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實粗壯的手臂從身後攬著裴覺的腰,嚴興澤對著裴覺的後脖頸吐氣,不止如此,他的語氣裡好像帶著些:“難道不能和我這個本人說嗎?是不是想的比我做的更淫蕩?”
“性格稍微有點不一樣……好吧,其實我在幻想強姦你,逼你給我當性奴。”裴覺仔細回憶,他起初斟酌語句,然後就坦白了。
他腦袋裡想的,那都是要挾人的戲碼,但是現實裡卻是更為離奇的景觀。
嚴興澤主動給他當狗,還對他的氣味有點上癮,這種事甚至超越了裴覺的幻想。
“就這啊?”
“滾你的!”
裴覺做好心理準備,吐露心聲,卻隻收穫了這樣的評價,他翻身過來,結果看到嚴興澤的黑皮大奶擠在一起的盛況,但還是硬氣起來,抬手有氣無力地拍了拍嚴興澤的臉。
“扇耳光都冇力氣。”嚴興澤蹭過來。
“怕真打得你疼了,而且你長得太帥了,我下不去手。”裴覺的掌心貼在那張俊臉上,近看起來更是覺得刀削斧鑿,宛如鬼斧神工,“冇有死角嘛,整容都整不出來吧。”
“媽生臉。”嚴興澤果斷承認,“當我男朋友吧,以後天天給你玩,想操就操。”
“我還能身兼二職不成?”裴覺吐槽,發現和同齡人相處的確有不一樣的地方。
“**出軌了,還想保持內心貞潔,又當又立了。而且你彆怕,我們家就我和我舅兩個人,我舅同意,我也同意了,那就行。”嚴興澤夾緊屁股裡的精液,這能讓他在和裴覺的唇槍舌戰裡獲取更多的底氣。
“你們家隻有兩個人?”裴覺聽得有點驚訝,雖然他隻聽於朗誠提到過外甥的存在,但從未想過那就是對方唯一的親人。
嚴興澤隻笑笑,冇說明具體狀況,他拉著裴覺的手往下,讓對方接著愛撫自己。
裴覺的手擦過脖子後鎖骨,以此描繪胸肌外緣的形狀,順著圓潤的弧度來到了**那裡,嚴興澤的乳暈是深棕色的,**此時微微鼓起,凸顯出來,被裴覺的指腹抵住。
“小舅有讓你給他做標記嗎?乳釘、乳環什麼的?”嚴興澤也覺得這種事不太可能,但你認為倘若裴覺開口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就說要戴鎖,但我也不讚成。我喜歡踩著那裡,讓於哥給我**。”裴覺小聲說。
“我想戴,但估計不太成,訓練時肯定會被人發現的?”嚴興澤說話時,他的胸口因為興奮而起伏,看得出他正在想象那種景觀。
裴覺的手完整地蓋在嚴興澤的胸肌上,五指收攏在一起,粗魯地抓揉著,冇忘了用小指和無名指夾住嚴興澤的**,他也聯想到了那樣,呼吸都帶著粗氣:“你這也,太騷了。”
嚴興澤曾經是裴覺心目中男神般的人物,但他絕對想不到對方會具有如此反差的性癖。
喜歡被玩,喜歡被操,更喜歡被虐,一張正氣的帥臉會在床上吐舌頭狗叫,雄逼被征服時更是哼唧個不停,騷得冇下限。
裴覺胡亂地想,嚴興澤身上冇有任何紋身和裝飾,這無疑是件好事,代表著以後裴覺能夠依照自己的心意,隨心所欲給這隻足球壯狗做標記,向其他人宣告,這隻狗歸他所有。
“又不是對著其他人騷,私底下玩玩,還要有誰來管我不成,又是誰管得那麼寬,連彆人的情趣都要插手,”嚴興澤得意地貼過來,在時不時淺吻的距離當中,他的小腿切進裴覺的空檔,“我看是你太道貌岸然了,自己現在都是硬得不行的模樣。”
他重新帶著裴覺撫摸自己的身體,自上而下,沿著胸肌中縫的位置,拂過腹肌。
嚴興澤的鍛鍊卓有成效,往日他穿著球衣時,更是顯得猿背蜂腰,這會兒赤身**表現出來的巧克力腹肌同樣不一般,也是順著腰線而不斷收縮,邊緣處還有宛如鱗片般的小型肌肉塊浮現出形狀,這一切都令裴覺感到驚訝,然後嚴興澤就有意地將手指定在了某個位置。
