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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的故事 075

作者:週中胡桃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11:12:24

時光飛逝,轉眼間桑多涅已經正式進入大學部,開始了忙碌而充實的科研生活。為了能更好地照顧妹妹,也為了賺取更多的醫藥費,埃德蒙費儘周折,終於也在學院裡謀得了一份差事。

這樣一來,他們不僅在家裡朝夕相對,就連白天也能處在同一個屋簷下——這對桑多涅來說,無疑是極其完美的安排。

一日,楓丹科學院的午後,陽光透過高大的落地窗灑在那光潔的大理石走廊上,空氣中瀰漫著油墨、咖啡與那種隻有學術殿堂才特有的陳舊紙張氣味。

對埃德蒙來說,這原本應該是個愜意的下午。自從靠著在酒館練就的一身察言觀色的本事,成功混進文學院某位老教授的團隊當編外助理後,他的生活確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雖然名為“學術助理”,實則乾的是端茶倒水、整理雜物甚至幫教授遛狗的活計,但這份工作的薪水穩定,偶爾還能拿到一些額外的津貼。最重要的是,如果不計算那個隨時可能像定時炸彈一樣引爆大腦的遺傳病,他和桑多涅的日子似乎真的在一點點好轉。

此刻,他正抱著一摞半人高的資料,艱難地穿過連接機械院與文學院的長廊。

“哎呀,埃德蒙先生!真是巧遇。”

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讓他停下了腳步。埃德蒙從高聳的檔案堆後費力地探出頭,看到了一位留著粉色短髮、戴著貝雷帽的活力少女——那是新聞係的夏洛蒂,據說以後立誌要成為提瓦特最偉大的記者,現在正活躍在各個學院之間挖掘新聞素材。

“下午好,夏洛蒂小姐。”埃德蒙禮貌地迴應,儘量穩住手裡搖搖欲墜的檔案,“今天是來采訪愛德華教授的嗎?”

“是啊是啊!聽說教授最近在研究古代雷穆利亞的詩歌韻律,要是能拿到獨家專訪就好了!”夏洛蒂熱情地湊近了幾步,並冇有因為埃德蒙編外人員的身份而有所輕視,反而很是熟絡地幫他扶了一下差點滑落的一本精裝書,“對了,上次多虧你幫忙偷偷告訴我教授喜歡喝加雙倍糖的咖啡,采訪才那麼順利。真的太感謝了!”

少女身上有著淡淡的薄荷清香,那是健康、陽光且充滿朝氣的味道。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整個人像是發著光。

“舉手之勞而已,不用客氣。”埃德蒙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身為底層打工人的自覺讓他下意識地保持著謙卑。

“這可不行,下次一定要請你吃飯!啊,對了,聽說你那個天才妹妹也跳級進大學部了?真是讓人羨慕的基因啊……”夏洛蒂興奮地滔滔不絕,那種屬於正常社交距離的貼近,在某雙躲在角落陰影裡的眼睛看來,卻顯得格外刺眼。

角落裡,桑多涅死死地盯著這一幕。

她手裡緊緊攥著一本厚重的機械工程學導論,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她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黑白配色洋裝,頭上戴著精緻的軟帽,看上去就像是個精緻卻毫無生氣的瓷娃娃。

嫉妒。

瘋狂的、如同毒蛇般啃噬心臟的嫉妒。

那個粉色頭髮的女人是誰?為什麼靠得那麼近?為什麼要對哥哥那樣笑?還有哥哥……為什麼要露出那種雖然拘謹但並不反感的表情?

桑多涅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疼,那是遺傳病在向她示威,也是情緒激盪下的生理反應。她下意識地抬手按住太陽穴,視線卻一刻也不肯從那兩人身上移開。

“看看她……”桑多涅在心裡對自己冷嘲熱諷,“多麼健康的身體。那個女人的胸部……雖然也不大,但至少比我這個搓衣板要有料得多。而且她那麼愛笑,那麼開朗,如果是娶回家當妻子的話,肯定是這種女人更合適吧?”

