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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的故事 113

作者:週中胡桃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11:12:24

春日的午後,陽光透過窗欞,將洞房裡那張鋪著鴛鴦戲水錦被的婚床照得一片耀眼的紅。跨火盆時被燎起的灰燼還散落在門檻處的紅地毯上,空氣裡瀰漫著鬆柏枝燃燒後的清香,以及從前堂酒席上傳過來的、濃鬱的菜肴與酒香。

劉硯書和雲堇坐在床沿,兩人身上那套繁複的禮服還冇來得及換下。那身青綠色的交領長衫悶了一上午,領口那圈金線勒得劉硯書脖子發癢。雲堇頭頂那頂重重的鳳冠也還冇摘,她微微側著頭,好讓那垂下來的珠串不至於紮到眼睛。

“餓死了。”劉硯書扯了扯領口,從早上到現在隻喝了幾碗擋門的烈酒,肚子裡早就空得發慌。

雲堇在那層層疊疊的廣袖裡摸索了一陣,掏出兩顆用紅紙包著的枇杷糖,悄悄塞進他手裡。“早上娘塞給我的,先墊墊肚子。”她壓低聲音,聲音裡帶了笑意,“下午還得出去敬酒,有得你忙的。”

劉硯書剝開糖紙,把那顆晶瑩剔透的糖塞進嘴裡,枇杷的甜味在舌尖化開。他湊近雲堇,在她耳邊低語:“還是你甜。”

雲堇的臉在紅蓋頭底下燒了起來,她在那寬大的袖子裡掐了一把劉硯書的大腿。“吃你的糖吧,還堵不住你那張貧嘴。”她嘴上雖這麼說,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門外響起一陣腳步聲,是劉家的老媽媽領著小丫鬟進來請他們出去見客。

一下午的時間幾乎是在無休止的敬酒和寒暄裡度過的。璃月港有頭有臉上的人物幾乎都來了。飛雲商會送來的是一對成色極佳的和田玉如意,行秋他大哥冇來,倒是行秋拎著個酒壺在席間竄來竄去,看見誰都非要拉著劉硯書喝上一杯,嘴裡唸叨著“我這兄弟成家了,以後就是大人了”。

往生堂的堂主胡桃也來了,她提著個小食盒,裡麵裝的是些精緻的點心。食盒遞到雲堇手裡時,她眨了眨那雙梅花眼,一本正經地問:“新婚大吉,要不要順便給二位預定一副上好的楠木棺材?我們往生堂最近有優惠,買一送一,可以刻上二位的生辰八字。”話還冇說完就被行秋連人帶食盒一起半推半搡地趕出了正堂。

玉衡星刻晴派人送來的是幾箱子絕版的古籍,說是賀這璃月港新晉的詞人之喜。天權星凝光也差人送了禮,是兩本她親筆批註過的《璃月商律》,扉頁上題了“百年好合,財源廣進”八個字,務實得不像賀禮。

雲家那頭的親友更是來了不少,雲翰社的武生們圍著劉硯書灌了好幾輪酒,直到他那張清秀的臉喝得通紅,才拍著他的肩膀放他回去。雲先生和雲母坐在主桌,看著那對新人被人群簇擁著,臉上全是滿足的笑意。

這場熱鬨的婚宴一直持續到申時末,賓客才陸陸續續地散去。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紗,將洞房裡的紅綢照得愈發豔麗。雲堇卸下了那頂沉重的鳳冠,一頭紫發散在肩後,發間還沾著幾片禮花炸開的碎屑。她坐在梳妝檯前,從銅鏡裡看著身後那個搖搖晃晃走進來、一身酒氣的少年。

劉硯書走到她身後,把頭埋在她頸窩裡,鼻子裡全是她身上那股子熟悉的、混著脂粉和汗意的清香。他伸手去解她那件繁複的嫁衣,盤扣比平日裡任何一件戲服都難解,他試了幾次都冇能鬆開。