“這是你剛剛射進來的位置。”
實際看到自己究竟深入到何方,侵占了嚴興澤多少,讓裴覺不禁瞪大了自己雙眼,不敢錯過接下來的任何一幕。
“你的**漲得很,**就堵在這裡,每射一股出來,還會動一下,攪得裡麵動彈不得,我覺得疼,但是又很爽。”嚴興澤回憶起腹部要炸開的感覺,舔了舔嘴唇。
這個時候,稍微低一點的地方,嚴興澤的**在戳著裴覺的手肘,他看過去。
其實有人專門在視頻裡找著各種刁鑽的時機後角度,就是為了看看這個校草的大包,然而裴覺現在看得卻是一清二楚。
尺寸絕對稱得上是種馬大**,但它今天卻是敗給了另外一根生殖器。
並且,它還因為後穴的刺激而三番五次地泄精,現在還能看見精液凝結在表麵的痕跡。
“爽得我都不是射精,而是潮吹了……你說喜歡踩**,以後我也給你踩。”
裴覺伸手,一把攥住,順流往下,撫摸著裡麵的睾丸,隨著他微微發力,嚴興澤哼唧一聲,卻冇有對這種混著疼痛的快感表示拒絕。
“還有我的狗逼……乾嘛操那裡?”
這個時候,裴覺撩起嚴興澤的睾丸,麵麵相對,他把自己的**操進了足球校草的大腿間隙,在賽場上盤帶奔跑的有力雙腿,也被他當成了一個可以征服操弄,隨意用精液浸染的地方,稍微蹭幾下後,裴覺頓住了。
他吞嚥了口唾沫,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操那裡,是那張出言不遜的俊臉,還是新奇的肌肉大腿,亦或者後麵剛剛被自己開苞過的嫩肛騷逼,他本能地意識到,自己想操哪裡都冇有問題,因為這隻騷狗已經認他為主。
“我喜歡製服誘惑,”裴覺這時候認真地說起來,他一邊操著嚴興澤的大腿,一邊用手扣著對方的穴口,被**和精液充分滋潤過的狗逼還很緊緻,就等著挨操了,他克服自己的羞恥,順從**對眼前的大狼狗下令,“把衣服換上,就你剛剛看的照片裡那套,一邊給我足交,一邊**給我看。”
“總算有點樣子了……”這聲命令讓嚴興澤的聲音略微發顫,羞得紅了臉。
裴覺還想著再稍微積蓄體力,所以冇有第一時間就要求重新操進去,他背過身,彷彿是為了期待驚喜一樣,用手壓著通紅的臉,自己都覺得羞恥,有種說不出的緊張。
嚴興澤重新上床的時候,那種床鋪的凹陷感讓人意識到了他的到來。
裴覺轉過身去,發現嚴興澤真的是全副武裝,黑色基底的球衣與長筒球襪,球褲掛在那裡,裡麵的狗**的模樣分明,裴覺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見龜冠狀溝頭的形狀。
嚴興澤頭上還冇有完全消去的汗水讓他看起來像是,比賽完就來求主人玩的大騷狗,活潑又顯得極其淫蕩,令人側目。
這個時候,裴覺的眼睛定在套著長筒白襪的小腿上,那裡遮住了茂密的毛髮,古銅色的肌膚與白色的棉質布料形成的反差感很是刺眼,聯想到剛剛脫口而出的話語之後,他有點窘迫地直起身來,背靠著床頭。
健壯英武的足球校草俯視著裴覺,彷彿大發慈悲一樣,抬腳壓在了裴覺的性器上。
從下往上看時,嚴興澤的臉升起了宛如太陽神般的威嚴,頂上的燈懸在腦後,恰到好處地營造除了超凡脫俗的光環,他同時拉下褲腰帶,並用手攥住自己的性器,腳下微微發力,一邊踩著裴覺的**,一邊徑直擼了起來。
“我還以為你會跟我坐在同一水平線。”嚴興澤這副宛如什麼體育爺們純主的威勢讓裴覺冇有忍住,他吐槽了一聲,然後輕輕操起來足球體育生賴以為生的健足,“不過這樣看起來比剛剛帥多了,很硬派。”
“怎麼說話呢,騷狗!”嚴興澤把剛剛裴覺的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伺候老子!”
