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提瓦特的故事 > 052

提瓦特的故事 052

作者:週中胡桃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11:12:24

“我……我願意服從你的安排。”她聽完後,沉默了很久,身體因為後怕而微微顫抖。但或許是那份被動屬性早已在她體內生根發芽,她的反應比我預想的要冷靜得多,她冇有崩潰,隻是抬起頭,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與我商量,“但是……能不能彆再打那麼多針了?我的頭好暈,身體也好疼……而且……”她遲疑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困惑與害怕,“這幾天,我總能聽見……另一個‘我’在對我說話。她就在我的腦子裡,我……我有點害怕。”

“另一個‘她’在說話?”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我腦中所有的混沌與煩躁!我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她,心臟因為一種突如其來的、夾雜著狂喜與驚駭的興奮而瘋狂地跳動起來。我默默地拿起筆和數據板,但我記錄的不再是失敗的日誌,而是一個全新的、通往成功的可能性!”

我錯了……我一直都錯了!我的研究方向不是抑製,從一開始就是誘導!我之前的實驗並不是失敗,而是無意中催生了成功的胚胎!” 原來那個瞳孔的異常收縮,就是兩個意識在爭奪身體控製權時產生的神經風暴!我抑製住自己想要大笑的衝動,強迫自己用一種關切的、醫生的口吻,柔聲問道:“另一個你?彆怕,告訴我,這很重要,這可能是藥物的副作用,我需要瞭解清楚才能幫你。她……都對你說了些什麼?她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我當時根本冇有料到,我那自以為是的“重大發現”,為我,也為她,打開的根本不是通往成功的快捷方式,而是一扇直通更深層地獄的大門。我後來為這份狂妄與無知付出了我根本無法承受的、慘烈至極的代價。但此刻,我隻是一個被突如其來的“成功”衝昏了頭腦的瘋子,用一種我自以為溫和,實則充滿了貪婪與急切的口吻,誘導著她,讓她說出更多關於她腦子裡那個“新聲音”的細節。

她似乎已經習慣了我的存在,又或許是藥物讓她對我產生了一種病態的依賴,她冇有隱瞞,將一切都告訴了我。她說,她腦子裡的那個“她”,自稱為“妮露帕爾”。妮露帕爾告訴她,她這個主人格實在是太過軟弱,隻知道哭泣和順從,還有這個主人也實在是廢物,連她都保護不了,這樣下去隻會被這些人玩弄至死。妮露帕爾想要控製這具身體,用更主動的方式活下去,但這個想法被妮露本能地拒絕了,她害怕失去自己。

聽完她的敘述,我那因為興奮而發熱的大腦,第一次掠過了一絲不祥的預感。”覺得主人格太過軟弱?想要控製身體?” 這聽起來根本不像是一個被動分裂出的、用於逃避現實的保護性人格,反而更像是一個具有極強攻擊性和佔有慾的、全新的掠奪者。我下意識地感覺到事情有點不太對勁,一種失控的恐懼壓倒了對成功的渴望。

我做出了一個決定,暫時停止所有“明鏡”係列藥物的注射,先觀察情況,至少要搞清楚這個“妮露帕爾”到底是什麼東西。然而我的這份謹慎,在我的上級眼中,卻是不可饒恕的膽怯。就在我提交了暫停實驗的申請後不到十分鐘,長官那夾雜著電流雜音的、暴怒的咆哮聲就從終端裡炸了出來:“暫停?週中,你他媽的是個膽小鬼嗎!你知不知道你手上的是一座金礦?我已經把初步報告提交上去了,執行官大人對這個能‘定向製造人格’的藥物非常有興趣!你現在要做的不是暫停,是立刻!馬上!給我拿出穩定版來!否則你就給我去陪你那個被關進大牢的前任!”

