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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的故事 108

作者:週中胡桃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11:12:24

他不得不咬緊牙關,甚至屏住呼吸,試圖按捺住脊梁骨深處那一陣陣瘋狂亂竄的酥麻感。那種幾乎要讓他繳械投降的緊緻感,逼得他隻能通過更加蠻橫、更加失控的衝撞來宣泄。

“嗯……啊……硯書……”

雲堇的聲音從最初的撕裂感中掙脫出來,在那股子由於持續摩擦而產生的熱量催化下,帶上了一股屬於成熟伶人的婉轉餘音。由於痛苦被快感逐步覆蓋,她那一對修長纖細大腿不自覺地向兩側挺到了極限。那雙本該在戲台上踩著乾坤步的白皙腳掌,此時在空氣中淩亂地劃動,腳趾蜷縮得幾乎要紮進土裡,以此來抵禦那一陣陣從陰部深處席捲全身的電流。

隨著劉硯書那根**頻率的加快,那片泥濘潮濕的**內壁滲出了大量的淫液。那些粘稠的液體混合著先前的落紅,在兩人恥骨撞擊的“啪啪”聲中,被打成了一圈圈白色的泡沫,順著雲堇那已經因為情動而挺翹的臀縫緩緩淌下。

雲堇在那股子前所未有的浪潮中徹底沉淪。原本緊緊勒住對方後背的一雙小手,此刻由於過度的刺激而變得甚至有些失控,在那灰藍色的脊背上留下了一道道殷紅的抓痕,指甲甚至陷進皮肉,試圖索取更多的承載。她的思維已經變得一片空白。那些關於梨園的規矩、關於名門的矜持,都在這一刻化作了喉嚨深處那一聲聲令人心驚膽戰的小貓般的呻吟。

一股子濃鬱的**之火,從那不斷被摩擦、被頂撞的陰部深處騰起,順著尾椎骨迅速燒遍了全身。雲堇感覺到自己的那一處**肉壁正在瘋狂地痙攣,甚至開始分泌出那種**得讓人眩暈的粘液。那種即將觸及到神魂巔峰的顫栗,讓她忍不住挺起胸膛,那一對初綻的酥胸在那淩亂的月白綢裙上劇烈晃動,粉嫩的**由於充血而變得堅硬如石。

劉硯書此刻已經到了最後爆發的關口。他目睹了雲堇那一瞬間失焦的眼神,捕捉到了那副十三歲**最深處的渴求。他猛地直起腰,雙手死死按住雲堇那白皙大腿根部,將那根已經漲大到極限的**,順著那條滑膩不堪的長廊,用儘全身氣力重重地砸向了那處最嬌嫩的子宮深處。

“轟——!”

子宮口被這狂暴的力度迎頭撞上。雲堇整個人在那一刻發出了這一輩子最淒厲也最婉轉的一聲尖叫。那是**來臨時,靈魂與**同時破碎的聲音。她的**在一瞬間發生了極其劇烈的收縮,那些細密的肉褶彷彿在絕命地合攏。一股子清亮的淫液從**深處瘋狂噴濺出來,順著兩人的結合處打濕了劉硯書的腹股溝。

在那高聲鳴唱般的痙攣中,劉硯書也再也按捺不住。在那根**死死抵住子宮口的瞬間,那些積蓄已久的子孫精液傾瀉而出。一股子滾燙、濃鬱的白濁液體,帶著一股子濃重的腥氣,儘數灌進了雲堇那處從未被驚擾過的溫潤子宮深處。

這種被滾燙液體徹底填滿的感覺,讓雲堇在極致的虛脫中徹底癱軟了下來。她那一對修長纖細大腿無力地滑落在地,眼角滑下兩滴分不清是痛還是愉悅的淚珠。

劉硯書在大汗淋漓中,喘著粗氣將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從那已經由於承載過量而顯得有些紅腫外翻的**口裡退了出來。

隨著那一聲令人耳目通紅的“啵”的聲響,那根沾滿了白紅相間粘液的柱身脫離了那片濡濕。劉硯書看著那原本屬於雲堇最聖潔的地方,此時正被他那白濁的液體緩緩塗抹,甚至有一絲絲精液順著大腿根部往那件被揉皺的月白綢裝上淌。

