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乾了什麼……我到底乾了什麼……”
他的臉色慘白如紙,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哪怕在風氣相對開放的楓丹,也足以讓他身敗名裂,甚至被送進梅洛彼得堡那種暗無天日的地方吃一輩子牢飯。
這不僅是道德的淪喪,這是犯罪!
他對一個未成年的、有著血緣關係的直係至親,做出了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埃德蒙想要逃離,想要尖叫,但他的身體卻僵硬得動彈不得。他甚至不敢大聲呼吸,生怕吵醒了懷裡那個看起來被蹂躪得慘不忍睹的女孩。
就在這時,懷裡的人動了動。
桑多涅發出一聲痛苦的嚶嚀,眉頭緊皺,顯然哪怕是在睡夢中,身體的疼痛依然在折磨著她。她緩緩睜開那雙藍色的眼睛,視線逐漸聚焦,最後落在了埃德蒙那張寫滿驚恐與絕望的臉上。
清晨的空氣帶著幾分刺骨的寒意,但在這個狹窄的房間裡,這點寒意根本無法驅散那股濃得化不開的**與血腥味。
當埃德蒙那雙顫抖的手臂猛地收緊,將桑多涅那具滿是傷痕的**死死勒進懷裡時,桑多涅原本因為疼痛而緊繃的身體瞬間僵住了。緊接著,那帶著胡茬的嘴唇粗暴地堵住了她尚未出口的辯解與驚呼,冇有章法,冇有技巧,隻有一種近乎絕望的宣泄。
“唔……!”
桑多涅瞪大了眼睛,藍寶石般的瞳孔在晨光下劇烈收縮。她能嚐到哥哥嘴裡那種苦澀的味道——那是悔恨、恐懼,以及殘留的藥物苦味。
在那一刻,她冇有推開。儘管下身撕裂般的疼痛讓她渾身冷汗直冒,儘管兩片紅腫的肉瓣因為這激烈的擁抱而再次受到擠壓,磨蹭著那乾涸的精斑與血痂,帶來鑽心的刺痛,但她的心裡卻炸開了一朵扭曲而絢爛的煙花。
她伸出那雙纖細卻無力的手臂,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後的浮木,死死地回抱住埃德蒙寬厚的背脊。她的指甲深陷進他的皮肉裡,彷彿要將兩人徹底融為一體。
吻畢,兩人分開,隻有急促的喘息聲在空氣中交織。
“我喜歡你……哥哥……”
桑多涅的聲音沙啞得可怕,那是昨夜慘叫後的代價。她抬起那張滿是淚痕的小臉,眼神裡冇有絲毫被侵犯後的怨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熱與依戀。
“從小就喜歡了……比任何人都喜歡……”她把臉埋進埃德蒙的胸口,貪婪地嗅著他身上那種混雜著汗液與精液味道的體味,“不要離開我……求你了……不要去找那個粉色頭髮的女人……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埃德蒙感到一陣劇烈的眩暈,大腦深處那根病變的神經像是有隻蟲子在瘋狂撕咬。那是遺傳病在對他這種背德行為的懲罰嗎?還是昨夜藥物透支體力的後遺症?
但他推不開懷裡這具溫熱的身體。或者說,他根本冇有力氣推開。
“我們……是不對的……”
埃德蒙捂著快要裂開的額頭,痛苦地閉上眼睛。他的聲音虛弱無力,與其說是在指責,不如說是在對自己那即將崩塌的道德觀做最後的哀悼。
“桑多涅……你是我的妹妹……我們怎麼能……”
“那又怎樣!”
桑多涅突然抬起頭,尖銳地打斷了他。她那總是帶著幾分病態蒼白的臉頰此刻因為情緒激動而泛起潮紅,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不對又怎樣!下地獄又怎樣!”她抓著埃德蒙的手,強行按在自己那平坦卻佈滿吻痕的胸口上,感受著裡麵瘋狂跳動的心臟,“現在……我已經哪怕壞掉也是哥哥的了!我的初夜是你的,我的身體裡全是你射進來的東西……我們已經回不去了!”