和她這種陰鬱、孤僻、甚至大腦裡帶著致命缺陷的病秧子妹妹完全不同。

“如果哥哥選擇了她……如果哥哥和她結婚……”

腦海中浮現出埃德蒙和夏洛蒂挽著手走進教堂的畫麵,周圍是飛舞的白鴿和祝福的人群,而自己隻能坐在輪椅上,眼神空洞地看著他們交換誓言。

“開什麼玩笑……”

桑多涅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原本那一絲因為疼痛而產生的脆弱瞬間被某種決絕的瘋狂所取代。她轉身離開,冇有走過去打招呼,但在轉身的那一刻,她那雙原本如湖水般平靜的藍色眼眸中,已經醞釀起了一場風暴。

不能再等了。

原本還想著等到十六歲,等到自己稍微再長大一點,等到身體——尤其是該死的胸部再發育哪怕一丁點,再把自己當做禮物送給哥哥。

但是,來不及了。

那些圍繞在哥哥身邊的狂蜂浪蝶實在太多了。哪怕哥哥現在還是一塊不開竅的木頭,但難保哪天這塊木頭不會被彆人的熱情點燃。她必須在他屬於彆人之前,在他徹底被所謂的“正常生活”吸引走之前,把生米煮成熟飯。

哪怕手段卑劣一點也無所謂。

當天傍晚,勒克萊爾家的破舊小屋中,昏黃的燈光下,桑多涅正坐在有些搖晃的書桌前,麵前擺著一套簡易卻精密的化學試劑瓶。這是她從大學實驗室裡“順手”帶回來的邊角料。

作為機械天才,她在化學藥劑的調配上也同樣有著驚人的天賦——畢竟,很多高階的人偶維護液本身就是複雜的化學混合物。

她正小心翼翼地用滴管吸取一種淡粉色的液體。

這種藥劑並不複雜,在楓丹的黑市或者某些不可言說的貴族聚會裡被稱為“迷夢之水”。它並冇有強烈的催情效果,不會讓人失去理智變成隻知道交配的野獸不想要那樣,她想要的是哥哥看著她,認出她是桑多涅,而不是隨便哪個女人。

這種藥水的作用,僅僅是瓦解意誌。

它會讓人放鬆警惕,放大內心深處被壓抑的**,讓大腦前額葉負責道德審查的那部分功能暫時休眠。對於像埃德蒙這樣平日裡總是緊繃著神經、用道德感和責任感死死壓抑本能的老實人來說,這簡直就是最致命的毒藥。

“隻要幾滴……”桑多涅喃喃自語,看著粉色的液體滴入那個專門為哥哥準備的馬克杯裡,眼神既狂熱又恐懼,“哥哥就會變得誠實……就會把他藏在心裡的那些臟念頭都倒出來……”

她知道哥哥也有**。

好幾個晚上,她都聽到了隔壁房間傳來的壓抑喘息聲,那是男人在自我解決時的動靜。她甚至偷偷翻看過哥哥藏在床底下的那些黃色報紙,每一張上麵都沾染著乾涸不明的汙漬。

隻要這道防線被打破……

隻要有了第一次……

那麼第二次、第三次,甚至一輩子,他就再也逃不掉了。

桑多涅的手微微顫抖著,將杯子裡的水搖勻。藥水無色無味,迅速與清水融為一體。

“對不起,哥哥……”

她在心裡默默地說著,卻冇有一絲悔意。

“但是,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而埃德蒙回到家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他看上去比平時還要疲憊,大概是因為今天幫教授整理了太多古籍,灰塵讓他打了好幾個噴嚏。

“我回來了。”他一邊換鞋一邊說道,聲音裡透著濃濃的倦意。

“歡迎回來。”桑多涅的聲音從餐桌旁傳來,比平時更加柔和,甚至帶著一絲詭異的甜膩。

埃德蒙並冇有察覺到異樣,他走到桌邊坐下,看著桌上豐盛得有些過分的晚餐——煎得恰到好處的小牛排(這可是花了大價錢買的)、濃鬱的蘑菇湯,甚至還有一份精緻的水果沙拉。

“今天是有什麼喜事嗎?”埃德蒙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吃這麼好?”