一種從未有過的的尷尬與負罪感在那一刻陡然升起。他有些侷促地避開了雲堇那雙失神的紅色瞳孔,扯過一旁被踢開的小衣,有些手忙腳亂地在那張佈滿**斑點的**上胡亂遮擋著,原本素淨如雪的緞麵此時被撕扯得褶皺褶皺,上麵盛著一灘灘極其紮眼的紅白痕跡。紅的是雲根處崩開的落紅,白的是方纔那一陣狂亂中遺下的濃濁精液。

雲堇在那堆淩亂的衣衫裡撐起身子。她那副十三歲的纖細**上佈滿了深紅淺紅的吻痕,肩膀處被石子咯出了幾道青紫。她低頭看著自己那一雙原本潔白無瑕的修長纖細大腿,內側此時正掛著幾縷還冇乾透的白濁粘液,有的順著腿根滑進了草叢裡,帶出一股子令人麵紅耳赤的腥甜焦味。

她抬起手,有些脫力地拾起那塊被揉皺的汗巾,在那處紅腫外翻的**口胡亂擦了一把。每一次觸碰都讓她那根緊繃的神經跳動,帶起一陣陣鑽心的蟄痛。

“這下子,妾身的名分怕是逃不掉了。我這雲翰社的台柱子,還冇真正唱活這一出青衣,就先栽在你這劉家的小夫子手裡了。”雲堇啞著嗓子低語,眼角還掛著一抹尚未褪去的紅暈。她看向劉硯書,眼神裡少了幾分在戲台上的威儀,多了一股子破罐子破摔後的柔順與幽怨,“你記著方纔那宏願,往後若是讓我受了半分委屈,妾身便是做鬼也要在那後台的梁柱上尋你。”

“我說了,待你十四那一過,我便是撬開劉家祖墳的石板,也要湊夠聘禮去提親。”劉硯書蹲在她身邊,臉上的汗水還冇擦乾,那雙黑眸裡透著股子少年人獨有的執拗。

“你就想得那般長遠?且不說你能不能在那大房眼底下翻出浪來。”雲堇噗嗤一笑,指尖在他額角彈了一下。那一臉的嬌憨在暮色裡顯得格外動人,“你纔多大點年紀,就想著那種成家立業的渾話了。”

“左右不過比你小一歲。我能做這等翻雲覆雨的事,如何就不能提親了?”劉硯書一邊反駁,一邊撿起那些散落的衣物,有些侷促地幫著雲堇遮擋那些露骨的嬌紅皮肉。

兩人在石榴樹下一陣打鬨,那股子初次交歡後的生疏感在這一片溫言軟語裡消散了不少。雲堇雖然渾身痠軟,可看著劉硯書那副雖然憨厚卻寫滿了擔當的模樣,心裡那點兒關於名節的驚懼也淡了下去。她順從地躺在那方月白綢裙的一角,將頭枕在了劉硯書**的大腿上。

少年人的火力畢竟旺盛。在那陣由於發泄而產生的短暫虛脫感消散後,劉硯書由於感受到了大腿上傳來的雲堇那一塊溫熱細膩的臉部觸覺,下身那根剛軟下去冇多久的**又不可遏製地跳動了起來。

它在那叢略顯稀疏的陰毛包裹下,一寸寸地重新抬起了**,暗紅色的圓碩頂端在那由於汗水而發亮的腹股溝處抖動。

雲堇似乎也感受到了這股子躁動。她紅著臉,在那雙修長纖細大腿的摩挲間,低頭看了一眼那根正不依不撓的孽物。雖然方纔那陣撕裂般的疼痛還記憶猶新,可在那股子**餘溫的催化下,她的那處**口也再一次滲出了滑膩的淫液。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那雙常年持扇的纖纖素手,指尖微顫著,握住了那根硬如鐵柱的**。

劉硯書倒抽了一口冷氣,脊梁骨猛地挺直。

冇有任何人的教導,雲堇在這一刻彷彿無師自通了那些在後台聽過的關於男女歡好的碎嘴子。她那白皙如玉的臉蛋貼近了那根帶著腥氣的**,兩片如櫻桃般鮮紅的唇瓣張開,含住了那截正微微跳動的**。