她露出一個淒美到極致的笑容,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這樣一來……哥哥就永遠隻能留在我身邊了。那個粉頭髮的女人……還有其他任何人,她們都不可能接受這樣的你。隻有我……隻有桑多涅,纔是和你一樣的共犯。”
埃德蒙看著她,彷彿第一次認識自己的妹妹。
那一刻,他意識到自己徹底輸了。輸給了這該死的命運,輸給了這無法抗拒的瘋狂愛意,也輸給了自己心底那隱秘的、卑劣的佔有慾。
“我不會離開……”他低下頭,聲音低沉得像是一聲歎息,“我答應過你的……就算討飯也會護著你。現在……更不可能走了。”
但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未來像是一團漆黑的迷霧,籠罩在他們這對有著血脈詛咒和倫理罪孽的兄妹頭上。
“咱們……就這樣過日子吧。”
那是妥協,也是認命。
說完這句話,埃德蒙像是耗儘了所有的力氣。他輕輕推開了依然試圖纏在他身上的桑多涅,動作雖然堅決,卻透著一股小心翼翼的溫柔——那是對待易碎物品的態度。
“我要冷靜一下……”他有些踉蹌地站起身,冇敢再看床上那一片狼藉的“案發現場”,也冇敢看桑多涅那雙依然熾熱的眼睛。劇烈的頭痛讓他走路都有些搖晃,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浴室的門關上了。
緊接著,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那是冰冷的水流衝擊在皮膚上的聲音,試圖沖刷掉身上的汙穢,沖刷掉昨夜的瘋狂。但埃德蒙知道,有些東西,是永遠洗不掉的。
桑多涅獨自坐在床上,抱著被子,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
她的大腿根部依然黏糊糊的,那種混合著血絲的濃濁液體正緩緩流出,帶來一陣陣羞恥卻又滿足的涼意。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些青紫的淤痕,手指輕輕撫過一個個吻痕,嘴角再次不可抑製地上揚。
她忍著身體的劇痛,從枕頭下摸出了那本黑色的日記本。
翻開的那一頁上,昨夜的字跡因為手抖而顯得格外潦草,甚至有點點血跡沾染在紙張邊緣。
她拿起筆,在日記的末尾,鄭重地寫下了一行字:
×××年夏·清晨
我們已經無法回頭了。
哪怕未來是地獄,隻要能和哥哥在一起,我也甘之如飴。
頭好痛。身體也好痛。
但是……心裡好甜。
我也去洗澡吧。希望子宮裡的那些東西……能留下來一點。
哪怕那是罪惡的種子。
寫完這些,她合上日記,小心翼翼地下床。雙腳落地的那一瞬間,雙腿間那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差點跌倒,但她咬著牙站穩了。
望著浴室門縫透出的微光,她的眼神逐漸變得幽深。
“哥哥……你逃不掉的。”
浴室裡瀰漫著濃鬱的水汽,將那些青磚牆麵籠罩在一層朦朧的白霧中。熱水從那個老舊的蓮蓬頭裡嘩啦啦地傾瀉而下,落在埃德蒙那滿是抓痕與淤青的後背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他本想一個人待著,用這冰冷的水流強行讓自己清醒,讓那些混亂的思緒重新回到正軌。但浴室門在他冇有反鎖的情況下,被人輕輕推開了。
轉過頭,就看到桑多涅**著身子,踩著虛浮的步伐,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
她的大腿內側全是紅腫的印記,混合著早已乾涸的血痂與精液形成的白色結塊。每走一步,**之間就會傳來撕裂般的刺痛,讓她忍不住倒吸涼氣,但她的表情卻異常堅定。
\"我也要洗。\"她的聲音嘶啞,卻不容拒絕。
埃德蒙想說\"你出去\",想說\"我一個人就行\",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聲深深的歎息。
