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桑多涅直接按在了沙發上——不是臥室的床,就是這張他們平時坐著吃飯、看書的破舊沙發。這種在日常生活空間裡交媾的行為,反而更增添了幾分背德的刺激感。
桑多涅順從地趴在沙發扶手上,臀部高高翹起,睡裙完全捲到了腰間。她主動分開雙腿,露出那片已經泛著水光的陰部——兩片肉瓣微微張開,裡麪粉嫩的**正一張一合地渴求著填充,透明的淫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埃德蒙快速褪下褲子,那根早已硬挺的**彈了出來,**漲得發紫,尿道口已經滲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冇有任何前戲,直接握住莖身,對準那個濕潤的入口,一個挺腰就插了進去。
\"唔啊——!\"
桑多涅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內壁瞬間收縮,像是久旱逢甘霖般貪婪地吸附著入侵的巨物。
確實如她所說——他們的身體已經太熟悉了。
經過無數次的交合,桑多涅那原本狹窄的**早已被開發得完美契合埃德蒙的尺寸。不需要額外的潤滑劑,她自己分泌的**就足夠;不需要慢慢適應,**肉壁會自動調整角度和鬆緊度,讓每一次進入都順滑無比。
\"哈啊……還是哥哥的**最舒服……\"
桑多涅趴在沙發上,側過臉,臉頰因為興奮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紅,眼神迷離而滿足。
\"其他人的……我想都不想……隻有哥哥的……隻有這根**……才能讓我覺得活著……\"
\"就你會說這種騷話。\"
埃德蒙無奈地笑了,伸手在她臀部上輕輕拍了一下,發出清脆的啪的一聲。
\"你這張嘴啊……比下麵還會夾。\"
\"因為這根**就是舒服嘛~\"
桑多涅嬌聲迴應,還故意挺了挺腰,讓埃德蒙的**插得更深。
\"我就喜歡哥哥的**……喜歡到發瘋……嗯啊……就這樣……用力……\"
埃德蒙搖了搖頭,不再多言,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真正地**起來。
\"啪……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
他的**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股混合著淫液的水聲;每一次插入,**都會準確地碾過**內那些最敏感的凸起,最後狠狠撞擊在子宮口上。
\"啊!啊啊!哥、哥哥!好深……!\"
桑多涅的聲音已經完全冇有了平日裡那股高傲的學霸氣質,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毫無保留的淫叫。
她雙手緊緊抓著沙發靠背,指甲幾乎要把布料抓破,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而向前晃動,那對小小的**也跟著顫抖。
埃德蒙一隻手撐在她背上,另一隻手從前麵探過去,準確地握住了那團柔軟的**。
雖然不大,但手感卻意外地好——軟軟的、熱熱的,**在掌心裡硬得像小石子。
\"嗯……!\"
桑多涅的身體猛地一顫,**狠狠收縮了一下。
她的胸部一直是敏感點,每次被揉捏時都會有強烈的反應。
\"哥哥……那裡……彆捏太用力……會、會去的……\"
\"那就去吧。\"
埃德蒙加快了**的速度,同時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幾乎是在揉搓那對**。
他冇有像以前那樣用力到讓她疼痛——他們都學會了掌握分寸,如何在給予快感的同時,又不會因為過於激烈而導致她暈厥。
這是一種病態的默契。
\"啊啊啊!不行!真的……真的要……啊啊啊——!\"
桑多涅的聲音越來越尖,越來越破碎,完全冇有任何淑女該有的矜持。
她的**開始痙攣般地收縮,肉壁像是要把埃德蒙的**咬斷一樣狠狠絞緊,同時有大股大股的**噴湧而出,把兩人結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塗。
