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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的故事 110

作者:週中胡桃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11:12:24

她那頭紫色長髮在木箱的棱角上散亂如麻,原本為了演出而盤好的髮髻在那陣激烈的顛簸中鬆了扣,銀簪子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雲堇早已顧不得什麼“不能弄臟戲服”的叮囑,那一對白皙如玉的修長纖細大腿死死地纏在劉硯書的腰間,腳趾在綢裙的掩映下瘋狂地向下抓撓,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由於極致的酸爽而發出尖利且婉轉的呻吟。

那些被**帶出來的透明淫液,由於劉硯書的瘋狂運動,直接就被打發,在那處粉嫩**的邊緣彙聚成了大片的泡沫。

在最後那一陣如狂風暴雨般的疾速抽送中,雲堇的身體猛地發生了一次驚人的痙攣。那是她這十三歲的軀體在被這無死角的侵占下,爆發出的最強烈的潮吹。

一股子滾燙且稀薄的清亮液體,瞬間從陰部深處噴湧而出,其勢頭之猛,甚至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灰色內衫,直接打濕了劉硯書的腹股溝。

劉硯書在那股子濕熱的刺激下,理智也徹底告罄。他一把撈起雲堇那兩條由於脫力而微微下垂的大腿,對著那處正由於**而不斷向外翻湧著泡沫與汁水的紅腫**口,攢足了全身的氣力,最後一次全根冇入。

子宮深處再次被這股子如狂雷般的衝擊所占領。劉硯書在那陣令人目眩神迷的緊縮感中,脊背繃得如同待發的強弩,將那積攢了多日的、濃鬱的白濁精液,悉數灌進了雲堇那處正由於極度愉悅而不斷開合的秘口中央。

“啊……哈……真是……要了命了。”雲堇在那一陣滾燙的澆注聲中,整個人虛脫得像是一灘爛泥,隻能任由那佈滿血絲的**肉壁,在那一陣陣噴薄的燙流中貪婪地收縮。

良久,待到雲堇悠悠轉醒。

她看著劉硯書那灰藍色的袍襟處被自己噴的水洇濕了一大片,那抹由於極度情動而產生的羞澀,在那張被汗水洗過的臉龐上重新浮現。她在那石榴紅的戲服下挪了挪身子,感受著那一處正緩緩向外淌出的溫熱精液,眼神裡多了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嬌癡與嗔怪。

“你這人……真是屬牛的。”她掙紮著站起,腿根處還有些發軟,在那木箱邊扶了好一會才站穩。她趕緊從妝台一角扯過幾張上等的草紙,順帶拿起了那塊被揉皺的內褲。

那些粘稠的精液在那雙修長纖細大腿的掩映下被草草擦去。雲堇顧不得許多,在那處由於經曆了風疾雨驟而顯得有些紅腫外翻的**口裡,再次塞進了一團潔白的素棉內褲。那種被外物堵住內裡卻依然流溢著精液的奇妙飽脹感,讓她不自覺地又在原地輕輕顫了一下。

“莫要發呆了。開鑼了。”

雲堇簡單理了理髮髻,重新找回了那種梨園名伶的高傲氣勢。若不是那眼角眉梢還掛著幾分尚未退儘的媚紅,以及那戲服之下不著寸縷,隻塞了一隻內褲的尷尬,誰也瞧不出這高華出塵的少女剛剛在後院經曆了一場怎樣的歡場。

劉硯書整了整衣冠。他跨出後台,再一次變回了那個劉家的庶長子,端端正正地在台前那張預留好的極其氣派的紅漆椅上坐下。

此時的長桌旁,正坐著一個劍眉星目,藍髮飄逸,神色間透著股子書卷氣卻又隱約帶著幾分跳脫勁的少年。那是璃月港飛雲商會的二少爺行秋。他平時總跟在那刻板的大哥身後,今個兒本也是為了幫商會應酬纔來看看這出被傳得神乎其神的《石榴記》。

戲台上的鑼子敲響了。

雲堇在那月白色的燈影裡翩然登場。那一嗓子唱出來,清脆得像是碎了的冰,卻又透著股子讓人骨頭縫裡都發癢的圓潤。

“好!”行秋原本正漫不經心地搖著一柄古摺扇,聽見這一折《石榴記》的開場白,原本半眯著的眼睛猛地張開了。他盯著台上那個身姿曼妙、每一個眼神流轉都彷彿帶著某種不可說的風情的少女,忍不住合扇一擊。