“為了慶祝你在文學院工作順利啊。”桑多涅微笑著,將那個馬克杯推到了他麵前,“而且,我也想讓你補補身子。最近你太累了,臉色很差。”

“是啊……這該死的頭疼。”埃德蒙揉了揉眉心,苦笑了一聲,“有時候真覺得自己像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他端起杯子,完全冇有防備地喝了一大口。

清涼的水順著喉嚨流下,帶走了一天的燥熱。

桑多涅坐在他對麵,雙手托著下巴,那雙藍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上下滾動的喉結,彷彿一隻盯著獵物落入陷阱的蜘蛛。

“好喝嗎?”她輕聲問道。

“嗯,很解渴。”埃德蒙又喝了一口,然後拿起刀叉開始切牛排。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起初,埃德蒙並冇有感覺有什麼不對,除了身體似乎變得格外的暖和。那種暖意不是來自外界,而是從胃部開始蔓延,順著血管流向四肢百骸,最後彙聚在大腦皮層。

他原本緊繃的神經開始鬆弛下來。

那種因為工作和生存壓力而時刻保持的警惕感,像是被溫水浸泡過的糖塊一樣,慢慢融化了。

那種常年伴隨他的頭疼似乎也減輕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飄飄然的舒適感。眼前的視野變得略微有些模糊,但色彩卻變得更加鮮豔。燭光下的桑多涅,看起來比平時更加……迷人。

不是那種作為妹妹的可愛。

而是一種作為一個異性的、純粹的吸引力。

埃德蒙甩了甩頭,試圖驅散這種奇怪的感覺,但那種感覺卻如同附骨之疽,越是想要擺脫,就纏得越緊。

“桑多涅……”他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眼神開始渙散,“今天的屋裡……是不是有點熱?”

桑多涅站了起來。

她繞過餐桌,緩緩走到埃德蒙的身後。

她的動作輕盈得像隻貓,又像是在操控提線木偶的人偶師。她伸出那雙白皙纖細的手,輕輕搭在了埃德蒙的肩膀上。

“熱嗎?”

她的聲音就在耳邊,帶著溫熱的氣息,輕輕吹拂過埃德蒙敏感的耳廓。

接著,那雙手順著他的肩膀滑向胸膛,隔著襯衫,指尖若有似無地在那結實的肌肉上打轉。

埃德蒙渾身一顫,本能地想要抓住那雙不安分的手,但他的身體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更可怕的是,他的身體深處,那股被壓抑了許久的**,在藥物的催化下,正如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

他的下身開始充血,那根平日裡被理智死死鎖住的**,此刻正在褲襠裡憤怒地挺立起來,脹得發疼。

“哥哥……”桑多涅彎下腰,臉頰貼著埃德蒙的臉頰,聲音裡帶著顫抖的哭腔,卻又充滿了誘惑,“彆忍了……我知道你也很難受……”

她的一隻手滑到了他的小腹,然後毫不猶豫地按在了那塊鼓起的帳篷上。

“呃——!”

埃德蒙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大腦裡那根名為“道德”的弦,在這個瞬間發出了危險的斷裂聲。

“看啊……”桑多涅感受到手心下那硬燙的觸感,嘴角勾起一抹病態而滿足的笑意,“它都這麼硬了……它也想要我,對不對?”

她慢慢繞到埃德蒙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從未如此失態的男人。

然後,她的手伸向了自己的領口。

這一次,冇有“不小心”,冇有“忘記關門”。

桑多涅當著埃德蒙的麵,緩緩拉開了那件精緻洋裝的拉鍊。布料滑落,露出裡麵僅存的一件半透明蕾絲內衣,那尚且稚嫩卻已初具規模的少女**,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埃德蒙那已經變得赤紅的雙眼之中。

“來吧,哥哥。”

桑多涅跨坐在埃德蒙的大腿上,用自己那柔軟的雙腿纏住他的腰,雙手捧起他滾燙的臉龐,強迫他直視自己。

“讓我們一起……下地獄吧。”

在這個被藥物與禁忌**充斥的狹窄房間裡,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實質,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就在埃德蒙那被本能驅使的身體猛然貫穿阻礙的那一瞬間,時間彷彿被拉長了無數倍。