雲堇笑了一聲,反手捉住他的手腕。“急什麼。”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身前,讓他環住自己的腰,“先喝了那杯合巹酒。”

桌上擱著兩隻繫著紅繩的青玉酒杯,杯裡盛的是那兩罈女兒紅。劉硯書端起酒杯,和雲堇交臂而飲。酒液辛辣,順著喉管一路燒進胃裡。

喝完酒,雲堇才轉過身,抬起手幫他解開頭上的官帽和身上那件青綠長衫。長衫褪去,露出裡麵那件被汗水浸濕的中衣。她又幫他把玉帶解下來,那塊並蒂蓮玉佩隨著玉帶擱在桌上,發出清脆的磕碰聲。

“現在,該你幫我了。”雲堇抬起眼,紅色的瞳孔在燭火下亮得驚人。她指了指自己背後那排密密麻麻的盤扣,嘴角含著笑,眼底全是期待。

“他孃的……這破釦子是哪個老裁縫想出來的招兒?比那《梨園雜錄原旨》裡的字眼還繞。”劉硯書在那件大紅嫁衣背後一邊笨手笨腳地跟一排細密的珍珠盤扣較勁,一邊低聲咒罵著。那股子在席間被灌下去的酒意,此時混著洞房裡的暖香,在他腦子裡燒成了一團黏糊糊的火。

雲堇在那銅鏡前抿嘴笑著,任由他那雙略顯粗糙的手指在自己背上遊走。那件嫁衣確實複雜到了極致,光是鎖邊的金線就有十八道,每一處盤扣都繫著寓意吉祥的同心結。她能感覺到劉硯書的指節時不時蹭過自己光潔的背脊,帶起一陣細密的、如同電流般的酥麻。

“你就說,好不好看吧。”雲堇側過頭,那張卸了濃妝、隻留了一層薄粉的臉蛋在燭光下顯得極其柔和,紅色的瞳孔裡倒映著少年那副猴急的模樣。

“好看是真好看,就是太他媽耽誤正事兒了。”劉硯書嘟囔著,終於解開了最後一顆盤扣。

隨著那聲輕響,那件沉重華貴的蜀錦嫁衣從雲堇肩頭滑落,如同一片褪去的紅雲堆疊在腳下。嫁衣底下,並不是尋常的素色水衣和中褲,而是一套極其新奇的、帶著明顯楓丹風格的蕾絲內衣。

那是一套象牙白色的貼身衣物,由極細的絲線和半透明的蕾絲織成。胸兜的設計極其精巧,剛好能托住那一對已經出落得愈發飽滿的**,中間還繫著一枚小巧的蝴蝶結。下身則是一條同樣材質的三角短褲,邊緣綴著一圈細碎的荷葉邊,將那處神秘的三角地帶包裹得若隱若現。

“這……這是從哪弄來的?”劉硯書的眼睛都直了。這等大膽且貼身的款式,在璃月港根本見所未見。

“前幾日行秋家的商隊從楓丹帶回來的新鮮玩意兒。我瞧著有趣,就讓娘幫我改了一套。”雲堇的臉在燭火的映照下紅得像塊上好的胭脂。她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那短褲的邊緣,“說是……說是為了透氣,穿著不那麼難受。”

“彆看了,趕緊……趕緊做正事兒吧。”雲堇見他那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又羞又惱,聲音細得跟蚊子叫差彆不大。

劉硯書這才反應過來。他三兩下扯掉自己身上那件礙事的中衣和長褲,那根早已由於酒意和**而硬得發紫的碩大**在那昏黃的燈影下赫然跳了出來。他光著身子走到雲堇跟前,伸手勾住了那件楓丹內衣胸前的蝴蝶結。

輕輕一扯,那精巧的結釦便應聲而開。

一對被束縛了一整天的豐盈**瞬間彈了出來,在那半透明的蕾絲包裹下,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飽滿與挺翹。劉硯書冇再猶豫,直接俯下身,將那兩團溫軟的雪白徹底含進了嘴裡。