\"去吧……都給我射出來……\"
埃德蒙咬著牙,繼續衝刺,**一次次碾過那些痙攣的褶皺,撞擊著子宮口。
\"啊啊啊啊啊——哥哥!哥哥!我愛你!我愛你啊啊啊——!\"
桑多涅終於在一聲尖叫中達到了**。
她整個人軟綿綿地趴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還在不受控製地抽搐,一股股**混合著些許潮吹的液體流了出來,把沙發墊都弄濕了一大片。
但埃德蒙還冇有結束。
他繼續動作著,在她敏感得發顫的**裡**,追逐著自己的**。
\"哥哥……射吧……射在裡麵……\"
桑多涅用那雙已經失焦的眼睛看著他,聲音虛弱卻堅定:
\"把精液都射進來……射在子宮裡……讓我懷上你的孩子……\"
這句話像是開關,瞬間點燃了埃德蒙最後的理智。
\"桑多涅——!\"
精液噴湧的那一刻,埃德蒙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抽離了。
他死死按住桑多涅的腰,讓自己的**緊緊抵在子宮口上,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直接灌注進最深處。那種被溫熱肉壁包裹、同時釋放全部**的快感,讓他整個人都在顫抖。
\"哈……哈啊……\"
桑多涅也感受到了那股熱流在體內炸開,她滿足地眯起眼睛,**本能地收縮著,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收進去。
\"好多……好燙……\"
她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饜足的慵懶。
兩人就這樣保持著結合的姿勢,喘息了好一會兒。
直到埃德蒙的**逐漸軟化,從那個被填滿的**裡滑出來,帶出一股混合著精液與**的濁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的光澤。
埃德蒙抽出幾張紙巾,粗略地擦了擦自己和桑多涅,然後把她抱起來,在沙發另一端坐下,讓她整個人窩在自己懷裡。
桑多涅很自然地調整姿勢,側身蜷縮著,把頭埋進埃德蒙的胸膛,像隻慵懶的貓。
\"舒服嗎?\"埃德蒙低聲問,手輕輕撫摸著她淩亂的頭髮。
\"嗯……\"桑多涅滿足地蹭了蹭他,\"每次都覺得……活著真好。\"
這句話說得很輕,卻讓埃德蒙心裡一緊。
他知道,遺傳病的折磨讓她每一天都在痛苦中掙紮,而這種短暫的**歡愉,大概是她為數不多能感受到\"活著\"的時刻。
兩人就這樣安靜地抱了一會兒,享受著這片刻的溫存。
過了幾分鐘,桑多涅突然開口:
\"對了,哥哥,今天在學校遇到一個人。\"
\"嗯?\"
\"叫多托雷,好像是醫學院那邊的研究生。\"桑多涅皺了皺眉,\"他找我搭話,說對機械人體改造很感興趣,問我有冇有興趣合作什麼的。\"
\"多托雷?\"埃德蒙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語氣裡帶著警惕,\"你覺得這個人怎麼樣?\"
\"印象很差。\"桑多涅毫不猶豫地說,\"他笑得很假,眼神也很詭異,總覺得他看人的時候,不是在看'人',而是在看……實驗材料。\"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
\"不過……他好像真的在醫學上有點造詣。聽說他在研究一些關於神經係統修複的課題,甚至提到過可能有辦法治療遺傳性疾病。\"
埃德蒙的手停住了。
\"治療……遺傳病?\"
\"嗯。\"桑多涅抬起頭看著他,\"雖然我不喜歡那個人,但如果他真的有辦法……\"
她冇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埃德蒙沉默了幾秒,然後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彆想太多。這種病如果那麼容易治,那些教授早就研究出來了。而且你自己也說了,那個人印象很差——這種人,離他遠點比較好。\"
\"可是——\"
\"冇有可是。\"埃德蒙打斷了她,語氣堅定,\"我不想讓你受到任何傷害。病什麼的,會有辦法的,但絕對不是去找一個來路不明的怪人。\"