因為他看到了她眼底那抹脆弱與絕望——那是一個正站在懸崖邊緣、隨時可能跳下去的人,特有的眼神。如果他現在拒絕她,如果他表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嫌棄或者後悔,這個女孩可能真的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尋死、自殘、甚至……更可怕的報複。
\"……進來吧。\"
埃德蒙妥協了。他閉上眼睛,任由桑多涅靠近,任由她那冰冷顫抖的身體貼上自己的後背,任由她的雙臂從身後環住他的腰。
\"哥哥……\"
她把臉頰貼在他的肩胛骨上,呼吸灼熱而急促。
\"我好怕你會後悔……好怕你會恨我……\"
埃德蒙冇有說話。
他隻是抬起手,把蓮蓬頭的水流調得更溫和一些,然後輕輕拍了拍她纏在自己腰上的手背。
那是一種無聲的安撫,也是一種無聲的認命。
之後的時間裡,埃德蒙用那雙曾經無數次搬運重物、滿是老繭的大手,小心翼翼地為桑多涅清洗那佈滿傷痕的身體。
他用沾滿肥皂泡沫的手掌,輕輕擦過她那平坦卻佈滿吻痕的胸部,擦過她纖細的腰肢,擦過那因為昨夜暴行而紅腫不堪的大腿根部。
當手指觸碰到那片最為私密的地方——那個被自己粗暴撕裂、此刻依然在滲血的陰部時,桑多涅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
\"疼……\"
\"忍著。\"埃德蒙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不洗乾淨會感染的。\"
他用指腹輕柔地清洗著那些褶皺的肉瓣,將昨夜殘留的血塊與精液一點點沖刷乾淨。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傷口上撒鹽,但他冇有停下,桑多涅也咬著牙忍受著,眼淚無聲地滾落,混入了熱水中。
洗完後,埃德蒙用毛巾小心地擦乾她的身體,然後從櫃子裡翻出一件自己的舊襯衫——她的衣服昨晚都被撕爛了,現在隻能暫時穿這個。
寬大的襯衫套在桑多涅那嬌小的身軀上,顯得空蕩蕩的,下襬幾乎遮到了大腿中部。她看起來像個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既滑稽又讓人心疼。
埃德蒙又把她抱到另一張乾淨的床上——那是他原本睡的窄床,雖然簡陋,但至少冇有沾染那些罪證。
\"躺著彆動,好好休息。\"
他給她蓋好被子,語氣就像是在照顧一個生病的孩子。
桑多涅乖巧地點了點頭,眼神卻一直追隨著他的身影,生怕他下一秒就會消失。隨即埃德蒙回到那間充滿了血腥味與精液味的\"案發現場\"。
他麵無表情地扯下那些沾滿血跡與汙穢的床單、被套,連同桑多涅那件被撕破的裙子和內衣,一起塞進了那台老舊的洗衣機裡。
冷水、洗衣粉、最高檔的轉速。
機器轟隆隆地運轉起來,彷彿在碾碎某些無法挽回的罪孽。
做完這一切後,埃德蒙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靈魂,癱坐在那張破舊的沙發上。
客廳裡很安靜,隻有洗衣機單調的嗡鳴聲。
他雙手抱頭,指尖深深陷進頭髮裡,幾乎要把頭皮抓破。
\"怎麼辦……\"
他在心裡一遍遍問自己。
如果冇懷孕,那也許還能當一場噩夢。他可以裝作什麼都冇發生,繼續像以前那樣照顧她,供她上學,等她畢業後找個合適的人嫁掉——雖然這個念頭在剛浮現的瞬間,就被另一股詭異的佔有慾狠狠壓了下去。
但如果懷孕了呢?
看桑多涅昨晚那副瘋狂的樣子,看她今天早上那種如願以償的笑容,她根本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想用這種方式把他徹底綁死在身邊。
而以她那種偏執的性格,如果真的懷上了,她絕對不會打掉。
那孩子怎麼辦?
一個在**關係中孕育的孩子。
一個很可能遺傳了他們這對兄妹身上致命缺陷的孩子。
一個從出生起就註定要揹負原罪、承受病痛的孩子。
那孩子該怎麼稱呼他們?叫他\"舅舅\"還是\"爸爸\"?叫桑多涅\"姨媽\"還是\"媽媽\"?
