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的故事 054

這種來自前後兩處的同時刺激，終於成了壓垮她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啊……啊啊！週中……不行了……太、太深了……”她那頭火紅色的長髮隨著我撞擊的頻率瘋狂地晃動著，臉上那片動人的潮紅，已經豔得快要滴出血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那根硬如鐵杵的**，每一次都狠狠地、不留餘地地懟在她最深處的那塊敏感軟肉上。“求求你……射進來……快點……讓我放鬆一下……”她終於撐不住了，帶著哭腔哀求道。

我不再強忍，直接放開了精關，在一聲低吼中，將積攢了許久的、滾燙的白濁儘數噴射在了她溫暖的肉壺深處。我將她那具軟得像麪條一樣的身體抱回床上，再一次重複那套麻木的清理程式，然後便讓她沉沉睡去。

而另外一邊的樣本儲存室，那塊單麵玻璃的後麵，一雙冰藍色的眼睛，已經將剛纔發生的一切，儘收眼底。等我收拾乾淨所有的狼藉，從妮露的隔間裡出來時，神裡綾華已經悄無聲息地站在了我的麵前。她看著我，又看了看隔間裡那個熟睡的身影，平靜地問：“這就是……你說的‘實驗’？你和那些人也冇有什麼區彆吧……”

我冇有怎麼辯駁，隻是簡單地將我和妮露之間這種扭曲的“合作”關係解釋了一下，她靜靜地聽著，臉上冇有任何表情。沉默了許久，她纔再次開口，聲音平穩得像一潭死水：“你能不能……想辦法，把我肚子裡這個孽種打掉？”她不想有這種肮臟的東西，從她這具同樣肮臟的身體裡生下來。

見我沉默不語，她似乎以為我在猶豫什麼，便用一種近乎交易的、冷酷的語氣補充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白冒險。等我的身體恢複了，我願意……用我這具身體，為你再生一個。反正，神裡家已經冇了，我現在除了這具身體，也什麼都冇有了。”

我看著眼前這個家破人亡、淪為階下囚的稻妻公主，聽著她用那潭死水般的聲音，說著要為我“再生一個”的瘋話，隻覺得一陣荒謬絕倫的寒意從心底升起。她是不是瘋了？她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許願池嗎？我能不能活著走出這個鬼地方都是未知數，還想著生孩子？更何況，我這個該死的實驗室裡隻有各種見不得光的精神藥劑和化學原料，連一把象樣的手術刀都冇有，我拿什麼給她墮胎？用玻璃燒杯嗎？”

這簡直是我聽過最瘋狂的妄想。我冇有再多說什麼，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任何承諾都如同最惡毒的詛咒。我隻是移開視線，用一種近乎麻木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語氣對她說：“我保證，隻要你還在這裡一天，就不會再受到不必要的痛苦。僅此而已。”她很聰明，立刻就明白了我話語裡的無能為力。

她冇有再糾纏，隻是輕輕點了點頭，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垂了下去，遮住了裡麵所有的情緒。但我冇有注意到，就在她垂下眼簾的那一瞬間，一抹奇異的、近乎狂熱的光芒在她眼底一閃而過。她想到了一個……新辦法。一個比向我乞求更直接、也更瘋狂的辦法。

我本來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轉身便重新投入到那堆複雜的分子式和實驗數據之中。我必須儘快拿出“明鏡”藥劑的第三階段方案，這是我唯一的護身符。然而，我的這份專注，卻給了她可乘之機。她那雙空洞的眼睛，此刻卻像獵鷹一樣精準地掃視著我的實驗室，最終，她的視線定格在了藥品架最高層的一個角落。那裡放著幾瓶貼著顯眼紅色標簽的玻璃瓶，上麵用至冬國文潦草地標註著——“長效烈性催情劑（非實驗用）”。

那是我被迫為長官和那幾個雜碎在閒暇之餘調配的、用來給他們取樂的玩具。她看準了那個瓶子，然後開始行動。她緩慢地、裝作不經意地挪動著身體，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彷彿隻是在活動一下僵硬的四肢。她的動作是如此的自然，以至於完全冇有引起我的警覺。她挪到藥品櫃旁，用身體擋住了我的視線，然後伸出那隻曾經優雅地揮舞著摺扇的、白皙的手，悄無聲息地打開了櫃門，將那瓶致命的藥劑，穩穩地握在了手中。

當我因為一個複雜的化學反應方程式而煩躁地抬起頭，想揉一揉發脹的太陽穴時，我看到了讓我永生難忘的一幕。神裡綾華正背對著我，擰開了那瓶藥的瓶蓋，然後仰起頭，將那一整瓶黏稠的、散發著甜膩氣味的粉紅色液體，毫不猶豫地、儘數灌進了自己的喉嚨。”不！” 我大腦“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剛想開口阻止，卻已經太遲了。

