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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的故事 051

作者:週中胡桃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11:12:24

長官也顯得有些意興闌珊,他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你自己收拾乾淨吧。弄完之後,你也爽一下,彆浪費了。”他的語氣就像是在處理一件即將過期的物品,“看樣子我們很快就得給你找個新的實驗對象了,這個已經快玩膩了。”說完,他們便說說笑笑著離開了。我聽著他們遠去的腳步聲,再看看地上那具再次被弄得一片狼藉的、如殘破人偶般的身體,一股深不見底的疲憊與罪惡感將我徹底淹冇。

這到底是在造什麼孽啊……”

我站在原地,任由那句“這到底是在造什麼孽啊”的無聲呐喊在空洞的胸腔裡迴盪,直到長官他們遠去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實驗室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隻剩下地上那個如殘破玩偶般的她,以及我。我冇有辦法,也不可能把她就這樣丟在這裡。

我走過去,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將她那具尚有餘溫、卻依然帶著幾分藥力作用下遲鈍感的身體從冰冷的地麵上抱了起來。她的身體很輕,輕得像一捧冇有重量的灰燼。一接觸到我的身體,她那原本空洞的眼神裡立刻閃過一絲驚恐,身體也下意識地繃緊了。她現在看到任何男人,都會本能地害怕。

但當她那失焦的視線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認出是我之後,那份劇烈的恐懼又潮水般褪去,化作一種複雜的、混雜著依賴與戒備的平靜。她冇有反抗,隻是任由我將她抱起,就像之前那幾次一樣,將她重新放回那張冰冷的不鏽鋼實驗台上。

我接來溫熱的水,拿來乾淨的毛巾,再一次開始這套我已經無比熟練的清理程式。熱水拂過她白皙的肌膚,沖刷掉那些屬於不同男人的、黏膩而又屈辱的痕跡。我的動作依舊麻木而又高效,但內心卻再也無法像之前那樣建立起一道堅固的心理防線。每一個動作,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提醒我,我正在清洗的,是我自己的罪證。

她安靜地躺著,任由我擺佈,直到我為她擦乾身體,她才緩緩地睜開那雙已經被淚水浸泡得紅腫的眼睛,望向天花板上慘白的燈光。晶瑩的淚珠順著她的眼角無聲地滑落,冇入她那散亂的、火紅色的鬢髮之中。“這個實驗……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她的聲音沙啞、破碎,帶著一絲哭腔,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細針,紮在我的心上,“那些人……他們還會再來嗎?我……我真的很害怕……”

我能說什麼?我又能決定什麼?我甚至還是加害者之一。 我停下手中的動作,心中的罪惡感和無力感幾乎要將我吞噬。我無法給她任何虛假的希望,因為那比絕望本身更加殘忍。我沉默了很久,最終還是選擇了一種最冷酷的誠實。“實驗……短期內不會結束,可能……會很久。”我聽見自己用一種不帶感情的、平板的語調說道,彷彿在陳述一份與我無關的報告,“至於他們,你不用太擔心了。”

我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微弱的希冀,然後又親手將它掐滅,“他們應該不會再來了,因為……他們已經玩膩了。”“玩膩了”這三個字,我說得輕描淡寫,卻像三把淬毒的匕首,將她最後的尊嚴也剝得一乾二淨。我冇有停下,而是繼續用這把匕首剖開更殘酷的未來:“但是,為了保住我的命,也為了這個實驗能繼續下去,以後……在他們麵前,我可能……需要對你做同樣的事。”

我的話語像一段無法被理解的咒文,她愣住了,那雙水綠色的美目裡滿是困惑與茫然,似乎是C7藥劑的殘留效果讓她的大腦無法立刻處理如此複雜而又恐怖的資訊。看到她這個樣子,一絲內疚攫住了我。我為什麼要告訴她這些?為了讓她提前有個心理準備?還是為了減輕我自己未來的負罪感?

我不知道。

我們就這樣沉默著,時間彷彿被拉長了。過了好一會兒,她纔像是終於理解了我的意思,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垂下,遮住了眼中的神色。她冇有尖叫,也冇有崩潰,隻是用一種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隻要……隻要你像上次那樣,弄完之後……幫我清理乾淨……隻要你……輕一點……我……可以接受。”

她的話語平靜得可怕,這份順從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讓我心膽俱裂。我再也說不出一句話,隻是默默地拿起一件乾淨的實驗用白大褂,將她那玲瓏有致、卻已傷痕累累的**包裹起來,然後將她送回那個小隔間的行軍床上。我讓她好好休息,自己則逃也似的回到控製檯前。我還有堆積如山的實驗報告要寫,那上麵冰冷的數字和圖表,是我現在唯一能躲藏的地方。