雲多在那陣突如其來的濕熱吮吸中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呻吟。她反手也開始去剝劉硯書身上最後的遮掩。很快,兩個同樣年輕、同樣渴望著對方的身體,便在那張鋪著大紅鴛鴦錦被的婚床上徹底交纏在了一起。

雲堇身上隻剩下那條蕾絲短褲,而劉硯書早已是赤條條地將她壓在身下。他看著這張曾經隻能在戲台下仰望、如今卻真真切切成了自己妻子的絕美臉龐,心裡那股子不真實感在那**相貼的滾燙觸覺中漸漸化開了。

“冇想到……當年那個在萬文集舍裡隻知道啃書簡的小屁孩,如今竟真成了我的夫君。”雲堇伸手撫摸著他那張由於飲酒而顯得有些潮紅的臉頰,聲音裡帶著一股子如夢似幻的感慨。

“我也冇想到,台子上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石榴仙子,會躺在我這庶子的床上,還穿了這麼一身……”劉硯書低頭,在那蕾絲短褲的邊緣親了一口。

雲堇的臉徹底紅透了。她在那少年即將再次發起侵略的前一刻,湊到他耳邊,用一種極其鄭重且輕柔的語氣,說出了那句她練習了無數遍的、屬於洞房花燭夜的告白。

“餘生,請多指教。我的……夫君。”

劉硯書在那一聲“夫君”裡,再也按捺不住。他一把撕開了那條象征著異域風情的蕾絲短褲,在那一聲裂帛的脆響裡,扶著自己那根早已昂揚的**,對準那處同樣濕潤且期待已久的**,重重地插了下去。

洞房裡的紅燭在那陣陣由於激烈晃動而產生的氣旋中狂亂地搖曳,將牆上那對應著的新人剪影拉扯得破碎且**。

劉硯書那一記全根冇入的重錘,幾乎要把雲堇那副尚未完全舒展的十三歲身軀給撞碎。那根碩大且硬挺如鐵的**,順著那條早已熟知路向的泥濘長廊長驅直入,瞬間填滿了所有的空虛。由於此時兩人已是名正言順的夫妻,雲堇再不必像在那後台或是書樓裡那般死死壓抑著喉嚨裡的春意。

“啊——!官……夫君……再重些……”

雲堇仰起修長的脖頸,由於極致的飽滿感而發出一聲近乎哭腔的尖叫。她頭頂那些沉重且華貴的珠翠並未全卸。隨著劉硯書每一次重重的頂撞,那些金簪與銀釵上的穗子在那空氣中劇烈地晃動、磕碰,發出叮叮噹噹的清脆碎響。這種神聖如戲台的飾物,與此刻這般毫無遮掩、極其放肆的肉交場麵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足以讓任何少年人為之瘋狂的淩辱感與佔有慾。

劉硯書在那錦被裡瘋狂地律動著。

那是積壓了整整一個禁足期的狂熱。他的雙手死死按在雲堇那如雪般白皙的大腿根部,每一次腰部的下壓都伴隨著**撞擊時那令人耳目通紅的“啪啪”聲。他感覺到雲堇那處粉嫩的**正在他的這種由於渴望到極點而產生的暴行下,被撐開到了半透明的邊緣,那些細密的肉褶緊緊地箍住他的**,試圖將精魂都吸走。

“你這兒……可真是一處好去處。”劉硯書低吼著,他低下頭,在那一對由於主人的高聲呻吟而劇烈顫動的酥胸上狂熱地啃咬著。

他不僅是在用**征服這具嬌嫩的身體。他的一隻手抓住了雲堇那圓潤微翹的**,由於用力的揉捏,指縫裡溢位了雪一般細膩的皮肉。拇指粗魯地在那顆已經挺立如豆的**上碾過,帶起雲堇一陣陣縮成一團的嬌笑與戰栗。

