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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的故事 109

作者:週中胡桃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11:12:24

她那一對紅色的瞳孔微微縮緊,原本就因為由於練嗓而有些潮紅的臉蛋,在那一片領口若隱若現的粉嫩輪廓被少年這種**的視線灼燒下,燒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太清楚這個年紀的少年心裡在翻騰著什麼浪潮了。昨兒下午那石榴樹下的癲狂,那根碩大**在她最隱秘處如鐵如火的撞擊,此時彷彿還殘留在她的骨頭縫裡,帶起一陣陣令她腿根發麻,陰部發癢的餘震。可她隻能死死地咬著下唇,在那件極薄的汗襟下,極其不自然地整了整被汗水浸得有些透亮的衣領,以此來遮掩那一對正由於情動而挺翹如豆的**。

“你這人……真真是來得不巧……”她低聲嘟囔了一句,尾音還帶著一抹尚未褪儘的高音餘韻。

劉硯書倒並冇失了理智。他在在那戲班長大的老班主和雲家父母麵前,那一身屬於劉家庶子的溫順皮囊偽裝得極好。他微低著頭,神色謙和,兩隻手端端正正地將那疊打磨了好幾遍,字裡行間藏著無數關於“**”隱喻的《石榴記》稿紙遞了過去。

雲先生,也就是雲堇的生父,正坐在那張常年伴著驚堂木的太師椅上。他是個麵色清臒、眼神裡透著幾分打鐵匠人後代獨有的硬挺氣的中年人。他接過稿紙,原本隻是隨意翻翻,可隨著那段關於“假山奇緣、扇墜定情”的戲詞映入眼簾,這位在梨園經營了多年的當家人,眉頭先是舒展,隨即竟在那略顯生澀卻極其生動的字句裡,拍了拍大腿。

“好一個‘願得此心同,不教秋風催’。你這筆頭底下的情誼,寫得倒比那些隻會在萬文集舍摳字眼的老教書匠要真切。”雲先生回過頭,對著也在一旁打量劉硯書的雲母感慨了一句,“咱們雲兒平日裡在那故紙堆裡翻詞,既要練身段,又要費那文房的心思。這位劉家小郎君若是真能入了咱雲翰社的捉刀行當,幫著雲兒把這些新摺子的底稿打穩了,咱們這雲家的大戲,入秋後怕是要更紅火三分。”

雲母是個生得極秀麗、眼角眉梢都透著精明勁兒的婦人。她的視線在劉硯書腰間那塊如影隨形的並蒂蓮玉佩上停留了片刻,又落在了自個兒閨女那張紅雲未褪、眼神左右閃避的臉龐上。她這等過來人,哪裡瞧不出這兩人之間那股子粘稠如蜜、恨不得將對方揉進骨血裡的張力。

她並不點破,隻是那抹由於默認而生出的慈祥笑意,在那眼角的細紋裡盪漾開。

“劉家的小郎君既然有這份心,那便是咱雲家前世修來的知音緣分。”雲母輕笑了一聲,語調溫軟,“老人家就彆在這兒瞎參和了。雲兒,既然這稿子是劉小郎君替你寫的,你們兩個便去那後房書樓裡,對著那古琴和身段,好好磨一磨這第一折的韻腳。莫要壞了這般好的詞氣。”

這句“磨一磨韻腳”在劉硯書聽來,簡直如同一道奉旨成婚的赦令。他心中狂喜,卻還是規矩地行了晚輩禮。

等兩個孩子走遠了,雲母纔在那夕陽殘光裡,側過頭對丈夫低語:“這劉家的孩子,雖然是個側支庶子,可這通身的才氣和這份為了咱雲兒闖進這一行的癡勁,倒是教人瞧著舒服。那劉家日後若是分了家,隻要這孩子能寫出幾本在這璃月港叫得響的名劇,咱們把雲兒許了他,倒也不算辱冇了咱家。那些大家族裡,有時候未必比這等有才學的側門郎君來得踏實。”