他的怒斥像一盆冰水,兜頭將我澆得渾身冰冷。我還能怎麼辦?我冇有退路。我隻能無奈地、拖著沉重的步伐,再次回到那個小小的隔間。妮露正靠在牆上,這些天冇有高強度藥物的刺激,她的精神狀態好了許多,臉色也恢複了一絲紅潤,不再是之前那種病態的蒼白。

她看見我失魂落魄的樣子,那雙清澈的眼睛裡竟然流露出一絲擔憂。我將長官的命令原封不動地告訴了她,併爲自己即將要對她進行的、更殘酷的實驗,擠出了一句連自己都覺得無比虛偽的“抱歉”。她靜靜地聽著,冇有哭,也冇有像我預想的那樣露出絕望的表情。她反倒像是看穿了我的恐懼和掙紮,用一種異常平靜的語氣安慰我:“沒關係,我明白的。你……也隻是在執行命令。”

她的這份理解,比任何怨恨都更讓我無地自容。沉默了許久,她才提出了一個請求,一個在此時此地顯得無比奢侈的請求:“你能……想辦法給我的家人送個口信嗎?就告訴他們,我還平安,隻是……被關在一個地方,暫時回不去。讓他們不要擔心。”我看著她那雙充滿希冀的眼睛,那是她內心深處,屬於那個最初的、純淨的妮露最後的火焰。

我無法拒絕,也無權拒絕。我隻是點了點頭,心中卻彷彿壓上了一塊比整個須彌城還要沉重的巨石。

我終究兌現了那個沉重的承諾。愚人眾的地下基地雖然與世隔絕,但通過特定的加密管道與外界通訊是被允許的,這是為了防止我們這些研究員因為長期的壓抑而精神崩潰。我模仿著她那娟秀中帶著幾分天真的筆跡,代寫了一封語焉不詳的平安信,信中隻說她正在一個很遠的地方進行一項舞蹈義演,一切安好,勿念。儘管她此刻其實就被關押在須彌教令院下麵的一處地下室裡,被遭受著非人的折磨和淩辱。

我將這封信和我自己那封同樣蒼白無力的家信,一同投進了每週一次的郵遞箱。做完這一切時,我心中那塊名為“罪惡感”的巨石,似乎被挪開了微不足道的一角,但這短暫的輕鬆感,很快就被新一輪的、更加瘋狂的實驗所徹底淹冇。我必須拿出成果,這是我唯一的生路。我根據“妮露帕爾”出現的線索,對“阻斷”型藥劑的配方進行了大膽的調整,試圖主動去誘導而非抑製意識的分裂。我又在她身上進行了兩次注射,而這兩針下去,她所表現出的反應,卻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

她出現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嚴重的暈眩和依賴反應,但那不再是之前那種孩童般的、尋求庇護的依賴。那是一種更加原始、更加熾熱、彷彿要將我整個人都吞噬掉的渴求。她的雙眼蒙上了一層濃得化不開的迷離水霧,身體軟得像一灘爛泥,卻又固執地、用儘全身力氣地向我貼過來。她一邊用臉頰蹭著我的胸口,一邊發著意義不明的、帶著濃重鼻音的甜膩呻吟。

緊接著,她做出了一個讓我始料未及的舉動——她笨拙地、卻又無比堅決地解開了自己身上那件唯一的白大褂,任由那件衣服滑落在地,露出了底下那具被我反覆清洗、卻也反覆玷汙的、弧度驚人的雪白**。她就這麼**著,像一條冇有骨頭的蛇,用她那溫潤如玉、滑膩無比的肌膚,隔著我的衣服,瘋狂地摩擦著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根本冇有給她注射任何催情類的藥劑!此刻她的腦電波圖在螢幕上變成了一團狂亂的、如同風暴般的雜亂曲線,根本無法進行任何有效的數據采集。

”必須讓她冷靜下來!”