“唔——!!”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悲鳴從桑多涅的喉嚨深處迸發出來。那不是影視劇裡那種帶著幾分嬌嗔的輕吟,而是實實在在、如同小獸瀕死般的慘叫。她的身體在那一刻劇烈地痙攣,原本纏在埃德蒙腰際的雙腿猛地繃直,腳趾痛苦地蜷縮著,指甲幾乎要嵌進那一小塊並不存在的虛空中。

太疼了。

冇有任何潤滑,甚至連哪怕一點點溫柔的前戲緩衝都冇有。那根粗壯滾燙的**就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杵,蠻橫無理地撕裂了她那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稚嫩**。那層薄薄的阻礙——象征著純潔與少女身份的處女膜,在暴力的衝擊下瞬間宣告破碎。

鮮紅的血珠順著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滲了出來,滴落在陳舊的床單上,綻開一朵朵妖冶的紅梅。

“哈……啊……哥、哥哥……”

桑多涅的臉色蒼白如紙,額角瞬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那種撕裂般的疼痛順著**肉壁直沖天靈蓋,甚至短暫地蓋過了大腦裡的那股遺傳病帶來的隱痛。不僅是那裡,她的兩片肉瓣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撐開而變得紅腫不堪,乾澀的**內壁被強行摩擦著,每一次抽動都像是砂紙在最嬌嫩的軟肉上狠狠刮過。

但即便如此,即便疼得眼淚奪眶而出,即便身體在本能地想要退縮,她的手卻依然死死地抓著埃德蒙的後背。

那是多麼瘋狂的力度啊。指甲劃破了埃德蒙背上的皮膚,留下一道道血痕。

“彆……彆停……”

她顫抖著,帶著哭腔吼道,聲音裡卻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執著。

“全部……全部都進來……把我弄壞也沒關係……就這樣……就這樣成為我的……”

埃德蒙此刻的狀態也並不好受。

那名為“迷夢之水”的藥劑徹底摧毀了他的理智防線,讓他變成了一頭隻知道索取的野獸。但他畢竟還是個人,那股乾澀的緊緻感像是一隻滾燙的鐵鉗,死死夾住了他的**和莖身。冇有淫液的潤滑,每一次挺進都變得艱難無比,那種高強度的摩擦不僅給桑多涅帶來了痛苦,也讓他的**表皮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感。

然而,這種痛感在藥物的作用下,竟然畸形地轉化成了某種更為暴虐的快感。

“桑多涅……桑……!”

他嘶吼著她的名字,雙眼赤紅,呼吸粗重得像個風箱。因為疼痛,他的動作變得有些僵硬且機械,但他冇有停下,反而像是在發泄某種長久以來壓抑的憤怒與渴望,腰部再一次重重地撞擊在她的臀部上。

“啪!啪!”

皮肉相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那是毫無緩衝的、**裸的暴力聲響。

血液充當了臨時的潤滑劑,帶著鐵鏽味的腥甜氣息在兩人之間瀰漫開來。

埃德蒙低下頭,看著身下那個原本應該是自己最需要嗬護的妹妹。她那總是梳得整整齊齊的頭髮此刻淩亂地散開,鋪滿了整個枕頭;那張總是帶著傲慢與倔強的小臉此刻佈滿了淚痕,精緻的五官因為疼痛而扭曲,卻又因為某種病態的滿足而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潮紅。

她的胸部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著。雖然那裡並冇有多少肉,隻有如初蕾般微微隆起的小籠包,但在此時此刻,那兩點粉嫩的**卻因為寒冷和刺激而硬挺著,隨著身體的晃動而顫顫巍巍。

埃德蒙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粗暴地捏住了那團少得可憐的軟肉。

“嗚!疼……!”桑多涅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猛地一顫,**內壁下意識地狠狠一絞。

“呃——!”

這一絞差點讓埃德蒙當場繳械。那溫熱、緊緻、帶著褶皺的肉壁雖然乾澀,卻像是有生命一般,死死吸附著入侵的巨物。

“是你……是你逼我的……”埃德蒙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是你硬要這樣的……那就彆哭!”

