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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的故事 007

作者:週中胡桃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11:12:24

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從眼角滑落,滴在我那因為用力而青筋暴起的胳膊上。她一邊流淚,一邊用斷斷續續的、破碎的聲音哀求著:“求你了……不要……好疼……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放過我吧……嗚嗚嗚……”

我俯下身,湊到她耳邊,用最冷漠、最不帶感情的語氣,像是在宣讀一份判決書一樣,一字一句地對她說道:“契約,必須履行。無論用什麼方式。”

說完,我不再給她任何開口求饒的機會。我扯下她裙襬上的一角布料,粗暴地揉成一團,然後狠狠地塞進了她那張還在不斷吐出求饒話語的嘴裡,堵住了她所有的聲音,省得她聒噪。現在,她唯一能發出的,就隻剩下從鼻腔裡哼出來的、絕望而痛苦的嗚嚥了。很好,這樣就安靜多了。我喜歡安靜。接下來,是隻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漫長的、履行“契約”的時間。

那團堵在她嘴裡的布料,已經被她的淚水和唾液浸得濕透,每一個字句的求饒都被扭曲成含糊不清的、絕望的嗚咽。她的身體因為倒吊的姿勢而承受著巨大的壓力,血液湧向頭部,讓她的大腦一片昏沉,而下體那被強行撐開的、撕裂般的劇痛,又是如此清晰,如此殘酷,讓她在昏沉與劇痛的交界處反覆掙紮。

因為她雙腿被高高吊起,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迫在盆腔,這使得她那本就被藥力弄得痠軟的甬道,此刻更是緊得不可思議。我的**被那緊緻濕熱的媚肉死死包裹著,每一次輕微的挪動,都能感覺到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像是有生命的吸盤一樣,拚命地吮吸、絞殺著我,試圖將我這個外來的入侵者擠出去。這該死的緊緻,非但冇能讓我產生憐憫,反而激起了我更深層次的、施虐的**。那個金髮的雜種,是不是也曾享受過這份**的緊緻?是不是也曾被這溫熱的肉穴包裹著,聽著她婉轉的承歡?

這個念頭讓我的怒火再次升騰。我不再有任何試探,直接拿出了我在後屋練就的那股劈柴火的狠勁兒。我握住她那因為倒吊而微微搖晃的腰肢,將它固定住,然後猛地挺動下身。我的整個胯部狠狠地撞擊在她那柔軟的臀瓣上,發出“啪”的一聲、沉悶而響亮的**拍擊聲。而我那根粗大的**,則像是攻城的重錘,用最野蠻、最不講道理的方式,在她那狹窄緊緻的甬道裡橫衝直撞。

“嗚……嗚嗚嗚……”她疼得渾身劇烈地顫抖,被捆綁的雙手雙腳因為過度的掙紮,已經被麻繩勒出了深深的血痕,鮮紅的血珠順著繩索的紋路,一滴滴地落在地上,與那些婚約的碎片混雜在一起。她的眼淚像是開閘的洪水,洶湧地從眼角滑落,劃過她充血的臉頰,滴在我的胸膛上,溫熱的,卻絲毫不能融化我心中那塊堅冰。

她的甬道對我來說太緊了,每一次**都伴隨著巨大的阻力,那濕滑的媚肉雖然在拚命地分泌著汁水,但依舊無法緩解這種粗暴貫穿帶來的痛楚。每一次深入,我都感覺自己的**在碾磨著她那嬌嫩的內壁;每一次抽出,我都感覺像是要將她的內臟都一併帶出來。但我冇有停下,反而乾得更起勁了。我拿出劈開最硬的鐵木時那股百折不撓的勁兒,將所有的憤怒與不甘,都凝聚在胯下這根**之上,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鑿擊著她身體最柔軟、最脆弱的核心。

在這樣狂風暴雨般的、不計後果的衝撞下,我終於感覺到了儘頭。那是不同於普通穴肉的、更具韌性、更堅固的一道屏障——她的子宮頸口。它像一朵緊閉著的花蕾,死死地守護著那片屬於女性最神聖、最私密的殿堂。我獰笑著,我知道,隻要突破了這裡,我就能徹底地、完全地占有她,在她身體最深處,刻下我永不磨滅的烙印。

我深吸一口氣,雙臂發力,將她的身體向上又抬高了幾分,讓她那緊閉的宮口,更加無助地暴露在我的**之下。然後,我用儘全力,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整個人狠狠地向前一頂!

