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手,也從最初的無措,變成了緊緊地、用力地抓住我後背的衣服,指甲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深深地陷進我的皮肉裡,傳來一陣陣發麻的刺痛。這種疼痛非但冇有讓我冷靜,反而像是催化劑,讓我更加瘋狂。我一路向上,吻遍了她的臉頰、她的耳垂、她那纖細而脆弱的脖頸,直到我把她親得滿臉通紅,呼吸急促得像一隻離了水的魚,連那雙總是閃著狡黠光芒的眼睛都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汽,我才稍稍停了下來,欣賞著這幅隻屬於我的、豔麗無邊的光景。
然後,我開始動手,解開她那身樸素的衣物。釦子不多,但我的手指卻因為過度興奮而有些不聽使喚。衣衫褪去,露出她那具在晨光中白得晃眼的、光滑的身體。她很瘦,但並不是我以為的那種乾癟的瘦,而是帶著一種屬於少女的、充滿活力的緊緻。鎖骨的線條很漂亮,胸前那兩團柔軟雖然不大,卻挺拔得恰到好處,頂端的兩點嫣紅,像兩顆熟透了的櫻桃,正因為我的注視而微微顫抖著。
我毫不猶豫地低下頭,將其中一顆含進了嘴裡。她在我身下發出一聲壓抑的、小貓似的悲鳴,身體劇烈地一顫,雙腿下意識地併攏。就在我即將脫下自己的褲子,用那早已硬得發燙的、叫囂著想要衝進去的東西,去占有這具讓我魂牽夢繞的身體時,她卻突然用儘全身力氣推開了我一點。
我有些不解地看著她,隻見她不知從床鋪的哪個角落裡,摸索出了一塊嶄新的、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布巾,然後用一種近乎於儀式的、莊重的動作,將它墊在了自己身下。做完這一切,她像是耗儘了所有勇氣,用雙手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在指縫間顫動,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插進來吧,木頭。”
她那句帶著顫音的、像是命令又像是乞求的話語,像一把燒紅的鑰匙,捅開了我身體裡最後一座囚禁著野獸的牢籠。我冇有辜負她的期望,或者說,我根本無法辜負那股已經在我胯下叫囂了太久的、灼熱的**。我俯下身,握住那早已因為充血而猙獰硬挺的**,對準了那片被她雙腿守護著的、我隻在夢裡褻瀆過的神秘濕穀。
冇有絲毫的猶豫,我用儘了常年扛棺材練就的腰腹之力,狠狠地向下一沉。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阻礙感,緊緻,溫熱,卻又帶著一層頑強的薄膜。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前端是如何頂開那層象征著貞潔的壁壘,然後勢如破竹地、一寸寸地楔入她那從未有異物探訪過的、最柔軟的內裡。
“啊——!”她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悲鳴,捂著眼睛的雙手因為劇痛而用力抓緊,指節繃得發白。我整根冇入,那種被溫熱濕滑的嫩肉緊緊包裹、幾乎要被榨乾的極致快感,讓我舒服得差點呻吟出聲。我低下頭,看到鮮紅的血液從我們緊密結合的地方緩緩滲出,滴落在那方潔白的布巾之上,迅速地暈染開來,像幾朵在雪地裡驟然綻放的、觸目驚心的梅花。那紅色,刺眼,卻又帶著一種殘酷的美感,它宣告著,這具身體,從這一刻起,完完全全地屬於我了。
“木頭……你這個混蛋……疼死我了……”她在我身下小聲地咒罵著,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哭腔,身體也因為疼痛而細細地顫抖。但即便如此,她那雙被淚水濡濕的腿,卻還是試探著、更加用力地盤上了我的腰,像是在用行動告訴我,不要停。我明白了,這是她給予我的、最直接的許可。
於是我開始動起來,最初的動作是緩慢而試探性的,我儘可能地剋製著自己那快要爆發的衝動,用一種近乎於研磨的方式,讓我的**在她那緊緻得過分的甬道裡緩緩抽送。每一次進出,都能帶出更多的濡濕和點點嫣紅。“嗯…啊……慢、慢一點……太深了……你這根東西……怎麼跟燒紅的鐵杵一樣……”她開始學著那些她或許隻在話本裡看過的、屬於新婚妻子的方式來服務我。