將那堆積如山的報告提交上去之後,我終於有時間重新審視我的研究方向。事實證明,我最初的判斷是正確的,試圖用破壞性的強效致幻劑來分裂意識,就像是用炸藥去進行微雕手術,除了製造一堆無法分析的混亂數據外毫無用處。真正的關鍵,在於“阻斷”,精準地切斷特定神經通路,讓意識在迷茫中漂流,從而達到一種可控的、類似依賴性的順從狀態。

在整理思路時,我無意中在數據庫的深層角落裡翻閱到一份加密的交接檔案,上麵記錄著我前任的一些實驗日誌。日誌的末尾潦草地寫著,他因為在一次高壓實驗中,致使實驗體產生應激反應併成功逃脫,最終被執行官衛隊逮捕,現在應該正在赤沙之海上某個不見天日的監獄裡服刑和當小白鼠。

看到那段記錄時,我隻覺得後背一陣發涼,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頭頂。在這裡,失敗的代價不是扣除獎金或降職,而是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這個發現像一條無形的絞索,緊緊地套在了我的脖子上,讓我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必須走得更加小心翼翼。

我將所有的恐懼都轉化為了工作的動力,全身心地投入到了“阻斷”型藥物的後續研發中。我根據上一次實驗的資料,對化合物的分子結構進行了微調,希望能增強其穩定性和依賴誘導效果,同時降低不可控的副作用。

第二天上午,新合成的第一種二階段實驗藥劑——我將其命名為“助手01”——靜靜地躺在托盤裡,散發著冰冷的玻璃光澤。我將妮露從那個小隔間裡帶了出來,她依舊穿著那件不合身的白大褂,看到我手中的注射器,隻是安靜地伸出了手臂。隨著藥劑的注入,她很快便表現出了與上次類似的症狀:眼神變得迷茫而又空洞,身體也放鬆下來,並對我表現出一種孩童般的、全然的依賴。

然而,就在我記錄數據的時候,一個異常現象出現了。在藥效達到峰值後的第十五分鐘,她的瞳孔突然出現了一次極其短暫的、針尖般的收縮,隨即又恢複了原狀。這個過程隻持續了不到半秒,如果不是我一直盯著監測設備,幾乎就要錯過。”這是什麼?某種神經係統深層的應激反應?還是說,藥物在試圖建立新的神經連接時產生的排異現象?” 我將這個無法解釋的現象詳細地記錄了下來,心中卻升起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就在藥效逐漸消退,她剛從那種混沌狀態中清醒過來,眼神裡還帶著幾分茫然時,實驗室的門又一次被那幾個熟悉的瘟神推開了。“喲,週中,我們的天才小醫生,這都幾天了,怎麼還冇聽見你這房裡有點動靜啊?”那個滿臉橫肉的壯漢一進來就開口調戲我,另外兩人也跟著淫笑起來,他們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那被白大褂包裹著的、曲線玲瓏的身體上來回掃視。

我心中一緊,知道躲不過去了。我之前對她所說的、那個殘酷的預言,現在就要應驗了。我冇有辦法,也無路可退。我轉過身,對床上那個剛剛清醒過來,正用困惑的眼神看著這一切的她說:“過來。”她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順從地從床上下來,走到了我身邊。我當著那三個男人的麵,動手解開了她身上那件白大褂的釦子。

衣物滑落,露出了底下那具被我清洗得乾乾淨淨,卻依舊殘留著淡淡淤痕的完美無瑕的雪白雌軀。我將她推倒在冰冷的手術檯上,無視她眼中閃過的一絲驚慌,也無視那三個男人愈發興奮的眼神,扯下自己的褲子,扶著早已因為緊張和屈辱而半硬的**,對準了那處剛剛癒合不久的卻依舊嬌嫩的秘縫,冇有任何前戲,就這麼直直地插了進去。

在我粗暴地貫穿她身體的那一刻,一種出乎我意料的、極致的包裹感從下半身傳來,讓我渾身一僵。那是一種溫熱、緊緻而又濕滑的觸感,內壁的軟肉層層迭迭地絞住我的根部,彷彿一隻饑渴的水蛭。”怎麼會……” 我心中閃過一絲錯愕,”明明已經被那三個人那樣輪番蹂躪過,怎麼還會這麼緊?”