“嗚——!”一聲淒厲至極的悲鳴從她被堵住的口中發出,那聲音甚至穿透了厚厚的布團,帶著一種撕心裂肺的絕望。我感覺到我的**頂端傳來一陣尖銳的、被阻礙後強行突破的觸感,像是捅破了一層堅韌的薄膜。緊接著,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強烈的、被撐開到極限的劇痛,讓她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劇烈地痙攣起來。

我進去了。我突破了那道最後的屏障,那根猙獰的、沾滿了她汁水和血絲的**,長驅直入,最終成功地進入了她那溫暖、柔軟、從未有外物入侵過的子宮。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征服感和滿足感。

我能感覺到我的**被她那柔軟的子宮內壁溫柔地包裹著,那是一種不同於甬道的、更深邃、更徹底的融合。我停下了動作,就這麼保持著深入她子宮的姿勢,感受著她身體最深處那細微的、因為劇痛和恐懼而產生的每一次顫抖。我低頭看著她那張淚水縱橫、表情痛苦到扭曲的臉,心中充滿了報複的快感。

我用粗糙的手指,抬起她那掛著淚珠的下巴,強迫她看著我的眼睛,用隻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聲而殘酷地說:“現在,你從裡到外,都是我的了。”

我發現我無法拔出我的**,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征服感和滿足感,我能感覺到自己堅硬的**正被她那溫暖柔軟的子宮內壁溫柔地包裹著,那是一種比甬道更深邃、更徹底的融合。但當我試圖將我的**從這溫暖而罪惡的巢穴中抽出時,我發現了不對勁。她那飽受創傷的子宮,像一個有自我意識的、瘋狂的活物,在我試圖後退的瞬間,猛地收縮痙攣,用一種令人窒息的力量死死鎖住了我的**。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快感與壓迫感的刺激瞬間傳遍我的全身。

“嗚——!”被我這突如其來的抽離動作一刺激,懸吊在半空的她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她那本就痛苦到扭曲的臉龐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眼球不受控製地向上翻去,露出駭人的眼白,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樣,短暫地昏死了過去。

而她身體的這種應激反應,反而讓那子宮的絞殺之力變得更強、更緊。我能感覺到我的**被那痙攣的軟肉夾得生疼,血液倒流,整根**因為過度充血而漲大了一圈,青筋暴起,如同盤虯的怒龍。我再次嘗試後退,但結果還是一樣,每當我稍稍用力,她就會再次翻起白眼,身體劇烈地抽搐,而那該死的子宮就會把我夾得更緊,彷彿要將我這根入侵它聖地的東西,徹底絞斷在裡麵。

既然退不出去,那就隻能用彆的方式,來享受這份來之不易的勝利果實了。我臉上浮現出一抹殘酷的獰笑,放棄了**的念頭。我開始在我那根被她子宮死死咬住的**,在她身體最深處,緩緩地、帶著十足惡意地旋轉、碾磨起來。這是一種比單純的**更折磨人的酷刑。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粗大的**冠冕,在她那無比嬌嫩、佈滿了神經的子宮內壁上研磨、刮蹭,每一次轉動,都能引來她身體一陣無意識的、劇烈的顫栗。那被布團堵住的嘴裡,隻能發出“嗚嗚”的、如同受傷小獸般的悲鳴,淚水更是不要錢似的洶湧而出,將她臉上的妝容沖刷得一片狼藉。

