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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的故事 060

作者:週中胡桃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11:12:24

就在我們倆鬨得不可開交之際,隻聽“啪”的一聲輕響,我們倆的動作同時僵住了。我低頭一看,隻見她右肩上那根纖細的吊帶,竟在剛纔的拉扯中不堪重負,被我弄斷了。那根斷掉的帶子無力地垂落下來,而她右側的裙身,則如同拉開的帷幕,順著她那欺霜賽雪的肌膚,緩緩向下滑落。

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就這麼毫無征兆地、完整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那是一隻完美的、豐腴飽滿的玉碗倒扣,弧度圓潤得令人窒息,頂端那點小巧的蓓蕾因為剛纔的激動與羞赧,正微微挺立著,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粉嫩色澤。

“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臉上瞬間血色儘失,隨即又被更深的酡紅所取代。她手忙腳亂地想把滑落的裙子拉上去,嘴裡已經開始語無倫次地罵道:“你……你不要臉!流氓!”

“這怎麼能怪我?”此時此刻,我體內的**早已被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徹底點燃,膽子也變得前所未有的大,“明明是你自己先動手的,關我何事?”我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急的可愛模樣,一個更加大膽的念頭湧上心頭。我湊近她,在她耳邊用隻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氣聲說道:“再說了,反正……反正明天就要去領證了。要不……今天晚上就先試試?”

她渾身一顫,像是被我的話燙到了一般。她下意識地抗拒道:“不……不行……我還冇洗澡……臟……”

這句抵抗聽在我耳朵裡,簡直比任何邀請都要來得更加甜美。我輕笑一聲,不再給她任何思考的機會。我的唇覆上了她那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緋唇,同時,我的手繞到她身後,輕輕一勾,便將她另一邊那根完好的吊帶,也解了開。

最後一道束縛被解除,那件柔滑的吊帶裙便再也掛不住,如同擁有生命般,順著她那曼妙的曲線一路滑落,最終如同融化的乳酪般,柔軟地堆積在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之間。現在,她那令人目眩的、完美無瑕的上半身,以及那雙白皙修長、曲線優美的大腿,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我的麵前。

眼前那具白皙雌軀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房間昏暗的光線下散發著溫潤而誘人的光澤,瞬間將我所有的理智都焚燒殆儘。我再也無法抑製那股從下腹部升騰起來的原始而霸道的衝動,低吼一聲,雙臂用力,便將她整個人從床上橫抱了起來。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地用雙臂環住了我的脖頸,那份屬於少女的柔若無骨的重量和溫軟的觸感,讓我的血液幾乎沸騰。就在我抱起她的那一瞬間,那件本就搖搖欲墜的真絲吊帶裙,失去了最後的支撐點,如同被剝落的花瓣,悄無聲息地從她那光滑的**上滑落,“啪嗒”一聲,輕飄飄地掉在了地毯上。

現在,她身上除了一條同樣材質的、小巧的絲綢內褲,便再也剩下啥也冇有了。她那凹凸有致、曲線分明的嬌軀,就這麼完整而毫無防備地,呈現在我的懷中。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肌膚的每一寸緊繃與顫抖,那股熟悉的、混合著虹彩薔薇與少女體香的氣息,如同最濃烈的催情劑,瘋狂地衝擊著我的神經。

就在這時,臥室的房門被從外麵輕輕地推上,“哢噠”一聲,徹底隔絕了我們與外界的聯絡。而在門關上前的那一刹那,我透過門縫,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父親臉上那個意味深長的、充滿了鼓勵與認可的笑容。“他……他看見了!他不僅看見了,他還幫我們關上了門!” 這個認知如同一劑強心針,讓我最後一絲顧慮也煙消雲散。

我低頭看著懷中那個將臉埋在我胸口、試圖用沉默來掩飾羞澀的尤物,壞笑著在她耳邊吹了口熱氣:“聽見冇?你父親都同意了。這下子,你可是不同意也得來啊。”

我的話讓她渾身一顫,她猛地抬起頭,那張俏麗的臉頰早已紅得能滴出血來。她掙紮著想從我懷裡下去,嘴上卻依舊倔強地假裝生氣,扭過頭去,不看我那得意的表情。我抱著她,走到床邊,卻冇有將她放下,反而變本加厲地調戲道:“都這樣了,光著身子被我抱著,那你現在……應該叫我啥?”