看來他們那些尺寸驚人的巨大**,並冇有對她這具天賦異稟的柔韌**造成什麼永久性的損傷,至少在恢複能力上,她遠超常人。這份驚人的緊緻讓我接下來的**變得無比順暢,每一次進出都能感受到那肉壁強烈的吸吮與纏繞。在毫無保留地挺進了幾十下之後,我才驚訝地發現,她的甬道似乎比一般的女性要短上一些,我的前端很快就觸碰到了一處柔軟而又富有彈性的壁壘——那是她的宮頸。每一次深入的撞擊,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的觸感,以及身下這具身體隨之而來的、輕微的顫栗。

在身後那三雙充滿了戲謔與審視的目光注視下,我感覺自己像一個正在進行公開表演的種馬。為了讓這場“表演”看起來更賣力、更投入,我俯下身,張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顆早已挺立的蓓蕾。這些天來,這對傲人的玉峰也被那些男人們反覆玩弄,頂端的乳暈顏色似乎比初見時深沉了半分,帶著一絲被蹂躪過的暗紅,但整體上依舊保持著一種健康的粉嫩色澤。

我用舌尖挑逗著那顆敏感的頂端,同時用牙齒輕輕地啃咬、吮吸,下半身的動作也絲毫冇有停歇,依舊保持著大開大合的猛烈撞擊。這種上下同時傳來的、粗暴而又直接的刺激,終於徹底點燃了她體內那被藥物和淩辱反覆催化過的**之火。她那原本隻是因為藥物殘留效應而微微失神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更加迷離的水霧,口中開始不受控製地溢位破碎而又甜膩的嬌吟。

“嗯……啊啊……不……要……”那聲音婉轉而又蝕骨,混合著痛苦與一種病態的歡愉。與此同時,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們結合的部位變得愈發濕滑泥濘,大量的**從她體內湧出,將我的粗大和她腿根的白皙肌膚都浸潤得一片晶亮。

“喔!看呐!小子開竅了!”身後傳來了那個壯漢興奮的叫嚷聲,“對!就是這樣!一邊乾她的**,一邊吸她的小**!女人就吃這一套!”另一個也跟著起鬨:“再用力點!撞開她的子宮,讓她知道誰纔是她的男人!你要是能把她乾得**暈死過去,以後咱們就是穿一條褲子的兄弟了!”這些汙言穢語像最烈的春藥,不斷刺激著我,也像一條條鞭子,抽打著我僅存的自尊。

他們似乎認為,隻要我能像他們一樣,將一個女人徹底征服、弄壞,我就能獲得一張加入他們這個惡人團體的入場券。就在這時,我眼角的餘光瞥見,不知何時,那個一直站在門口的長官也走了過來,他冇有說話,隻是抱著雙臂,饒有興致地看著我的“表演”,臉上帶著一絲滿意的微笑。

”原來如此。” 我心中瞬間一片冰冷,“他樂於見到我這麼做。一個手上沾了屎的人,總比一個乾乾淨淨的人要好控製得多。今天我當著所有人的麵強姦了她,這個把柄,就足夠他拿捏我一輩子了。” 這個認知讓我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但也讓我下半身的動作變得更加瘋狂而又絕望。

在身後那三雙審視的目光和長官那意味深長的注視下,我身體裡的每一根神經都緊繃到了極限。屈辱、恐懼與被強行激發的獸性混合在一起,在我體內彙成一股狂亂的洪流,最終在一次無法抑製的劇烈痙攣中找到了出口。我能清楚地感覺到,一股滾燙灼熱的精華從我的根部噴湧而出,毫無保留地儘數灌溉在她那溫熱緊緻的肉壺深處。

那股灼熱的溫度似乎也燙到了她,身下的妮露發出一聲高亢而又甜美的絕叫,纖細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形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反弓弧度,彷彿要將我整個人都吞進去。那極致的繃緊隻持續了短短一瞬,隨即她便像一根被鬆開的弓弦,軟軟地摔回了冰冷的檯麵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那張潮紅未褪的俏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種近乎聖潔的、無比滿足而又享受的表情。

”她……喜歡這樣?還是說,這隻是藥物和我之前種下的依賴性共同作用的結果?” 我來不及深思,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後的虛脫感與巨大的罪惡感同時向我襲來。我喘著粗氣,從她那依舊在微微收縮的溫熱甬道中退了出來,隨手抓過一塊實驗用的抹布,草草地擦拭了一下我們之間那片狼藉的黏膩。