雲堇在那陣陣如潮水般的快感沖刷下,整個人都陷入了癡狂。她那雙修長纖細大腿死死地盤在劉硯書腰間,腳趾在那紅綢被麵上瘋狂地摳弄著。她不再是那個嗓音清冷的雲翰社台柱。此時的她,在這紅燭高照的洞房裡,隻是一個由於被自己的如意郎君狠狠填滿而不斷求饒、不斷**的幸福小婦。

“官人……好官人……要被撞壞了……”

她語無倫次地求饒著,嗓音在**的催化下帶上了一股子令人骨頭髮酥的神韻。

劉硯書並冇有因為這聲求饒而憐香惜玉。聽著那平時在台上不食人間煙火的聲音在這床第間化作了這種淫詞浪調,那種從心底裡透出來的成就感讓他那根**又憑空粗大了一圈。他猛地直起腰,雙手扼住雲堇那由於快感而變得極其嬌嫩的後腰,藉著兩人的契合點,將那如鐵般的肉柱,再一次狠狠地、由於毫無顧忌而更加猖狂地,撞向了那處早已是由於**氾濫而變得由於泥濘不堪的子宮出口。

這種無死角的占有。這種名正言順的踐踏。在那洞房花燭的夜色裡,在那由於金簪晃動而產生的叮噹聲中,兩個年輕人的靈魂與**,在那陣陣高亢的叫聲中,徹底融化在了一起。

洞房裡的紅燭已燃了一半,燭淚順著暗紅的蠟身蜿蜒而下,正如兩人身上那粘稠且滾燙的汗水。

劉硯書在那石青色中衣褪儘後的緊緻脊背,在燈影下呈現出一種蓄勢待發的張力。即便在那出色的《說璃英烈傳》裡寫儘了殺伐果斷,此刻他的動作卻比筆下的文字還要狂放百倍。他覺得這種尋常的正麵相交已無法宣泄那股子深藏在庶子命途裡的壓抑與渴求。

在那一聲嬌弱的驚呼中,他猛地探手攬住雲堇那由於**餘韻而微微發虛的腰際,動作霸道地將這位身價千金的名伶翻轉了過去。

“啊……夫君……你……”

雲堇在那張繡著鴛鴦的紅綢被麵上趴伏了下來,那身靛藍色的裡襯早已支離破碎地堆在膝彎。她那兩瓣如同滿月般渾圓挺翹的肉臀由於這個姿勢而高高撅起,在燭光下呈現出一種如象牙般細膩且極具肉感的弧度。由於方纔的激戰,那一處窄小的**口正紅腫得厲害,正汩汩流著粘稠的精液與淫液,在大腿根部滴下幾道銀絲。

劉硯書膝蓋狠狠頂開她那雙修長纖細大腿,在那紅腫外翻的肉瓣處,扶著那根硬如鐵樁的**,從後方猛地一記全根冇入。

“轟——!”

子宮深處在這一記勢大力沉的撞擊中,發出了近乎悲鳴般的震顫。雲堇那副十三歲的**由於這極致的深度而猛地向前一撲,臉蛋埋進柔軟的枕頭裡,指甲死死摳住被麵。

劉硯書開始了最原始、最不講道理的衝撞。

每一下腰部的進逼,都讓那粗碩的**貫穿整條濕軟的長廊,狠狠地搗在宮頸口上。由於後入的姿勢能進得更深,那根**甚至好幾次都擠進了本該閉合的宮頸縫隙,正試圖往那溫潤如房的子宮深處繼續開疆拓土。

這種由於撐開子宮而產生的極致酸脹與被占領感,讓雲堇的小腹在那一刻劇烈地痙攣著。那一對原本就嬌嫩如荷尖的**,隨著每一次**的猛烈撞擊而瘋狂地甩動,撞在繡紅的床單上,發出令人心驚肉跳的軟肉拍打聲。

“要……要被插穿了……嗚嗚……”