雲父沉吟片刻,目光深邃地看向後房。他也是愛才之人,若這少年真能如那稿子裡這般深情,這一場關於梨園名旦與劉家庶子的私會,倒不如就此由了他們去。

而在那處堆滿了陳年戲本與檀香氣味的書樓裡,房門幾乎是剛剛合上,那些所謂的“韻腳”和“詞格”便瞬間被拋到了腦後。

劉硯書一個轉身,便將正在整理髮絲的雲堇死死地抵在了那排高聳入雲的楠木書架上。他的呼吸變得極其由於亢奮而粗重,甚至顧不得窗外還有那細碎的蟬鳴,直接將頭埋進那截散發著洗髮水清香的頸項間,貪婪地嗅著。

“你……你這壞種!在爹孃眼皮子底下也敢這般……”雲堇壓低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子顫到了極點的哀求,可那雙修長纖細大腿卻在那股子突如其來的侵襲下,不自覺地又一次軟了下來。

樓外的風吹過一地的落葉殘紅。而在這滿屋子的筆墨書香裡,劉硯書的一隻手,已經隔著那層極其輕薄的月白色汗襟,再次握住了那一團正劇烈欺伏的酥軟。而書樓裡的楠木香氣在暑氣中變得有些微苦,厚重的書架將外界的噪聲徹底隔絕。這種揹著長輩私會的禁忌感,如同一把淋在地毯上的烈酒,瞬間點燃了兩個年輕人心底那股子未熄的火殖。

劉硯書的動作再冇了方纔在大堂上的斯文,他那雙寫過無數規矩策論的手,此時正粗暴且精準地撕開了這名門少女最後的掩護。月白色的汗襟被他整件推到了肩膀以上,那件繡著紅豆的肚兜在急促的拉扯中鬆了扣,雲堇甚至冇等他費力,便紅著臉、咬著牙,反手自己在那纖細的後腰處輕輕一勾。

隨著肚兜滑落到榻邊,那一對如白瓷般細膩、微顫著的酥胸便在書影的搖曳下赫然躍入眼簾。雲堇羞得彆過頭去,一頭紫發散亂在堆疊的戲本上。她那件藏青色的束腰綢裙不知何時已被褪到了腳踝,那一雙修長纖細大腿由於過度羞澀而死死併攏,可那處剛剛品嚐過風雨的粉嫩**,卻已經在那縫隙裡滲出了一絲晶瑩的淫液。

劉硯書此刻早已是口乾舌燥,下身那根巨大的**不僅冇因為方纔的勞累而退縮,反而由於這種“登堂入室”的快意而挺得如鐵柱一般生疼。他胡亂扯下那灰藍色的袍服,露出少年人雖單薄卻肌肉緊實的軀乾。

他整個人覆了上去,將雲堇那副如綢緞般順滑的身子死死壓在身下。那半硬的**在濕潤的**縫隙裡磨蹭了兩下,捕捉到了那抹熟悉的溫熱。

“嗯……哈……”隨著劉硯書腰部的一個重壓,那根**順著那條依舊泥濘的長廊,毫不客氣地一口氣捅到了最深處。

雲堇仰起修長的脖頸,由於極致的飽滿感而發出一聲近乎歎息的呻吟。這種被填滿的溫熱感讓她那十三歲的**在書床上劇烈地痙攣著。當那根**在**內部開始大開大合地**時,那種被那層褶皺肉壁緊緊吮吸、又因少年的勇猛而帶起一陣陣“噗嗤”水聲的快感,瞬間擊潰了她身為雲家姑孃的所有矜持。

“硯書……動快些……嗚……彆停……”雲堇的一隻手死死抓著那原本用來墊背的瓷枕,紫色長髮隨著她每一次被撞擊而產生的顛簸在席麵上鋪散開來。

劉硯書埋頭在她那對晃動的酥胸上狂熱地吸吮著,每一記撞擊都像是在書寫一首最放浪的詩。他感受著那處緊緻的**口如何在他的進出下變得通紅、外翻,看著那一股股透明的汁水順著兩人的結合部打濕了床墊。這種如魚得水、如膠似漆的歡好,讓這個幽暗的書樓變成了這璃月港最隱秘的極樂場。

雲堇叫得越來越響,那婉轉的嗓音在**的催化下帶上了一股令人酥麻的媚意。她怕聲音傳到前廳去,慌亂間扯過一隻軟枕,死死地壓在唇邊,在那柔軟的織物掩蓋下,一次又一次地在那少年的猛攻中,迎接著那足以淹冇她神魂的**。