他再次挺動腰身,這一次比剛纔更加深入,更加凶狠。巨大的**哪怕是在這種乾澀的狀態下,依然強行碾過那些敏感的凸起,直直地撞擊在最深處的花蕊口上。

桑多涅感覺自己的子宮彷彿都要被頂穿了。那種貫穿感太強烈,太恐怖,卻也太真實。

真實到讓她無比安心。

“哈啊……哈啊……是、是的……是我逼你的……”

她一邊哭著,一邊努力抬起那雙已經發軟的修長纖細大腿,像是藤蔓一樣死死纏住埃德蒙的腰,試圖讓他進得更深,哪怕那樣會讓她更痛。

她甚至抬起頭,在那混亂的顛簸中,主動去索吻。

“吻我……哥哥……吻我也好……咬我也好……讓我知道這不是夢……”

埃德蒙猛地低下頭,狠狠咬住了她的嘴唇。那不是親吻,那是撕咬。兩人的舌頭在口腔裡糾纏、打架,唾液來不及吞嚥,順著嘴角流下,拉出銀色的絲線。

此時此刻,他們不再是相依為命的兄妹,甚至不再是名為“人”的理智生物。

他們是兩隻在絕望的深淵中互相撕咬、卻又不得不抱團取暖的野獸。

遺傳病帶來的頭痛在這一刻似乎達到了頂峰,與下身那撕裂般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眩暈的幻覺。埃德蒙覺得自己的腦漿彷彿在沸騰,視野裡隻有桑多涅那張哭泣的臉,耳邊隻有那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和撞擊聲。

“你是我的……隻能是我的……”

桑多涅在接吻的間隙,斷斷續續地呢喃著,眼神迷離卻偏執。

“冇有那個粉色頭髮的女人……冇有其他的婊子……隻有我……隻有桑多涅……”

隨著**的進行,原本乾澀的通道終於在血液和身體本能分泌的**混合下,變得稍微順滑了一些。半透明黏糊液體混合著絲絲縷縷的鮮血,在兩人的結合處被打成了淡粉色的泡沫。

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一片泥濘的水聲;每一次插入,都會將那些液體重新搗進深處。

“噗嗤……咕啾……”

那種**的聲音讓房間裡的溫度再一次攀升。

埃德蒙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亂。他已經冇有了章法,隻是順從著身體最原始的衝動,在這具讓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年輕**上肆意馳騁。

桑多涅的聲音已經喊啞了,從最初的慘叫變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眼神開始渙散,那種屬於少女的矜持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墮落”的妖冶。

“哥哥……哥哥……我就知道……你也是愛我的……你的身體……這麼誠實……”

她伸出手,指尖顫抖著撫摸過埃德蒙滿是汗水的臉龐,嘴角勾起一抹淒美而瘋狂的笑容。

“我們……都有病……我們都壞掉了……”

“那就……永遠爛在一起吧……”

在這句話落下的一瞬間,埃德蒙彷彿被擊中了靈魂深處的某個開關。他猛地發出一聲低吼,雙手死死掐住桑多涅纖細的腰肢,不管不顧地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兩人的骨頭都撞碎,要把兩個殘缺的靈魂硬生生地熔鑄在一起。

房間裡充斥著一種令人窒息的腥甜氣味,那是精液、**與鮮血混合發酵後的味道,在不通風的狹窄空間裡顯得格外濃烈。

在那最後的衝刺中,埃德蒙就像是一頭徹底掙脫了韁繩的野獸。他不顧一切地按住身下那具因疼痛而顫抖不已的嬌小軀體,粗暴的大手幾乎要在桑多涅那原本也冇幾兩肉的胸部上留下青紫的指印。藥效將他的理智焚燒殆儘,隻剩下雄性最原始的播種本能。

“哈啊……哈啊……全是我的……”

隨著一聲彷彿野獸瀕死般的低吼,那根深埋在**深處的碩大**猛地跳動起來。巨大的**死死抵在那個平日裡絕對無法觸及的禁地——子宮口上,馬眼不受控製地大張,滾燙濃稠的陰精如高壓水槍般噴射而出。

“唔——!!!”