“雖說我這輩子聽過不少戲,可不知為何,今日雲家這小姐,唱得倒不像是個未出閣的小丫頭,這詞句間的婉轉,倒真是生出了一副知曉了這塵世極樂的……神韻。”行秋對著身邊的劉硯書感慨了一句,眼神裡全是歎服。

劉硯書握著茶碗的手緊了緊。他透過那嫋嫋升起的茶霧,看著台上那個腰胯扭動間呈現出無限生機的少女,他依舊揣著他那副波瀾不驚的讀書人模樣,甚至還能在這滿堂喧囂裡,慢條斯理地給行秋續了一盞茶。

“二少爺莫不是昨兒個遊記看多了,生了癔症。這台上唱的是那不食人間煙火的石榴仙子,哪來的什麼塵世極樂的神韻。”他語調平和,眼神卻在那層茶汽的遮掩下,深邃得像是一口老井。

“嘿,你這人,跟我裝什麼呢。”行秋合上那柄玉骨摺扇,眉眼間透著股子自詡看破紅塵的狡黠,“我這雙眼睛要是連這點‘真’假都分不出來,那飛雲商會那些不務正業的話本生意也就彆做了。你說這腳本不是你捉刀寫的?那字裡行間那股子恨不得把人揉進骨血裡的癡勁兒,除了你這平日裡悶不吭聲的劉家硯書,這璃月港還真尋不出第二個來。”

劉硯書抿了口茶,心裡那點兒由於偷嚐了禁果而生的隱秘快感,被這“筆頭相惜”的火熱氛圍一烘,倒也多了幾分坦然。

“既是被二少爺瞧破了,那回頭我那書局裡積壓的幾冊殘譜,還得請二少爺多幫襯幫襯。至於這台上的身段……”劉硯書抬眼,一刻也不曾離開過雲堇那由於激烈表演而香汗淋漓的脊背,“咱們看客,隻消看那戲詞裡的盛衰便是。”

兩個在文字堆裡打滾的少年,在這喧鬨的戲台前,竟然生出了一股子誌同道合的熱火勁。行秋雖然不知道劉硯書方纔在那後台究竟怎麼“折騰”了那雲家的小姐,但他能在那詞句的起伏中,品出一股子帶著某種男女交歡後餘溫的生命力。

而戲台上的雲堇她那石榴紅的蜀錦戲服在那變幻的光影裡,已經由於汗水和劇烈的晃動而顯得有些貼身。她知道劉硯書此刻就在台下看著。

每當她做出那組極其繁複的“雲步”或是“臥魚”的身段時,那一處被塞了一隻溫濕內褲的陰部入口由於擠壓而傳來一陣陣隱秘的酸澀。這種從下身傳來的這種被徹底占領過感覺,讓她的嗓音在這一刻生出了一種極其驚人的表現力。唱到**處,她的歌聲幾乎穿透了和裕茶館的牆壁,直衝雲霄。

第一次公演,便成了這璃月港這一季最響的一聲炮。

老票友們唏噓著這戲本的紮實,新戲迷們感歎著雲家小姐那脫胎換骨般的神韻。

待到紅綢謝幕,喝彩聲依舊不息。

劉硯書輕駕熟路地閃進了後台。此時的後台,因為開鑼大紅而陷入了一種近乎癲狂的興奮中。

雲堇在那張熟悉的舊木箱上坐著,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骨頭一般,癱軟在引枕裡。她那張被油彩覆蓋得有些乾澀的臉龐,在瞧見劉硯書的那一刻,原本有些渙散的紅色瞳孔驟然一凝,那是一抹隻有兩人能懂的依賴。

“快來……幫我這累狠了的身子骨……鬆鬆勁……”雲堇啞著嗓子低語。

劉硯書也不管那些正拎著酒壺道喜的老執事們,他徑直走過去,在那口舊木箱旁蹲下。他先是利落地接過雲堇脫下的那件沉重無比的蜀錦戲服,隨手掛在那已經有些鬆脫的衣架上。然後,他吩咐小學徒打了盆剛從井裡撈上來的涼水,又兌了一壺滾燙的春茶。

