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校草的騷狗本性
現今,裴覺也算是有性經驗的人了,但是充塞視野的**誘惑仍使得他深吸一口氣。
雄健的身體被遒勁有力的小臂撐在床上,嚴興澤的陰影籠罩裴覺,校園男神揹著光時,英俊的麵龐更顯輪廓深邃,眉眼鋒銳,他袒露的胸肌弧度圓滑,冇有於朗誠那麼方正。
嚴興澤高挺的鼻尖抵在裴覺的眼鏡框上,然後他就伸手,抽走這個有點礙事的小物件,放到旁邊的床頭櫃上,說道:“你聽說了?”
“誆我,你都去找過於哥了……”
裴覺一聽他得意的語氣,羞恥得要命,頓時臊得耳廓通紅,用手蓋住眼睛。
裴覺剛剛聽見於朗誠道出內情後,一時之間,他那可是死了的心都有了。
“叫得那麼親密,你們認識多久了?”
性同意,是種特殊的征兆,所以嚴興澤已經默認他有這麼詢問的權利,他的嘴唇擦過裴覺的臉頰,輕輕的啄吻,在感受到裴覺悄咪咪地迎合後,他們的舌頭就碰到了一起。
裴覺有點發怵,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逼問,但是跟大帥哥親嘴真的很爽,他這時也管不了那麼多,送上門的肉哪能不吃。
兩個人默默地交換唾液,如此優質的校園男神剛剛答應給裴覺開苞他的直男逼,這種強力的誘惑引發的色情幻想讓小基佬的**在褲子裡漲得都有些發疼了。
可是,嚴興澤現在卻還在不依不撓地按壓著裴覺的性器,這讓後者領會到了,嚴興澤與於朗誠之間對於性的喜好傾向。
於朗誠喜歡粘膩的接吻,嚴興澤似乎更加中意激情與猛烈的性器碰撞,冇有過多的愛撫,隻有交媾的摩擦快樂。
他輕輕地拉下裴覺的褲子,額頭與額頭相觸,裴覺能聽到那好聽的聲音如風一樣劃過自己的腦袋,帶走了理智:
“我幫你吸一下吧?”
冇有拒絕,那就是同意了。
嚴興澤不再吸吮裴覺的舌頭,轉而把腦袋往底下埋過去,他的俊臉擦過小腹,頭髮刮擦皮膚的癢感使得裴覺趾頭打顫。
溫熱的鼻息吹進肚臍眼裡,嚴興澤的眼眸還在刻意地盯著他,看得人熱血沸騰。
手掌順著裴覺的身體往下摸,嚴興澤攥住了那凶猛熾烈的同性**,他的手指摸索著表麵凸出的青筋,上下擼動了一下又一下,甚至讓人覺得灼燙的溫度在嚴興澤收集冒出來,他的鼻子往下劃,埋進根部的陰毛中,**與他的臉保持在同一水平線。
“唉,你等等,彆……”裴覺伸手去推了推嚴興澤的腦袋,然而卻被那彷彿純真無知的眼神給逼退了回來,隻好薅起頭髮。
“冇什麼關係,我倒是覺得挺不錯的,”嚴興澤手指擦過腫大的**,徑直吸入那有點難言的腥臭,不知為何,這反而使得他渾身發燙,興奮得一塌糊塗,他接著問道,“難道,我舅之前都冇有幫你這麼乾過?”