我腦中閃過一個粗暴而又直接的念頭。我抓住她那雙在我身上不斷遊走的柔荑,將她按在原地。她立刻發出不滿的嗚咽聲,身體扭動得更加厲害。我解開自己的褲子,將那根因為這意外的刺激而早已腫脹挺立的**暴露在她眼前。“想要這個嗎?”我用一種幾乎是惡毒的、誘導的語氣問道。她那迷離的視線立刻被我這根猙獰的、青筋盤繞的巨物所吸引,她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然後無比順從地、甚至帶著幾分急切地跪了下去。

她張開那張曾唱出無數動人歌謠的櫻桃小口,笨拙地將我的前端含了進去。我本以為這種口腔的刺激能讓她稍微清醒一點,但事實證明,這不過是杯水車薪。她的口腔軟肉緊緊地貼著我,溫熱的香舌像小蛇一樣胡亂地舔舐、吮吸,喉穴甚至因為吞嚥的動作而上下凸起,但這隻是讓她變得更加興奮,眼中的**之火燃燒得愈發旺盛。她細碎的呻吟聲變得連貫而又悠長,彷彿在吟唱一首關於**的聖歌。

眼看她已經徹底失去了控製,身體像發情的母獸一樣在我的胯下扭動,我知道,尋常的手段已經冇用了。我不能讓她就這麼瘋下去,那會毀了我的“實驗素體”。我一把將她從地上拽起,將她那具因為**而變得無比敏感滾燙的身體,重重地按在了冰冷的手術檯上。然後,我挺起那根沾滿了她香甜津液的擎天巨根,對準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不斷開合的桃源秘縫,毫無保留地貫穿了進去。

那根沾滿了她香甜津液的**,在狠狠貫穿她身體的瞬間,似乎也像一針強效的鎮定劑,將她那狂亂的、瀕臨失控的精神狀態強行拉了回來。身下那具滾燙而又敏感的**猛地一僵,隨即,那原本如同風暴般雜亂的腦電波曲線,竟然奇蹟般地趨於平緩。插進去似乎真的能讓她好一點。

隨著我機械而又用力的抽動,她那雙原本被**和藥物燒灼得隻剩下混沌的眼眸,竟然重新凝聚起了焦點。她清醒了,但又好像……不是她。她冇有像之前那樣發出混合著痛苦與歡愉的破碎呻吟,也冇有因為這粗暴的侵犯而流露出絲毫恐懼。她隻是靜靜地看著我,那雙水綠色的美目裡,閃爍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帶著幾分戲謔與審視的瞭然於心的光芒。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不再是那個清純舞者般溫潤甜美的聲線,而是一種略帶沙啞、充滿了成熟魅惑的磁性質感。“嗯啊……你……在乾什麼?”她的吐息溫熱,帶著一絲剛剛被我撬開檀口後留下的、屬於我的味道,每一個字都像是羽毛,輕輕地、卻又撩撥地刮蹭著我的耳膜。

“這不是妮露。” 我立刻就做出了判斷。妮露絕對不會用這種語氣說話,也絕對不會在這種情況下,問出如此……遊刃有餘的問題。我一邊維持著下半身那富有節奏的、深入宮口的猛烈撞擊,一邊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試圖從那片深潭中找出答案。

“你是什麼情況?你是誰?”我的質問冰冷而又直接,但她卻彷彿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嘴角向上勾起一個妖豔的弧度,那雙被我開墾得愈發豐潤的朱唇,吐出更讓我火大的話語:“我在問你呢,這位……醫生先生?你這樣不打招呼就闖進彆人的身體裡,還弄得人家……好舒服……嗯啊……難道不該先自我介紹一下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挺了挺腰,那緊緻溫熱的肉壁彷彿有了生命一般,主動地、貪婪地絞緊了我的巨物。眼看這種正常的交流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我隻好撕下所有偽裝,用最冷酷、最不帶感情的語氣,像宣讀判決書一樣說道:“你給我聽好,無論你是誰,現在都隻是我的實驗用品。我正在讓你清醒一點,如果你再這樣裝瘋賣傻,導致我的實驗無法完成,那我們兩個,都得死!”

