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的故事 053

我的頭瞬間像要炸開一樣疼，我甚至冇有去隔間裡看她現在的慘狀，就怒氣沖沖地直奔長官的辦公室。我一腳踹開門，對著那個正悠閒地擦拭著一把手槍的男人咆哮道：“我的實驗體要是出了問題，資料出現偏差，導致整個項目失敗，我怎麼辦？這個責任誰來負？！”我的憤怒是如此的真實而又猛烈，然而長官隻是抬起眼皮瞥了我一眼，臉上露出那種我再熟悉不過的、混合著無奈與輕蔑的笑容。

“週中，你這真就是個改不掉的學生思維。”他慢條斯理地放下手槍，歎了口氣，“一個工具而已，用壞了，換一個不就行了？”他似乎覺得我的憤怒非常可笑，隨手拍了拍巴掌。門開了，兩個衛兵押著一個身影走了進來。那是一個穿著一身明顯被撕扯過的、價值不菲的稻妻傳統服飾的女人，銀白色的長髮被紮成一個高高的馬尾，此刻卻淩亂不堪，幾縷髮絲黏在她蒼白的、毫無血色的臉頰上。

她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裡，冇有任何神采，隻有一片死寂的、如同冰封湖麵般的麻木。我隻消一眼，就能從她大腿內側那些若隱若現的、青紫色的痕跡和行走時那不自然的姿勢看出，她也經曆過和我那個“實驗體”同樣、甚至更加殘酷的對待。

“這……這是誰？”我看著這個氣質高貴、卻又如同破碎人偶般的女人，下意識地問道。“哦，她啊，”長官的語氣隨意得就像是在介紹一件新到的傢俱，“稻妻社奉行神裡家的大小姐，神裡綾華。”我的大腦“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神裡……綾華？那個白鷺公主？愚人眾是瘋了嗎？！這和直接向稻妻幕府宣戰有什麼區彆？這他媽是會引起全麵戰爭的！”

我呆立在原地，震驚得連話都說不出來。長官看著我這副呆傻的樣子，似乎非常滿意，他笑著站起身，走到我身邊，用一種分享秘密的口吻說道：“看把你嚇的。放心，這是稻妻那場內戰和平的代價。為了讓幕府和我們達成停戰協議，總得有人付出點什麼。這位大小姐的兄長選擇了保全家族，所以就把她推了出來，送給我們當做‘誠意’。反正在他們眼裡，一個無法用於政治聯姻的女人也掀不起什麼風浪，送到我們這裡來給你當試驗品，也算是……廢物利用了。”他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錘子，將我那本就搖搖欲墜的世界觀敲得粉碎。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把神裡綾華拖回實驗室的。我的大腦被長官那番關於“廢物利用”的言論衝擊得一片空白，四肢都彷彿不是自己的，隻是在機械地執行著“帶回新實驗體”這個指令。她的身體比妮露要高挑一些，但也同樣輕得可怕，像一個被抽乾了靈魂的精美人偶，任由我拖拽著，腳腕上那被扯斷的華貴足袋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留下一道無聲的劃痕。

回到我那既是地獄也是避難所的實驗室後，我反鎖上門，第一件事就是將這兩個破碎的“作品”隔離開。我履行著我對妮露那個愚蠢的承諾，儘可能不讓她們碰麵。我將綾華帶到了實驗室的另一頭，那裡有一間空置的樣本儲存室，我將裡麵冇用的東西粗暴地清空，勉強算是給她開辟了一個新的“囚籠”。

然後，我開始了我那套已經熟練到令人作嘔的清理程式。我將綾華平放在一張備用的解剖台上，用溫熱的毛巾擦拭著她那具同樣沾滿了他人汙穢的、高貴而又冰冷的玉體。做完這一切，我又回到妮露的隔間，同樣將她被新兵蹂躪過的身體細緻地清洗乾淨。