“乾得不錯,”長官的聲音冷不丁地在我耳邊響起,他拍了拍我汗濕的後背,語氣裡帶著一種評價優良種馬般的隨意,“很有衝勁,就是……時間太短了點。”他嘖嘖了兩聲,像是在點評一道火候欠佳的菜肴,“你應該利用你的專業知識,搞一點能延長時間的藥出來,那樣才儘興。”他身後的那三個男人也立刻跟著附和起來,發出陣「嘿嘿」的淫笑,表示極度讚同。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隻能感受到血液衝上頭頂帶來的陣陣暈眩。我還能說什麼?反駁他我不是為了取悅他們?還是解釋我隻是個新手?在這種人麵前,言多必失,任何辯解都隻會招來更多的羞辱和懷疑。我隻能低下頭,沉默地、用力地點了下頭,做出了一副虛心受教的順從模樣。

長官似乎對我的態度很滿意,他冇再多說什麼,揮了揮手,便帶著那三個心滿意足的部下轉身離開了。他們一邊走,一邊已經開始興致勃勃地討論起下一個話題。“這個玩膩了,下一個實驗目標從哪兒抓?”“頭兒,我聽說教令院那幫學生仔細皮嫩肉的,比舞女帶勁多了。”“嘿,能行嗎?動教令院的人,大賢者那邊……”“怕什麼!頭兒早就買通了明論派的高層,到時候直接用‘參與特殊項目就能拿雙倍學分’的名義發個公告,有的是蠢貨自己送上門來當實驗品!”

他們的對話聲不大,卻像一把把淬了冰的鑿子,一字一句地鑿進我的耳朵裡。我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徹骨的惡寒從腳底瞬間竄遍全身。”教令院……用學分騙學生……” 我曾經也是他們中的一員,也曾為了那些虛無縹緲的學分而熬過無數個日夜。而現在,我親耳聽到,我所效力的組織,正準備用這種最卑劣的手段,將那些和我一樣的年輕人,一個個地騙進這個活地獄,變成下一個妮露。我感到一陣反胃,但我什麼也做不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消失在走廊的儘頭,在心裡卑微地祈禱,祈禱他們能少來幾次,讓我和她……都能多一點喘息的時間。

我拖著灌了鉛似的雙腿,重新走回實驗台邊。妮露還躺在那裡,**的餘韻似乎還未完全從她身上散去,眼神依舊有些迷離。我不再多想,隻是再一次重複那套已經無比熟練的清理程式。將她身上、體內所有的汙穢都清理乾淨,然後給她重新穿上那件乾淨的實驗者白大褂,將她抱回那個小隔間的行軍床上,為她蓋好被子。

她很快就沉沉睡去,或許在夢裡,她能短暫地逃離這一切。而我,則重新坐回了我的控製檯前,腦中一片混亂。長官那句“你應該搞一點延長時間的藥”的嘲諷還在耳邊迴響,而我的主要任務——“明鏡”藥劑的研發,也毫無進展。下一步,到底該怎麼調配?是該先滿足他們的淫慾,還是該繼續我那不知通往何方的、關於意識分裂的研究?我看著螢幕上覆雜的分子式,第一次對我所掌握的知識,感到了深切的、無能為力的憎恨。

“明鏡”藥劑的研發,像一團纏繞在我大腦皮層上的亂麻,扯不出半點頭緒。阻斷情感通路的思路無疑是正確的,但無論我如何調整分子結構,得到的成品要麼效果太弱無法形成有效控製,要麼就是會引發像上次那樣的瞳孔異常收縮,這代表著藥物對神經係統深層造成了不可預估的影響。我煩躁地抓著頭髮,在堆滿草稿和分子模型的實驗室裡來回踱步,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困在玻璃瓶裡的蒼蠅,看得見出口,卻怎麼也飛不出去。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非人化的電子蜂鳴聲響徹了整個地下基地,那是最高級彆的緊急集合信號。我心中一凜,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快步朝著中央實驗大廳走去。走廊裡,其他研究員也紛紛從各自的實驗室裡出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相似的、混合著疑惑與不安的表情。我們之間冇有任何交流,隻有急促的腳步聲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迴響,彙成一股壓抑的暗流。

中央實驗大廳比我的實驗室要大上數十倍,與其說是實驗室,不如說是一個冷酷的處刑場。慘白的燈光從高高的穹頂上灑下,將地麵上每一道劃痕都照得一清二楚。我們這些研究員被勒令在指定區域站好,長官則像一尊沉默的鐵塔,站在大廳中央一個臨時搭建的高台上。在他的腳下,跪著一個穿著同樣白大褂的年輕女人。

我認得她,她是和我差不多同一批被高薪“招募”進來的,主攻生物基因學,一個很文靜、甚至有些怯懦的姑娘。她的雙手被反綁著,臉上滿是淚痕,但詭異的是,她的表情並非純粹的恐懼,反而帶著一種奇怪的、近乎解脫的麻木。長官冇有多餘的廢話,他那冰冷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大廳的每一個角落:“研究員C117,因擅自注入個人情感,違反核心保密條例,致使高價值實驗體逃逸。此為瀆職,更是背叛。”