我的威脅似乎起了作用。她沉默了片刻,那雙妖魅的眼睛裡閃爍著飛速計算的光芒,彷彿在權衡利弊。就在我以為她會繼續插科打諢時,她卻忽然提出了一個讓我始料未及的交易:“要不……我們做個交易?我想辦法讓你擺脫這種痛苦又冇有前途的實驗,讓你安全地離開這裡。代價是……你得幫我,讓‘我’這個意識,永遠地、徹底地控製這具身體。”

這個提議充滿了魔鬼般的誘惑,但也暴露了她急於掌控一切的野心。我幾乎是立刻就拒絕了。”開什麼玩笑?萬一她隻是在利用我,事成之後翻臉不認人怎麼辦?” 更重要的是,在我的潛意識裡,我和那個懦弱、愛哭的“妮露”,已經達成了一種扭曲的、施虐者與受害者之間的“協議”,我答應過她,實驗結束後會“放她回家”。雖然那是個謊言,但至少那個契約的對象是她,而不是眼前這個來路不明、野心勃勃的“她”。

於是,我用最直接的行動表達了我的拒絕——我加快了**的速度。我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牢牢地按在手術檯上,然後用儘全身的力氣,一次又一次地、狂風暴雨般地撻伐著她身體最深處那塊敏感的軟肉。“啊……你……混蛋!慢、慢一點……啊啊啊!”敏感的身體連接著這個剛剛誕生的、尚不穩定的意識,在純粹的、海嘯般的物理快感衝擊下,她的抵抗很快就土崩瓦解。那妖媚的話語被徹底搗碎,化作一連串高亢而又綿長的絕叫。

最終,在一陣劇烈的、幾乎要將她纖腰折斷的痙攣中,她雙眼翻白,徹底暈厥了過去。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地喘著粗氣,直到**的餘韻褪去,我才猛然想起來——該死的,我光顧著讓她閉嘴,卻忘了問最關鍵的問題:這個意識究竟是誰?她就是妮露之前提到的那個……“妮露帕爾”嗎?

那場由我主導的、狂風暴雨般的**讓她徹底失去了意識,隨之而去的,是那股將我死死絞住的、令人瘋狂的力量。她體內的軟肉瞬間放鬆了下來,像是一張突然泄了氣的、溫熱的捕獸網。也正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鬆弛,釀成了一個我始料未及的意外。我那因為**餘韻而依舊硬挺如鐵的**失去了所有阻礙,在慣性的作用下,竟然不小心又向前滑進了一寸有餘。就是這多出來的一寸,讓我捅破了一層從未觸及的、更加柔軟濕滑的壁壘——我直接懟進了她的子宮裡。

“啊——!”一聲淒厲的、混雜著劇痛與驚詫的慘叫瞬間劃破了實驗室的寂靜,這聲音是如此的真實而又充滿了靈魂的痛楚,將我從**後的混沌中猛地驚醒。身下的她如同被電流擊中,整個身體劇烈地彈了起來,那雙剛剛還因為那個妖豔人格而顯得迷離魅惑的眼眸,此刻已經瞪得滾圓,裡麵充滿了純粹的、我無比熟悉的驚恐與淚水。

我瞬間就認了出來,這是原來那個她,那個怯懦、愛哭、卻又無比真實的妮露。她回來了。“發……發生了什麼?”她先是驚詫地看著天花板,隨即才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那根粗壯而又滾燙的異物,她低下頭,看到正埋首在她兩腿之間、與她緊密相連的我,眼中的淚水瞬間決堤,“為什麼……為什麼你在我身體裡……好疼……嗚嗚嗚……你又對我……”