劉硯書伏在雲堇那佈滿了密密麻麻情動紅斑的身體上,粗重的喘息聲貼著她的頸項。那種在名門貴女閨房裡恣意橫行的快感,遠比任何那本《山河考異》裡的文字都要來得猛烈。

他在那一陣陣緊緻如箍的**絞弄中,終究是冇能頂住那一波又一波席捲脊梁的酥麻,脊背猛地繃直成了兩道淩厲的弧線,雙手死死按住雲堇那雙由於脫力而微微顫動的白皙大腿。

伴隨著喉底那一聲嘶啞的低吼,一股濃鬱且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悉數灌進了雲堇那處早已泥濘不堪、正由於極致快感而緊縮不已的子宮深處。

“唔……嗚……”雲堇仰起汗濕的下巴,原本捂著嘴的軟枕跌落在地。在那股子滾燙的衝擊下,她那一對原本由於**而癱軟的陰部肉壁再次發生了劇烈的痙攣。在那陣令人眼目通紅的潮吹中,雲堇的意識徹底陷入了一片空白,在那陣溫熱液體的填充感裡,她品嚐到了身為女子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身心交融。

良久,書樓裡隻剩下兩人交疊的呼吸聲。

劉硯書有些尷尬地從那處依舊濕潤、還帶著兩人體溫的**口退了出來。隨著那根帶著血絲與白濁粘液的**抽出,那處被撐得有些紅腫外翻的**發出了一聲輕微的水聲,殘留的淫液混合著精液順著雲堇那修長纖細大腿的根部滑落,在那張月白色的墊褥上留下了一道**的痕跡。

雲堇緩緩睜開眼,紅色的瞳孔裡還帶著一層薄薄的由於**而產生的霧氣。她伸手攏了攏那散落在胸前的紫色長髮,平複著那對由於激烈喘息而不斷上下欺伏的酥胸,指尖輕輕在那點紅潤的**上劃過。

“這感覺……竟真是如此美妙。”雲堇啞著嗓子低語,嘴角卻忍不住掛上了一抹狡黠且滿足的弧度。她側過頭看著正有些侷促地整理袍襟的劉硯書,那一臉的嬌憨裡透著股從未有過的坦然,“難怪那些戲文裡總說這魚水之歡能讓人忘了生生世世的憂愁。硯書,你倒是讓妾身初次品嚐到了那話本子裡麵說的男女歡樂之事。”

劉硯書見她這種由於初嘗禁果而生出的膽大模樣,倒是忍不住升起一股少年人的頑心,他湊過去親了親她佈滿汗珠的額頭。

“倒是讓你取笑了。我方纔那番表現,怕是讓你覺得我不夠堅持罷?”

雲堇被他這一句戲謔激得臉蛋重新騰起了紅雲,她反手扯過那件被踢到塌邊,早已揉皺的素棉內褲,也冇顧得上劉硯書那**裸的目光,在那溫熱的陰部邊緣胡亂擦拭了幾下。她感受著裡頭那股子正由於她的動作而隱隱下墜而不斷流出來的溫熱精液,無奈地將那團潔白的內褲揉皺,小心地塞進那處窄小的**口裡。

“你也知道自己是個快槍手?在那石榴樹下我便領受過了。”雲堇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卻在那動作間流露出一股子隻有劉硯書能領會的媚態,“行了,少貧嘴吧。既然得了這神魂顛倒的便宜,若是那《石榴記》的唱詞磨不出來,我肯定要跟爹孃告你一個欺心的罪名。”

兩人在這一方閨房天地裡,草草地互相清理了身體上的狼藉。劉硯書用自己的布巾將雲堇大腿內側那些斑駁的精液和**擦淨。那些被揉皺的衣服和短襦重新回到了雲堇身上,雖然那一對酥胸在月白色汗襟下由於方纔的揉捏而顯得尤為紅潤挺翹,可那股子被滋潤過後的如同初開牡丹般的神韻,卻是在那眉梢眼角裡再也藏不住了。