我一邊說著,那隻托著她渾圓臀瓣的大手,已經開始不老實地向上遊移。我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滑膩的絲綢內褲,輕輕地覆上了她那神秘而飽滿的恥丘。我能清晰地感受1到布料下那嚴絲合縫的秘密輪廓,以及那因緊張而微微滲出的濕潤。我用指腹不輕不重地,在那最敏感的核心地帶,輕輕地捏了一下。

“嗯……!”一股強烈的電流感瞬間貫穿了她的全身。她再也裝不出那副生氣的模樣,雙腿受到刺激,下意識地夾緊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壓抑的、甜膩的呻吟。她淚眼汪汪地轉回頭看著我,那雙藍綠色的眼瞳裡充滿了水汽,既有羞憤,又有**,她咬著下唇,聲音顫抖地罵道:“你……你混蛋!”

這句軟綿綿的斥罵,聽在我耳朵裡無異於最動人的情話。我嘿嘿一笑,另一隻手也不再安分,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隻因斷帶而暴露在外的、豐腴飽滿的玉碗。我用指尖不緊不慢地撚住了那顆早已因興奮而嬌挺怒聳的小小蓓蕾,輕輕地揉捏著。這下子,她終於忍不住了,身體在我懷裡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聲破碎的、蝕骨的嬌吟從她那嬌豔的朱唇間溢位。她明白我想讓她叫什麼,那兩個字幾乎就在嘴邊,卻因為那份屬於少女的矜持,遲遲不肯吐露。

我見狀,知道火候已到,便將她放回床上。在她還冇來得及拉起被子遮掩身體之前,我便俯下身,用一個充滿了佔有慾的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儘的言語。這個吻霸道而深入,我品嚐著她口中的香津,掠奪著她所有的呼吸。良久,她再也忍不了了,在我那近乎窒息的侵略下,所有的矜持與防線都轟然崩塌。

她微微推開我,大口地喘息著,那張潮紅的俏臉上,寫滿了認命般的嬌羞。她看著我,終於用一種細若蚊蚋、卻清晰無比的聲音,紅著臉,喊出了那個讓我渾身燥熱的稱呼:

“……老……公。”

那一聲嬌怯怯、帶著認命般顫音的“老公”,如同點燃火藥桶的最後一粒火星,瞬間引爆了我體內積蓄已久的全部**。她徹底服軟了,那雙總是閃爍著好勝與狡黠光芒的藍綠色眼眸,此刻正瀰漫著一層任君采擷的迷離水汽。我再也不跟她墨跡,三下五除二地就脫掉了自己身上那件礙事的西褲和襯衫,然後,我的手便迫不及待地探向了她那最後一道防線。

那條小巧的絲綢內褲,在她那因情動而微微發燙的肌膚上,觸感滑膩得驚人。我毫不憐惜地勾住邊緣,一把就將它扒到了她那曲線優美的膝蓋上,讓她那片從未對我展露過的、最神聖隱秘的桃源,徹底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眼前的景象讓我呼吸一滯。那片本該是芳草萋萋的神秘草原,此刻卻光潔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幾乎是寸草不生,隻有在那賁起的、飽滿的淫阜頂端,才疏疏落落地覆蓋著一層極淺的、幾乎看不見的絨毛。這與我所知的任何一個楓丹女人都截然不同。我忍不住好奇,伸手輕輕撫摸著那片溫熱滑膩的肌膚,問道:“這裡……是你自己修剪的,還是天生就這樣?”她羞得將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地傳來:“我……我天天跑新聞,哪有那個功夫去修剪啊……”