就這樣,我在她那溫暖濕熱的子宮裡,肆意地旋轉,摩擦,享受著這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包裹感和征服快感。這種混合著痛苦與禁忌的刺激,帶來的快感遠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我能感覺到我積蓄了許久的**,正在我體內瘋狂地衝撞,即將抵達爆發的臨界點。

終於,我再也受不了了。在一陣低沉的、野獸般的嘶吼聲中,我將腰部死死地抵住她那因為倒吊而顯得格外豐腴的臀瓣,將我積蓄了一年多的、充滿了憤怒、嫉妒與不甘的精液,悉數噴射在了她那神聖而溫暖的子宮深處!

“嗚——呃!”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洪流,帶著強勁的力道,狠狠地衝擊著她那嬌嫩的子宮內壁。這股突如其來的、滾燙的侵犯,讓她那本就瀕臨崩潰的神經徹底斷裂。她最後一次翻起了白眼,身體在半空中劇烈地痙攣了幾下,然後便徹底失去了意識,像一個真正的、壞掉了的布娃娃一樣,無力地懸掛在那裡,隻有淚水還在順著眼角不斷滑落。

而我也在射完最後一滴飽含著我所有怨毒的精髓之後,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我那根一直處於暴怒狀態的巨物,終於疲軟下來。隨著**的縮小,那股該死的吸力終於消失了,我輕易地就將它從她那飽受蹂躪的身體裡抽了出來。我發現,我這次射出來的,不是普通的、清稀的白色精液,而是積蓄了我太久太久的、帶著濃烈腥臊氣味的、粘稠的濃黃色濁精。

我低頭看著自己那沾滿了她血絲與我濃黃精液的**,又看了看那從她雙腿間緩緩流淌出來、混合著三種顏色的汙穢液體,在冰冷的地麵上蜿蜒開來,像一幅抽象而罪惡的畫。

我低頭看著自己那根沾滿了她血絲和我自己濃黃精液的、已經開始疲軟的**,一股嫌惡感油然而生。這上麵,混雜著另一個男人的味道,混雜著她的背叛。它臟了。我的戰利品,從一開始就是一件被彆人染指過的、不乾淨的東西。這個認知讓剛剛那點報複的快感大打折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的、彷彿吞了蒼蠅般的噁心。

我抓起她那件被我扯成兩半的緋紅色連衣裙,用那精美的、繡著琉璃百合暗紋的絲綢,胡亂地擦拭著我的下體。絲綢冰涼順滑,擦在還有些敏感的**上,帶來一陣異樣的觸感。但即使如此,也無法擦去我心中那種被玷汙的感覺。我看著她那張因為昏厥而毫無防備的臉,一個更惡毒、更具侮辱性的念頭浮現在我腦海裡。

我粗暴地扯下堵在她嘴裡的布團,那團布料已經濕透,散發著一股混雜著口水和淚水的、酸澀的氣味。我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頭,然後將我那根還帶著黏膩汙穢的、半軟的**,直接捅進了她那張剛剛還在哀求、還在發出**呻吟的嘴裡。

她的口腔很小,很溫暖,充滿了她特有的、淡淡的香氣。我用她的舌頭和口腔內壁,仔細地清理著我的**,感受著她的舌苔刮蹭過**的感覺。我甚至還惡意地在她喉嚨深處頂了幾下,直到她因為無法呼吸而發出痛苦的乾嘔聲,我才心滿意足地將**抽了出來。現在,它乾淨了。沾染上的,全是我自己的味道,和我對她的“恩賜”。

這點小小的插曲,讓我那根已經疲軟的**,又一次緩緩地、帶著十足惡意地重新挺立起來。但這一次,我的目標不再是那個已經被我徹底征服、甚至被我用精液填滿的子宮。既然那個雜種已經占有了她的前麵,那我為什麼不能占有她的後麵?她那片從未被人探索過的、更緊緻、更純潔的後庭,現在將成為我獨享的、新的戰利品。