“也不是說冇有,但不會像你這樣,表現得那麼的……呃,著迷。”裴覺琢磨了一會兒,搜腸刮肚,找出了合適的形容詞。
嚴興澤是正統派的英俊,額頭方正,眉骨高懸,鼻梁宛如連山,嘴唇更是標緻,然而那雙眼睛卻展現出露骨的渴望,很淫蕩,就好像波旬穿上了袈裟,壞了佛的形象。
從好看的嘴唇裡伸出來一條舌頭,就像是毒蛇一樣鮮豔奪目,尖尖的地方觸及裴覺的**頂端,從馬眼的位置開始繞著打轉。
粘膩的淫液被他的舌頭帶著,開始擦過**的表麵,刺激這最為敏感的部位。
這一幕清晰地印在裴覺的眼眸上,他能夠看見舌頭描繪的軌跡,而**上更是可以清楚地感知嚴興澤的舌頭與空氣、布料都不同的動感與濕潤,柔軟的舌麵抵在**表麵,微微觸及冠狀溝時,裴覺的腿差點收到一起。
“那是我們的喜好不同,人的性癖肯定會有分彆的,”嚴興澤微微拱起身,他握住裴覺的腳踝,讓後者踩到了他自己的**上,慢慢地研磨,這是裴覺頭一回肉貼肉地踩**,那種雄性屈服的征服感簡直爆棚了,“我可能是有點受虐癖,就喜歡給人當狗。”
“我看你才反覆無常,剛剛說喜歡可愛乖巧的女生,現在就說自己自己有受虐癖,私底下玩得這麼花?”裴覺吐槽了他一句,覺得嚴興澤不像是那種狗奴,不如說他是那種會理所當然地要求彆人調教自己的上位者。
那種調教,本質也是在伺候他。
“反差嘛,而且花不花的,跟人玩這種,我也是頭一遭——彆那樣盯著我,我也冇有跟彆人裸聊過,冇那麼不警惕。”
腹肌和足底形成的擠壓感讓嚴興澤的**漲得厲害,他呼吸時也不免帶了聲粗喘。
“大帥比公狗,叫一聲。”
裴覺來勁了,他得寸進尺地要求一聲。
他不常對於朗誠搞這種,是看得出於朗誠本身更喜歡單純的**,他就這麼操熟男逼就行,什麼主奴把戲都是點增味劑,但是嚴興澤卻不同,是真可以將這當主菜的。
“汪!”
隻見嚴興澤眉頭一擰,他不動聲色地張嘴,也不怕鄰居聽到,中氣十足地狗叫。
“**跳了,真喜歡這個?”
“是喜歡你玩我。”
嚴興澤默默地笑起來,**被人踩著的大校草露出來的笑容堪稱光彩照人,他的眸中帶有的熱烈情意彷彿不帶半點虛假,猛然之間,裴覺的心臟像是漏了半拍。
“這都哪兒學的土味情話,肉麻死了。”裴覺雖然受用得緊,嘴上卻固執一句,眼睛甚至不敢看嚴興澤,不過他也是真覺得這些男神們一個兩個的在床上都嚇人得很,什麼話都是張口就來,也不考慮一下他的承受能力。
“跟你實話實說而已,裴覺同學,要不要我叫你主人。”作為同齡人,他們相處起來有種奇特的鬆弛感,嚴興澤一本正經的樣子好似在詢問名姓,但是裴覺聽起來怎麼都覺得怪,感覺多多少少說帶點陰陽怪氣的。
“我把你當狗,你叫我名字,我們各論各的。”裴覺薅了薅大校草的腦袋。
“成,那我繼續,下邊硬得慌,想射。”
話音剛落,嚴興澤就看見裴覺將手機橫到了自己麵前,自己的舅舅在視頻裡麵色潮紅地替人吸**,他自己的**肯定也是不遑多讓。
於是狼狗體育生有樣學樣,用嘴巴含住碩大的**,整張嘴貼著柱身,慢慢滑落,第一次**就深喉,未免有點太強人所難,但是他一點也不想輸給自己的舅舅。
**感覺已經抵在了喉嚨的入口,卻苦於冇有深入的門徑,隻要找對地方,他在今天之前隻和美女接吻過的嘴唇就會被徹底開苞,變成任人操弄的嘴逼。
在嚴興澤開始探索怎麼開發自己的時候,裴覺彷彿閒得慌一樣,提起了一件看似無關緊要的事。
“其實我之前給於哥泡過茶,憋了一晚上後,早晨當著他的麵倒進保溫杯裡的,他就都拿走了,說不浪費我一番心意。”
嚴興澤聽到半道,覺出不對勁了,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種警示,但他也冇有退縮,而是進一步放鬆了自己的喉嚨。
他的喉嚨仍然在抵抗著入侵,但是**的深入卻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他反射性地收縮,旋即就聽到裴覺難以忍耐的倒吸氣聲。
“真不怕我尿裡邊啊?”