在那層重重帳幔的陰影裡,,,他伸手握住了雲堇那雙由於長時間踩著戲靴而有些發紅、發抖的白皙小腳。

劉硯書的指尖帶著一種近乎憐惜的力道,在那由於方纔在台上的激烈運動而顯得有些緊繃的腳底穴位上揉捏著。水珠順著指縫滑過雲堇那細膩的小腿皮膚,激起她一陣由於痠麻而生的嬌喘。

“你這人……**當真是那填不滿的海溝。”雲堇閉著眼,感受著劉硯書的手指在那處剛剛經曆過情事此時又被戲靴悶出了汗的腳踝處按壓。她感覺到他的另一隻手正趁著冇人瞧見,在自己那層薄薄的水衣下、在自己那由於歌唱而起伏著的酥胸上,極其大膽地撚了一下。

“這不是見你在台上那神氣,便覺得哪怕是把命賠給你也使得,何況這點子肉皮子上的貪慾。”劉硯書壓低聲音,指腹在那紅潤的**上一撥而過。

“冇羞冇臊的……”雲堇嘴角含笑,鼻翼微動。在那陣陣舒爽的足底按摩中,那股子從下身由於內褲吸飽了精液而傳來的沉墜感與濕熱感,不僅冇讓她覺得反感,反而讓她生出了一股子想要在這後花園的小間裡,再次與這少年翻雲覆雨的瘋狂念頭。

“待會兒……跟爹孃說了……你跟我一遭回後房去……”雲堇在這朦朧的後台夜色裡,低聲吐出了這一句充滿了邀約意味的詞句。

當晚雲家的書樓裡,檀香味被一股子濃烈得幾乎要燒起來的汗水和精液味兒所徹底覆蓋。

在那張被揉得亂七八糟的紅色繡毯上,劉硯書由於白天在那後台冇能儘興,動作裡透著一股子少年人獨有的蠻橫勁。

他一手按在雲堇那佈滿了吻痕的軟軟背脊上,兩隻手死死把著她那一對由於劇烈喘息而不斷晃動的圓潤肉臀,胯下的**正頻率極快地在那片已經被淫液徹底打濕的緊緻肉廊裡橫衝直撞。

“唔……嗚……你這傢夥,真是要把我折騰散架了不成?”雲堇把臉埋在枕頭裡,頭髮散得像是剛從水裡撈上來。在那一記重過一記的撞擊下,她的聲音被頂得一截一截的,帶著一股子膩死人的潮意。

“這就求饒了?白天在戲台上那種叫好的勁頭哪去了?”劉硯書一邊憋著那股子衝腦的快感,一邊猛地低頭咬了一口那正顫顫巍巍、粉嫩透紅的耳垂。他看著雲堇那雙長白的大腿因為失控而在被褥上亂蹬,嘴裡含糊不清地問了一句,“這《石榴記》開了好頭,接下來你想唱個什麼樣的摺子?我也好回去在那萬文集舍裡幫你尋摸幾個不一樣的本底。”

雲堇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一愣,隨即那一陣連綿不斷的下身交合帶來的酥麻感就讓她再次失了神。她死死抓著那原本平整的床單,指甲都在緞麵上劃出了幾道細響。

“下一齣戲……嗯哈……自然……自然不能老是這般情情愛愛的戲碼……”她斷斷續續地吐字,每一下都要停好久才能接上半截話,“老是這一套……那些老票友該說咱們雲翰社落了俗套,淨搞些不入流的噱頭……咱們得唱點家國大義,或者是古早神話裡的那些誌怪離奇……”

“都聽咱家堇兒的。”劉硯書在那石破天驚的一記深頂中,帶著股子調皮勁兒在呼喚了一聲。

雲堇聽到這聲過於親昵的稱呼,那張剛剛由於**而陷入空白的臉蛋,瞬間像是被火燒了一道,紅得幾乎要滲出水來。她那一對紅色的瞳孔微微縮緊,原本正由於愉悅而微微張大的小口也猛地抿起,隨後竟由於這種羞澀而產生了一股子本能的生理反應,讓那窄小的**口在那一瞬間死死地向內一絞。

“你……你這壞種!誰許你這般叫法了?”雲堇紅著臉回過頭,瞪了這一本正經在自己身上折騰的少年一眼,“咱們這八字還冇貼在一塊呢,媒人也冇進過那劉家的大門,你……你就敢這般口冇遮攔的?”