裴覺差點忍不住笑出來,他感受著胯下從未有過的刺激,手便從善如流地往上爬。
他的指尖沿著嚴興澤大腿肌肉的輪廓緩緩地滑動,矯健的雙腿彷彿天柱一樣聳立,卻漸漸變成了一個能被裴覺的**操弄、染上精液的地方,被球褲掩蓋的大腿因為不常被人這樣觸碰,這個時候敏感地顫動。
然後手就越過了大腿的儘頭,探到了臀球的最低端,越過了性感的部分,指頭徑直鑽進了還冇有完全閉合的穴口,也正是因為如此,嚴興澤好不容易撐起來的爺們霸氣馬上就減退了,近乎要煙消雲散。
但是,嚴興澤卻皺起眉頭,強硬地擼動自己被操射過幾次的大**,被人玩著穴,用自己努力鍛鍊的腿腳給人足交,他從來冇有想過踩**也可以變成伺候人的一種方式。
“手指深點,彆偷懶,就那裡,扣老子的前列腺,”嚴興澤輕而易舉地操起粗話,甕聲甕氣地命令起來,有點故作無所謂的意思,“冇說你可以用三根手指了!”
奇異的快感讓嚴興澤呻吟出聲,不止是生理上的快感,還有心理上的強烈刺激,他的腳心被**戳著,就好像慢慢地被操化了,渾身上下都亮起了服從的紅燈,但嚴興澤還是勉力撐起武鬆打虎般的氣概。
不過,裴覺很清楚,這樣威武陽剛的英雄在真正墮落的時候,那種頹廢的反差感才顯得刺激,所以他的手上更加賣力。
“裡麵濕得很,還在噴水,是我剛剛射進去的精液還是……”
你又發騷了?裴覺冇有把這樣的台詞完全說出來,但他的意思昭然若揭。
“你……”嚴興澤此刻感到羞恥至極,他也隻好在腳上使壞,用趾頭和腳掌夾起來裴覺的**,就當這是斥責與報複了。
這個時候裴覺的嘴唇就貼到嚴興澤的大腿上,他輕輕一張嘴,就咬了上去,牙齒冇有用力,當然也冇有疼痛感,隻有奇怪的癢意擴散而出,讓嚴興澤不由得深吸一口氣。
他緩緩用手撩起球衣的下襬,露出來一簇連著肚臍眼後陰毛的腹毛,用嘴叼著,壓下了自己的淫叫,再把空出來的一隻手掐到**上,就這樣玩弄起自己的身體,大腿被輕咬,讓牙齒磨蹭,**也是差不多的待遇。
這種感覺纔像是被開發,不單是後麵和嘴被開苞,而是渾身上下都在淪為玩物,每個部分都可以被人玩,被人隨心所欲地淫弄,前所未有的墮落感在嚴興澤心底裡澎湃至極,他嗚嚥著險些忍不住汪出聲,連他自己都很驚訝。
裴覺以卓著的好奇心探索嚴興澤的身體,隻感覺對方像個玩偶一樣,無論他怎麼嘗試都能夠獲得滿意的反饋,原本隻會草草地滿足自己下體的裴覺發覺了新的興趣,彷彿他的內心深處有什麼東西發芽結果了,於是他在嚴興澤的後穴那裡更加使勁地扣挖與按壓敏感點。
裡麵已經變得很濕滑了,裴覺射進去的粘稠精液和嚴興澤持續分泌的淫液都在將裡麵轉化成更加方便被操弄的形態,隨著裴覺持之以恒的挖掘,粘稠的液體甚至從穴口溢位,順著嚴興澤的大腿往下流,甚至滑到了小腿那裡,讓足球校草的眼睛都發紅了。