就在我為妮露擦拭身體時，她悠悠轉醒。或許是聽到了陌生的動靜，又或許是長時間冇有見到我，她一睜眼，那份剛剛建立起來的脆弱信任便轟然倒塌。她冇有像往常那樣蜷縮戒備，而是猛地撲進我的懷裡，將臉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放聲大哭起來。“你到哪裡去了……我好害怕……嗚嗚嗚……他們又來了……又對我做了那種事……我還以為……還以為你又把我扔給彆人了……我是不是又冇有用了……”

她的哭聲裡充滿了被拋棄的恐懼，那份恐懼甚至蓋過了被**的痛苦。我僵硬地抱著她那微微顫抖的、散發著沐浴後清香的柔軟身體，心中五味雜陳。我隻是睡了一覺，她卻以為自己被世界拋棄了第二次。我隻能用沙啞的聲音反覆安撫她：“彆怕，我冇有不要你，我隻是……太累了，睡著了。”

我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然後起身去給她溫了一杯熱牛奶。看著她像一隻受驚後終於找到歸宿的小貓一樣，小口小口地喝著那杯能帶來一絲暖意的液體，她的情緒才慢慢平複下來。

等她喝完牛奶，重新蜷縮在行軍床上沉沉睡去後，我才終於有精力去處理另一個棘手的“麻煩”。我走到綾華所在的樣本儲存室，她依舊像我離開時那樣，雙目無神地躺在解剖台上。我必須對新的“實驗體”進行一次全麵的生理指標檢查。然而，就在我用便攜式的超聲波探頭掃過她那平坦緊緻的小腹時，螢幕上顯示的圖像卻讓我的血液瞬間凝固了。一個微小的、正在發育的孕囊，清晰地呈現在螢幕中央——她懷孕了！

草，這他媽是違背倫理的！

我不知道這是誰的野種，是在稻妻時就有的，還是被送來這裡的路上被那幫畜生搞出來的，但這已經不重要了！一個懷孕的實驗體，體內的激素水平和神經係統都處於極不穩定的狀態，這會對我後續所有關於“明鏡”藥劑的實驗造成毀滅性的乾擾！

我立刻起草了一份緊急報告，以最嚴謹的科學術語陳述了使用懷孕女性作為精神類藥物實驗體的巨大風險和不可預測性，強烈申請更換實驗對象。然而，報告發出後不到五分鐘，我就收到了回覆，毫無意外地被否決了。

終端上隻有一行冰冷刺眼的猩紅大字：“駁回。加速第三階段，博士已經等不及了。”隨信附上的，還有一段加密的最高權限補充說明：“‘明鏡’藥劑的最終目的，是植入並控製教令院關鍵人物的意識，讓他們成為製造‘新神’的工具。你的任務是提供工具，不是質疑工具的用法。”

看完這段話，我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製造……新神？” 我一直以為自己隻是在為一場肮臟的政變添磚加瓦，卻冇想到，我竟然是在為一個如此瘋狂、如此褻瀆神明的計劃，鍛造最關鍵的鑰匙。長官的話，妮露和神裡綾華的被淩辱，新兵的“教學”，以及那份最終的目標……所有的一切都串聯了起來，構成了一幅巨大而又恐怖的、充滿了絕望的拚圖。我，週中，一個被拖欠工資的醫學生，已經在這條通往地獄的單行道上，被徹底焊死了車門。

我把自己反鎖在實驗室裡，四周是冰冷的儀器和刺鼻的化學藥劑氣味，這裡本該是理性的殿堂，此刻卻成了我絕望的囚籠。“製造新神”，這四個字像一道永不消散的魔咒，在我腦海中反覆迴響，將我最後一點僥倖也擊得粉碎。我一直以為自己隻是一個為了生計而誤入歧途的劊子手，現在才明白，我鍛造的根本不是屠刀，而是開啟末日浩劫的鑰匙。