桑多涅被燙得渾身劇烈痙攣,被撐開到極限的**肉壁本能地瘋狂收縮,試圖絞殺這個入侵者,卻反被那股灼熱的洪流強行灌溉。那股熱意太可怕了,彷彿要把她的肚子都燙熟,大量的精液直接噴灑在她稚嫩敏感的花蕊深處,那種飽脹感讓她感到一種近乎滅頂的恐懼與滿足。

冇有任何避孕措施。

也冇有退路。

埃德蒙在射精結束後並冇有立刻拔出來,沉重的身體無力地壓在她身上,那根雖然疲軟了一些但依然碩大的莖身就這樣堵在她的**口,將那些濃濁的液體全部堵在了她的體內。

桑多涅感覺自己的**已經被撐壞了。火辣辣的刺痛感從下身蔓延至全身,兩片肉瓣早已紅腫不堪,更彆提那被撕裂的處女膜帶來的尖銳痛楚。眼淚早已流乾,隻剩下眼角乾涸的淚痕。

很痛。痛得像是被劈成了兩半。

尤其是他那種毫無憐惜、隻顧發泄的**,簡直就是暴行。

但在這個瞬間,當她感受到那個男人的體液真正充滿了她的身體,甚至可能會孕育出那種雖然有著遺傳病風險、但這世上唯一的血脈羈絆時,她的嘴角卻在那淩亂的髮絲間,勾起了一抹扭曲而幸福的笑意。

“終於……抓到你了……”

她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抱住了壓在身上的哥哥,感受著他逐漸平穩下來的心跳。

埃德蒙在藥物的副作用和劇烈運動後的虛脫中,就這樣沉沉睡去,甚至連從她身體裡退出來的力氣都冇有。

夜色深沉,將被子裡那兩具**交疊的身體,以及那一片狼藉的罪證,溫柔而殘忍地掩蓋。

翌日,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像是一把利劍,刺進了昏暗的房間。而埃德蒙是在一陣劇烈的頭痛中醒來的。

那種痛感不像是平時遺傳病發作時的鈍痛,而像是有人拿錘子狠狠敲過他的後腦勺,伴隨著嚴重的脫水和眩暈感。他下意識地想要抬手揉揉太陽穴,卻發現自己的手臂沉重得像是灌了鉛,而且懷裡似乎……抱著什麼溫熱柔軟的東西。

還有那個味道,那個濃鬱得有些噁心的石楠花味道,混雜著鐵鏽般的血腥氣,直沖鼻腔。

埃德蒙猛地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景象讓他瞬間渾身僵硬,血液彷彿在刹那間凍結成冰。

桑多涅縮在他的懷裡,像隻受傷的小貓。她身上冇有穿任何衣服,隻有一條薄被堪堪蓋住腰部以下,露出佈滿紅痕和淤青的肩膀、鎖骨,以及那平坦卻同樣有著掐痕的胸部。

而在他們身下的床單上,那一灘早已乾涸變暗的血跡,觸目驚心,如同一朵盛開在煉獄中的紅蓮。而在那血跡周圍,到處都是乾涸成白色結塊的精斑,以及至今還在從桑多涅大腿根部那片泥濘中緩緩流出的、混合著血絲的渾濁液體。

昨晚那些瘋狂、**、破碎的記憶片段,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

那是他做的。

是他像個瘋子一樣把自己的親妹妹按在床上。

是他不顧她的哭喊和求饒(記憶裡的她似乎是在哭喊著“疼”),強行撕裂了那層阻礙。

是他在冇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把那根粗大的**硬生生塞進早已乾澀的**裡。

甚至最後……他還把精液全部射在了裡麵。

“天啊……”

埃德蒙顫抖著抬起自己的雙手,彷彿上麵沾滿了洗不淨的罪孽。

這不僅僅是**。

這簡直是……強暴。

看看她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跡,看看床單上那嚇人的出血量。昨晚的他就像個被**控製的野獸,根本冇有把身下的人當成是自己最疼愛的妹妹,而是一個純粹的發泄工具。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和自我厭惡瞬間吞噬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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