濕潤且滾燙的口腔內壁瞬間包裹了上。舌頭在那處敏感的冠狀溝處繞著圈子,捕捉著那些由於二次勃起而滲出的透明清液。她用牙齒輕輕咬了一口馬眼處,帶起一陣令劉硯書骨頭都發酥的電流。

“唔……倒是……恢複得快。”雲堇含糊地評價了一句,隨後鬆開了唇瓣。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透明的唾液,那副媚眼如絲的模樣配上她這一身尚未褪儘的學生氣,有著一種極其驚魂動魄的勾引力。

劉硯書再也按捺不住。那種青春期過剩的衝動燒紅了他的眼。他一把按住雲堇的後腦勺,五指陷進她那些散亂的黑髮裡,將其整個人拽回了那方綢裙的正中。

他甚至冇做太多的安撫,隻是憑藉著本能,分開雲堇那雙再次變得泥濘的大腿。在那處依然帶著落紅血絲的**口,他扶著那根碩大的**,找準方向,藉著雲堇方纔用口水留下的濕濕潤感,猛地再一次捅了進去。

“啊……你這……傢夥……”

雲堇發出一聲不知是痛還是愉悅的低呼。她那雙白皙的小腳死死扣住地上的青磚縫隙,兩手緊緊摟住劉硯書的脖頸。在那一記重重的撞擊中,原本已經有些稍微平息的陰部再次被這根不講理的鐵棒填得密不透風。

劉硯書埋頭在她那已經完全解開、正抖動不已的酥胸上狂咬著,腰部的動作卻比之方纔更加老練且快速。

日頭在那層疊的石榴葉影裡又往下沉了幾分,空氣裡那種被**蒸騰出的腥甜愈發濃重。

劉硯書並冇在那溫軟的懷抱裡沉溺太久,少年骨子裡那股子被這樁禁忌情事點燃的蠻勁,在那根硬如鐵杵的**上叫囂。他伸手攥住雲堇那由於酥軟而有些下滑的腋下,稍一用力,便讓這剛剛從**餘韻中回過神的少女翻轉了身子。

雲堇在那張被揉皺的月白綢裙上重新趴伏了下來。她那雙修長纖細大腿由於過度開合而微微顫動,此時正由於劉硯書的要求而被迫分得極開,那兩枚圓潤微翹的肉臀在夕陽的側影下,呈現出一種極其誘人的弧度。由於剛剛經曆過一次全根冇入的洗禮,那一處粉嫩**此時正由於充血而呈現出一種微微外翻的櫻紅色,晶瑩的淫液混著未散的精液順著腿根緩緩淌下。

劉硯書揭開那礙事的裙襬,膝蓋狠狠頂開她的腿根,將那根由於二次充血而變得愈發猙獰的**,順著那道被徹底浸潤開的長廊,從後方猛地捅了進去。

“啊……嗯哈……”

雲堇發出一聲由於突如其來的侵襲而失控的尖叫。這種從後方深入的姿勢,讓那粗碩的**能更直接地撞擊到那處柔軟的子宮深處。劉硯書的一隻手繞過她的肋下,死死地攥住那一對由於主人的趴伏而微微下垂、沉甸甸晃動著的胸部。那掌心裡的觸感軟糯到了極致,隨著他每一下重重地頂撞,那一對胸部都在劇烈地變形。這種被粗暴掌控的極致快感,像是一把灼熱的鉤子,把雲堇最後的一絲清冷神智徹底從那副十三歲的**裡鉤了出來。

他在那處泥濘且火熱的陰部裡瘋狂地**著。

每一下進出都帶出那令人眼目通紅的“噗嗤”聲,那是血水、淫液與汗液被打磨成泡沫的聲音。雲堇不再壓抑自己。在那股子猶如驚濤駭浪般的衝擊中,她徹底放浪形骸。原本在戲台上練習千萬遍的端莊唱腔,此時化作了喉間一種近乎哀求的、婉轉悠揚的吟哦。

她那頭紫色長髮在那灰藍色的袍襟下劇烈晃動,像是潑開的水墨,又像是絕境裡掙紮的蝶羽。一股淡雅得如同晨間霓裳花般的洗髮水清香,順著那搖曳的髮絲,直直往劉硯書的鼻腔裡鑽。這種清香與這一處放蕩交歡時散發出來的腥氣混合在一起,生出了一股子誘人跌入深淵的邪魅勁。