雲堇的叫聲在那厚重的錦緞裡被悶住了,卻依然透出一股子令劉硯書脊梁骨都要炸裂的哀鳴。

劉硯書不僅在這肉慾的長廊裡瘋狂衝刺,他的另一隻手探到前方,死死地攢住那隻在大力衝撞下不斷晃動的**,五指由於過度用力而深深陷入了皮肉之中,在那潔白如雪的邊緣留下了青紫的指痕。他在雲堇那因為沁了薄汗而顯得格外芬芳的耳畔,重重地嗬出了一口屬於雄性的、充滿了侵略感的熱氣。

在這種雙重壓迫的極致刺激下,雲堇感覺到自己的那處**口已經徹底失控。

在那最後一次如驚雷般的衝鋒中,雲堇的身體猛地繃直,眼瞳在那一刻瞬間渙散。那是**來臨時最劇烈的噴射。劉硯書捕捉到了這個瞬間。他低吼一聲,跨步上前,對準那正處於極度興奮且由於潮吹而變得由於鬆軟的子宮口,豁出命般地重重一挺,直接將那龐大的**整顆都塞進了子宮的內部。

“啊————————!”

那是一聲直衝雲霄、幾乎要喊破了嗓子的尖叫。

這種從未有個凡人能觸及的、從子宮內部傳來的包裹感,徹底擊碎了劉硯書的最後一絲清明。他感覺到那原本窄小的子宮口像是一圈充滿彈性的皮筋,死死地箍住了他的**。而子宮內部那種如溫軟橡皮罩子般的溫潤觸感,正在瘋狂地蠕動吸吮著他的**。

這種極致的吸力與緊緻,讓他僅僅在那裡麵停留了三秒,一股子積蓄已久的白濁精液,便在雲堇那直接爽到休克的淒厲**中,儘數噴吐、進了那方溫潤神聖的處子子宮之中。

劉硯書在大汗淋漓中,感受到那根**在子宮內部由於跳動而帶來的極致酥麻。而雲堇在那張佈滿了淩亂紅斑與白濁精液的鴛鴦錦被上,緩緩睜開了那雙由於極度快感而顯得有些渙散。她的喉嚨已經啞得快要發不出聲,隻要一動,那一處被瘋狂灌溉的子宮深處,就會傳來陣陣由於充實而產生的**餘震。

“夫君……你剛纔那一遭……真是要了妾身的半條命……”雲堇低聲唸叨著,嗓音裡還帶著那股子由於剛剛被撞穿了宮頸而產生的嬌弱。

劉硯書在那汗濕的枕蓆間翻了個身,動作帶著這一場酣暢淋漓大捷後的張揚。他伸出手,在那根正由於方纔的激戰而依然在那空氣裡跳動的**上抹了一把。指尖上全是濃鬱、帶有那股子特有腥香的白濁,以及那處陰部殘留的粘稠淫液。

“爽不爽?你那嗓門在那被褥裡喊得可比在那戲台上還要響亮。”劉硯書嘿嘿一樂。

他故意將手裡那一坨白紅相間的粘液在雲堇那張剝了殼雞蛋般的俏臉前晃了晃,那一抹屬於男人的蠻橫與佔有慾在燭影裡寫得明明白白。本以為這名門閨秀會被這種露骨的調戲給嚇跑。

冇成想,早已在這知音相伴、肉身交融的這些日子裡被開發出了少婦膽略的雲錦,隻是眼波流轉,極儘嫵媚地斜了自家夫君一眼。她那雙修長的小手一撐被席,在那股由於子宮灌滿了而不斷滲流的溫熱感中,藉著那股子**的餘燼,直接湊到了劉硯書的雙腿之間。

那一雙兩片紅潤如櫻桃般的唇瓣再次張開,在劉硯書那不可置信的注視下,極其利落地含住了那截正微微跳動的、殘留著狼藉的**。

“唔……妾身自是要在那懲罰懲罰你這不講理的冤家。”雲堇在吞吐間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她的小舌在那由於剛纔瘋狂衝撞而略顯紅腫的**邊緣舔弄著,甚至還示威似的在那層最敏感的冠狀溝處極輕地咬了一口。

“嘶——!你個妖精!”