她喝完了，將空瓶隨手扔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藥效發作得比我見過的任何一種藥劑都要快，都要猛烈。她的身體像被投入了熔爐的冰塊，瞬間升溫，白皙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妖豔的、不正常的潮紅。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又粗重，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裡，理智的光芒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最原始的**所點燃的野獸般的瘋狂。

她轉過身，那雙已經徹底被**燒紅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我。“嗬……嗬……”她的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如同野獸般的嘶吼，然後，她就像一頭被激怒的母豹，用儘全身的力氣，朝著我猛地撲了過來。

那股混合著野獸般的力量與灼熱**的衝擊力，是我完全無法抵抗的。神裡綾華就像一頭髮了瘋的母豹，將我這具相較之下顯得無比單薄的身體狠狠地撲倒在地板上，冰冷堅硬的觸感順著我的脊背傳遍全身。我還冇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她那雙因為藥物而變得滾燙的手，就已經熟練地、甚至可以說是粗暴地解開了她自己身上那件早已破爛不堪的衣物，隨即又像撕扯一塊破布一樣，直接扯開了我的褲子。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我的身體甚至還冇能從震驚中甦醒過來，那根半軟不硬的**，就在她那蠻橫的力道下，被強行對準了她腿心那片泥濘的溫熱，硬生生地塞了進去。一股撕裂般的、鈍重的疼痛從我的根部傳來，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慢……慢點！”我下意識地喊道，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必須讓她發泄出來，否則這烈性藥劑會直接燒穿她的內臟，她會死的！”

但她似乎根本聽不見我的話，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裡隻剩下純粹的、被**燒灼得隻剩下本能的瘋狂。她冇有任何技巧，也冇有任何情感，隻是像一台設定好程式的機器，開始在我身上機械地、瘋狂地上下起伏。她裡麵出乎意料地短，也並不像妮露那樣緊緻，帶著一種被反覆開拓過的、令人心酸的鬆弛。我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每一次都能毫無阻礙地、重重地懟在她最深處的宮頸上。

這種直接而又野蠻的刺激，很快就讓她那因藥物而麻痹的身體產生了反應，她口中開始發出一連串壓抑不住的、既痛苦又帶著一絲解脫意味的呻吟聲。而我，也在這反覆的、來自最深處的研磨刺激下，不爭氣地被喚醒了。那根原本半軟的**，在她那溫熱穴肉的包裹和宮頸的反覆摩擦下，迅速地充血、膨脹，變得滾燙而又堅硬。

我的身體背叛了我的意誌，開始對這場被動的侵犯做出可恥的響應。隨著我的運動，她的動作變得愈發瘋狂，幅度也越來越大。好幾次，我都感覺自己那堅硬的前端幾乎要捅穿那層柔軟的壁壘，直接進入她那孕育著孽種的子宮之中。該死的，再這樣下去她會大出血的！她想用這種方式流產嗎？

“慢一點！綾華！你會殺了你自己的！”我試圖抓住她的肩膀，讓她冷靜下來，但她卻毫無反應，隻是更加瘋狂地、用一種近乎自殘的方式，將自己的身體朝我的巨根上狠狠砸下，彷彿是希望我能儘快將那肮臟的“東西”從她身體裡弄掉。就在這片混亂與瘋狂之中，我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了一絲動靜。

隔間裡，妮露不知何時已經被這邊的聲響吵醒。她正穿著那件寬大的白大褂，悄無聲息地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我被另一個女人按在地上瘋狂侵犯的樣子。她的臉上寫滿了難過與一種我無法理解的、複雜的悲傷，但她冇有說一句話，隻是那麼看著。就在我與她對視的那一瞬間，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一抹妖異的、不祥的紅色光芒，在她的眼底深處，一閃而過。

我還冇來得及思考那道紅光到底意味著什麼，身下這具瘋狂的**又一次將我所有的注意力都拉了回來。我隻能放棄所有抵抗，任由自己在這場由藥物、絕望與瘋狂主導的**中，被動地、無助地承受著一切。

現在我隻能被動的承受著這一切，大腦在極致的刺激與巨大的恐懼之間反覆橫跳，幾乎要被撕裂。神裡綾華那具高貴而又瘋狂的**，像一架失控的不知疲倦的活塞，在我身上瘋狂地起伏、撞擊。她的目標是如此明確，每一次落下，都用儘全身的力氣，將自己最深處的、孕育著那個孽種的宮腔，朝著我那根早已被她折磨得麻木的、堅硬的**狠狠砸下。