“硯書……快……再深些……把妾身……撞碎了罷……”

雲堇在高亢的快感中囈語,她反手想去夠劉硯書的後腦勺。

兩人在那方鋪地的月白綢裙上變幻著各種在書裡瞧見的離奇姿勢。一會是雲堇跨坐在劉硯書懷裡,讓那根**死死頂在**最深處不斷研磨;一會又是劉硯書從後方把她的肉臀抬高到不可思議的弧度,每一記撞擊都像是要破開那柔弱的子宮。子宮肉壁在重複的頻率裡瘋狂顫栗,不斷分泌出更多的粘稠液體,以此來接納這一場幾乎要把陽光都燒化的情事。

直到劉硯書感覺到脊梁骨深處那一陣密集的爆炸感。在那最後一次傾儘全力的衝刺中,他死死扼住雲堇那不斷掙紮的腰際,將那根**推進了最為潮濕的秘境,再次對著那處被撞得通紅的子宮口噴薄而發。

劇烈的抽搐過後,兩個人都陷入了極其虛脫的沉靜。

後院外隱約傳來了打更人的響動。雲堇在那堆殘亂的布料裡掙紮著坐起身,眼角由於過度的**而噙著一種嫵媚的水光。她看了一眼正流著那白濁精液的陰部,無奈地撿起一卷被揉壞的手帕,草草在那窄小的**口堵了一下。

劉硯書看著她那副雖疲憊卻寫滿了柔順的樣子,心裡的憐惜在那一刻壓過了其他的念頭。他伸手將雲堇那副有些痠軟的**一把橫抱起來,**著腳掌,快步跨過了那道迴廊,鑽進了她那處由於夏歇而顯得有些幽暗清冷的閨房。

他打了盆晾了一整個下午的溫水,擰乾了毛巾,半跪在那張堆滿了各色戲服的繡床前,一點點擦拭著雲堇那雙修長纖細大腿縫隙裡的狼藉。

溫熱的水流撫過那處由於承載了過多而略顯腫起的粉嫩**,將那些已經有些粘稠的白濁殘跡一一洗去。雲堇無力地靠在引枕上,長髮散亂。對於這少年這種逾矩卻又寫滿了溫情的清洗,她冇有流露出半分身為名伶的羞憤,隻是在那佈滿汗珠的精緻額頭處,低聲吐出了一句帶著顫音的叮囑。

“輕些……待會兒若有丫鬟送湯……彆被人瞧出了破綻。 ”

雲堇慵懶地靠在引枕上,一頭紫發散亂如潑墨。她看著這個埋頭料理狼藉的少年,眼波流轉間,少了幾分戲台上的凜然,多了股子入了凡塵的嫵媚。

“你這手藝倒是不見生疏。”雲堇吐了口氣,聲音還帶著**過後的那一絲顫,指尖挑起由於汗水而貼在額前的碎髮,“隻是劉家那等規矩森嚴地界,出了你這麼個懂得伺候嬌娥的小郎君,也不知是福是禍。”

“哪有什麼福禍,不過是心疼你罷了。”劉硯書把那一盆由於漿洗了精液而變得略顯渾濁的溫水端到一旁。他在窗邊的杌子上坐下,目光在那張被**熏染得極儘真實的臉龐上定格,“我在想,再過兩年若是分了家,領了那筆打發錢,總不能坐吃山空。劉家那些經緯生意我瞧不上,不知能做些什麼。”

雲堇支起半個身子,那原本就被折騰得酥軟的**在那件鬆鬆垮放著的短襦裡晃了晃,粉嫩的**若隱若現。“你那肚子裡塞了半箱子關於梨園的陳年舊稿,又讀了那一冊字眼痠澀的秘籍,若是不去捉刀寫幾本新戲、編幾個豔壓璃月的話本,倒真是白瞎了這身悟性。”

她盯著劉硯書,眼神裡透著股子名為期待的火。

“你若寫得出,我便能在這和裕茶館裡,唱得教那滿場票友恨不得把這房梁都掀了去。”雲堇嘴角微勾,那是由於有了知音契約而生出的篤定,“這種男女相悅的戲,最是講究一個‘真’字。今日咱們這一番……**,你倒是真切體會了。記著這股子腰肢痠軟、骨肉交融的勁兒,落進筆頭,便是萬金不易的真神。”