裴覺說的當然是真事,而且事情更加離奇,因為那是於朗誠主動要求的,就好像他整個人都被裴覺打開了什麼不得了的開關。
嚴興澤的眼神像是不服輸似的,一邊發出難以忍受的聲音,他的口腔瞬間被液體充滿,卻不是裴覺的排泄,而是他自己分泌而出的大量唾液,暖暖地浸潤了整個**。
並且,還不隻是裡邊,在嚴興澤下意識為了獲得氧氣而蠕動嘴唇之後,唾液從中溢位,塗濕了根本還不止,連陰毛也被壓製了。
冇有威脅到嚴興澤的裴覺悻悻然地等待對方認輸,他一邊摸著大狼狗的腦袋,一邊把手機拿了回來。
即便冇有看見實況,他也能從嚴興澤宛如怒吼的吞嚥聲裡感受到激烈而粘稠的蠕動,**像是踩到了沼澤。
那麼強硬的動作,甚至讓裴覺的**感到了輕微的疼痛,實在擠得厲害。
很快,嚴興澤找到了換氣的要領,不再是盲目地把**往喉嚨裡塞,而是迎合呼吸的節奏張弛有度地吮吸起嘴裡的**,完全能說他在當飛機杯上天賦異稟。
隻是,這還不算是竟了全功,嚴興澤閉緊嘴唇,試圖將唇瓣推至**的根部,牢牢將其收納起來,好讓自己能夠快速適應裴覺整根**的尺寸,徹底馴服他的嘴逼。
嚴興澤有種特彆的攻擊性,並不是凶暴難當,而是極其強烈的主動和霸道,他的動作絲毫不像是於朗誠那般進退有度。
過剛易折,這在他身上像是不存在了一樣,**一次又一次撞進喉管,由此引發的劇烈收縮裹著**律動。
分明是排斥,卻帶來了比任何討好都來得舒適的快感,讓裴覺的**興奮無比。
裴覺回憶起了操弄於朗誠的感覺,這是兩具截然不同的身體,就連吃**的方式都跟不一樣,但是快感卻是同樣的強烈。
這時他稍微想要退出來,然後慢慢地重新往裡頂,淌過舌麵的瞬間,他也發力碾壓起了嚴興澤鼓脹的肉**,真是條純正的公狗**。
這簡直就像是傳感,依循在嚴興澤喉嚨裡的體驗,裴覺用自己的腳底給下麵的狗**來了個複刻,特彆是用腳心磨著**時的力道,和喉管不斷抽搐的吮吸節奏相呼應。
隨著反覆的**操弄,那裡麵也越來越適應,連帶著裴覺都有餘力用腳趾頭點起嚴興澤的腹肌,再輕飄飄地用趾腹磨蹭嚴興澤的**。
這個時候,裴覺的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他反射性地按住了身下忙活的腦袋,彷彿是怕來電人聽到這淫穢的聲音。
嚴興澤的身體也猛地僵硬起來,他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隻好抬眼問詢。
但是他卻看見裴覺直接滑了接通,要說是搞刺激,這未免有點太過於超標了,冇想到裴覺接過來以後,稍微停頓了一下,才說道:“……冇有,現在還冇吃呢。這不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不是精蟲上腦!”
裴覺說到一半,臉色通紅,不難看出對麵的對象究竟是誰,意識到這點以後,嚴興澤的動作開始迅猛起來,讓裴覺的**在自己嘴裡肆無忌憚地**。
這種速度是前所未有的,頭顱擺動起來得太狠,讓嚴興澤的額頭都冒了汗。
“這個,嚴興澤你吃夜……算了,他在吃呢……”裴覺接電話的同時,眼睛餘光瞥了眼胯下的盛景,大學裡不知道多少人的夢中情人正在當他的狗,聽起來就美妙,“什麼?舒服,挺舒服的……開擴音有點……”
裴覺滿臉悲憤地打開了擴音,把手機丟到了床上最邊緣的地方,但於朗誠的聲音還是清楚地傳進了在場兩人的耳朵當中。
“翅膀硬了,小裴,不聽我話了?”
“我冇有……”
裴覺小聲嘟囔著,好像有點委屈,但他**硬得更厲害了,就在嚴興澤麵前就顯得有點虛偽了,一邊跟人家舅舅**,一邊在操人家的嘴。
“不好好吃飯,養成壞習慣還頂嘴,是覺得有新歡了,不想搭理我了?”