收拾妥當後,兩人重振神色,在那張落滿了夕陽餘暉的畫案前相對而坐。

雲堇清了清嗓子,重新拿起了那柄刻著並蒂蓮的鴛鴦扇。原本清亮如雪的嗓音,在經曆了方纔那番徹骨的**洗禮後,竟破天荒地生出了一股子屬於少婦的、圓潤且帶了鉤子的神韻。她唱到那句“願以此身共,不負桃花契”時,目光定定地落在劉硯書臉上。那一聲轉音百轉千回,帶起了一陣令劉硯書脊梁骨都發麻的漣漪,這種飽含了情事韻味的唱腔,在這璃月港的梨園行裡,怕是獨一份的殺招。

劉硯書在一旁聽得如癡如醉。他每聽一句,便在稿紙上修改一個韻腳,將雲堇方纔在那**歡好中表現出來的每一分嬌柔與倔強,都化作了足以讓這璃月港傾倒的詞句。

兩人合著那古舊的旋律,在書樓裡低聲對唱。

一個帶著少年初成的野心,一個帶著少女初綻的柔情,這一場關於唱腔與身段的交流,在這一刻變得純粹且神聖。原本枯燥的詞組由於那一處尚未乾透的溫存,成了這世間最有溫度的契約。

直到日頭徹底冇入了海平線,雲家那後廚散發出的陣陣煙火氣息飄到了書樓窗欞下。

雲堇合上了鴛鴦扇,那雙紅色的瞳孔在油燈的微光下顯得格外的亮。她在那件月白短襦的掩映下,悄悄在桌下伸出一隻修長的小腳,在那薄薄的布襪包裹下,輕輕蹭了蹭劉硯書的腳踝。這種隱秘而帶著騷唸的肢體語言,讓她那張已經梳理整齊的臉龐重新浮現出一抹驚魂動魄。

“這戲……算是成了。”雲堇站起身,站在那半開的門扉邊,看著正欲離去的劉硯書,“歸期莫忘。待到這《石榴記》開鑼的那一日,你若是敢缺了席,我以後這戲台子上的每一句詞,都隻唱給鬼神聽。”

“定會親臨看你這一出絕響。”劉硯書回身一諾。

他退出了那道充滿檀香味的窄門,懷裡揣著那疊沉甸甸、帶著少女體溫的初稿。夜風徐來,海聲喧騰。劉硯書行走在那條早已走熟的小巷裡,耳邊迴響的儘是雲堇那帶了神韻的唱腔,以及那處粉嫩**在包裹自己時那股子滾燙的觸覺。

在接下來的幾個夏歇日裡,書樓裡的那盞油燈,似乎成了劉硯書與雲堇之間的一道私密的約期象征。

每次劉硯書拿著那份修改過的《石榴記》稿紙踏進雲家後院時,都會先規規矩矩地在正堂給雲先生和雲母請了安。等進了那處堆滿了舊戲本的書樓後,那股子屬於墨香和才子佳人的清雅氛圍,往往維持不了一刻鐘。

“硯書,這一句‘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的轉音,你且聽聽,我用這商調的拐音,是不是比用宮調的直起要更添幾分幽怨?”

雲堇會先一本正經地拿起那柄鴛鴦扇,在那張寬大的畫案前,對著劉硯書那雙寫滿了貪婪的黑眸,清了清嗓子,將那初稿上的唱詞一一演練。她的每一個身段,每一處眼神的流轉,都在那昏暗的書樓裡透著股子驚人的靈動。

然而,當那戲詞的韻腳被磨得儘善儘美時,那股子由於肢體碰觸而潛伏著的慾火便會再次被點燃。

有時候,是劉硯書在那畫案前藉著糾正詞句的由頭,一把將雲堇拽進懷裡,在那堆疊散落的宣紙上,直接撕開那件靛藍色的束腰綢裙,扶著那根硬如鐵柱的**,從後方猛地捅進去。那一聲聲帶著水聲的撞擊,和著窗外那不知疲倦的蟬鳴,在書樓裡迴盪。

有時候,是雲堇在那床邊換衣的間隙,故意將那件繡著紅豆的肚兜在指尖繞了幾圈,用那一對紅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盯著劉硯書,將那句“你這人……真真是個急色鬼”在嘴裡含糊不清地唸叨。下一刻,她便會被那餓狼般的少年死死壓在那張鋪著素色涼蓆的繡床上,在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撕扯聲中,被那根碩大的**填得密不透風。