“好,這摺子我今晚回去就動筆。不僅要寫你唱得好的,還要寫隻有我領會得出的那一分俏皮。”劉硯書的心口熱烘烘的。

正說著,外頭傳來了極其細碎的腳步聲。雲堇麵色一凝,飛快地拉過那床薄如蟬翼的絲被,掩住了那具滿是吻痕與**紅斑的**。

“姑娘,湯藥熬好了,且趁熱喝了潤嗓子。”小丫鬟在門外輕聲喚著。

劉硯書端坐在窗前,看著雲堇在那被褥裡飛快地整了整被蹂躪得皺巴巴的裡衣。他起身接過那盅冒著熱氣的枇杷雪梨湯。湯勺碰在瓷碗邊沿,發出清脆的叮噹響。他在床沿坐下,舀起一勺,細心地吹散了那層薄薄的煙。

雲堇就著他的手,一小口一小口地吞嚥。溫熱的甜香在那由於反覆嬌喘而略顯乾澀的喉頭化開。那勺子蹭過她的唇瓣,帶起一陣曖昧的濕痕。劉硯書喂得穩,雲堇喝得靜,在那小丫鬟尚未察覺的門縫屏風後,這一場剛經曆了風疾雨驟的男女,在那一碗暖湯裡,生出了一種勝過千言萬語的脈脈溫情。

等喝完了湯,小丫鬟收了碗告退。

劉硯書整了整灰藍色的袍襟,那一處由於再次興奮而脹疼的物什被他費力地在那質地略顯粗糙的內褲裡按捺住。他推開雲樓那道少有人至的後門。

“莫要泄露了今日這事。”雲堇側著身,在那幽暗的閨房幽影裡看著他,紅色的瞳孔在夕陽殘光裡閃著光,“也莫要忘了那成婚的約定。若是哪日我在這台子上冇瞧見你的人影,這鴛鴦扇……我便是再不開了。”

“定不負你。”劉硯書回身一諾,隨即貓腰鑽進了那條長滿了苔蘚的小巷。

他冇直接回劉府。先是繞道萬文集舍,在紀芳那櫃檯上又尋摸了幾冊剛出爐的南曲彙編。懷裡依舊揣著那份屬於雲堇的體溫,腦子裡儘是她那雙修長纖細大腿盤在自己腰間,以及那處粉嫩**在**抽查下外翻潮紅的畫麵。

回到耳房,劉硯書顧不得洗去那一身的汗漬與石榴樹下的浮土。他點起一盞油燈,在那昏黃且溫暖的燈影裡,攤開了一疊從私塾裡順出來的上等宣紙。

腦海裡如泉湧般開始流出了文字和畫麵。

他的筆尖在那紙麵上極快地劃過。他不再去模仿那些枯燥的經義,也不再去套用那些才子佳人的陳腐模子。他在寫。寫那嬌美的名伶在那午後的石榴樹下,如何解帶舒衣,露出那一對尚帶青澀卻又極儘妍態的微墜**。他在寫那窄小的**口,如何如含苞待放的紅藥,在少年的牴觸與闖入下,化作一灘不停噴吐**的深淵。

他寫到那出《鴛鴦扇》的變奏,寫到在那處子落紅洇染的月白綢裙上,男女如何四肢交纏,在那劇烈的巔峰痙攣中,交換了彼此最濃鬱的腥甜精血。

字眼平實卻透著股子生動的肉色,冇有那些虛晃的辭藻,隻有少年筆下那一股子初知人事後、恨不得將對方揉進骨血裡的狂熱。

“錦扇緣起,紅裙夢斷……”

劉硯書看著那逐漸堆疊起來的稿紙。每一行字都帶著雲堇身上那股子清爽的洗髮水香氣。

耳房裡的油燈芯子“劈啪”爆開了一朵燈花,昏黃的光暈裡,劉硯書將那疊墨跡未乾的稿紙一分為二。

壓在底下的那一疊,字眼裡全是石榴樹下的喘息與那處粉嫩**收縮時的泥濘,那是他私藏的、屬於他和雲堇兩個人的“春意”。而擺在麵上的這一疊,則被他仔細打磨過了。他將那些驚心動魄的肉交化作了“梨花伴雨”、“羅帶輕緩”的隱喻。筆下的故事不再是直白的宣泄,而是講一個璃月港的抄書少年與戲班名伶在那假山陰影裡,如何通過半部古籍修成知音,在那月下交換了扇墜與宏願的清雅摺子,又曆儘了多少苦難,,終成眷侶的故事。

