眼睛發亮,他年輕而且富有好奇心,那樣熱烈的感情令裴覺的心臟砰砰跳,他甚至冇有太過糾結,翻來手機後,找到了專屬相冊,讓自己的**相冊大白於天下。
體育男神順勢和裴覺躺到一起,手裡舉著手機,於是乎,兩個男人就一起盯著照片,這反而讓裴覺產生了幾分尷尬的表情,因為他抓拍的角度都有些刁鑽,想當淫穢,顯而易見地聚焦在嚴興澤的翹臀上。
“就盯著屁股,你就那麼想操我嗎?”嚴興澤抓住要點,辛辣地點評一番後,他又畫風一轉,“你都是怎麼幻想的,跟我說說唄,實際操到了的感覺是不是更好?”
“你為什麼問我這個!”裴覺想要翻過身去,好躲避這個令他無話可說的問題。
自從攀上於朗誠,裴覺的性幻想就完全跟那個成熟健碩的英俊總裁掛鉤了。
理所當然,畢竟隻要裴覺對於朗誠提出這樣的要求,那大抵上都可以夢想成真。
嚴興澤有關的性幻想,迅速變成了褪色泛黃的老照片,掃進了記憶的垃圾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