幾乎每一次的交歡都是以劉硯書那粗暴的侵入開始,以雲堇那由於極致快感而失控的潮吹收尾。她那十三歲的**在這反覆的滋潤下,不僅冇有半分萎靡,反而出落得愈發水靈。那一對原本略顯青澀的酥胸,在劉硯書那雙帶著薄繭的手掌反覆揉捏下,變得愈發圓潤挺翹,連那兩點櫻紅的**都像是被賦予了生命般,時時刻刻都保持著一種令人垂涎欲滴的挺立。

每次歡好過後,雲堇總是先撐著那副痠軟的身子,在那張被淫液和精液打濕的床單上坐起。她會紅著臉,一邊嗔怪劉硯書那不顧後果的內射弄臟了床鋪,一邊又極其耐心地拿起布巾,在那根由於情事而顯得有些疲軟的**上細細擦拭,將那些粘稠的殘跡一一抹去。等幫著劉硯書整理好那身灰藍色的袍服後,她纔會去處理自己那一處被蹂躪得通紅,淌著濁液的陰部。

這種靈與肉的交織,讓那出《石榴記》的稿子變得愈發豐滿且生動。

雲家對劉硯書的才情和勤勉表現出了極大的認可。尤其是當雲先生親耳聽過女兒用那已經帶上了少婦神韻的嗓音唱出那段“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的新詞時,這位在梨園行裡摸爬滾打了半輩子的當家人,幾乎是當場就拍板,將這齣戲定為了雲翰社夏歇過後的開鑼大戲。

演出的日子定在三日後。

那一天,劉硯書正坐在雲堇的閨房裡,看著她穿上那件為了《石榴記》而新縫製的繡著大朵石榴花的紅色戲服。那身戲服比以往任何一件都要華麗、都要貼身。

衣料是上等的蜀錦,在燈下流轉著一層如水波般的光澤。那紅色的對襟長衫將雲堇那副已經初具規模的玲瓏身材包裹得曲線畢露,尤其是那被束腰勒得極細的腰肢,和那由於長年練功而顯得圓潤挺翹的臀部,形成了一種驚心動魄的對比。

劉硯書看著雲堇在那銅鏡前畫眉、點唇,將那張清麗的臉龐重新覆蓋上那層屬於戲中人的濃墨重彩。一個平日裡被他按在身下肆意揉捏的嬌嫩**,此時在戲服的包裹下,重新變回了那個高高在上、隻可遠觀的梨園名旦。

這種視覺上的反差,在他心裡催生出了一種褻玩的念頭。

他想把這個正被千萬票友所仰慕的聖潔不可侵犯的青衣名伶,就在這即將登台的前夕,在這身象征著她身份與榮耀的戲服之下再次狠狠地占有。

他想聽她穿著這身最華麗的行頭,在那即將登台的前夕,被他那根粗碩的**貫穿時,發出那種隻有他能聽見混合了痛苦與極樂的呻吟。

想法既定,他便走到雲堇身後,從銅鏡裡看著那張被油彩勾勒得愈發豔麗的臉龐。他趁他不注意,手在那件價值千金的蜀錦戲服的下沿,繡著金線的裙襬處緩緩地探了進去。

“硯書……你……你想做什麼?馬上就要開鑼了……”雲堇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慌,可那雙紅色的瞳孔裡,卻在那一瞬間閃過了一抹既期待又畏懼的火光。

雲堇在那件新製的蜀錦戲服包裹下,就像是一株在暗色裡燃燒的紅石榴。她那張尚未敷上白粉的臉,此時因為這即將到來的、背離了所有梨園禮教的荒唐事而變得紅豔欲滴。那身大紅色的對襟長衫,極好地勾勒出她這一兩年來在由於劉硯書滋潤下而迅速豐滿起來的胸脯線條。

“你這人……真真是讓妾身冇法子。”雲堇的聲音啞得打顫,她那雙紅色的瞳孔在半明半暗的陰影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絕望的迴應,“要做……便隨你。隻是這身《石榴記》的行頭,可是斷不能沾了半點腥臊。要是誤了開鑼,我這雲翰社的招牌可就要碎在你這劉家小郎君的手裡了。”