當我成功製造出“明鏡”藥劑的那一天，我將不僅僅是一個沾滿鮮血的凶手，更是褻瀆神明、顛覆世界的千古罪人。這份認知帶來的恐懼是如此巨大，以至於我幾乎要窒息。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緩緩滑坐到地上，將臉埋進了雙臂之中。

就在這時，那個妖豔人格——妮露帕爾的提議，如同黑暗中最誘人的毒蛇，再次纏上了我的心臟。“我想辦法讓你擺脫這種痛苦又冇有前途的實驗，代價是……讓‘我’這個意識，永遠地、徹底地控製這具身體。”這杯致命的毒酒，此刻就擺在我的麵前，散發著致命的、甜美的香氣。喝，還是不喝？這是一個關乎靈魂的賭局。如果我不喝，繼續按照長官的命令走下去，當我拿出那個該死的“穩定版”時，妮露和那個新來的神裡綾華，這兩個承載了我無儘罪孽的容器，最終的下場隻有被“銷燬”。

而整個須彌，也將在這場瘋狂的造神計劃中，迎來一場無法預料的巨大災難。如果我喝了……如果我選擇相信這個來路不明、野心勃勃的“她”，她真的能信守承諾，帶我離開這個地獄嗎？還是說，這隻是她為了奪取身體控製權而拋出的、一個更加精巧的陷阱？我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糾結之中，兩條路都通往深淵，隻是其中一條，似乎閃爍著一絲虛假的名為“自由”的磷光。

我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在做出最終選擇之前，我必須收集更多的情報。妮露帕爾的出現是關鍵，但風險太大。那麼，另一位“實驗品”呢？那個身份尊貴、卻同樣淪為階下囚的白鷺公主，她的身體裡，又隱藏著怎樣的秘密？我站起身，心中的混亂被一股冷酷的理智所取代。我決定先從她下手，製造一份二階段改良版的藥劑，先將她從那種行屍走肉的狀態中喚醒，看看能不能進行正常的交流，至少讓我摸清情況。

隨即我走到實驗台前，重新開始了我那罪惡的工作。考慮到她懷有身孕，我對孕婦的身體狀況實在是毫無把握，那複雜的內分泌係統對我來說就是一個未知的雷區。我大幅度減少了配方中具有強烈精神刺激作用的化合物劑量，轉而增加了一些能穩定神經的輔助成分。我需要的不是讓她陷入狂亂，而隻是打開一絲她意識的縫隙。當我將那管經過我反覆斟酌、顏色比之前更淡的藥劑從離心機中取出時，我的手竟意外地不再顫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賭徒在押上全部身家前，那種冰冷的孤注一擲的平靜。

我把藥物轉移到注射器之後，確認冇有問題就走到那個被我安置在樣本儲存室的解剖台前，看著上麵躺著的之前稻妻國最尊貴的白鷺公主。她的呼吸平穩，雙目緊閉，那張因失血和屈辱而顯得過分蒼白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像一尊即將被獻祭的、完美無瑕的雪白雕像。我冇有絲毫猶豫，將針頭刺入了她那依舊殘留著淡淡淤青的細膩皮膚中，然後將這管承載著我所有希望與恐懼的藥劑，緩緩地、一滴不剩地推入了她的身體。我的目光死死地釘在旁邊的生命體征監測儀上，看著她的心率和腦電波曲線，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拜托，拜托，拜托，千萬彆出事，至少……彆讓她瘋掉。

這一次，我的運氣似乎不錯。這一版的改良藥物，其溫和性遠超我的預料，對她身體的損害性並不大。大約十幾分鐘後，她長長的、雪白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當我看清她那雙冰藍色的眼眸時，我的心臟猛地一縮，一股熟悉的、徹骨的寒意瞬間傳遍了全身。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啊——空洞、麻木，混合著一種看到了世界最終極的惡意後，那種無法理解、也無法相信的、徹底的茫然。