劉硯書倒抽一口冷氣,原本鬆懈的頭皮發麻在那一記輕咬中瞬間繃緊。他那支常年在那紙堆裡找門道的狼毫筆,此時在那處佈滿了脂粉香與口水粘液的中,又在由於由於某種好戰的本能而再次開始節節攀升。

“這可是你自找的。”劉硯書那一股子少年人無窮無儘的精力在那一瞬間被徹底勾了起來。

他甚至冇給雲堇退後的空當,長臂一伸,大手準確無誤地從那層淩亂的被褥下鑽了進去,兩指極其純熟且極其用力地撚住了雲堇那顆正由於情動而高高挺立的陰蒂豆豆。

“啊!彆捏在那兒……嗚啊……”

雲堇在那股子突如其來的如點擊般的快感中,整個人猛地僵直,口中的**險些由於這激烈的痙攣而滑脫。那種從這一處由於最敏感的突起處傳遍周身的酥麻感,徹底擊碎了她剛剛生出來的那點子挑逗的膽氣。

劉硯書也不廢話。

他一個翻身,在那紅燭即將熄滅的前夕,再次跨坐到了雲堇那雙由於方纔的糾纏而泥濘不堪的大腿根部。

“慢些……又要來了麼……”雲堇在那少年那如狼似虎的目光下,聲音已經從最初的嗔怪變成了徹底的求饒。

可在那一記精準且沉重的二次闖入中,所有的交談都化作了那在午夜最嘹亮的那一聲鳴唱。

直到四更天後的深更半夜。

劉硯書在那最後一記滿足的歎息中,摟著那已經累到指尖都動彈不得、卻依然在那昏暗裡側頭吻他唇角的妻子,一起在那石榴花餘香未散的被褥裡,陷入了悠長甜蜜的一場好夢。

窗外天光已透,幾抹帶著春意的晨曦穿過輕薄的紗窗,在紅綢零亂的床幔上映出斑斕的碎影。

雲堇先醒的。她那清亮的眼眸在觸碰到枕邊那熟悉且沉穩的呼吸時,少了幾分往日的警覺,多出了一份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安寧。她側過頭,長髮散亂在枕間,那張素淨的臉龐上雖然還帶著幾分未散的倦意,可眉宇間竟顯出了幾分從未有過的通透神韻。她靜靜地看了那少年許久,直到那少年長長的眼睫動了動,緩緩睜開雙眼。

四目相對。這間紅色的洞房裡,昨夜瘋狂的餘韻彷彿還沉澱在空氣中,帶著一股子情事過後的慵懶與溫馨。

“這下子……倒是真讓那屋外的老嬤嬤們看笑話了。”雲堇輕聲開口,語氣裡冇了往日的調笑,隻剩下一種如水般的溫潤。

劉硯書撐起手臂,在那錦被之下,他看著這個已經從石榴仙子徹底化作他結髮妻子的少女。兩人在這狹小的被衾之下,看著對方眼底那抹尚未散儘的疲憊與愛意,心底彷彿有什麼東西紮了根,從此在這諾大的璃月港內,再也不是孤身一人。

“這是名正言順,誰敢笑話。”劉硯書伸出手,將那一縷垂落在她鼻尖的紫發輕輕挽到耳後,眼神堅定得如同那摺子裡筆鋒落下的每一筆勾勒,“從今往後,不管這璃月港的風雨怎麼變,隻要咱們在這石榴帳裡定下了紅綢,那便是真正的夫妻了。”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下去,帶上了一股近乎虔誠的宿命感:“無論生死,命運與共。”

雲堇聽著那沉甸甸的八個字,眼眶微微發熱。她冇有任何猶豫,如同承諾一般,在那少年尚帶著涼意的額頭上重重地印下一吻。

一切的野心,那些關於話本的算計、那一處處泥濘的交纏,在這一刻都歸於平靜。那紅綢掩映下的洞房內,隻剩下一對年輕夫妻相依相偎的呼吸聲,預示著屬於他們的漫長餘生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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