他們怎麼在這個社會生存?如果被人發現,他會被送進梅洛彼得堡,桑多涅會被剝奪學籍,而那個孩子……會在無儘的指指點點中長大。
\"該死……該死……\"
埃德蒙用力錘了一下沙發扶手,木頭髮出咯吱的呻吟,幾乎要斷裂。
遺傳病帶來的頭痛再次襲來,這次更加猛烈,像是有人拿鋼針在腦漿裡攪拌。他感到一陣眩暈,視野裡出現了詭異的黑色斑點。
他強忍著冇有倒下,隻是顫抖著從口袋裡摸出那瓶從醫生那裡拿來的、本該給桑多涅吃的止痛藥。
他擰開蓋子,倒出兩顆,乾吞了下去。
苦澀的藥片卡在喉嚨裡,半天才嚥下去。
而在隔壁那張窄床上,桑多涅透過門縫,悄悄看著客廳裡那個抱頭痛苦的男人。
她的手輕輕撫摸著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嘴角勾起一個幽深的弧度。
\"哥哥……\"
她在心裡輕聲呢喃。
\"彆怕。我們會一起下地獄的。\"
\"而在地獄裡……至少冇有人能把你從我身邊奪走了。\"
一段時間後……
夕陽的餘暉透過破舊的窗簾縫隙照進這間狹窄的公寓,在牆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裡瀰漫著廉價肥皂和某種若有若無的體液殘留氣味——那是這對墮落兄妹日常生活的痕跡。
最初的那幾周,埃德蒙還試圖抗拒。
他試著和桑多涅保持距離,試著把那晚當成一場因藥物引發的意外,試著重建那道名為\"兄妹\"的倫理防線。
但桑多涅不允許。
她像隻纏人的藤蔓,用儘一切辦法侵入他生活的每個角落。她會在他工作回來時穿著單薄的睡衣迎接,會在深夜鑽進他的被窩,會用那雙藍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神裡寫滿了\"你敢拒絕試試看\"的威脅與哀求。
終於,在某個雨夜。
當桑多涅再一次爬上他的床,當她用那雙纖細卻有力的手按住他的肩膀,當她毫不掩飾地跨坐在他身上,用那已經逐漸習慣了被侵犯的**主動吞下他勃起的**——埃德蒙徹底放棄了抵抗。
他閉上眼睛,任由本能接管身體,雙手扣住那纖細的腰肢,配合著她的律動開始凶狠地向上頂弄。
那一夜,桑多涅在他身上瘋狂起伏,胸部雖小卻隨著動作不斷晃動,粉嫩的**在空氣中挺立。她哭著笑著,反覆說著\"終於\"\"終於肯要我了\"\"哥哥果然也是喜歡我的\"。
從那以後,這對兄妹之間的關係徹底質變了。
他們不再掩飾,不再掙紮,而是像兩隻在深淵裡相擁取暖的野獸,沉溺在這場違揹人倫的畸戀中。
反正已經下地獄了;
反正已經回不了頭了;
既然如此,那就享受墮落本身帶來的快感吧。
下文六點,桑多涅剛從大學回來,書包隨意地扔在門口。她徑直走向浴室,嘩啦啦的水聲響起,很快又停下。
不到十分鐘,她就換上了一件寬鬆的棉質睡裙——那是埃德蒙上個月用省下的錢給她買的,淡藍色,領口繡著簡單的小花。
但此刻,這件本該純潔的睡裙卻因為她裡麵什麼都冇穿,而變得充滿了**的暗示。
桑多涅光著腳走進客廳,濕漉漉的頭髮還在滴水,水珠順著修長的脖頸滑落,冇入鎖骨的凹陷處,然後繼續往下,浸濕了睡裙的胸口部分,讓那兩點**的輪廓若隱若現。
她看到埃德蒙正癱坐在沙發上。
他也剛洗完澡,隻穿了一條寬鬆的舊褲子,上身**著,露出那因長期勞作而結實的肌肉線條。頭髮還在滴水,臉上寫滿了疲憊——今天那位教授又讓他乾了一整天的雜活,從整理書籍到跑腿買東西,甚至還讓他去釣魚的地方幫忙收拾漁具。
\"累死我了……\"埃德蒙低聲抱怨著,閉著眼睛,完全冇有形象地癱在那裡。桑多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走到沙發前,毫不猶豫地在他身旁坐下——不,應該說是半躺下。
她側著身子,把頭枕在埃德蒙的大腿上,睡裙因為這個動作而向上滑,露出了大半截白皙的大腿,甚至連臀部的弧線都隱約可見。
而更要命的是,因為她什麼都冇穿,當雙腿微微分開時,那片最私密的地方——帶著淡粉色的**、以及周圍稀疏的淺色陰毛——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展現在空氣中。
埃德蒙睜開眼睛瞥了一眼,喉結滾動了一下,但臉上的表情卻很平靜,就像是在看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確實,這種場景對他們來說早已司空見慣。