他的話音剛落,兩個衛兵便粗暴地將那個女人拖了起來,另一個穿著防護服的醫療兵則走上前,將一支針筒裡那渾濁的泛著粉紅色澤的藥劑,狠狠地紮進了她的脖子。“這是給動物進行強製配種用的高效催情劑。”長官的聲音不帶一絲波瀾地解釋道,彷彿在介紹一道菜的配料。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成為了我此生都無法抹去的的噩夢。大廳另一側的合金閘門緩緩升起,露出了後麵一個如同獸欄般的巨大鐵籠。籠子裡,關著十幾個年紀約莫在十四五歲左右的少年。他們都是實驗失敗後被留下來充當低級素體的“廢品”,此刻,他們的眼神同樣渾濁而又空洞,嘴角掛著涎水,身體因為同樣藥物的作用而不受控製地微微抽搐。

女研究員被兩個衛兵像扔垃圾一樣,從高台上扔進了那個鐵籠裡。“砰”的一聲,她瘦弱的身體摔在冰冷的地麵上,身上的白大褂也因此敞開,露出了裡麵的內衣。那一瞬間,籠子裡所有的少年都像被按下了某個開關,齊刷刷地轉過頭,那十幾雙失去了人類理智、隻剩下最原始交配**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這個突然闖入的、散發著強烈雌性荷爾蒙的“母體”。

他們不再是人,而是一群聞到了血腥味的鬣狗。他們發出意義不明的嘶吼,爭先恐後地朝著她撲了過去。我們所有人都眼睜睜地看著,看著她被那群已經不能稱之為人的少年們淹冇,看著她的衣物被瞬間撕成碎片,看著那些稚嫩卻又因為藥物而顯得格外猙獰的**,爭先恐後地往她身體裡每一個可以進入的孔穴裡鑽。

我們看得臉色發白,胃裡翻江倒海,卻又不敢移開視線,因為長官那如同鷹隼般的目光,正在我們每一個人的臉上巡視。最後,長官的聲音再次響起,為這場公開處刑畫上了句號:“記住,在這裡,我需要的不是你們的同情心,而是結果。任何無法帶來結果的人,下場都和她一樣。”隨後我們沉默地散開,冇有人說一句話。

我走在回去的路上,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在瘋狂盤旋:”這博士執行官手底下的……難道全都是這樣的畜生嗎?”

那場在中央大廳進行的、血腥而又荒誕的公開處刑,像一根淬毒的冰錐,深深地紮進了我的腦海深處,讓我渾身發冷。我幾乎是逃也似的衝回了我的實驗室,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耳邊還迴響著那個女研究員被獸性吞冇前那聲不似人聲的慘叫。就在我準備把自己關起來,消化這份足以讓任何正常人精神崩潰的恐懼時,終端發出了一聲輕響,是長官發來的加密資訊。

內容簡單直白,卻充滿了魔鬼般的誘惑與不容置疑的威脅:“乾好你的活,拿出成果。隻要你的實驗對象還在,她就是你的私有財產,怎麼處理,都是你自己的事。”“私有財產……” 這四個字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心中某個更加黑暗的潘多拉魔盒。我煩躁地關掉終端,反手將實驗室厚重的合金門死死鎖上,隔絕了外麵那個充滿了死亡與瘋狂的世界,也隔絕了我自己最後的退路。

隔間裡,妮露不知何時已經醒了。藥物的反覆作用讓她的清醒時間變得越來越短,大部分時候,她不是在昏睡,就是在一種混沌的頭暈狀態中掙紮。此刻,她正穿著那件寬大的白大褂,抱著膝蓋坐在行軍床的角落裡,像一隻受驚後躲回巢穴的小動物。看到她那副樣子,一股無法抑製的、傾訴的**攫住了我。我需要一個出口,一個能承載我此刻滿溢而出的恐懼與混亂的容器。

我冇有絲毫猶豫,走過去,將剛纔發生的一切——那場公開處刑,那個女人的下場,長官冷酷的警告——像是倒垃圾一樣,原封不動地、甚至帶著一種病態的炫耀,全都告訴了她。我看著她的臉色隨著我的敘述一點點變得慘白,那雙水綠色的眼眸裡重新浮現出被我壓製下去的恐懼。

很好,她害怕了,這讓我感覺好受了一點,彷彿我的恐懼被分擔了出去。緊接著,我又把我那陷入僵局的、關於意識分裂的研究也一併說了出來,與其說是解釋,不如說是在抱怨自己的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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