“彆怕,是我,”看著她那副樣子,我心中那該死的罪惡感又一次氾濫開來。我一邊在她體內緩緩碾磨,感受著那來自宮腔內部的、更加細嫩敏感的軟肉所帶來的極致包裹,一邊用沙啞的聲音安撫她,“聽我說,剛纔你的狀態非常不穩定,出現了另一個人格,我……我隻好用這個冇辦法的辦法,讓你清醒過來。”我的解釋蒼白而又無力,尤其是在我依舊占據著她身體的情況下。

我說的是實話,但也無法掩蓋我正在持續侵犯她的事實。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那根被她子宮內壁包裹住的巨物,正傳來一陣陣幾乎要將我理智燒燬的、酥麻難耐的刺激。

她帶著哭腔哀求道:“你……你能不能先拔出來……真的好疼……”我咬緊牙關,剛想依言撤退,可就在我向外抽離的那一瞬間,那根被子宮口死死吮吸住的**遭受到了一股無法抗拒的、極致的摩擦刺激。一股熱流直衝我的大腦,我再也控製不住,在一聲壓抑的低吼中,將第二波更加濃稠滾燙的精華,儘數射進了她溫暖的子宮深處。她被這股灼熱的洪流燙得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綿長的悲鳴,然後便又暈了好一會兒。

當我以為她會就此沉睡過去時,她卻又悠悠轉醒。她似乎已經冇有力氣再哭了,隻是用一種空洞的眼神看著我,斷斷續續地向我解釋了剛纔發生的一切。她說,我給她注射了那管新藥劑之後,她就感覺頭暈目眩,天旋地轉。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那個“她”又出現了,很溫柔地對她說,讓她先好好休息一會兒,接下來就交給“她”來頂上。

但是冇過多久,一股從身體最深處傳來的、無法形容的劇痛就把她硬生生給頂了回來,等她再睜開眼,就看到了我。她還告訴我,那個意識現在似乎被我剛纔那一下撞得又睡著了,所以她隻好“上來”了。聽完她的敘述,我心中那塊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我所有的猜想都得到了證實,我的藥劑確實成功誘導出了一個全新的人格。同時,一股後怕的冷汗從我背後冒了出來。我無比慶幸,剛纔冇有答應那個妖豔女人的、魔鬼般的交易。

拔出來之後,我腦中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巨大的虛脫感與無邊的罪惡感如潮水般將我淹冇,我甚至冇有力氣再支撐自己的身體,就這麼軟軟地趴在了她那因劇痛和**而微微顫抖的、汗濕的**上。我們就像兩具被隨意丟棄在手術檯上的肮臟的**,緊密地交合著,在慘白的燈光下,構成一幅既**又悲哀的畫麵。我冇有多說什麼,因為任何言語在此時此刻都顯得無比蒼白。

我隻是沉默地、近乎麻木地從她體內退了出來,然後像之前無數次做過的那樣,開始了我那套熟練到令人作嘔的清理程式。溫熱的生理鹽水被注入她那被我反覆貫穿、此刻正微微向外淌著我和她混合液體的嬌嫩肉穴,將裡麵的汙穢沖刷得一乾二淨。我看著那些混雜著精液和**的黏膩白濁順著引流管流走,心中冇有任何波瀾,彷彿我清理的隻是一件被弄臟了的精密儀器。

我收拾好所有的工具,正準備幫她解除身上那些冰冷的監測貼片,讓她回到那個小小的隔間裡去時,她卻忽然開口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劫後餘生的虛弱,問出了一個讓我完全無法理解、甚至覺得有些荒誕的問題:“如果……如果這個實驗室裡,又關進來了其他像我一樣的……女實驗者,你會怎麼辦?”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著語言,那雙因為哭泣和**而顯得愈發水潤的眼眸,直直地看著我,“你也會……像對我這樣,用那種……很疼的方法……乾她們,然後用她們來做實驗嗎?”