自從徹底撕破那層偽裝後,桑多涅在家裡就變得越來越\"隨意\"——她會不穿衣服走來走去,會在他洗澡時闖進來,會在吃飯時突然伸腳去蹭他的襠部。
而埃德蒙也逐漸習慣了。
或者說,麻木了。
\"哥哥~\"
桑多涅仰起頭,用那雙清澈卻又透著幾分狡黠的藍眼睛看著他,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一股少女特有的撒嬌味道。
\"一會兒……要不要來一次?\"
她說得如此輕描淡寫,就好像在問\"晚飯想吃什麼\"一樣自然。
同時,她的手不安分地往上摸,指尖輕輕劃過埃德蒙小腹上那道因為常年勞作而凸顯的肌肉線條,然後繼續往下,隔著褲子握住了那根此刻還處於半軟狀態的**。
埃德蒙冇有推開她。
他隻是歎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她濕漉漉的頭髮,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和縱容:
\"行。\"
就一個字。
簡單、直接、毫無廢話。
這就是他們現在的相處模式——冇有前戲般的**,冇有虛偽的道德掙紮,隻有最原始、最直接的肉慾交換。
桑多涅聽到這個答案,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嘴角的笑容也變得更加燦爛。
\"嘿嘿~那我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她從他腿上爬起來,睡裙完全敞開了,露出裡麵一覽無餘的身體——雖然胸部依然不大,但比起一年前已經有了明顯的發育,兩個**因為剛纔的摩擦而微微挺立;而小腹依然平坦,冇有任何懷孕的跡象,這讓埃德蒙稍微鬆了口氣,卻也讓桑多涅有些失落。
她光著腳走向廚房,打開冰箱翻找食物,臀部隨著動作一晃一晃的。
埃德蒙靠在沙發上,眼神複雜地看著她的背影。
頭又開始疼了。
但他已經分不清,這疼痛到底是來自遺傳病,還是來自良心的最後掙紮。
埃德蒙冇好到哪裡去,桑多涅更是如此,她的遺傳病症狀在最近幾個月裡明顯加重了:那天晚上,當她正騎在埃德蒙身上,**緊緊吸附著那根粗壯的**瘋狂起伏時,她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哥哥……我……\"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青筋暴起,雙眼失去焦點,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軟綿綿地向前倒去。
\"桑多涅?!桑多涅!\"
埃德蒙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他還埋在她**深處的**因為驚嚇和**肉壁突然痙攣般的收縮,不受控製地噴射出了精液——那是一次狼狽至極的早泄。
但他顧不上這些。
他趕緊把已經昏迷的桑多涅抱起來,讓她平躺在床上,拍打她的臉頰,呼喚她的名字。大量混合著精液與**的渾濁液體從她敞開的**口流出,弄臟了床單,但此刻誰也顧不上這些。
\"醒醒……求你了……彆嚇我……\"
埃德蒙的聲音都在顫抖。
過了大概三分鐘——那是他這輩子最漫長的三分鐘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哥……哥哥……?\"她的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對不起……又讓你擔心了……\"
\"彆說話!\"埃德蒙紅著眼眶,卻又不敢真的哭出來,\"是我不好……是我不該……\"
\"不是你的錯。\"桑多涅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是我的身體太冇用了……明明想讓哥哥更舒服一點的……\"
那天之後,類似的情況又發生了好幾次。
有時是在做到一半時突然暈厥,有時是事後躺在床上時突然抽搐,甚至有一次是在吃飯時,她正端著碗,突然眼前一黑,碗直接摔在了地上。
埃德蒙帶她去看了好幾次醫生。
大學裡有些研究生物學和醫學的教授,他們在檢查過桑多涅的情況後,都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這是遺傳性神經退行性疾病的加速期。\"一位戴著單片眼鏡的老教授這樣說,\"我們隻能通過藥物延緩病程,但無法逆轉。而且……\"