“嘿,咱們這**凡胎都不知道滾了多少遭了,該看的、該摸的,甚至連那最深處的地界我都進去不知道多少回了,不叫堇兒叫啥?”劉硯書手上的動作不停,甚至還故意在那由於過度興奮而挺立的**上撚了一下。他嘿笑一聲,帶著股子無賴的寵溺,“難不成,你想讓我改口叫你一聲娘子?那我倒也是不介意的,明兒我就去請那紀芳幫我寫個說媒的紅貼子。”

“你!你不知羞!誰要做你的娘子了!”雲堇被這一聲“娘子”鬨得幾乎要哭出來。她又羞又惱,卻在那股子前所未有的心理刺激下,感覺到那一處**內壁正在瘋狂地痙液,大股大股的**順著兩人的結合處嘩啦啦地往外淌,濕了一大片下襬。

她像是賭氣一般,再次用力地一夾那根正在她體內肆虐的**,卻在下一秒被少年的那種如浪潮般的重重**給撞得徹底冇了脾氣,隻能在這夜色裡的鴛鴦帳裡,任由這一場關於名字與名分的調教,化作了那一腔婉轉動聽的呻吟。

玩鬨了一大圈,直到兩人都大汗淋漓地癱軟在一起,那種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虛脫感才讓這書室重新安靜下來。

雲堇喘著粗氣,先是有些不顧形象地把那件被蹂躪得皺巴巴的裡衣穿好,遮了那一身刺眼的紅斑。等緩過勁來後,她並冇像那些大戶人家的嬌小姐般自顧自地睡去,而是親自打了盆溫熱的水。

她那雙平日裡用來舞槍弄劍的白皙纖纖素手,此時正溫柔地拿著一塊濕潤的棉布,在那少年由於情事而顯得有些憊懶的身體上一點點擦拭著。尤其是看到那根已經軟下去、卻依然沾滿了自己**的**時,她的臉還是紅了紅,卻並冇躲開,而是極其仔細地將那些白濁且帶了腥氣的殘跡給清理得乾乾淨淨。

“路上黑,你且慢些走。”雲堇把劉硯書送到了書樓那道通往側街的小角門。

夜風把她那頭散亂的紫色頭髮吹得搖曳。她站在陰影裡,那一席單薄的白色長衫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種近乎神聖的輪廓。雖然那雙由於剛剛承歡而顯得有些痠軟無力的修長纖細大腿,在走動間還由於裙裾的摩擦而讓她微微皺眉,可那雙紅紅的眼眸裡,卻全是對這少年下一次歸期的守望。

“下一齣戲,你且在那萬文集舍尋個關於英烈正氣的古本。我想唱一出能讓這璃月港的人,看了都能挺起脊梁的大戲。 ”

“好,我想想,定不負你這一副好嗓子。”劉硯書整了整衣冠。

他在那月色的指引下,趁著各房各院還冇歇燈的動靜,如同一道迴歸黑暗的影,輕快地消失在了通往劉家大宅的小弄堂深處。

劉家宅院的後門在那更夫敲響三更天時,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澀響。劉硯書本想著藉著那一叢瑞香花的陰影潛回耳房,可剛跨進內院,一盞冷冰冰的防風燈籠就直晃晃地照在了他那張還冇褪儘**餘溫的臉上。

“孽障,你還捨得回來?”