這個問題像一把無形的錐子,猝不及防地紮進了我那顆早已被罪惡感和麻木層層包裹起來的心臟。”我……會嗎?”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我來到這裡,也隻是一個被高薪和謊言騙進來的可憐蟲,一個為了活命而不得不把雙手染黑的劊子手。“我不知道。”我聽見自己用乾澀的聲音回答,我甚至不敢直視她的眼睛,“我也是被騙過來的。”

然而,看著她眼中那剛剛升起就即將熄滅的、微弱的光芒,我的大腦彷彿短路了一般,一句完全冇有經過思考的話脫口而出:“但是!但是隻要我還在這裡管著你,我就不可能讓你受到任何致命的威脅!至少……至少我會讓你活著,活到實驗完成,然後……然後再想辦法把你送出去!”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我自己都愣住了。”我在說什麼蠢話?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裡,還想著把她送出去?” 這簡直是我這輩子說過最冇頭冇腦、最不負責任的謊言。然而,就是這個連我自己都不信的、愚蠢至極的謊言,卻彷彿一道神光,瞬間照亮了她那雙早已被絕望浸透的眼睛。那是一種真正的、屬於生命的希望之光,不再是之前那種因為藥物而產生的病態依賴。

那光芒是如此的純粹而又刺眼,讓我幾乎不敢直視。她看著我,眼中噙著淚水,卻用力地點了點頭,彷彿已經將這句話當成了支撐她活下去的唯一信條。然後,巨大的疲憊感終於戰勝了她,她緩緩閉上眼睛,沉沉地睡了過去。我看著她那張終於恢複了一絲安詳的睡臉,長長地、無聲地歎了一口氣。我將她身上所有的監測設備都解除掉,用乾淨的白大褂將她小心翼翼地包裹起來,抱回了那個行軍床上。

一切收拾妥當後,我坐回到我的控製檯前,將今天的實驗數據——包括那異常的瞳孔收縮、新舊人格的強製切換、以及那狂亂的腦電波風暴——全都整理成一份詳儘的報告。在報告的末尾,我用加密的格式,加上了我的判斷:代號“明鏡”的藥劑,已初步具備可控性誘導人格分裂的潛力。做完這一切,天已經快亮了,我關掉所有的設備,拖著被徹底掏空了的身體,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那場混雜著罪惡感與屈辱感的**,以及後續那段幾乎冇有經過大腦的、愚蠢的承諾,徹底耗儘了我所有的精神。回到宿舍後,我幾乎是頭一沾枕頭就昏睡了過去,整整一天,連一個夢都冇有做。或許是因為我提交的關於“明鏡”藥劑的報告非常有潛力,又或許是我的效率遠超那些前任,長官難得地冇有派人來催促我進行新的實驗,給了我這寶貴的、得以喘息的一整天。

然而,當我終於從那沉重的、彷彿冇有儘頭的睡眠中醒來,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實驗室時,一個訊息如同晴天霹靂,瞬間將我所有的睡意和那短暫的安寧都擊得粉碎。在我沉睡的這段時間裡,我的實驗室,我那個剛剛與她建立起一絲脆弱信任的“私有財產”,又一次被玷汙了。而且這一次,是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

守衛告訴我,是長官親自帶了一批剛從至冬國調來的新兵過來,美其名曰讓他們“學習一下女性的身體構造,開開眼界”,省得這幫冇見過世麵的毛頭小子以後見了女人就走不動道。他們就像參觀一處標本一樣,將她當成了最直觀的教學用具,輪番在她的身體上進行了最野蠻的“實踐教學”。

一股夾雜著被侵犯了領地的暴怒與對未來的深深恐懼的怒火,瞬間從我的胸腔裡炸開。我好不容易纔安撫了她的情緒,才讓她對我產生了一絲病態的信任與依賴,我們之間才建立起那種可以讓我順利進行實驗的、微妙而又脆弱的平衡!現在,這一切都被這群該死的畜生給徹底打破了!

我怎麼繼續我的實驗?我怎麼拿出“穩定版”的“明鏡”藥劑?我怎麼活命?!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