裴覺意識到發生什麼時,也有點僵硬。
兩個人誰都冇有說話,裴覺勇敢往上,推倒了性感健美的校草,一轉攻勢,手指頭還塞在對方的肉穴那裡,他的手指繼續在裡麵鑽探,從中發出的細微咕滋聲特彆刺耳,隨著球褲被拉下,套著長筒白襪的小腿也跟著夾緊。
嚴興澤主動轉過身去,一如既往的狗交姿勢,一片狼藉、噴吐白沫的肉穴暴露在裴覺蓄勢待發的**下麵,裴覺對準地方,**擠著肛口,就這樣填了進去。
第一次進入的時候,嚴興澤的雄穴是無愧於處男之名的緊緻,而被開苞以後,這裡麵就像是醒悟了,學會鬆緊有度地裹**了,於是裴覺可以輕而易舉地深入到自己開拓的地方,**抵著腸道的深處。
濕滑的穴道裡出現陣陣蠕動,猶如波浪一樣擠壓**,可卻隻是帶來了快感,讓裴覺暢快地歎氣,他此前隻操過於朗誠,不知道是不是這些健碩的肌肉男神的共性,全都是喜歡纏著**的嫩逼,就好像天生就是為了給他這樣的基佬操的一種,柔軟的褶皺舒舒服服地扣著**青筋,裴覺的深入都被牽拉著。
古銅色的肌膚,視覺中心處的穴口卻是鮮紅的、泛著粉的顏色,腸道吮吸著**的感覺快活得令人氣惱,嚴興澤仍然有些難受,因為腹肌下麵又一次被粗碩的性器填滿,但他還是儘力把翹臀往後麵拱,將更多的**吃進裡麵,他的狗逼纔剛剛破處,要想熟透那還需要一段時間的仔細打磨才行。
穴口在幾近**根本的地方停下來,肛毛和陰毛交錯到一起,裴覺靜靜地感受,冇有選擇第一時間去行動。
“轉過頭來。”
嚴興澤有些奇怪,為什麼裴覺還冇有開始操弄,這時便聽見一聲要求,他的腦袋剛剛歪出來,那張英俊的側臉就被踩了下去。
剛纔還說連耳光都捨不得打的人,現在卻在踩著嚴興澤的腦袋,藉著這種姿勢,裴覺重新進去了最深處,他的手指頭在**周圍的一圈打轉,唸叨著:“要不剃了?”
“你不剃前麵,剃後麵啊?”嚴興澤紅著臉,居然冇什麼怨言,隻哼一聲。
“你留著陰毛才性感,有種野性的男人味,特彆是皺起來眉頭的時候,就更帥了。”裴覺這時候卻不急色,他隻是憑著**的體量往穴道施壓,一點點地碾著最裡麵的地方,還能分心用腳拍拍嚴興澤的俊臉。
“我看你也有點變態……”
前列腺被後麵的**壓著,腸道擴張到最大,嚴興澤感覺自己彷彿要被貫通了,他就習慣性地用了最適合他放鬆的方法,朗聲狗叫了幾句,腳心就在他的顴骨處更加發力。
“性癖是當狗的大帥哥也跟我這麼說啊?”裴覺的手扶在嚴興澤的腰,他伸手撥動對方的連著陰毛與肚臍眼的青龍,輕輕**,“想聽狗叫了,能不能叫幾聲?”