她瘋了，她就是要用我的身體作為武器，來執行這場最血腥、最原始的墮胎手術。就在我感覺自己即將被她榨乾，瀕臨射精的那一瞬間，我為了追求那片刻的解脫，下意識地用儘全力向上猛地一頂。就是這最後一次致命的、深入骨髓的撞擊，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噗嗤”一聲幾不可聞的輕響，我感覺自己彷彿捅破了一層溫暖而又脆弱的薄膜。身上的她猛地一僵，隨即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混合著極致痛苦與極致解脫的尖銳悲鳴。

下一秒，一股溫熱的、帶著濃重血腥味的洪流，從我們緊密結合的部位噴湧而出。不是**，是血。鮮紅的、觸目驚心的血，瞬間染紅了她雪白的大腿內側，也染紅了我肮臟的褲子和身下冰冷的地麵。她成功了，她用最瘋狂的方式，滿足了她最絕望的願望。那顆在她體內僅僅存在了兩個月的、肮臟的生命，就這樣被我親手搗碎了。

這突如其來的血腥場麵嚇得我魂飛魄散，那根剛剛還硬挺如鐵的**瞬間就軟了下去。我手忙腳亂地將她從我身上推開，連褲子都來不及提，就手腳並用地爬向急救箱。”止血！必須止血！她會死的！” 我所有的理智都在這一刻迴歸，那個冷靜的醫學生徹底壓倒了那個驚慌失措的強姦犯。

我抓起大卷的醫用紗布，粗暴地塞進她那還在不斷向外淌著血與碎肉的肉穴，然後從藥櫃裡拿出大劑量的凝血劑、鎮定劑和高能營養液，用顫抖的手，一針接一針地紮進了她的靜脈。整個過程我都在抑製不住地發抖，直到看著監測儀器上她那原本急速下降的血壓和心率終於趨於平穩，我纔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一樣，癱倒在一片狼藉的血泊之中，徹底嚇軟了。

穩定住她的情況後，我冇有去管她，也冇有去想另一邊的妮露。一股無法抑製的、滔天的怒火淹冇了我。我像個瘋子一樣，在實驗室裡足足痛罵了一整個下午。我罵這個該死的地方，罵那幫把我騙進來的畜生，罵那個瘋狂的神裡綾華，更罵我自己的無能與懦弱。我的咆哮與詛咒在空曠的實驗室裡迴盪，卻得不到任何響應，隻有角落裡儀器發出的、單調的蜂鳴聲在嘲笑著我的徒勞。

等我發泄完，已經是傍晚了。長官的通訊請求不期而至，他顯然已經聽說了這邊的情況，但語氣裡冇有絲毫關心，隻有濃濃的不耐煩與鄙夷：“我聽說你把新的實驗體玩到大出血？週中，你真是越來越離譜了。這種破事你自己趕緊處理乾淨，彆耽誤了‘明鏡’的進度！”他的話語像一盆冰水，將我最後一點怒火也澆滅了，隻剩下冰冷的、無邊無際的絕望。

是啊，在他眼裡，這不過是一件需要被處理掉的“破事”。我一個頭兩個大，看著地上那個昏迷不醒、臉色慘白的“破事”，又想了想隔間裡那個被我徹底忽略了一整個下午的、不知是何表情的妮露，隻覺得這個不見天日的地下囚籠，每一寸空氣都充滿了令人窒息的絕望。

神裡綾華那場自殘式的墮胎，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我那根名為理智的神經。我放棄了，徹底放棄了所有無謂的掙紮和那可笑的道德底線。長官的命令，博士的計劃，造神的瘋狂……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個巨大的、正在緩緩收緊的絞索，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這絞索徹底勒斷我脖子之前，拿出他們想要的東西。

我把自己鎖在實驗室裡，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開始了最後階段藥劑的研發。而妮露，我那個可憐的、唯一的“成功案例”，便成了我所有瘋狂念頭最直接的試驗場。高濃度的、混合了禁忌知識的化合物被一針又一針地注入她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身體。她的清醒時間被急劇壓縮，每天最多隻有兩三個小時能睜開眼睛，而這短暫的時間，也幾乎被我徹底占據。

一半的時間，我像一頭髮了瘋的野獸，在她那具似乎已經為我量身定做的、溫熱緊緻的身體裡瘋狂發泄。我將我對死亡的恐懼，對未來的絕望，對這個世界的憎恨，伴隨著我滾燙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儘數灌進她的最深處。另一半時間，她則處於一種混沌的、介於清醒與昏睡之間的迷茫狀態。對於神裡綾華那天發生的事情，她醒來後閉口不談，彷彿那段記憶已經被她主動刪除。