這齣戲,他暫定名為《石榴記》。

次日一早,劉硯書揣著這兩份截然不同的心思,再一次踏進了萬文集舍。紀芳依舊坐在那個高高的台子後頭,漫不經心地理著書簽。聽劉硯書說明來意,又瞧見他那張由於熬了半宿而略顯青黑、眼神卻極亮的臉蛋,紀芳倒是難得正經地點了點頭,答應托給一個常來照顧生意的梨園老法眼掌掌眼。

直到傍晚時分,劉硯書在那滿是樟木香的暑氣裡等到了回訊。

“那老先生說了。你這情誼倒是寫得真切,像是親身在那鴛鴦被裡滾過一遭似的,每一級轉折都透著股子生動的人氣兒。”紀芳把那疊稿子遞還給他,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隻是這辭藻和行文的手法,到底還是生疏了些,稚氣未脫。但若是願意沉下心打磨,未必不能成這璃月港寫兒女情長的頭一號大家。”

得到這一聲“成大家”的許諾,劉硯書的心臟在那灰藍色的袍襟下劇烈跳動。他不再是那個隻能躲在後台陰影裡、受那老藝人們譏諷的無名看客。有了這杆筆,他便能名正言順地作為“捉刀詞客”,直接登堂入室進那雲家的大門,甚至可以大剌剌地在雲堇排戲的間隙,藉著“改戲”的由頭與她私會。

他那已經嘗過了雲堇身子滋味的骨血,此時被這種“公私兼併”的快意燒得滾燙。

然而,劉家的大宅依舊像是一道不容逾越的高牆。

在他準備提著修改過的稿紙出府前,被大房的管事老媽媽攔住了。劉家的大堂裡,香火繚繞,祖母雖然閉著眼在撚佛珠,可那股子不怒自威的家主氣勢還是壓得人透不過氣。作為庶子,他這些日子頻繁出入戲班、甚至開始在那不入流的話本行當裡冒尖的訊息,到底還是傳進了長輩耳朵裡。

“硯書,家裡本不該苛求你過多。”主母坐在側位,手裡端著一盞明前茶,眼神在那略顯鋒利的少年人臉上掃過,“你既然喜好那些絲竹樂舞之術,想必是那經律緯術磨不動你這條性命。去寫那詞話也罷,但要記著,在這璃月港,體麵是拿捏在自己手裡的。十四五歲訂婚之前,你那筆頭若是能給劉家爭個‘風雅’的名號,咱們也由得你去。但若是做出那等辱冇門風的醜事,劉家的板子可不認得那是什麼詞狀之才。”

劉硯書垂下眉眼,雙手交疊,極儘溫順地應了一句:“孫兒省得。”

他退下時,步伐依舊平穩,可懷裡那本被修改了三遍,字裡行間藏著卻是劉硯書與雲堇情誼的《石榴記》,卻像是一團火,燒出了他心中那個關於“名正言順”的野望。

他不再猶豫。出了劉府角門,便直奔和裕茶館。

此刻正是夕陽西下的時候。雲翰社的後院裡,雲堇正換了一件極薄的汗襟,在那處石榴樹下吊嗓子。她聽見劉硯書那熟悉的、帶著某種急切頻率的腳步聲,聲音猛地高了一個調門,唱出一句“隻教這春意,也落進那墨池深處”。

她回過頭,正對上劉硯書那雙寫滿了渴望與野心的黑眸。

“我把那戲摺子……寫出來了。”劉硯書揚了揚手中的稿紙,目光卻不聽話地落在了雲堇那由於歌唱而上下欺伏、隱約透出那一點粉嫩**輪廓的胸脯上。

雲堇方纔那一嗓子還未徹底合縫,她原本撐在嗓子眼裡的那股子凜然氣勢,在瞧見劉硯書那雙直勾勾盯著她胸前起伏,眼神裡幾乎要拉出絲來的黑眸時,瞬間像是被融化的冰,潰不成軍地化作了一汪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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