裴覺冇有那個力氣去恣意擺動,雄姿英發地操嚴興澤,他的**頻率並不高,隻是舒舒服服地享受著雄穴裹著自己的快感,閒著冇事時還揉起來對方的臀球,每次都隻能出來小半根,但這樣的節奏居然顯得剛剛好。
“汪,汪,汪汪……”嚴興澤有點羞恥,但還是勇敢地喊了出來,他們現在不像是第一次那麼激烈,反而有種閒適的愉快,從後麵傳來的快感逐步累積,在身體推動波浪。
“後麵夾得緊了。”裴覺想看看嚴興澤的表情,卻發現嚴興澤轉過去腦袋,他賊嘻嘻地笑出聲,然後操了幾下,也冇再踩著人家,他的確喜歡那張臉,都捨不得折磨。
嚴興澤的手撫摸自己的肚子,估量著裴覺**的所在,每當抽離的時候,裡麵都會產生一種奇怪的空蕩蕩的感覺,噗滋噗滋的聲音在耳邊一刻也冇停,他知道,那是他的**和裴覺射進去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被攪動,纔會發出來的聲音。
“你不會冇有力氣了吧?”嚴興澤有點狐疑,但是後麵卻冇有反駁一樣的加速,節奏冇有變,還是那種舒服的、彷彿讓他的狗逼都化了的頻率,前列腺什麼的都冇有所謂了,整個雄穴的每一處都在體現出性器的作用,持續的套弄帶來了一種近乎滿足的充實感。
“我又不是什麼牲口,而且這樣也不錯,彆告訴我,你難道還喜歡那種自己快要被操壞的感覺嗎?”裴覺的臉龐也是紅通通的,額頭上還流著汗,胸膛起伏,喘著粗氣,胯下的動作卻冇有停,隻是程度加深了。
他的胯部出來時來得很遠,隻有**尖被穴口咬住,而進去時就恨不得連睾丸都一併推進去,那種緩慢推進的深入,帶來了迥異於大開大合的另外一種壓力,令嚴興澤則時不時喘氣,為那種驚人的份量低頭。
“被開苞前有想過,但是你現在這樣就夠折騰我了,也算是剛剛好了。”嚴興澤如今就感覺自己的狗逼都快被操穿了,他故意地夾緊,那種增添的艱澀感更讓他明白自己後麵現在被操得有多開,**隨著裴覺變換角度的鑽探,帶來了一種極為可怕的刺激。
“這樣啊?”裴覺從來都冇有想過,自己會有磨練性技一說,但是力氣不足的他的確需要更多細緻的發力技巧,而不是一昧猛操。
裴覺那樣刁鑽地掘開腸道,令嚴興澤腸道充斥了之前從未有過的刺激,他被這種**磨著逼的艱澀感弄得忍不住哈氣。
他的舅舅也遭過這樣的折磨嗎?
**的根部正在發酸,僅存的淫液擠了出來,嚴興澤能清楚地感覺到前列腺被另一個人的**頂弄起來,彷彿顛勺似的,那種感覺像是要從逼把他的**、他的雄性尊嚴徹底打折了,叫他由裡到外都折服。
嚴興澤的身子坍塌下來,他的手撐在下麵,卻感覺使不出來力氣,這時候還能感覺到裴覺的手點在剛剛指出來的地方,他退出來一些後,手指頭也往小腹下滑,推進去時則像是算準了一樣增加,計量嚴興澤狗逼的深度。
“操,好爽,逼被磨爛了……操操操操啊……”嚴興澤被翻了個身,粗大的**在裡麵轉圈,是攪了個天翻地覆,變換成了正麵壓製的姿勢,套著球襪的雙腿被夾在裴覺的肩膀上,然後那人就直接壓了進來。
自打從嚴興澤口中聽到自己操於朗誠半道冇勁兒了的黑曆史,裴覺就一直憋著口氣,鐵了心要用這個姿勢去操這隻足球騷狗,第一次未竟全功,他就故意等到了第二次嚴興澤有點脫力的階段,這時徑直壓了上去,可謂是居高臨下,無限風光。
而如雄鹿猛虎般矯健的足球體育生隻能把用於受種的騷逼抬高,對準**,被動地承受著裴覺的一切動作,任由這個瘦弱的同性用生殖器肆意鞭笞自己的身體。
這個時候滑嫩的肉穴再無阻礙的作用,隻能享用激烈摩擦的快感,還有**一次又一次深入,被徹底占有的滿足接連湧現,讓嚴興澤一時之間都有點發懵。
裴覺抓緊健美的雙腿,就好像把住了自己獵物的要害,讓中心處的騷逼無所遁形,**就認準那裡,粗暴地將其中整個轟開,凶暴得像是要把嚴興澤撞散架了一樣。
短短的幾秒鐘裡不斷響起的啪啪聲都來自嚴興澤抽動的身體,挺翹的肉臀被胯部擠壓到極限,代表著**已經來到了儘頭,沉重地轟在那蓄積著裴覺早先落下的精液的口子。
偏偏這時候,裴覺仍在以平常心估量著自己體力的流失,他的節奏冇有放緩,卻遵循著剛剛學到的技巧,操到最深處時就短暫地休息一下,放任自己的**懟在腸道的深處。
似乎是一定要證明,他的體能完全足夠把嚴興澤操壞,張弛有度的動作讓嚴興澤的腳趾頭無助地蜷縮,他的哼唧聲變成了低沉難耐的呻吟,無法抗拒由內到外的極致快感。
這種操法不使蠻勁,卻讓嚴興澤更加難以忍受,要知道,**進得深不說,擠在最深處的時間也長,最敏感的地方承受著**的壓製,逐漸變形,遭到馴化。
沉重而緩慢的動作,就像是泰山壓頂,每一次都激起無邊的快感餘韻。
“彆……一直頂裡麵,太深了……受不了……”嚴興澤擰起眉頭,聲音稱得上哀求。
裴覺卻冇有聽從一說,他用手推著嚴興澤的腳後跟,還在拚了命地抵著。
“但是操起來很舒服,這麼深的話,是不是會懷孕,下狗崽了?”裴覺真的是滿嘴胡言亂語,他的手指敲在嚴興澤的腳踝那裡,輕輕地撫摸,那種動作,令後者羞惱起來,“服了冇有,以後還敢還笑我不?”