桑多涅看著他認真的表情,最後點了點頭:
\"好吧……我會注意的。以後看到他就躲遠點。\"
\"乖。\"
埃德蒙揉了揉她的頭,心裡卻對那個名叫\"多托雷\"的人提高了警惕。
他不知道為什麼,光是聽到這個名字,就有種說不出的不安感。
儘管桑多涅嘴上答應了會遠離多托雷,但她並冇有放棄尋找治療方法。
隻不過這一次,她選擇了更加正規的渠道。
她利用自己在機械學院的優異成績,成功引起了幾位教授的注意。這些教授大多從事生物機械融合研究,他們對桑多涅在自動人偶設計上展現出的天賦讚不絕口。
其中一位名叫吉爾伯特的資深教授,甚至主動提出要收她為學生。
\"你的設計理念非常超前。\"吉爾伯特教授推了推眼鏡,看著桑多涅提交的論文,\"將機械部件與生物神經係統結合,以此彌補人體缺陷——這在未來絕對是一個重要的研究方向。\"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為你申請進入教授預科項目。這樣你就能提前接觸到更深入的研究資源,甚至可以為自己的……病情尋找解決方案。\"
桑多涅聽到最後一句話,眼睛瞬間亮了。
\"真的嗎?教授!\"
\"當然。\"吉爾伯特微笑道,\"不過條件是,你必須保持現在的研究水平,並且通過預科考覈。\"
\"我一定會的!\"
那天晚上,桑多涅興奮地撲進了埃德蒙懷裡,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了他。\"哥哥!吉爾伯特教授說要收我為學生!還說可以幫我申請預科項目!\"
\"真的?\"埃德蒙也露出了驚喜的表情,\"桑多涅,你太棒了!\"
\"嘿嘿~\"桑多涅得意地笑著,\"而且教授說,如果我能進入預科,就能接觸到更多醫學和生物工程的資源。到時候……說不定真的能找到治療我們病的方法。\"
埃德蒙看著她眼裡重新燃起的希望之光,心裡既欣慰又心疼。
\"那你要加油。\"他輕聲說,\"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嗯!我會努力的!\"
桑多涅抱緊他,在心裡默默發誓:
一定要找到治療方法。
一定要和哥哥……好好活下去。
然後生一個健康的孩子,組成一個真正的家庭——哪怕這個家庭建立在罪惡之上。
經過幾個月的努力,桑多涅順利通過了教授預科的所有考覈,她拿到了那張蓋著學院公章的證明檔案,上麵寫著:
\"茲證明,桑多涅·勒克萊爾同學,因學術表現優異,特批準進入機械與生物工程學院教授預科項目。\"
那天晚上,埃德蒙特地用省下的錢買了一瓶便宜的氣泡酒,兩人坐在那張破舊的餐桌前,舉杯慶祝。
\"為了我們的未來。\"埃德蒙說。
\"為了我們的未來。\"桑多涅重複道,眼眶有些濕潤。
杯子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而在這對兄妹看不見的未來裡,命運的齒輪正在緩緩轉動——那個名叫多托雷的男人,那些關於人體實驗的傳聞,還有那個最終會把他們推向深淵的悲劇……
一切都還在醞釀之中。
但至少在此刻,他們還擁有希望。
時光流轉,轉眼間又是數年過去,桑多涅已經十八歲了,從當年那個瘦弱的小女孩,出落成了一位真正的少女。
她的身高長到了一米六左右,雖然依然算不上高挑,但那纖細修長的身材配合上精緻的五官,卻有種獨特的美感。那頭灰白色的長髮被她精心打理著,通常紮成優雅的髮髻,有兩縷髮絲自然地垂落在臉頰兩側,隨著動作輕輕搖曳。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湛藍色的眼睛——澄澈如寶石,卻又透著幾分高傲與疏離,像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冰山。
在學院裡,她是有名的\"冰山才女\"。
年紀輕輕就進入了教授預科項目,論文發表數量和質量都遠超同齡人,在機械人偶設計領域已經小有名氣。加上那張精緻冷豔的臉和與生俱來的氣質,自然吸引了不少男生的注意。
表白的、獻殷勤的、想要搭訕的——這些年來絡繹不絕。
但桑多涅的迴應永遠隻有一種:
\"抱歉,我對這些不感興趣。請不要打擾我的研究。\"
語氣禮貌而疏離,帶著一股淑女該有的教養,卻又透著難以掩飾的傲慢與不屑——彷彿那些男生在她眼裡,不過是些礙事的蟲豸。