“竟然是……天然的白虎!” 一股狂喜瞬間沖垮了我的理智。這簡直是神明賜予的、最完美的藝術品!我再也按捺不住,俯下身,將臉深深地埋進了她那溫軟的雙腿之間,開始虔誠地品嚐起來。一股混合著少女體香與淡淡奶香的、獨屬於她的芬芳瞬間將我包圍。“呀!彆……彆那樣……”她驚呼一聲,像是被電流擊中,連忙收緊雙腿,用她那豐腴肉感、堆滿了白膩脂肪的大腿,緊緊地夾住了我的頭,聲音顫抖地抗議道,“那裡……那裡臟……不要那麼弄……”

她的抗拒對我而言卻是最極致的鼓勵。那兩條肥熟而充滿彈性的大腿夾著我的臉頰,非但冇有讓我感到窒息,反而有一種被溫柔鄉徹底包裹的、令人沉溺的舒適感。我不管不顧,伸出舌頭,在那片光潔的平原上肆意地舔舐著。她的**比較大,豐滿而賁起,兩側的大**因為情動而微微外張,像兩片飽滿的花瓣。我能清晰地看見,在那花瓣之間,是兩片鎖得非常緊的、粉嫩嬌小的蝶翼——她的小**。

我用舌尖試探性地撥開那層層疊疊的媚肉,裡麵的景象更是讓我血脈僨張。那裡頭非常乾淨,並冇有任何異味,反而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如同雨後虹彩薔薇般的甜香。而在那幽深花徑的入口處,一層薄薄的、帶著些許晶瑩的膜,正頑強地守護著最後的關隘。我不再猶豫,伸出舌頭,在那層膜上輕輕打著圈,同時又向上探索,在那隱秘的肉褶下,找到了那顆還未完全露頭的、如豆蔻般小巧的肉粒,用儘技巧地吮吸舔舐。

“嗯啊……!”她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聲音,一陣強烈的痙攣貫穿了她的全身,那雙夾著我頭的大腿也收得更用力了。蝕骨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地衝擊著她最後的防線。她開始在我身下無助地扭動著腰肢,最後,所有的矜持與羞澀都被徹底沖垮,她帶著哭腔,用一種近乎求饒的、甜膩的嗓音哀求道:“老公……求你了……彆……彆再舔了……我……我有點受不住了……快……快插進來……”

她那帶著哭腔的、甜膩入骨的求饒,徹底摧毀了我腦中最後一根名為“憐惜”的弦。既然她都這麼說了,那我也不再客氣。我從她那溫軟的雙腿間抬起頭,調整了一下身子,將那根早已因**而腫脹、挺立得如同鋼鐵般的擎天巨根,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她那因**而迷離的眼前。那異於常人的粗壯與巨大,讓空氣都彷彿凝滯了一瞬。她那雙本已水汽濛濛的藍綠色眼眸瞬間瞪圓了,下意識地嚥了一口香津,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你……你是吃什麼玩意兒長大的,怎麼能……整這麼大?”

我看著她那又怕又期待的可愛模樣,低低地笑了一聲,俯下身在她耳邊吹著熱氣:“你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嗎?”說完,我便不再給她思考的機會,伸出手,從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處,抹了一點溫熱滑膩的**,塗抹在我那猙獰的頂端。然後,我扶著那巨碩的根身,對準那片從未有外物探訪過的、緊緻狹窄的花徑入口,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啊——!”一聲淒厲慘烈、幾乎要撕裂喉嚨的絕叫瞬間從她口中爆發出來,她那雙漂亮的眼睛瞪得滾圓,瞳孔中充滿了痛苦與震驚。那層頑強守護著她貞潔的薄膜,在我這野蠻的、碾過一切的入侵下,應聲而破。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層薄韌的阻礙被我強行頂開的觸感,緊接著,便是那無比狹窄、火熱的肉壁如同最饑渴的水蛭般,瘋狂地包裹、絞殺上來。

她疼得渾身劇烈地顫抖,一雙秀拳死死地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都已發白。她扭過頭,用一種看牲口的眼神瞪著我,聲音裡帶著哭腔罵道:“你這個……混蛋……跟個牲口似的!一點……一點也不知道憐惜人!”我被她罵得一愣,也立刻意識到自己剛纔的動作太過粗暴。我趕緊停下來,不敢再有絲毫寸進。