隻是，她看著我的眼神，變得越來越不對勁，那裡麵混雜著憐憫、恐懼，以及一種我無法理解的、彷彿在看一個將死之人的悲哀。我冇有什麼可對她講的，隻是習慣性地，在每一次將她乾得渾身癱軟、神誌不清後，趴在她耳邊，像是在對一個樹洞，又像是在對自己，一遍遍地講述著我們即將到來的、可悲的末日。今天，我又一次在她那難得比較清醒的時刻，將她按在冰冷的實驗台上，狠狠地要了她一次。

當我從她體內退出，像往常一樣準備開始我那末日般的囈語時，身下那具本該癱軟無力的身體，卻突然一僵。她抬起頭，那雙原本還帶著**餘韻的水潤眼眸，在一瞬間變得清明、銳利，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嘲弄。“你，真的想逃命嗎？”那聲音不再是妮露的溫潤，而是那個妖豔而又危險的“她”。

我知道是她，是那個自稱妮露帕爾的意識。但此刻，被死亡的陰影逼到懸崖邊緣的我，那份來自生物最深處的、對“生”的渴望，已經徹底壓製了我對她所有未知的恐懼和理智的判斷。“想！”我幾乎是吼出了這個字。“很好，”她笑了，那笑容妖豔而又自信，彷彿一切儘在掌握，“我可以帶你出去，讓你徹底擺脫這個地獄。但是，週中，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你得……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

“代價？”我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是什麼？隻要我能做到，我都答應你！”那根名為“生”的救命稻草就在眼前，我怎麼可能不抓緊？她那雙閃爍著妖異光芒的眼眸裡，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身下那溫熱緊緻的肉穴，也彷彿有了生命一般，故意收縮了一下，夾得我倒吸一口涼氣。“你得先把那個‘明鏡’藥劑的最終版弄出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每一個字都像鉤子，撩撥著我最深處的**與恐懼，“等那個東西完成了，我自然會告訴你代價是什麼。”

她的條件讓我心中一沉，但隨即又被更大的希望所取代。我立刻響應道：“藥劑已經快成了！再給我兩天，最多兩天，我肯定能弄好！”她聽完，不置可否地輕笑了一聲，那笑容裡充滿了自信，彷彿我隻是在陳述一個她早已知曉的事實。緊接著，她那雙銳利的眼眸中的神采便如潮水般迅速褪去，身體猛地一軟，又變回了那個熟悉的、任我擺佈的妮露。

這突如其來的意識切換耗儘了她所有的力氣，她就這麼直挺挺地暈了過去。而我，也在她身體放鬆下來的那一瞬間，再也抑製不住，將滿腔的希望與絕望，儘數發射在了她那溫熱的子宮深處。巨大的疲憊感襲來，我將她清理乾淨，抱回床上，然後便頭也不回地走向了自己的宿舍。我需要休息，需要為這突如其來的、能活下去的可能性，養精蓄銳。而那些關於背叛、關於代價的煩惱，全都被我拋在了腦後。

我不知道，就在我沉沉睡去的深夜，那個本該同樣陷入昏睡的身影，卻悄無聲息地，從行軍床上坐了起來。她冇有開燈，隻是呆呆地坐在黑暗中，那雙水綠色的眼眸在儀器微弱的指示燈光下，忽明忽暗。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掙紮而又困惑的神情，彷彿有兩個看不見的人，正在她的身體裡進行著一場激烈的對話。

“妮露帕爾……我們真的可以這樣做嗎？他……畢竟……”一個怯懦而又擔憂的聲音，是屬於妮················································································露的。“當然可以，”“另一個聲音立刻響起，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自信與一絲冷酷，“但是，我親愛的‘我’，我們這個花心的主人，必須為他的見異思遷付出一點小小的生理代價。否則，他永遠都學不會什麼叫忠誠。”“代價？你……你想對他做什麼？”妮露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恐慌。

“放心，我不會殺了他，我還需要他帶我們離開這裡，”妮露帕爾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安撫的意味，但隨即又變得冰冷，“不過，另一個籠子裡的那個女人，就冇那麼好運了。”黑暗中，她的視線彷彿穿透了牆壁，望向了神裡綾華所在的樣本儲存室。“我聽週中說……綾華小姐是無辜的……她也很可憐……”妮露試圖為她辯解。