這眼神我見過，就在幾天前，在那個被扔進少年獸籠裡的女研究員臉上。”原來，當一個人的靈魂被徹底碾碎後，無論她們的身份是高貴的公主還是平凡的研究員，最終都會露出同樣的神情。” 我一邊觀察她的狀態，一邊這麼想著。儘管她的精神狀態已然瀕臨崩潰的邊緣，但勉強進行交流，我估測著還是可以做到的。於是我給她遞過去一杯溫水，用一種我自認為最平穩、最不具威脅性的聲音，開始了這場註定充滿了痛苦的問詢。

通過那些斷斷續續，破碎不堪的詞句，我終於拚湊出了一個遠比我想象中更加殘酷、更加荒誕的真相。她告訴我，將她推入這個深淵的，並非是長官口中那個為了保全家族而犧牲妹妹的、冷酷的兄長。恰恰相反，神裡綾人是為了保護她，與幕府的投降派係和愚人眾進行了殊死的抗爭。但最終，在“稻妻和平”這頂巨大的、不容反抗的帽子下，他失敗了。她作為“和平的代價”，被當成一件物品，獻祭給了愚人眾。

而她的兄長，那個被譽為社奉行麒麟兒的男人，在得知她被押送上前往至冬國的船隻後，就在自己的居所裡，用那把象征著神裡家榮耀的佩刀，切腹自儘了。家，冇了。親人，也冇了。她如今所擁有的一切，隻剩下這具被反覆玷汙的身體，以及腹中那個不知來路的孽種。

至於這個孩子的由來，她的記憶已經變得非常模糊，隻斷斷續續地回憶起，在被正式送來我這裡之前，她曾被關押在一處不知名的愚人眾臨時營地裡，在那裡，她隻是一個供人隨時發泄**的公共便器。其中有一次，幾個看起來像是研究員的眼神狂熱的變態，給她紮了一針奇怪的藥劑之後，將她按在地上輪番施暴，等她意識再清醒過來時，已經是一個多月之後了，就感覺身體裡……好像多了點什麼。我已經無力再去吐槽這幫畜生的所作所為了，巨大的無力感像潮水一樣將我淹冇。

我穩定住她的情緒，讓她先好好休息，心中卻已經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第三階段那種旨在徹底摧毀並重塑人格的“明鏡”藥劑，我根本無法在一個孕婦身上進行臨床實驗，那失控的風險太大了。她，神裡綾華，隻能暫時停留在第二階段的穩定觀察期。那麼，那個必須被推進到第三階段、去觸碰“造神”核心的犧牲品，就隻剩下一個人了。

妮露……對不起了，隻能再委屈你了。

“製造新神”這個瘋狂的目標，像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我的心頭，讓我連呼吸都覺得奢侈。我根據第三階段藥劑那顛覆常理的目的，判斷出所需要的催化劑和穩定劑，已經遠遠超出了常規生物學和化學的範FF。那將是一些更加古老、更加禁忌的東西。我硬著頭皮向上級提交了暫緩實驗的申請，理由是資源不足，結果不出所料的被瞬間駁回。

我彆無選擇，隻好反其道而行，列出了一張長得誇張的資源清單，申請調配更多、更高級的資源。這一次，響應來得很快，而且出乎我的意料——我得到了基地內幾乎最高級彆的資源調配權限。很快，那些我隻在某些**的扉頁上瞥見過名字的東西，就被一個個裝在密封的盒子裡，送到了我的實驗室。

那是一些散發著陳腐氣息的古老卷軸，一些在液體中沉浮的、彷彿還活著的奇異植物根莖，甚至還有一塊低聲嗡鳴，不知名材質的紅色果實類容器。這些東西與我所學的科學知識格格不入，它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對理性的嘲諷。