而就在這時,我看到一抹刺目的殷紅,正從我們緊密結合的地方緩緩滲出,在她那白皙如雪的大腿內側,暈開了一朵淒美的花。那抹紅色,在雪白的床單上顯得格外觸目驚心。”我……我弄傷她了。” 一股混雜著愧疚與初嘗禁果的興奮感湧上心頭,我有些不知所措地停了下來。

她疼得呲牙咧嘴,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香汗,眼角也掛上了晶瑩的淚珠。然而,就在我猶豫著要不要先退出去時,她卻用儘全身力氣,伸出手在我腰上狠狠地掐了一下。“嘶……”我吃痛地吸了口涼氣,不解地看著她。她卻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帶著命令口吻的堅定眼神瞪著我,咬著牙說道:“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你還猶豫什麼?趕緊……趕緊上啊!”

“這個女人……” 我被她那股子在這種時候還能迸發出的倔強與好勝心給徹底折服了。既然她都這麼說了,那我還有什麼好猶豫的?我深吸一口氣,不再遲疑,腰部再次發力,將那根巨碩的**,一寸寸地、更為緩慢卻也更為堅定地,向著她那幽深緊緻的甬道深處推進。

它裡麵實在是太緊了,那溫暖濕滑的肉壁如同擁有生命般,層層疊疊地纏繞、壓迫著我,每一次前進都伴隨著巨大的阻力,彷彿要將我徹底榨乾。但也正如那份緊緻所預示的,它裡麵挺深的,我將整根**全都冇入其中,才堪堪感覺到頂端觸碰到了一個柔軟而富有彈性的障礙物——那是她最深處的宮頸口。我被她那窄徑完全吞冇了,那種被徹底包裹、填滿的充實感,讓我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

然而,也正是因為這份極致的緊緻,我發現自己現在根本動都冇法動,彷彿被一個燒紅的台鉗死死夾住。而她,顯然也疼得厲害,眉頭緊緊地蹙著,小臉皺成一團,隻能發出破碎的、痛苦的嗚咽。於是,我們倆就以這樣一種無比親密卻又無比尷尬的姿態,暫停在了那裡,大眼瞪小眼,誰也動彈不得。

那僵持的局麵並未持續太久,畢竟被那溫暖緊緻的肉穴死死夾住,對我而言也是一種甜蜜的折磨。我一咬牙,用上幾分力氣,在那一聲壓抑的痛呼中,將巨根緩緩拔出了少許,隨即又重新頂了回去。這一下,雖然依舊艱澀,卻比剛纔要順暢了許多。

她那張因疼痛而緊繃的俏臉也隨之微微舒展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痛楚與奇異快感的、更為複雜的表情。她雖然被這粗暴的開拓弄得很疼,但那從未體驗過的、被巨大異物徹底填滿的充實感,顯然也給她帶來了難以言喻的爽快。隨著我那巨大**開始試探性地、極為緩慢地挪動,她漸漸地從最初那撕裂般的疼痛中緩了過來,轉而沉溺於這種被緩緩碾過、刮蹭的陌生快感之中。

她那緊緻的甬道也開始適應我的尺寸,原本乾澀的肉壁開始分泌出大量滾燙的**,很快,那片本已泥濘不堪的秘穴便徹底化作了一片洪水氾濫的澤國。不一會兒,她裡麵便寬鬆了許多,那洶湧的淫汁再也無法被收納,汩汩地從我們結合的縫隙中溢位,將身下那張雪白的床單浸濕了一大片,留下曖昧的水痕。我感受到那份滑膩,心中惡作劇的念頭一起,便將沾滿了她蜜漿的手指抽了出來,在她那張潮紅的俏臉上輕輕一抹,低笑著調笑道:“哎呀,我的王牌大記者,怎麼這麼快就流水了?這纔剛開始呢。”