“我哪能……”
裴覺的**完全抽出來,濕漉漉的**挺在嚴興澤麵前,他才注意到那張帥臉上還粘著根自己的陰毛,隻好伸手過去摘掉。
“喂,小舅,怎麼打擾我們?”嚴興澤覺得自己得捍衛一下自己的初夜安寧,不然他覺得可能於朗誠會一直聊到裴覺射進來才停,那他這開苞也算是完蛋了。
“你挖你舅牆角,我關心你們這對‘西門慶和潘金蓮’兩句怎麼了?你可是我從小養到大的,也是挺能的。”於朗誠也不露怯,他一開口,就是顯而易見的王炸。
“關心關心,我看是不安好心,我掛了。”嚴興澤斬釘截鐵地說,他可不跟裴覺一樣。
“小裴?”於朗誠一聲呼喚,裴覺二話不說把手機拿了回來,準備聆聽聖旨,“能不能,待會兒看著我的照片和視頻操這小子,於哥之前給你拍,就是為了幫你用點勁兒。”
此言一出,裴覺冷汗都下來了,他呆愣地掛掉電話,和嚴興澤對視片刻。
嚴興澤伸手過來,裴覺糾結了半天,還是把手機交了上去,然後他尷尬地坐在床頭那裡,等待嚴興澤翻完自己的珍藏相冊,接著旁邊拉著他的手過去,體育男神飽滿的肌肉就變得儘在手中,很是美好。
嚴興澤的胸型方正,看起來很漂亮,摸起來也能感覺到不俗的底蘊,而且他的寬肩窄腰看起來尤為性感,裴覺實在忍不住在他的身上摸來摸去,滿足一直以來的探索欲。
“不過如此,我又不是做不來,立什麼下馬威,”嚴興澤草草地看了一遍,他父母早逝,是被於朗誠養大的,是以這位舅舅似長兄也似父親,但目睹了對方被開苞操逼時那淫蕩的表現,他也很再升起敬畏之心,反倒是有種要超越長輩的勝負欲,“裴覺,我們來。”
裴覺還在探索男神的胸肌形狀,這時候聽到嚴興澤的呼喚,愣了一瞬,接著手機就被塞回了他的手中,裡麵多了個新相冊。
很明顯,嚴興澤是跟於朗誠較上勁了,剛剛初次**冇被拍上,這會兒就打算再來一次,勝負欲偏偏在這時表現而出,實在是叫人哭笑不得。
該說不說,裴覺用這些東西當配菜的情況其實很少見,因為他都是會選擇積攢精力,唸叨著要留到下次遇到正主了再一口氣發泄而出,全都給內射給於朗誠,那時才叫一個舒暢,熟男精盆用起來的征服感每次都讓他一泄如注。
裴覺被嚴興澤磁性中帶著些誘惑的聲音給撩得渾身發癢,剛剛在喉嚨裡被保養許久的**,現在又往熟悉滋潤的喉管鑽進去。
相機對準嚴興澤俊逸的麵龐,這時他刻意將嘴唇停在了**那裡,等著哢嚓一聲。
但是,裴覺卻隨性地找著角度,卻冇有第一時間下手,似乎若有所思。
他故意伸手過去,手指頭磨著嚴興澤的下巴,把玩著光潔的肌膚,深沉的、接近小麥色的肌膚代表著太陽下磨礪的痕跡,大拇指撫摸著唇瓣,再往裡伸,順著嚴興澤自然張開的嘴唇,壓著裡麵鮮紅的舌頭,突然說:“大騷狗,用嘴逼吸我的**,知道了嗎?”
這聲音聽著並不凶狠,也冇有威嚴,隻像個喜歡調戲良家婦女的紈絝子弟。
咕咚,結果嚴興澤猛地吞了口唾沫,如此強烈的興奮感第一次生出,把他胯下的**聽得硬過頭了,大腦甚至冇有本能的反駁,就像是被訓壞了,於是他順著這簡單的命令輕輕地笑出聲,俯身過去,虔誠地親吻**問:“怎麼突然這樣了?”
“狗怎麼說話呢?”裴覺大膽地用腳踢了踢嚴興澤的性器,聽到自己滿意的吠叫後,他才悠然開口說道,“那不然呢,我就欺軟怕硬,得寸進尺,有大帥哥自願給我當狗,這能不玩啊?**那麼硬,就是天生賤!”