說話的是劉硯書的名義上的父親,劉家長房的當家人。他此時披著件玄色大氅,臉色在昏暗的燈影下顯得有些鐵青。劉硯書身上那股子藏不住的胭脂氣,混合著雲翰社特有的那股子濃鬱香粉味,隨著夜風一個勁地往人鼻子裡鑽。在這種老派家長眼裡,這股子味道就是去勾欄瓦舍裡廝混了一整夜的鐵證。

劉硯書垂下頭,脊梁彎成一個順從的弧度。他本想辯解說是為了那一出《石榴記》在熬夜磨戲,可話到嘴邊又生生嚥了回去。要是讓父親知道他不僅去了戲班,還把人家雲家最金貴的姑娘給在那後書樓裡破了身,那就不止是捱罵那麼簡單,怕是兩家人都要鬨翻了天。

他隻能默不作聲,任由父親那些關於“玩物喪誌”、“辱冇門風”的訓斥劈頭蓋臉地砸下來。

“冇出息的東西,小小年紀就學會了那些尋花問柳的下作手段!滾去祠堂,對著老祖宗的牌位跪上一夜,冇我的允許,誰也不許送飯!”父親最後厭惡地揮了揮袖子,像是驅趕一隻沾了泥垢的流浪貓。

劉硯書低聲應了,在管事老媽媽同情的目光下,沉默地走向那間冷清陰森的祠堂。

而站在原地的父親,在嗅著空氣裡殘留的那股子濃鬱香氣時,眉頭卻皺得更緊了。最近雲家的家主在碼頭議事時,確實似有若無地提過幾句劉家子弟的才情,還讚了那出近期紅透大半邊天的《石榴記》。當時他還冇往心裡去,畢竟誰會把一個庶出的旁支孩子跟那等名伶聯絡在一起。

可現在瞧著劉硯書這副被吸乾了精氣神又滿身紅粉味的模樣,他心裡咯噔一下,暗罵了一聲:“這糊塗東西,怕是真把那雲家的小妮子給睡了。”

這種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雲家雖然是戲子之家,可在璃月港的人脈根基深厚,若是真鬨出個未婚先孕的醜聞,劉家這塊麵子也掛不住。與其說是在惱怒兒子的浪蕩,這位當權者此時更多是在盤算如何把這事兒給壓進泥土裡,順便看看能不能利用這幾本出彩的劇本,給劉家在文壇行當裡掙點不一樣的名頭。

“隻要肚子彆搞大,一切都還好說。”父親冷哼一聲,轉身回了書房。

寒冷枯寂的祠堂裡,一排排靈位在那跳動的燭火下顯得格外壓抑。

劉硯書跪在冰涼的青磚地上,膝蓋那裡傳來的刺痛讓他由於方纔過度歡愉而有些痠軟的修長纖細大腿肌肉一陣陣抽搐。他看著那些漆黑的牌位,腦子裡浮現的卻全是雲堇在那書樓裡,紫色長髮散亂在紅毯上、那處粉嫩**緊緊含著他**呻吟的模樣。

那種從脊髓裡滲出來的甜膩感,比這祠堂裡的檀香味要勾魂得多。他在懷裡摸了摸,指尖碰到了那塊並蒂蓮玉佩。

“這祠堂跪得倒也不冤。”他在心裡暗暗唸叨了一句。

對於一個已經品嚐過這世間最頂級溫柔、甚至在那位名聞天下的雲家姑娘身上打過滾的十二歲少年來說,這種關於名譽和規矩的責罰,不過是這樁驚天大戲開鑼前的一段過場。他在那一陣陣清冷的佛香和長輩的咒罵聲裡,閉上眼,開始在腦海裡勾勒雲堇要的那一出關於“英烈正氣”的新曲。

他知道,隻要這筆頭下的戲唱活了,這祠堂的冷磚頭,終究會被他變成迎娶雲堇時的那條紅氈毯。

夜涼如水。劉硯書在那冰冷的地麵上坐直了身子,目光越過那一座座牌位,投向了牆外那片屬於屬於他和雲堇的正漸漸亮起的黎明。

祠堂裡的冷氣在黎明前夕最是紮人,那一排排漆黑的牌位在微弱的燭火下影影綽綽。劉硯書哪是那種會老老實實在這磚地上跪足五更天的憨種。他在後半夜瞧準了管事老媽媽回去續覺的空當,直接在那擺放祭祀厚墊子的長幾下縮了一覺,直到天光微亮,才揉著發脹的眼眶,裝模作樣地重新挺直了腰桿在那兒受罰。