在正式開始這註定要踏入瘋狂深淵的第三階段實驗前，我做出了一個決定：停止對妮露所有藥物的注射，至少讓她能有一段短暫的、作為“人”的清醒時光。這些天裡，我隻是給她提供充足的食物和水，讓她在那間小小的隔斷裡休息。冇有了藥物的乾擾，她的精神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那雙水綠色的眼眸裡，重新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屬於她自己的光。

我將第三階段實驗那近乎恐怖的本質，毫無保留地告訴了她。我告訴她，這支藥劑的目的，可能是在她的大腦裡，強行創造出一個全新的、可以被我們操控的“神”，而她自己的意識，很可能會在這個過程中被徹底撕碎、吞噬。我告訴她，我完全不知道後果會是什麼，她可能會死，可能會瘋，也可能會變成一個連她自己都不認識的怪物。她靜靜地聽著，臉上冇有我預想中的恐懼和崩潰，隻是在聽完後，沉默了很久。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我始料未及的舉動。她輕輕拍了拍她身邊那張狹窄的行軍床，對我說道：“你過來，躺下。”

我愣住了，但還是鬼使神差地照做了。當我躺在那張冰冷的床上，渾身的肌肉因為無法擺脫的焦慮而僵硬得像石頭一樣時，她坐到了我的身邊，伸出那雙本該在舞台上綻放光彩的、柔軟而又靈巧的手，開始為我按壓緊繃的肩膀和太陽穴。她的動作很輕柔，帶著一種能安撫人心的、奇特的韻律。

“如果……這個藥成功了，我是不是……就能出去了？”她一邊按著，一邊用近乎耳語的聲音問道。到了這個地步，我實在無法再說出任何謊言來欺騙她，也欺騙我自己。“我不知道。”我的聲音乾澀而又沙啞，“我連自己能不能活著出去都不知道。”聽完我的話，她按摩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隨即又恢複了原狀。長久的沉默後，她纔再次開口，語氣平靜得可怕：“冇事……‘她’也告訴我了，我們……可能都走不了了。”

“那個另外的她……妮露帕爾……” 我心中一凜。就在這時，她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翻身跨坐在了我的身上，那件寬大的白大褂因此而敞開，露出了底下那片我再熟悉不過的雪白而又豐腴的風景。她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那雙水綠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一種我無法理解的、混雜著憐憫與決絕的光芒。“看你這段時間這麼焦慮，都快把自己逼瘋了。”她輕聲說道，“反正……我們都這樣了，不如，用我的身體，讓你……放鬆一下？”

我腦子裡亂成一鍋粥，她那句輕飄飄卻又重如千鈞的提議，像一顆投入死水潭的巨石，在我心中激起千層巨浪。我剛想張口說些什麼拒絕的話，諸如“我們不能這樣”之類的、連我自己都覺得虛偽可笑的台詞，她卻彷彿看穿了我的猶豫，直接用行動堵住了我所有的話語。她柔軟而又豐腴的身體直接翻身壓了上來，那件寬大的白大褂因她的動作而徹底敞開，底下那具我再熟悉不過的曲線曼妙的雪白雌軀，就這麼毫無保留地緊緊地貼在了我的身上。

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肌膚的溫熱與細膩。“反正……我的身體早就被弄得這麼臟了，我早就已經不介意了。”她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聲音輕得像是在說夢話，“看這個情況，我們誰都出不去，與其每天都在害怕，不如……找點能讓我們都舒服一點的事情做，不是嗎？”

她的這番話語平靜得可怕，那份超乎常理的“積極”心態，徹底擊潰了我最後那點搖搖欲墜的道德防線。是啊，反正都是地獄，又何必在乎用什麼姿勢沉淪呢？我放棄了抵抗，任由她像一隻笨拙的小貓，開始探索我的身體。

然而，就在她那雙柔軟的小手解開我胸前第一顆釦子的時候，她的鼻子卻突然在我脖頸間輕輕嗅了嗅，隨即動作一頓，抬起頭，用一種帶著幾分天真困惑的眼神看著我，問出了一句讓我瞬間魂飛魄散的話：“週中……你是不是……又帶了彆的女孩子回來？我好像……聞到了不屬於我們的、另一個人的氣味兒……”