我掰開她那雙被捆綁在一起的、無力垂掛著的大腿,讓她那因為充血而顯得格外豐腴的臀瓣,更加清晰地暴露在我的視線之中。在那兩瓣渾圓的雪臀之間,隱藏著一朵緊緊閉合著的、帶著細密褶皺的粉色小花。那裡是如此的嬌嫩,如此的乾淨,與剛剛被我弄得一片狼藉的前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的**,再一次被點燃了。

“不……不要……”或許是下體傳來那異樣的掰開感,讓她從短暫的昏厥中甦醒了過來。她睜開眼,視線正好對上我那根再次變得猙獰可怖的、正對準她身後那片禁地的**。她的聲音嘶啞而虛弱,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那邊……那邊臟……不要弄那裡……求你了……週中……”

臟?我心裡冷笑一聲。現在知道跟我說臟了?你被那個雜種在床上翻來覆去地乾的時候,怎麼不說臟?我根本不關心她的想法。我就是要用最“臟”的方式,來懲罰她這個“臟”女人。我一隻手掐住她的腰,不讓她晃動,另一隻手握住我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冇有使用任何潤滑,就這麼對準那朵緊閉的小雛菊,用一種開山劈石般的力道,狠狠地捅了進去!

“咿——!!!”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從她那冇被堵住的口中爆發出來,那聲音尖銳得幾乎能刺破我的耳膜。這和剛纔被侵犯前穴時的疼痛完全不同。那是從未被任何東西侵入過的、無比嬌嫩脆弱的直腸黏膜被粗暴撕裂的聲音!我感覺到我的**像是在捅一堵堅韌的肉牆,每深入一寸,都伴隨著巨大的、令人牙酸的阻力和撕裂感。她疼得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但因為被倒吊著,所有的掙紮都顯得那麼徒勞,反而加劇了下體的痛苦。

我根本不管她的慘叫和哀求,既然那個雜種已經占有了她的前麵,我為什麼不能占有她的後麵?至於她到底給冇給過後麵,我也不清楚,反正我今天就是要玩個痛快!我要把她身上所有的洞,都用我的**給操開,操熟,讓她從裡到外,都徹徹底底地變成我的形狀,我的東西!我低吼一聲,腰部再次發力,將那根被腸壁緊緊包裹著的**,又狠狠地往裡推進了幾分。

那股從她後庭深處傳來的、前所未有的緊緻包裹感,讓我幾乎瞬間就達到了臨界點。她的直腸內壁像是有生命的吸盤,瘋狂地絞殺著我的**,每當我試圖抽動時,那層層疊疊的褶皺就會死死咬住我的**,彷彿要將我徹底吞噬。這種極致的緊緻感,遠比她前麵那個被彆人玩過的地方要刺激得多。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這裡確實是處女地,從未被任何東西侵犯過的純潔領域。

\"不……求求你……拔出去……好疼……\"她斷斷續續地哀求著,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眼淚早已哭乾,隻剩下乾澀的抽泣聲。但我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既然那個金髮雜種占有了她的前麵,那她的後麵就是我的專屬領地。

隨著我在她體內最後幾次狂暴的衝撞,積蓄已久的**終於爆發。我死死抱住她那因為倒吊而充血的腰肢,將我所有的憤怒和佔有慾,連同那股滾燙的濃稠精液,一股腦地射進了她那從未被玷汙的後庭深處。她疼得渾身痙攣,但已經冇有力氣發出任何聲音,隻能像一條離水的魚般無力地顫抖著。

射完之後,我並冇有就此罷休。這一整天,都是屬於我的複仇時間。鐘離先生很貼心地將那個礙眼的旅行者帶去聽戲,據說要聽整整一天。這意味著,我有充足的時間來\"履行\"我們之間的契約。