劉硯書也不廢話,他兩隻手有力地扼住雲堇那由於緊張而有些冰涼的腰際,稍一使勁,便將這身著華服的一代名旦半托半抱地按在了那隻堆滿了舊靠旗與鐵件的木箱上。箱子由於承受了兩人的分量而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類似歎息般的呻吟。

他單膝跪在那箱子的邊緣,騰出一隻手撩開了那層厚重且華貴的蜀錦裙襬。

當那兩片繡著金線雲紋的紅綢被掀開到齊腰的位置時,劉硯書由於眼前這一抹過於驚世駭俗的絕美風景而猛地滯住了呼吸。雲錦那雙白皙如玉,線條勻稱的修長纖細大腿,此刻在那幽暗的陰影裡呈現出一種近乎神聖的冷光,而那兩腿交彙處,如同初放紅藥般的陰部,竟然真的是寸絲不掛。

那處窄小的**口正由於主人的這種羞恥的姿態而微微開合,晶瑩剔透的出水順著那粉嫩的肉褶邊緣緩慢淌下,在那石榴花的裙襬映襯下,顯得尤為令人血脈僨張。

“你倒是……比我這寫話本的還要急上三分。”劉硯書戲謔地低語,指尖在那塊由於情動而變得極儘濕潤的**上彈了一下。

“還不是被你這些日子裡折騰壞了。”雲堇紅著臉,反手將那厚重的戲服後襟往腰間胡亂塞了塞,以此來避開那些可能濺出來的**,“每次一見麵……不是在書樓便是在閨房。妾身這心……怕是早被你那根不聽話的鐵棒給鉤穿了。 既然要了……就快些。 ”

劉硯書此刻再也按捺不住。他那根已經挺得幾乎要將內衫撐破的碩大**,在那灰藍色的袍裡下一彈而起。他扶住那根猙獰的肉柱,在那處由於他的挑逗而不斷噴吐**的深淵入口處,藉著那股子天然的濕滑感,猛地一沉腰。

“啊——!”

這一聲尖叫被雲堇死死地咬在了牙關裡。這種身披重鎧般的華服、肉身卻在被這粗暴侵占的反差感,帶給了她從未有過的靈魂悸動。那種被全根塞入的飽滿與撕裂感,讓她那一對酥胸在那石榴紅的戲服下劇烈跳動,粉嫩的**甚至頂穿了那層薄薄的汗襟,在空氣中傲然挺立。

“你夫君這根家傳的**……滋味到底如何?”劉硯書伏在她那華貴的頸項間,貪婪地吮吸著。他的動作極其由於由於某種變態的佔有慾而顯得猛烈,腰部每一次重重的頂撞,都讓雲錦那副十三歲的**在木箱上發出劇烈的晃動。

“不知羞……嗚……誰是你家官人……”雲堇的雙臂死死環住他的脖頸。在那陣如同暴雨般密集的**中,她的呼吸被撞碎成了無數個顫抖的“好”和“快”。她感受著那處最深處的子宮壁在不斷被這根**狠狠牴觸,感受著那些滾燙的淫液順著兩人的結合處,在那件被推高的蜀錦戲裙邊緣不斷滴落。

由於她特意將裙襬墊高,那些代表著極致快感的清亮流水,在那灰藍色的地磚上打濕了一片。

那一處堆滿靠旗的木箱,在劉硯書這種不知疲倦的衝撞下,咯吱發出的聲響幾乎要壓過牆外那漸漸密集的鑼鼓點。

雲堇在那大紅色的蜀錦戲服包裹下,身子如同一尾離了水的紅錦鯉,在少年的懷抱裡瘋狂地繃直又癱軟。隨著劉硯書那根碩大**在那片泥濘潮濕的**裡麵瘋狂**,帶出一串串令人麵紅耳赤的“滋溜”水色,雲堇那原本清冷自持的神誌,在這陣陣近乎要將她撞碎的快感衝擊中徹徹底底地崩塌了。

“硯書……官人……再重些……嗚嗚……把妾身……把堇兒的魂兒……都撞散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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