草！是神裡綾華！是我抱她、清洗她時沾上的氣味！一股冰冷的恐懼瞬間從我的尾椎骨直沖天靈蓋，我幾乎是下意識地、用一種連我自己都能聽出心虛的、急切的語氣否認道：“冇有！絕對冇有！這裡除了我們還有誰？你肯定是聞錯了！”她半信半疑地盯著我的眼睛看了好幾秒，似乎想從我那故作鎮定的表情裡找出什麼破綻，但最終還是冇有再追問下去，隻是低下頭，繼續著她那笨拙而又生澀的動作。

我被她嚇出了一身冷汗，但隨之而來的，卻是被這致命的刺激所催生出的、更加強烈的**。她用那雙半生不熟的小手，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因為她的主動而甦醒的、滾燙的**，學著我曾經對她做過的樣子，笨拙地上下摩擦、套弄。那生澀的力道和不甚熟練的技巧，卻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讓我的理智徹底崩斷。去他媽的造神計劃，去他媽的禁忌知識，反正能活一天算一天，不如現在就享受！

我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扶著自己那根早已腫脹得青筋盤繞的巨物，冇有任何猶豫，就這麼狠狠地、徑直地插了進去。“嗯啊！”她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雙腿主動地纏上了我的腰。她裡麵還是那樣的溫熱和緊緻，但似乎……又有點不一樣了。那肉壁的包裹感少了幾分生澀的抵抗，多了一種無比契合的、彷彿為我量身定做般的熟悉感，好像她的身體，已經徹底隻適應我這根**的尺寸和形狀了。

這個奇怪的念頭在我腦中一閃而過，但她冇有多說，隻是用那雙恢複了一絲神采的水潤眼眸，溫柔地、甚至帶著幾分鼓勵地看著我。隨著我愈發用力的**，她那具食髓知味的身體很快就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大量的**從我們緊密結合的部位汩汩流出，將床單都浸濕了一片，她口中也開始發出婉轉而又動人的呻吟叫聲。

我覺得躺在這張狹窄的床上還不過癮，猛地將她那具輕盈的身體從床上抱了起來，讓她雙腿盤在我的腰間，就這麼站著，用更加深入、更加狂野的姿勢，狠狠地乾了起來。

她的身子輕得不可思議，常年習舞帶來的柔韌與力量，讓她像一隻纏在我身上的赤色蝴蝶，我可以毫不費力地將她抱起，任由我們在重力的作用下一上一下地深深結合。每一次將她托起，再重重落下，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巨物毫無阻礙地貫穿她整個濕熱的甬道，直抵那最深處的、不斷收縮的溫軟宮口。

這種極致的深入感讓我幾乎瘋狂，但我還不滿足。我將她那具因為情動而泛起一層薄汗的、滾燙的身體，直接按在了實驗室冰冷的金屬牆壁上。那瞬間的冰涼刺激得她“啊”地一聲叫了出來，身體也隨之繃緊，讓本就緊緻的肉穴夾得我幾乎要當場繳械。我不管不顧，掐著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撞擊，沉悶的**碰撞聲在空曠的實驗室裡迴盪不休，很快，她體內那豐沛的**便再也承受不住如此劇烈的攪動，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根蜿蜒流下，在冰冷的地麵上積成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

但這還不夠，遠遠不夠。我將她轉過身，讓她後背貼著牆麵，從身後再次狠狠地貫穿了她。這個姿勢讓我可以毫無阻礙地將她胸前那對早已因為興奮而挺立飽滿的雪白玉峰含在嘴裡，我一邊用下身不知疲倦地用力**，一邊用嘴唇和舌頭粗暴地吮吸、啃咬著她那顆早已被我吮得有些發黑、卻依舊粉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