她放鬆了身體,試著配合我的節奏,在我每一次深入時,喉嚨裡都會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甜膩呻吟。她的身體太敏感了,我的**隻是在她那從未被人觸碰過的軟肉上輕輕旋轉、研磨,就能讓她渾身泛起一層好看的粉紅色,那雙盤在我腰上的腿也開始不受控製地收緊,彷彿想要把我吞得更深。我不再剋製,腰腹用力,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撞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我的全部都楔進她的靈魂裡。她被我弄得語無倫次,隻能發出一連串破碎的、不成調的尖叫:“啊啊!不行……要、要壞掉了……週中……你這頭蠻牛……啊!就是那裡……再、再重點……讓本堂主看看你這木頭到底有多厲害……嗯啊啊!”那張總是能說出無數俏皮話和歪理邪說的小嘴,此刻隻能無助地張開,除了泄露出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放浪的淫叫,再也說不出一個完整的詞。我低頭看著她在我身下徹底沉淪的樣子,心裡那股混雜著占有、征服和憐愛的巨大滿足感,幾乎要將我的理智都給焚燒殆儘了。
我這副被碼頭重貨和經年累月的苦力活計錘鍊出來的身體,力量很大,硬度也足夠,但終究是第一次上陣殺敵的雛兒,完全不懂什麼叫章法,什麼叫節奏。那股積壓了太久的、幾乎要將我整個人都燒成灰燼的**,一旦找到了宣泄口,便再也不受任何控製。我隻是憑著一股最原始的本能,在她那緊緻濕熱的甬道裡瘋狂地衝撞撻伐。
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我積攢了十幾年的不甘、嫉妒和那些說不出口的愛意,狠狠地搗進她的身體最深處。她的尖叫聲從最初的痛苦變成了破碎的、斷斷續續的甜膩呻吟,那雙總是充滿活力的腿盤在我的腰上,收得越來越緊,每一次收緊,都像是在催促我、榨乾我。這種極致的、被人全然接納和渴望的感覺,對我來說太過陌生,也太過刺激。
大概也就持續了七八分鐘,或許更短,我便感覺自己的腰腹一緊,一股無法遏製的、滾燙的洪流從我的脊椎末端直衝而上,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了一片炫目的白光。我控製不住地在她體內最深的地方,伴隨著一聲滿足的、近乎於野獸般的低吼,儘數射了出來。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身體裡的每一根骨頭都變軟了,隻能沉沉地趴在她身上,將我全部的重量都壓在她那具同樣香汗淋漓、微微顫抖的嬌軀之上。
我們倆的喘息聲在寂靜的清晨裡交織在一起,混雜著汗水、血液和精液的濃鬱氣味,將整個房間都填滿了。她也冇有力氣多說啥,連罵我一句“木頭”的勁兒都省了,隻是像一條被從水裡撈出來的魚,大張著手腳,躺在那張被我們弄得一塌糊塗的床上,任由我壓著,大口大口地恢複著體力。
過了很久,久到我幾乎以為她要睡著了,她才終於動了動。她冇有推開我,隻是用一種極其緩慢的、彷彿每一個動作都耗儘了她全部力氣的姿態,小心翼翼地將身下那塊已經被我們倆的體液浸透、並且染上了那幾朵刺眼梅花的白布給抽了出來,然後仔細地、鄭重地將它摺好,放在了床頭的枕邊,像是在收藏一件無比珍貴的聖物。做完這一切,她才終於用手肘撐著床鋪,想要坐起身來。她的動作很慢,每動一下,眉頭都會因為身體深處傳來的痠痛而微微蹙起。
當她緩慢地挪動身子,雙腿落在床邊時,一些未來得及被她身體吸收的、濁白色的液體,便順著她光潔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然後一滴、一滴地,帶著黏膩的聲響,滴答在地板上。那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我那因為**而有些遲鈍的神經上。那是我的東西。從她身體裡流出來的,我的東西。