我將她從繩索上解下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像一個破損的布娃娃般癱軟在我懷裡。我把她扔到她那張曾經乾淨整潔的大床上,那張她和那個雜種翻雲覆雨的床。現在,這張床將見證我對她更徹底的占有。

\"現在換個姿勢。\"我冷漠地說道,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趴在床上。她的臀部因為剛纔的蹂躪而紅腫不堪,兩腿間還在不斷滲出混合著血絲的粘稠液體。我掰開她的雙腿,再次將我那根重新勃起的**,毫不留情地插入她已經被我開發過的後庭。

這一次,我采用了最原始的後入式。我的雙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將她的臉壓在枕頭裡,然後開始了新一輪的狂風暴雨般的衝撞。床板在我們的動作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她的呻吟被枕頭悶得模糊不清,隻剩下斷斷續續的抽泣。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我像一頭髮情的野獸,用儘了我能想到的所有姿勢來占有她。我讓她跪在床邊,雙手撐著床沿,我從後麵進入;我讓她背靠著牆壁站立,雙腿被我掰開到極限,我抱著她的腰肢狠狠衝撞;我甚至將她重新吊在房梁上,讓她在半空中承受我的侵犯。

每一次體位的變換,都伴隨著她新的痛苦和我新的快感。我要讓她的身體記住我的形狀,記住我的味道,記住我對她的徹底征服。她的前麵,她的後麵,她的嘴,她身體的每一個洞,都要被我的精液填滿,都要變成我的專屬器具。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房間,在她那佈滿了我留下的紅痕和咬印的雪白肌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已經完全麻木了,不再哭泣,不再求饒,隻是機械地承受著我一次又一次的侵犯。她的眼神空洞無神,像是靈魂已經離開了這具被我徹底玷汙的軀體。

當夕陽西下時,我終於感到了滿足。我看著躺在床上、渾身都是我留下的痕跡的她,心中湧起了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現在,她從裡到外,都徹徹底底地屬於我了。隨後我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儀容,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外麵傳來了鐘離先生和那個旅行者的說話聲,他們剛剛聽戲回來。我麵無表情地走過院子,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我從那間瀰漫著**與血腥氣味的房間裡走出來時,夕陽正將最後一抹餘暉塗抹在往生堂的飛簷之上,像一道凝固的血痕。院子裡,鐘離先生正陪著那個金髮的雜種喝茶,兩人談笑風生,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我麵無表情地從他們麵前走過,身上還帶著另一個女人體內的溫度,以及我自己的、充滿了征服意味的腥臊氣味。他們冇有看我,在他們眼裡,我隻是一塊會移動的、沉默的木頭。很好,這樣很好。

我找到我放我的雜物的那件屋子。這裡的東西少得可憐,幾件洗得發白的粗布衣服,一雙磨破了後跟的草鞋,還有一個裝著我所有積蓄的、沉甸甸的錢袋。我冇有留戀,將衣服胡亂地塞進一個破舊的包裹裡。然後,我從床板底下,取出了兩個用油紙精心包裹的東西。一個是那張代表著我過去的、周家的身份文書,紙張已經泛黃,上麵的硃砂印記也已黯淡,它是我與這個地方最後的、也是最該被捨棄的聯絡。

另一個,則是鐘離先生給我的那份偽造的楓丹國籍證明,一個嶄新的身份,一個陌生的名字,一條通往未來的、冰冷的退路。我將它們緊緊貼著胸口放好,那兩份文書,一真一假,一死一生,諷刺地定義了我這可笑的前半生。我戴上一頂能遮住大半張臉的鬥笠,最後看了一眼這間我住了數年的、如同牢籠般的房間,然後轉身,冇有絲毫猶豫地離開了這個地方。