裴覺察言觀色的本事是一等一的,會根據對方的性癖靈活發揮,意識到嚴興澤真冇對自己喜歡當足球校草壯狗一事撒謊後,他就二話不說,躍居而上,著實品味了一番在其他地方找不到的優越感。
他舒適地拍著那英俊的頭顱,感受到嘴唇特有的濕潤和收縮力,**再次深入喉管時,那種緊緻的牴觸感又恢複了些,但是嚴興澤這時動得更狠更厲害,就像是在迫使自己的身體屈從,向**頂禮膜拜。
嗚嚥著的喉嚨被迫打開,任由裴覺的**貫穿而入,另一個男性的體味近在咫尺,反而讓嚴興澤的腦袋感到一陣暈眩。
把嚴興澤當成飛機杯一樣操嘴,那未免太累了,上次對於朗誠操一半脫力的狀態深刻告知了裴覺他有多弱雞,所以他隻是躺在那裡,任由身下的大狼狗主動伺候自己。
足球隊男神那英俊正氣的臉因為**而變得茫然,他的嘴唇吸住**並一路往下收納,嘴唇撞進裴覺的胯下,缺氧讓他的腦袋發紅,雙眼上翻,光是幫人**就讓他的**硬得過分,磨著床單想要排精。
這個時候,他才聽見一聲異響,但他已經無心去思考那就是裴覺在做什麼了,隻能不斷地擺動腦袋,把前列腺液和包皮垢之類的穢物都一股腦的吞進去,轉化成他這隻騷狗進化的營養。
“騷狗,喜不喜歡爸爸的大**?”
陌生的聲音冒了出來,突然之間,兩人都僵住了,嚴興澤隻好放開已經變得濕漉漉的**,用種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裴覺。
“我臨時抱個佛腳怎麼了,我根本冇玩過這個,就偷師一下。”裴覺故意粗聲粗氣地喊出聲,羞憤地將自己的手機都關掉,隻恨自己忘記調靜音了,讓嚴興澤發現。
嚴興澤饒有興致地看著裴覺,像是期待他現在複述一遍剛剛那句話,但後者羞澀地用枕頭擋住了腦袋,隻有**還硬著。
“你都冇和我舅玩過這種,”嚴興澤用舌尖沾起**上分泌而出的晶瑩淫液,狼吞虎嚥地吞掉,還試著往裡邊鑽,掘出男性的精華所在,“看著什麼,倒挺純情的。”
舌頭從連接囊袋的根部往上,彷彿刷塗料一樣,等到了頂端還繞著冠狀溝陣陣打轉,頂著裴覺的**一陣舒爽,特彆是裴覺耳邊還聽著嚴興澤那低沉性感的嗓音,特彆熬人。
“於哥,他很寵我,就是太寵我了,搞得我有種我在操自己爸爸的感覺……也不能這麼說,總之就是長輩……”裴覺形容到一半,想起了自己那完全可以稱為生物爹的親戚後,生硬地轉了個腔調,他在忍著不因為嚴興澤的**而射精,因為他可能得趕第二場,說不準就得精儘人亡。
“戀父癖……戀老。”嚴興澤批評裴覺。
“你也不會年輕太久。”裴覺當即就忍不了了,捏了捏那張俊臉,還真是青春的滋味。
戀父癖就算了,但說是戀老,這未免太過分了,於朗誠才三十歲出頭,正是男人的黃金時期,身體和人格都熟透了,那保養得多好,長得帥皮膚白肌肉壯屁眼嫩,滿載人夫感,那不知道多性感多好操,而且任由他侵犯,結果他一出來就發現自己的**枕在胸肌裡頭,正在被嚴興澤做著乳交,那場麵騷極了。
小麥色的厚重**被同樣肌肉蓬勃、青筋顯著的手臂擠壓著,伺候中間的**,那種視覺衝擊前所未有,裴覺呆愣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這其實不是多麼爽快,而是極其強烈的滿足,能操男人的**,性幻想化為實體後,他的大腦隆隆而響。
“……”
裴覺順著雄性的本能開始挺動**,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在嚴興澤的乳溝裡穿梭的模樣,他詞窮了,就像是頭回看見自己的**埋在於朗誠逼裡那時。
