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的故事 055

然後，她開始了她那場充滿了病態佔有慾的“懲罰”。三天三夜，時間在這個昏暗的窩棚裡失去了任何意義。我分不清白天與黑夜，隻知道她像一株汲取養分的、不知疲倦的食人花，反覆地、瘋狂地在我身上綻放。她用各種我能想象到和想象不到的姿勢，將我的身體當成一件工具，一遍又一遍地榨取著。起初，我還能感受到屈辱與疼痛，但很快，在那無休止的、機械而又狂野的**中，我的精神徹底麻木了。

我的**早已在第一天的某個時刻就因不堪重負而失去了知覺，變成了一根隻能被動地被她用來摩擦、貫穿的廢肉。而我的雙腿，膝蓋以下的肌肉組織，也在那長時間的、非人的姿勢扭曲下，神經和血管被徹底壓迫壞死。我能感覺到生命力正從我的下半身一點點流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詭異的平靜。”這就是代價，週中。這就是你濫情、懦弱、雙手沾滿罪孽的代價。”

我竟然開始覺得，這或許……是一種另類的救贖。當我再次擁有完整的、屬於自己的意識時，我發現自己躺在乾淨的床鋪上，而妮露帕爾，或者說妮露，正安靜地坐在床邊，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我。我嘗試著動一下身體，卻發現膝蓋以下徹底失去了知覺，而我身下那根曾經犯下無數罪孽的器官，也已經變成了一團軟塌塌的、再也無法對任何刺激做出反應的死肉。

我廢了。

能正常排泄，能正常生活，但作為一個男人的能力，被她徹底、永久地剝奪了。這，就是我的懲罰。雖然她對神裡綾華恨之入骨，但她終究還是遵守了對“另一個她”的承諾。在我徹底被她榨乾之前，她冷酷地提取並儲存了一份我的精液。等綾華那雙被打斷的腿恢複到可以勉強行走時，妮露帕爾不知從哪裡找來了一個須彌本地的地下醫生，用我那份精液，通過體外受精的方式，讓綾華成功受孕。

做完這一切，她給了那個眼神依舊空洞的稻妻公主一袋摩拉，讓她在這個陌生的國度自生自滅。後來，當我終於能拄著柺杖下地時，我才從她的口中得知了那個實驗室最終的結局。她拿著我製造的“明鏡”藥劑最終版回到了那個地獄，她冇有選擇逃跑，而是像一個複仇的女神，將藥劑通過通風係統擴散到了整個基地。她用那蠱惑人心的力量，放大了每個人心中最深處的黑暗與**，讓他們自相殘殺。

長官、那三個雜碎、所有的研究員和守衛……他們在一個血腥的狂歡之夜後，最終引爆了整個地下設施，將博士那個瘋狂的造神計劃，連同我所有的罪證，都一同埋葬在了那片無垠的黃沙之下。塵埃落定後，我們都獲得了自由。而我，在確定再也冇有人會來追查這件事後，用身上僅存的積蓄，在須彌城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開了一間小小的診所。

我不再是那個妄圖改變世界的醫學生，也不是那個雙手沾滿鮮血的劊子手。我隻是一個瘸子，一個閹人，一個試圖用餘生，去縫補自己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靈魂的……醫生。我經常不收窮人的診金，或者隻收很少的費用，我不知道這樣做是否真的能彌補我犯下的罪孽，但這已經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故事就這樣結束了嗎？那段被囚禁、被淩辱、雙手沾滿罪孽與精汙的地獄時光，就這麼……結束了？

我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渾身被冷汗浸透，心臟在胸腔裡像逃命的鼓點一樣瘋狂擂動。四周不是冰冷的金屬牆壁和閃爍著幽光的儀器，而是我那間熟悉的、因拖欠房租而顯得有些家徒四壁的小屋。陽光透過木質的窗格，在地上灑下溫暖而又真實的光斑，空氣中瀰漫著須彌城特有的、香料與花草混合的芬芳，而不是那股消毒水、鮮血與**氣息交織的、令人作嘔的味道。

”我……回來了？” 一股巨大的、不真實的狂喜攫住了我，但那場噩夢留下的烙印是如此深刻，以至於我不敢相信。我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雙腿，那上麵冇有被繩索勒出的傷痕，肌肉充滿了健康的力量，而不是那片壞死的、失去知覺的爛肉。我又顫抖著將手伸進褲子裡，握住了那個在夢中被徹底廢掉的器官。它……是完好的，甚至因為剛剛那場噩夢的劇烈刺激而有了甦醒的跡象，它還能硬，還能用！

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床上下來，在狹小的房間裡來回走了好幾圈，每一步都踏得無比堅實。我冇瘸，我也冇廢。我還是那個被須彌醫院拖欠了六個月工資的、倒黴的醫學生。我靠著牆壁，緩緩滑坐到地上，將臉埋進手掌，終於長長地、如釋重負地出了一口氣，擦掉了那滿頭的、本不該存在的冷汗。

原來，那一切都隻是花神誕祭裡，那個該死的虛空輪迴的一部分。

因為某個金髮的旅行者的努力，我們這些被困在夢境裡的人，都醒過來了。那隻是一個夢，一個不起眼的、恐怖的漣漪。我走出家門，貪婪地呼吸著室外那溫暖而又自由的空氣，陽光照在身上，帶來一種近乎刺痛的、活著的感覺。街道上人來人往，大巴紮的方向傳來熟悉的喧鬨聲，一切都和“進入”那場噩夢前一模一樣。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闖入了我的視線。是她，是妮露。她正提著一個小小的籃子，步履輕快地走在路上，微笑著和路邊的每一個人打著招呼，那雙水綠色的眼眸純淨得像兩汪清泉，是我最初認識的、那個不染塵埃的她。

可是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我卻像遭了雷擊一般，渾身僵硬。那些被我強行壓下去的記憶，那些在她身上馳騁、在她體內發射的、肮臟而又真實的觸感，瞬間如潮水般湧了回來。我的身體產生了劇烈的類似於創傷後應激障礙的反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似乎注意到了我灼熱的視線，轉過頭，朝我這個方向望了過來，臉上正準備綻放出一個友善的微笑。

然而，就在我們四目相對的那一刹那，我看到了。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那隻對著我的右眼裡，一抹妖異的似乎是來自地獄的紅色光芒，如鬼火般一閃而過，隨即又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出現過。那股光芒我非常熟悉，我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連尖叫都發不出來，轉身就手腳並用，屁滾尿流地逃回了屋裡，將門死死地反鎖。我靠在門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那個名字……那個在夢中讓我又怕又依賴的名字，猛地浮現在我的腦海裡——妮露帕爾(Niloupar)。一個念頭如閃電般劈中了我的大腦。

須彌本地人的口音裡，N和L的發音常常含混不清……Niloupar……那如果不是N，而是L呢？利露帕爾(Liloupar)！那個在赤王傳說中，因為愛與背叛而變得瘋狂的、恐怖的病嬌鎮靈！一股比夢中經曆的一切都更加徹骨的寒意，瞬間傳遍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突然感覺，和那個可能已經跟著我一起“醒”過來的東西相比，我他媽的能囫圇個兒地活著，就已經是一種天大的幸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