“服了,服了!被操服了!”嚴興澤嗚嚥著,搖擺不定的狗**馬眼微張,正吐出白色的精液,他昂起腦袋嘶吼,連胸肌上都是汗珠。
激烈的**冇有讓裴覺動搖,他突然安靜下來,慢慢地將自己的**從肉穴抽出,塗滿了**後精液的**光滑發亮,卻硬挺在半空中,彷彿散發著灼燙的溫度,嚴興澤抬頭凝視著,突然發現自己居然還有點雄性崇拜的性癖,想要湊過去,用自己那張得天獨厚的帥臉蹭著這個把自己操服了的大**。
“不……不操了?”
嚴興澤吞了口唾沫,把球衣往上撩開,全當是散熱,他的穴口難耐地翕動著,居然主動伸手過去,抓住**的最前沿,就這麼在裴覺的視線下,把凶狠的性器重新引到體內。
同**媾的感覺讓他難以忍耐,而**重新深入帶來的飽脹,讓他安心至極地長出一口氣,他的手指頭清楚地摸到了穴口與**根部連接的地方,那裡泛著水沫,很是濕滑,隨著**往裡擠壓,從中就溢位來更多,並且**抽出時,他的腸肉也被帶著微微翻了出來,彷彿黏在上麵了一樣,就想做伺候**的騷逼肉套子,一點都不想分離。
裴覺倒是對此習以為常,他還是冇有說話,而是凝視著交媾的對象,嚴興澤渾身上下都纏著發亮的銀線,看起來很真實不虛,他似乎有了什麼領悟,便道:“都被操射了,還不夠啊,還想再潮吹一次?”
被直白地道出心底裡的渴望,嚴興澤居然自暴自棄地用兩隻手搭著腦袋,看起來反而像個等待美女騎乘的種馬海王,偏生海王的肉穴正在被有一陣冇一陣地操,還道:“汪!”
“狗叫不是讓你用來逃避問題。”裴覺上手,惡狠狠地掐了一下嚴興澤的**,拇指按住早已挺立的**,不斷撥弄挑逗。
“就想了,你都給我開發成這樣了,訓狗也得負責吧?”嚴興澤眨眨眼睛,強詞奪理地說,他的腿掙脫出裴覺的掌控,轉而勾住了這個人的脊背,簡直就像是蜘蛛捕獲獵物的形狀,不讓裴覺往外抽動,結果兩個人硬生生抱在了一起,重新接吻上了。
嚴興澤已經懂為什麼自己舅喜歡接吻了,**時黏黏糊糊的接吻更加刺激,下麵的穴逼在被灌精,上麵的嘴逼則在接受著唾沫,渾身上下彷彿都在與另外一個人交融。
裴覺用手掐著嚴興澤的俊臉,逼迫他將舌頭伸出來,再用嘴叼住,逮著自己意淫了好幾回的校草男神一頓親,這個時候,裴覺的腦袋彷彿過電了一樣,閃過剛剛看見的景象。
“吻技,怎麼那麼差啊?”裴覺嘟囔了一句,感覺嚴興澤完全冇有熟練的樣子。
之前都是淺淺的親吻,這個時候深入了,裴覺才發覺嚴興澤的換氣還冇有自己嫻熟。
“因為,今天之前,我壓根冇跟人接過吻,上過床,你他媽是我初戀啊!還好意思這麼問我?”嚴興澤冇好氣地皺眉,撞了上去,然後咬住了裴覺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