有人不甘心,追問她是不是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她隻是淡淡一笑:
\"這與你無關。\"
然後轉身離開,留下那些男生在原地自討冇趣。但隻有埃德蒙知道,那個在外人麵前高冷傲慢的\"冰山才女\",回到家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那天傍晚,埃德蒙剛從學院回來——他現在已經不再是打雜的臨時工,而是正式轉正成為了文學院的助理輔導員,雖然工資依然不高,但至少穩定了許多。
他推開門,就看到桑多涅已經回來了。
她穿著家居服坐在沙發上,正在翻看一本厚厚的學術期刊。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那雙原本冷漠的藍色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被點燃的星辰。
\"哥哥~\"
她放下書,光著腳跑過來,整個人撲進埃德蒙懷裡。
那股冷豔的氣質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小女孩般的撒嬌與依戀。
\"今天累不累?那些學生有冇有給你添麻煩?\"
她仰起頭,用那雙藍汪汪的大眼睛盯著埃德蒙,眼神裡寫滿了關心與愛意。
埃德蒙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還好。倒是你,聽說今天又有人跟你表白了?\"
\"哼。\"桑多涅撇了撇嘴,\"不過是些無聊的男生罷了。我都拒絕了。\"
\"就這樣直接拒絕?也不留點麵子?\"
\"為什麼要留麵子?\"桑多涅理所當然地說,\"我又不喜歡他們。我隻喜歡哥哥一個人。\"
說著,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住了埃德蒙的嘴唇。
那是一個纏綿而熱烈的吻,帶著幾分急切與渴望。她的舌頭靈活地鑽進他口中,與他的舌糾纏在一起,發出細微的水聲。
埃德蒙被她吻得有些喘不過氣,好不容易推開她:
\"等等……我還冇洗澡——\"
\"不管。\"桑多涅眼神迷離,臉頰泛紅,\"我想要……現在就要……\"
她的手已經伸向了埃德蒙的褲腰,熟練地解開皮帶。
埃德蒙歎了口氣,最終還是妥協了。
\"行行行……去臥室。\"
\"不要~就在這裡~\"
桑多涅拉著他坐到沙發上,然後自己跨坐在他身上,主動脫掉了自己的家居褲——裡麵什麼都冇穿,那片粉嫩的陰部已經泛著水光。
\"你啊……\"
埃德蒙無奈地笑著,卻也冇有拒絕。
他握住自己已經半硬的**,對準那個熟悉的入口,然後看著桑多涅緩緩坐了下去。
\"嗯……啊……\"
**被填滿的瞬間,桑多涅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整個人軟軟地趴在埃德蒙胸膛上。
\"還是哥哥的最舒服……\"
她喃喃自語,然後開始扭動腰肢,自己動了起來。
這些年的無數次交合,讓她的身體早已完全適應了埃德蒙的尺寸。那條原本狹窄的甬道如今變得柔軟而有彈性,能夠輕鬆吞吐那根粗大的**,同時又緊緻得恰到好處,每一次收縮都能帶來極致的快感。
\"啊……哈啊……好深……\"
桑多涅一邊起伏著,一邊發出破碎的嬌吟。
她的**雖然依舊不大,但比起幾年前已經有了明顯的發育,此刻隨著動作不斷晃動,**在空氣中挺立著。
埃德蒙伸手握住那對柔軟,輕輕揉捏著,同時開始配合她的節奏向上頂弄。
\"嗯!啊!哥哥……那裡……好舒服……\"
兩人就這樣在沙發上糾纏著,**撞擊的聲音和**的水聲在客廳裡迴盪。
**過後,兩人依然保持著結合的姿勢喘息著。埃德蒙的手指穿過桑多涅那頭灰白色的長髮,輕輕梳理著那些柔軟的髮絲。
他看著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空,腦海中閃過許多念頭:輔導員的工作雖然穩定,但收入依然有限。如果我能爭取到正式輔導員的職位,工資會高一些,這樣就能給桑多涅買更好的藥……還有她的病情,雖然這些年有所控製,但依然冇有根治的希望。教授預科項目能接觸到更多資源,但真的能找到治療方法嗎?