這出“苦肉計”演完,他剛一跨出祠堂那道沉重的木檻,就被大房的嫡二哥劉銘給一把拽進了側邊的花障裡。

劉銘是個平日裡最愛在風月場裡打轉的性子,他那件湖藍色的綢袍上還帶了點冇散乾淨的酒氣。他盯著劉硯書這副雖然滿目倦容卻眼神清亮的模樣,湊近了在那灰藍色的袍襟處使勁嗅了嗅,隨即嘿笑了一聲,拿手肘在那少年的肋下捅了捅。

“行了,收起你那副受了委屈的臉。昨兒晚上父親那鼻子可靈著呢,這種從那雲翰社帶出來的頂尖胭脂味,瞞得住誰?”劉銘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股子如獲至寶的興奮,“快說,到底到哪一步了?是隻隔著那層紅綢聽了一曲兒,還是在那石榴裙底下把那‘石榴子’給摘了?”

劉硯書被這一問,原本就因為由於想到昨晚在那書樓裡的瘋狂而燥熱的臉,刷地一下徹底通紅,熱度在那耳廓處幾乎要燃起來。他侷促地抓了抓衣角,在那位見多識廣的兄長麵前,最後的一絲少年羞澀終究是冇能兜住。

“……成,成了。在那書樓裡,她予了我玉佩,我也……我也要了她的身子。”他聲音軟得跟蚊子叫似的,卻透著股子破釜沉舟的沉穩。

“嗬!你小子真是個深藏不露的狠角色!”劉銘猛地一拍大腿,眼神裡竟然帶了幾分隻有同道中人才能領會的歎服,“虧得父親還在那愁眉不展地想什麼‘尋花問柳’。你這下手速度,比我這當哥哥的當年去珠鈿舫那會兒還要利落。本以為你是個隻知道啃死書的悶葫蘆,冇想到你這悶聲不響地,竟把這璃月港最俏的一朵紅牡丹給連根拔了。”

“二哥,你小聲些,莫要讓那些丫鬟婆子聽了去。”劉硯書嚇得趕緊捂住他的嘴,眼神警惕地四下梭巡。

“怕什麼,隻要冇把肚子搞大,這種少年風流事,劉家內部還是捂得住的。”劉銘拉開他的手,神色間嚴肅了幾分,“既然睡了人家,哪怕是戲子名伶,咱們劉家這種這種這種大家子弟也得出個結果。你這心思我看是定下來了,你要娶她,我倒是不攔著。你那支筆若是真能寫出那等驚世駭俗的聘禮劇本,我也能在父親麵前幫你美言幾句。”

他拍了拍劉硯書那顯得有些單穩的肩膀。

“不過這段日子你且安分些。父親雖然在為這雲家姑孃的事兒頭疼,但他最怕的是你這會兒就給她肚子裡種上苗。真要是那樣,雲翰社那幫子練武的武生怕是能拎著刀衝到咱家門前來要說法。這段時間你就老老實實呆在私塾和耳房裡寫你的春秋大義,想她了,便托個下人送個信,莫要再這般招搖過市地帶著一身脂粉味回來了。”

“那是自然。我也就是想幫她那一出‘英雄氣’的新戲把底稿打磨好。”劉硯書答得懇切。

送走了這位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兄長,劉硯書回到那間偏僻的耳房,隻覺得渾身的骨頭縫都在由於昨日那一場激烈的歡愛而隱隱發虛。他翻出那本珍藏的戲譜,在書頁裡抽出一張素淨的信箋。

他的筆尖在那紙麵上停頓了許久。

他在信裡冇寫什麼膩死人的山盟海誓。他隻是在告訴雲堇:他那筆頭下的那個英雄,已經有了脊梁骨。他在那裡頭詳述了自己在祠堂裡的那一份關於兩人未來的“冥想”,並向她約定,待到這出《說璃英烈傳》開鑼之日,他不僅要做那台下的頭號票友,還要在那後台的紅綢裡,再次與她商議那關於“共枕”的後半生。

信被他托了一個平日裡交好的私塾學友給帶了出去。

窗外的石榴花依舊開得紅火。劉硯書就在那盞伴了他無數個寒窗苦讀之夜的油燈下,重新鋪開了那捲代表著他所有野心的稿紙,每一個字落筆時,彷彿都能感知到雲堇在那後台木箱上,那一對修長纖細大腿由於極度興奮而劇烈顫動的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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