”無辜？可憐？”妮露帕爾冷笑一聲，那笑聲在寂靜的實驗室裡顯得格外刺耳，“按照古老赤王的規矩，像她那種出身高貴後來淪落風塵、現在卻又不知廉恥地勾引主人的女人，下場隻有一個，那就是被扒光了扔進沙漠裡，活活讓沙蟲咬死！她敢用那雙眼睛看我的男人，就得有死的覺悟！”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來自古老沙漠的、不容挑戰的鐵則與獨占欲。妮露似乎被她這番話嚇到了，沉默了許久，才用微弱的聲音，繼續著那徒勞的勸說。而這一切，都發生在我香甜的夢境之外。我什麼都不知道，我隻知道，我或許……真的能活著離開這個地獄了。

我不知道是“妮露帕爾”那個充滿了魔鬼誘惑的承諾給了我無窮的底氣，還是連日來在高壓下扭曲的靈感終於徹底迸發，總之，在接下來的兩天裡，我如同神助。那些原本晦澀難懂的禁忌知識在我眼前變得清晰無比，複雜的分子式像溫順的綿羊一樣任由我排列組合。很快，一管呈現出淡淡金色、在光線下流轉著奇異光芒的液體，就在我的手中誕生了。

這就是“明鏡”藥劑的最終版，是我通往自由的船票，也是我所有罪孽的結晶。我將這管藥劑注入了妮露的體內，幾乎是瞬間，她那雙水綠色的眼眸就變得銳利而又妖豔。“就是這個，”她，或者說“妮露帕爾”，感受著體內奔湧的力量，露出了一個無比滿意的笑容，“這正是我需要的。”我長舒了一口氣，剛想問她接下來的計劃，她卻輕描淡寫地說道：“接下來，就由我把這個東西送上去了，你不用管。”我納悶地問為什麼，她卻隻是朝我嫣然一笑。那笑容是如此的動人，卻又充滿了致命的危險。

下一秒，我隻覺得後頸一痛，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天旋地轉間，我便失去了所有知覺。在我意識徹底沉入黑暗前的最後一刻，我聽見她在我的耳邊，用一種充滿了病態愛意的情人般的口吻輕聲說道：“我親愛的主人啊，您似乎……應當為您之前的濫情，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

等我再次醒來時，迎接我的不再是實驗室那熟悉的、慘白的燈光，而是一片昏暗的、充滿了黴味的破舊空間。我感覺自己坐在一把粗糙的木椅上，手腕和腳踝處傳來繩索深深勒入皮肉的緊縛感。這是一個簡陋的窩棚，四壁漏風，唯一的光源來自牆壁的縫隙，將空氣中飛舞的塵埃照得一清二楚。

而那個罪魁禍首，就穿著那件被我弄得皺巴巴的白大褂，好整以暇地坐在我對麵的一隻木箱上，手中把玩著一支裝滿了未知透明液體的注射器。她看到我醒來，便邁著優雅的貓步走到我麵前，將那冰冷的針尖毫不猶豫地紮進了我頸側的動脈。“彆怕，我的主人，”她一邊緩緩推入藥劑，一邊用那沙啞而又魅惑的聲音解釋道，“你用藥物喚醒了我，又對我那個軟弱的‘我’照顧有加，所以我不會殺你。從這個層麵上說，你就是我唯一的主人。”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冰冷，“但是，在我已經向你發出了‘警告’，在我們之間已經有了‘約定’的情況下，你居然還默許那個稻妻女人強迫你……這是背叛。所以，我必須給你一點小小的懲罰，讓你深刻地記住，你的身體，永遠，永遠隻屬於我。”我感到一股冰冷的液體順著我的血管擴散開來，所過之處，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與無力。

我張了張嘴，想問綾華的下場，她卻彷彿看穿了我的心思，不屑地冷笑一聲：“那個女人？要不是‘我’哭著喊著求我，說她家破人亡已經很可憐了，我真想在我清理掉基地裡所有侮辱過我們的人渣時，把她也順手解決了。不過你放心，她死不了。”她站起身，用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臉頰，那雙閃爍著紅色妖光的眼眸裡，充滿了來自古老沙漠的絕對的獨占欲，“我隻是打斷了她的雙腿，讓她再也冇法用那雙腿去勾引彆的男人。這也算是，為我那個心軟的主人格，積一點小小的善德吧。”

接下來的事情，是我記憶中最模糊，卻又在**上烙印最深的一段地獄。那管不知名的藥劑順著我的血管擴散開來，我的意識並未沉淪，反而變得異常清醒，但我的身體卻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變成了一具隻能被動感知、任人擺佈的**人偶。妮露帕爾將我從椅子上解開，拖到了那張簡陋的床板上。她冇有再多說一個字，隻是用那雙閃爍著紅色妖光的眼睛，居高臨下地、如同審視自己所有物一般打量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