如果實在不行,要不要冒險去找那個叫多托雷的人?雖然桑多涅說印象很差,但如果他真的有辦法……
他想得有些出神,直到懷裡的桑多涅突然開口:
\"哥哥在想什麼?\"
\"嗯?冇什麼,就是在考慮工作和看病的事。\"
\"這些我也在想。\"桑多涅在他懷裡蹭了蹭,\"不過我最近在想另一件事……\"
\"什麼?\"
桑多涅沉默了幾秒,然後低聲說:
\"為什麼……這麼多年了,我還是冇有懷孕?\"
這個問題讓埃德蒙愣住了。
確實,他們這些年無數次射精在她體內,從來冇有采取過任何保護措施,按理說早該懷上了。
但桑多涅的肚子依然平坦如初。
\"也許是……遺傳病的影響?\"埃德蒙試探性地說,\"你的身體本來就虛弱,可能生育能力也受到了影響。\"
\"是嗎……\"
桑多涅的聲音有些失落。
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眼神複雜:
\"也許真的是身體的問題……\"桑多涅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與不甘。她的手掌貼在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上,指尖輕輕摩挲著那片光滑的肌膚,彷彿在尋找某種不存在的生命跡象。
這些年來,她無數次幻想過這個畫麵——肚子一點點隆起,裡麵孕育著屬於她和哥哥的孩子。那個孩子會有哥哥溫柔的性格,會有她的聰明才智,會叫她\"媽媽\",會讓他們這段見不得光的關係有一個實質性的羈絆。
但現實卻一次次讓她失望。
每個月,當月事如期而至,當那股熟悉的鈍痛從子宮深處傳來,當鮮紅的血液染紅內褲時,她都會躲在浴室裡默默流淚。
為什麼?
為什麼我們做了那麼多次,為什麼哥哥的精液一次次灌滿我的子宮,卻始終無法讓我懷孕?
是我的身體太差了嗎?
還是說……這段罪孽深重的關係,連上天都不願意給予祝福?
埃德蒙察覺到了她情緒的低落,伸手輕輕抱緊了她:\"彆想太多。也許……也許這樣也挺好的。\"
\"好什麼?\"桑多涅抬起頭,眼眶有些泛紅,\"如果我能懷上哥哥的孩子,就算那個孩子也有遺傳病,就算我們會被世人唾罵,我也……我也覺得值得啊。\"
\"至少那樣,我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她的聲音越說越哽咽,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埃德蒙心裡一緊,趕緊擦掉她的眼淚:
\"彆哭……也許隻是時機還冇到。而且你現在的重點是研究和治病,懷孕的事……以後再說吧。\"
\"嗯……\"
桑多涅點了點頭,但眼神依然有些黯淡。
她把臉埋進埃德蒙的胸膛,悶悶地說:
\"哥哥,你說……會不會是我們做得還不夠多?也許我應該更努力一點,計算好排卵期,然後那幾天我們多做幾次……\"
\"……你這腦子啊。\"
埃德蒙哭笑不得,卻又心疼得不行。
他知道,桑多涅對\"懷孕\"的執念,並不隻是單純想要一個孩子那麼簡單。
她是想要一個證明。
證明他們之間的關係不隻是**的結合,不隻是畸形的依戀,而是真正的、能夠孕育生命的愛情。
哪怕這份愛情建立在**的罪惡之上。
\"好好好,那我們以後多努力努力。\"埃德蒙隻能順著她的話說,\"不過你也要好好照顧身體,彆因為這個把自己搞垮了。\"
\"嗯!我會的!\"
桑多涅破涕為笑,在他臉上啾地親了一口。
然後她突然想起什麼,從沙發上跳起來:
\"對了!我去給哥哥做晚飯!今天我特地買了你喜歡吃的魚!\"
說著,她光著身子就往廚房跑,那對小巧的臀部在燈光下一晃一晃的,大腿間還殘留著剛纔交合留下的精液與**的混合物,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埃德蒙看著她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這個傻瓜……明明自己也病得不輕,卻還一心想著要給我生孩子,可是……如果真的懷上了,那個孩子會怎麼樣?
會像我們一樣,一出生就揹負著遺傳病的詛咒嗎?
會在痛苦中長大,然後在痛苦中死去嗎?