他頓了頓,看著埃德蒙和桑多涅,最後還是說了出來:
\"而且,我必須提醒你們——如果你們將來有生育計劃的話,請務必慎重考慮。這種疾病的遺傳概率極高,孩子很可能從出生起就要承受同樣的痛苦。甚至……病情可能會更嚴重。\"
那句話像一把刀,狠狠插進了埃德蒙的心臟。
但桑多涅的反應卻出乎意料地平靜。
她隻是點了點頭,輕描淡寫地說:\"我知道了。謝謝教授。\"
走出診室後,埃德蒙忍不住問她:\"你……真的不在乎嗎?如果我們的孩子也……\"
\"在乎啊。\"桑多涅抬起頭,那雙藍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但比起冇有哥哥的孩子,我更害怕冇有哥哥的人生。\"
她緊緊握住埃德蒙的手,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執著:
\"就算那個孩子會生病,會痛苦,會短命……至少他是我和哥哥的孩子。至少他證明瞭,我們曾經真實地愛過、結合過。\"
\"那就夠了。\"
埃德蒙看著她,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自己應該阻止她,應該說\"我們不能這麼自私\",應該為那個可能出現的生命負責。
但他冇有。
因為他也清楚,自己同樣自私。
他也不想失去桑多涅。
哪怕這份愛建立在罪惡之上,哪怕未來要生出一個揹負詛咒的孩子,他也……捨不得放手了。
月光轉換的影像流轉,又是一天的晚飯後,桑多涅吃完最後一口飯,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
然後她站起來,走到正在收拾碗筷的埃德蒙身後,從背後抱住了他。
\"哥哥……\"
她把臉貼在他的後背上,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渴望。
\"我想要。\"
埃德蒙的動作頓了一下。
\"剛纔醫生不是說你要多休息——\"
\"可是我想要。\"
桑多涅打斷了他,雙手從背後繞到前麵,隔著衣服握住了他的襠部。
\"我知道哥哥也想……你的這裡……已經硬了。\"
確實,儘管理智在說\"她身體不好,應該讓她休息\",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那根**早在她貼上來的瞬間,就開始膨脹充血,現在已經頂得褲子鼓起一大塊。
\"桑多涅……\"埃德蒙的聲音有些沙啞。
\"求你了,哥哥。\"
她的手開始揉捏那塊隆起,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媚:
\"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想哥哥壓在我身上的感覺……想哥哥的**插進來的感覺……想被哥哥射精在裡麵的感覺……\"
\"我好想……好想……\"
她說著,已經開始解他的褲腰帶。
埃德蒙深吸一口氣,終於放棄了抵抗。
他轉過身,一把將桑多涅抱起來——她的體重輕得可怕,這些年雖然有在吃他買的營養品,但遺傳病的消耗讓她始終瘦弱不堪。
\"你啊……\"
他無奈地笑了笑,低頭吻住了那張仰起的小臉。
\"總有一天會把我榨乾的。\"
\"那就榨乾吧。\"桑多涅在他懷裡笑著,眼睛亮得像星星,\"反正哥哥是我的……精液也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
埃德蒙抱著她走向臥室。
窗外,冬夜的寒風呼嘯而過,吹得窗框咯吱作響。
而在這個狹小溫暖的房間裡,兩具罪孽的身體再一次緊緊相擁,沉溺在這場冇有未來的歡愉中。
桑多涅的睡裙被掀到了胸部以上,露出那對小巧的**和平坦的小腹。她的雙腿大大張開,**因為興奮而微微翻開,裡麪粉嫩的肉壁已經開始分泌透明的**。
\"進來吧,哥哥……\"
她伸出手,主動握住那根粗大的**,對準自己濕潤的**。
\"把我填滿……把我弄壞……把你的精液都射進來……\"
\"讓我們的孩子……在罪惡中誕生吧。\"
埃德蒙看著懷裡這個已經徹底屬於自己的身體,那雙藍色眼睛裡燃燒著的**裸的**,最後一絲猶豫也煙消雲散。
\"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