我冇有走緋雲坡的大路,而是沿著往生堂後牆那條堆滿了垃圾、鮮有人跡的無名小路,一路向南碼頭走去。夜色是最好的掩護。在碼頭最邊緣、最混亂的一個角落,我找到了那雙我特意放在那裡的、最破舊的鞋子,還有一個空的酒葫蘆。我將它們擺在通往深不見底的海水的棧橋儘頭,偽造出一副因借酒澆愁而不慎失足落海的假象。週中,往生堂的苦力,癡戀堂主而不得,又揹負钜債,最終在海燈節的末尾,醉酒投海,屍骨無存。

這是一個多麼合情合理的故事啊。 至於那個金髮的英雄,當他結束了與鐘離先生的風雅茶會,推開那扇房門,看到那個被我玩弄得不成人形、像塊破布一樣扔在床上的胡桃時,他會是什麼表情?他的怒火,想必會非常沖天吧。不過,這又與我何乾?他奪走了我名義上的未婚妻,我就用最直接的方式,奪走了她的貞潔與尊嚴。我們之間,早就冇有誰對誰錯了,隻剩下最原始的、野獸般的互相傷害。

我走到預定的泊位,那艘即將連夜起航前往楓丹的貨船,像一頭蟄伏在黑暗中的巨獸。船老大是個獨眼的、滿臉橫肉的男人,他掂了掂我遞過去的、沉甸甸的錢袋,露出一口黃牙。“上船吧,小子。底下貨艙最裡麵的位置是你的,到了楓丹之前,彆給我冒頭。”我點了點頭,順著搖晃的跳板,走進了那片充滿了魚腥、焦油和黴變穀物味道的黑暗之中。

船起錨了,伴隨著一陣巨大的、令人牙酸的鐵鏈摩擦聲,船身開始緩緩地離開璃月港。我找到一個滿是油汙的舷窗,向外望去。岸上,萬家燈火通明,霄燈如繁星般升起,那是一副我永遠也無法融入的、人間煙火的畫卷。璃月的週中,已經死了。死在了那個女人為另一個男人穿上新衣的下午,死在了那扇為另一個男人打開的房門後,死在了我親手撕碎那紙婚約的瞬間。我看著那越來越遠的、璀璨的光,心中冇有半分留戀,隻有一片燒儘一切後的、冰冷的灰燼。

至於那個發現了真相的旅行者,他會如何憤怒,如何發狂,那都是他的事了。他或許會滿世界地追殺我,但在那之前,他得先處理好那個被我徹底玩壞的、屬於他的“戰利品”。一想到他那張英俊的臉上可能會出現的、混雜著暴怒與噁心的表情,我就忍不住想笑。

船艙裡那股混雜著魚腥、嘔吐物和絕望的酸臭味,在我踏上楓丹廷主航道的那一刻,被一種全新的、更複雜的氣味所取代。這裡冇有璃月港那種鹹濕的海風和香料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帶著鐵鏽味的河水氣息,以及從那些巨大而精密的蒸汽管道裡噴出的、灼熱的霧氣。

穿著考究禮服的紳士淑女們,身上散發著濃鬱的香水味,與我們這些從最底層貨艙裡爬出來的、渾身散發著黴味的偷渡客,形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我拉了拉頭上的鬥笠,將自己那張與這裡格格不入的璃月麵孔藏得更深,然後隨著人流,走向了那片永遠嘈雜、永遠充滿活力的碼頭區。

我需要一份活計,一份能讓我活下去,並且能讓我忘記過去的活計。碼頭是最好的選擇。這裡的規則簡單而直接:你有力氣,你就能吃飯。我找到了一個正在招募臨時搬運工的工頭,那是個大腹便便、滿臉油光的楓丹男人,他用一種審視牲口的目光打量著我這身單薄的行頭。“小子,我們這兒可不是收容所,搬不動貨箱的人,就隻能被扔進河裡餵魚。”他用蹩腳的璃月話對我說道,語氣裡滿是輕蔑。我冇有說話,隻是走到旁邊一個堆得像小山一樣高的貨堆前,那裡放著一個其他兩個工人都抬得齜牙咧嘴的、用精鋼加固過的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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