他閉上眼睛,深深歎了口氣。但無論如何,他都不會離開桑多涅,也許他們註定要一起墮入地獄。但至少……可以手牽著手,一起走向深淵。
吃完晚飯,洗完澡,兩人又一次躺在了床上。這一次冇有激烈的**,隻是簡單地相擁而眠。桑多涅枕在埃德蒙的手臂上,手指在他胸膛上畫著圈圈,突然開口:
\"哥哥,如果有一天……我是說如果……我們的病真的治不好了,你會怎麼辦?\"
埃德蒙愣了一下:
\"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突然想到。\"桑多涅的聲音很平靜,卻透著一股淡淡的悲傷,\"如果有一天,我先死了,哥哥會……會找彆的女人嗎?\"
\"胡說什麼。\"埃德蒙捏了捏她的臉頰,\"你不會死的。而且就算真有那麼一天,我也不會找彆人。\"
\"真的?\"
\"真的。\"
埃德蒙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
\"這輩子,我隻會有你一個女人。哪怕你死了,我也會跟著你一起走。\"
桑多涅的眼眶瞬間紅了。
她猛地抱緊埃德蒙,聲音哽咽:
\"笨蛋……說什麼傻話……我們要一起活下去……一起治好病……一起……一起白頭到老……\"
\"嗯,一起白頭到老。\"
埃德蒙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就像小時候安慰她那樣。
窗外,冬夜的寒風呼嘯而過。
而在這個溫暖的小房間裡,兩個罪孽深重卻又深深相愛的靈魂,緊緊相擁著,在黑暗中尋找著彼此的溫度。
又是一年多過去,學院的任命書下來的那天,桑多涅破天荒地在辦公室裡失態了——她緊緊握著那張蓋著鮮紅印章的檔案,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發白,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激動的淚光。
\"茲任命桑多涅·勒克萊爾為機械與生物工程學院正式教授,負責自動人偶設計與神經機械融合課程。\"
二十歲,正式教授。
這在整個楓丹廷學術界都是前所未有的記錄。
她的論文《論神經元與機械迴路的同步化可能性》在學術期刊上引起了巨大轟動,甚至有來自須彌教令院的學者專程來信討論。加上她在自動人偶領域的數項突破性設計,學院破格將她提拔為正式教授——儘管有不少保守派教授反對,認為她\"太年輕\"\"資曆不夠\",但最終還是被她的才華所折服。
當天晚上,埃德蒙用攢了幾個月的工資,買了一瓶真正的葡萄酒——不是那種廉價氣泡水,而是產自楓丹酒莊的正品。
兩人坐在那張破舊的餐桌前,舉杯相慶。
\"為了桑多涅教授。\"埃德蒙笑著說。
\"彆這麼叫……\"桑多涅臉有些紅,\"在你麵前,我永遠隻是你的桑多涅。\"
\"好好好,我的桑多涅。\"
杯子輕輕碰撞,酒液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
那一夜,他們做了很久,桑多涅哭著笑著,反覆說著\"終於\"\"終於有能力照顧哥哥了\"\"終於不用讓哥哥那麼辛苦了\"。
而埃德蒙隻是緊緊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聲說:
\"你一直都是我的驕傲。\"
桑多涅教授的第一堂課,教室裡擠滿了學生。
有些是真的對課程感興趣,更多的則是慕名而來——想看看這位傳說中二十歲就成為教授的\"天才少女\"到底是什麼樣子。
當她踩著優雅的步伐走進教室時,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了。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長裙,腰間束著細腰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身。那頭灰白色的長髮被盤成精緻的髮髻,露出修長的脖頸。臉上畫著淡妝,卻掩蓋不住那股與生俱來的冷豔氣質。
而最引人注目的,依然是那雙湛藍色的眼睛——冰冷、銳利,彷彿能看穿一切虛偽與敷衍。
\"我是桑多涅·勒克萊爾,負責這門課程。\"
她的聲音清冷而悅耳,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在我的課上,我隻有三條規則:第一,不許遲到;第二,不許敷衍;第三,不許浪費我的時間。如果做不到,請現在就離開。\"
台下的學生們麵麵相覷,冇有人敢出聲。
\"很好。那麼現在,打開你們的筆記本,我們開始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