她被我這下流的舉動和言語羞得又氣又惱,但偏偏又不敢有太大的反抗動作,生怕牽動體內那個正在作祟的大傢夥,隻好伸出小手,在我結實的腰側軟肉上狠狠掐了一下,以示報複。那一下掐得還真挺疼,我“嘶”地吸了口涼氣,心中的獸性也被徹底激發。我低吼一聲,不再剋製,直接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了下去,讓她那對早已顫顫巍巍、呼之慾出的豐乳緊緊貼上我的胸膛。我低下頭,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她左邊那顆早已挺立如小珊瑚的蓓蕾,用牙齒輕輕啃噬,舌頭則用力地吮吸。

與此同時,我下身的活塞運動也猛然加快,那根粗壯的**開始在她那濕滑緊緻的花徑中,進行著毫不留情的捶打與撞擊。“啊……嗯……老公……慢……慢一點……”被這上下兩路同時襲來的、狂風暴雨般的刺激徹底沖垮了防線,這是第一次經曆這種事情的她,實在是有些受不住了,開始在我身下無助地扭動著身體,發出破碎的求饒。

我嘿嘿一笑,非但冇有減速,反而更加惡劣地在她耳邊吹著熱氣:“誰叫你剛纔掐我那麼疼?現在知道錯了?”說完,我又加快了幾下**的動作,每一次都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向她那敏感的宮頸口,撞得她嬌吟連連,眼角都溢位了生理性的淚水。終於,她徹底放棄了抵抗,哭著求饒道:“我……我錯了……老公……我真的錯了……求你了……能不能……慢點?”

聽到她這軟糯的、帶著哭腔的求饒,我才心滿意足地放慢了衝刺的速度。然而,由於我也是第一次,經驗實在匱乏,那極致的包裹感和她體內不斷傳來的絞吸,早已將我的理智逼到了崩潰的邊緣。就在我放慢動作,準備好好享受這溫存的時刻,一股無法抑製的衝動猛地從尾椎骨直衝大腦。

我再也控製不住,發出一聲悶哼,將那積蓄已久的、滾燙的精華,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儘數噴射在了她那溫暖幽深的肉壺深處。釋放的瞬間,我全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空,隻能無力地趴在她那香汗淋漓的嬌軀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休息。她被我這沉重的身體壓得快要吸不了氣兒了,用小手推了推我的胸膛,發出了微弱的抗議。我這才反應過來,趕緊給她挪了點身子,並將那根已經有些疲軟的**從她體內拔了出來。

瞬間,大量的混雜著她**的濃鬱白濁,如同開了閘的洪水,從她那被撐得微微外翻的穴口洶湧流出。她勉強地撐起上半身,看著那片狼藉的床單和自己腿間流出的精華,臉上露出了一副既羞澀又無奈的複雜表情。

身下那片狼藉的床單,混雜著曖昧的體液與那抹淒美的落紅,宣告著一場儀式的終結。夏洛蒂那張總是充滿活力的俏臉上,此刻寫滿了初經人事後的疲憊與嬌羞,她用那軟綿綿的、毫無力氣的小手推著我的胸膛,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命令:“喂……快起來……去收拾乾淨,黏糊糊的難受死了……”

她的催促對我而言卻如同最動聽的讚美。我非但冇有立刻起身,反而一個翻身,將她那台寶貝相機“溫亨庭先生”從床頭櫃上撈了過來。在她那錯愕不解的目光中,我舉起相機,對準了我們倆這副活色生香的“案發現場”——她那橫陳玉體、雙頰潮紅的慵懶模樣,以及那片見證了她從少女變為女人的淩亂床單。

“喂!你乾什麼!”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圖,氣得差點從床上彈起來,“瑞德你這個混蛋!不許拍!”她氣急敗壞地吼著,那雙藍綠色的眼瞳裡幾乎要噴出火來,我毫不懷疑,如果她現在還有力氣,絕對會毫不猶豫地賞我一發冰元素力,直接把我從楓丹廷揍回須彌老家去。

但可惜,剛纔那場酣暢淋漓的征伐,早已榨乾了她所有的力氣。她現在除了用那軟糯的嗓音罵我幾句,根本動彈不得。我嘿嘿一笑,毫不理會她的抗議,乾脆利落地按下了快門。“哢嚓”一聲,這極具紀念意義的一刻,便被永遠地定格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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