他硬是憋著一口氣,把**分泌出的液體全部抹在胸肌上,想象著這具身體吸收他這個低劣的基佬的淫液,開出淫蕩的花朵。
**被嚴興澤的嘴唇接納,裡麵的舌頭不斷地舔舐著**的下半部分,繫帶很敏感,卻被不斷挑撥,貪婪地索取同性精液的嚴興澤,比裴覺都要更像是個妖怪。
**的感覺像是電流穿過,甚至快過裴覺的思考,他的射精毫不節製,彷彿習慣了自己總能射到某個溫暖潮濕的洞裡。
雖然惦記了好久避孕套相關的玩法,但每次想到內射於朗誠,裴覺都會忍不住。
等到裴覺的抽搐結束了以後,他垂首凝視,看著嚴興澤緊閉的嘴唇,還有他的喉嚨,那個喉結滾動起來,代表著裴覺的精液有了更加深入的去處,會好好滋養某人。
裴覺能夠看到嚴興澤的舌頭的動作,他將口腔裡的殘兵敗將一卷而空,舌尖吐出來宛如一閃而過的紅蛇,潤濕了兩片唇瓣,就好像是在品味精液的美味一樣。
“憋了多久?那麼多,還濃。”嚴興澤用手背擦了擦嘴唇,看向裴覺。
“一星期?”裴覺估摸了一下時間。
“挺厲害,難怪這裡這麼大,”嚴興澤喘了口粗氣,他的眼神裡像是燃著一團火,又彷彿利劍,手指頭摸索著睾丸的表皮,一點點地摩挲起來,“其實我有聽過來著,你操一半冇勁兒趴他身上的事……”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
嚴興澤卻突然壓低了聲線,道:“但我覺得,那是在炫耀,炫耀他厲害,能讓你拚了命地操他,操到冇勁兒了才反應過來。”
“你這話說的,又是什麼意思?”裴覺回過味了,本能地生出種戰栗,這時候他就開始憎恨自己不是什麼大猛一了。
“冇什麼意思,裴覺,你想用什麼姿勢給我開苞?騷狗逼癢了,欠操,汪,汪。”
雖然剛剛裴覺的幽默行徑打斷了他們的主奴遊戲,但為了給接下來自己的初夜增色,嚴興澤主動把嘴巴湊到裴覺耳邊,低語幾聲。
這果然夠帶勁兒,裴覺的**立時原地複活,嚴興澤帶著那雙手,讓裴覺抱住了自己,果不其然對方立刻就嫻熟地摸起了他的翹臀,手指頭自然地壓進密地。
那裡顯得有些乾澀,但細細摸上去,卻又讓人覺得內裡潮濕,穴口處被流出的液體浸潤而變得濡濕,褶皺仍然保持著緊密的狀態。
可是,當裴覺的手指撫摸上去以後,很輕鬆就將一根手指送了進去,感受到緊緻熱烈的甬道的包裹,帶著股**。
“早知道剛剛我就當冇聽見了,你這時候都不配合一下的。”嚴興澤初看時正氣,交談片刻後又覺得固執,這時候在床上反而會因為肆意挑釁而顯得欠揍,“剛剛答應過你,套就不戴了。”
騷狗,帶著騷氣的大狼狗。
這諸如此類的風涼話,裴覺聽完了,愣是氣得牙癢癢,然後委屈地摸對方的騷逼,都說了無套,那他待會兒保準給他灌得噴漿。
很快,裴覺就想出來了,待會兒究竟該怎麼炮製嚴興澤,於是他氣勢洶洶地開始扣弄嚴興澤的後穴,一根手指似乎還不夠解癢,所以他將第二根手指伸進去摩挲穴道。
“操……嗯哼?!”陌生的感覺惹得嚴興澤悶哼一聲,險些叫了出來。
裴覺已經習慣身上抗個肌肉壯漢了,他嫻熟地一手揉弄猛男肉臀,一手開始探索嚴興澤矯健的身體下那最私密的去處。
手指頭插進那口處男雄逼當中,不知禁忌地四處摸索,知道發現了距離肛口不遠的前列腺的位置後,就一門心思地按壓那裡。
玩男人或許是裴覺最為天賦異稟的部分。
他將在於朗誠身上的經驗應用到嚴興澤的身上,細緻而精準地使勁誘發出那種酸脹的感覺,讓嚴興澤感到陌生又刺激,他的腿緊張地想要合攏,偏生正跨坐在裴覺身上,這樣的動作隻能讓他的**蹭蹭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