這份認知,比剛纔那場酣暢淋漓的**,更能讓我感到一種靈魂深處的、巨大的滿足與安寧。我看著她步履蹣跚地走向臉盆架,想要去接水清理,於是也從床上撐起身子,攔住了她,從她手裡拿過了那個空盆。“我來。”我冇有多說,隻是用這兩個字,和那個比我過去任何一次扛起棺木都更穩、更堅定的動作,來宣告我身份的轉變。
我把她扶著在床沿邊坐好,她齜牙咧嘴地倒吸著冷氣,兩條光潔修長的腿微微併攏著,卻還是分開了些許,方便我動作。我端著那盆冒著熱氣的溫水,又找來一塊乾淨柔軟的細棉布。那布料摸在手裡,比我那張被風沙磨礪了許久的臉皮還要細膩,我竟有些無措,生怕自己這雙隻習慣了斧柄和百斤重擔的手,會弄傷她。
我蹲下身,將棉布浸濕、擰乾,讓溫熱的水汽包裹著我的手掌。然後,我抬起眼,看著眼前那片狼藉的、我親手造成的風景。她那最私密的、本該是粉嫩的私處,此刻有些紅腫,嬌嫩的軟肉被我粗暴地撐開,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與我們兩人混合的體液。那股濃鬱的、屬於原始交合的味道,再次鑽進我的鼻腔,讓我的小腹又升起一股邪火。但我知道現在不是時候,於是我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於虔誠的溫柔,輕輕地、一點一點地幫她擦拭著。
“嘶……木頭!你是在擦拭古董玉器,還是在拿砂紙磨我的肉啊?疼死我了!”她嘴上毫不留情地抱怨著,身體卻很誠實地向我這邊又靠了靠,方便我清理。她的臉頰紅得像熟透了的番茄,眼神躲閃,不敢往下看,卻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偷地瞧。我冇有說話,隻是更加放輕了手上的力道。棉布每劃過一寸肌膚,都像是在完成某種神聖的儀式。
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每一絲顫抖,能聽到她喉嚨裡壓抑著的、細小的抽氣聲。這是一種全新的體驗,比剛纔那場酣暢淋漓的**更讓我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密和滿足。我是她的男人了。不隻是在床上征服她,還要在這之後,收拾好我留下的爛攤子,照顧好被我弄傷的她。
清理乾淨後,我把臟水倒掉,又重新換了一盆乾淨的溫水,將溫熱的棉布輕輕地敷在她那還有些紅腫的私處。“你……你還來!”她羞得整個人都快要縮成一團,想躲,卻又被我按住了大腿,動彈不得。我隻是用那塊溫熱的棉布,像安撫一隻受傷的小貓一樣,輕輕地為她熱敷,緩解那撕裂的疼痛。“你這個混蛋蠻牛……下次要是還這麼疼,我就……我就把你綁起來,讓你看得到吃不著……”她在我手下小聲地嘟囔著,那與其說是威脅,不如說更像是一種帶著撒嬌意味的邀請。
我們就這樣,一個蹲著,一個坐著,用這種彆扭卻又無比親昵的方式,度過了我們新婚的第一個早晨。等到她感覺好些了,我纔打橫將她抱起,重新放回那張被我們倆弄得一塌糊塗的大床上。
我們兩家都算得上是家道中落,隻有我們兩個孤零零的後人,所以那些什麼新婚三日不能下床、不能見風的繁瑣老規矩,鐘離先生也隻是提了一嘴,便冇再強求。我們並肩躺在那張散發著**與梅花混合香氣的床上,蓋著同一床錦被,窗外的陽光正好,將屋子照得亮堂堂的,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我側過頭,看著她那張因為疲憊和羞澀而愈發顯得嬌豔的臉,心裡那些曾經的不堪回首的過去,那個讓我無數次在深夜驚醒的、難以忘懷的夢,還有現在這個真實的、能觸碰到她體溫的瞬間,像三條不同顏色的線,糾纏、交織,最後緩緩地融為一體。
都過去了。我在心裡對自己說。那些在碼頭被人當牲口使喚的日子,那些在孤兒院裡忍饑捱餓的夜晚,那些在往生堂裡因為嫉妒而幾乎發瘋的壓抑,還有那個充滿了背叛、毀滅與癡狂的噩夢。在這一刻,在這張屬於我和她的床上,在這片溫暖的陽光裡,都過去了。我伸出手,將她攬進懷裡,讓她那顆小小的腦袋,安穩地靠在我這塊“木頭”堅硬而可靠的胸膛上。我覺得,我的人生,從這一刻,纔算真正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