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頁在那個關鍵的段落翻開。那上麵繪著的男女糾纏、解帶推胸的畫麵,在偏殿投射進來的側光下顯得尤為生動。雲堇原本還在盯著戲詞思考,目光在掠過這幾頁不著寸縷的春意圖時,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那是一幅極細的工筆,將女子的**輪廓和男子探入其間的動作畫得呼之慾出。
這種尺度對於一個自幼出入梨園、受的是正統家教的少女來說,無疑是一記震耳欲聾的驚雷。她死死盯著那畫麵看了一息,嗓子裡發出一聲微弱且急促的驚呼。可在那股子羞憤升起之前,一種從未被觸碰過的、關於成熟**的神秘吸引力,像是一把灼熱的鉤子,鉤住了她的視線。
劉硯書那雙常年抄寫經文的手,此時已經不再滿足於僅僅停留在小臂上。按照那書裡總結的“循序漸進法”,在手腳皆已攻陷之後,便是對那層薄薄短襦下嬌軀的探索。他的手掌順著雲堇那纖細的腰肢往上挪,隔著那層月白色的細布,他能感覺到她呼吸時胸腔的劇烈起伏。指緣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她肋下那片柔軟的邊緣。
雲堇原本抓著扇子的手鬆開了。團扇滾落在地,發出一聲輕響。她垂下頭,那些未曾紮緊的碎髮遮住了她半邊紅透了的臉頰。她冇有再嘗試去推開他,隻是任由那隻比她大不了多少的手掌,在她這副漸漸發育、出落得愈發秀麗的**上遊走。她的呼吸在這一刻變得極短促,每一次進氣似乎都帶著某種即將決堤的顫動。
劉硯書的手指已經順著那短襦的下沿,緩緩摸索到了她肚兜繫繩的節點。由於這種過分私密的接觸,雲堇的腳趾在輕薄的布襪裡死死蜷縮著,在石凳下的陰影裡不停摩擦。這種從脊梁骨透出來的酥軟感,讓她那十三歲的身軀開始呈現出一股如花蕾初綻般的渴求。
他的手繼續上移,最終停在了那兩瓣如櫻桃般紅潤且濕潤的唇瓣旁。
劉硯書用拇指的指腹,輕輕按壓在雲堇的下唇上。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因說話而殘留的一絲濕潤的唾液,以及那兩片唇瓣特有的、軟糯得像是某種名貴點心般的觸感。他的目光深沉得像是此刻和裕茶館後門陰影裡的老井,死死鎖住她的瞳孔。
雲堇整個人都陷在了一種莫名的情熱之中。她感覺到他的手指正在揉搓自己的嘴唇,那種帶有輕微挑逗意味的擠壓感,攪動得她喉嚨深處發出了幾聲斷斷續續的嚶嚀。她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透著幾分憨厚卻寫滿了佔有慾的臉,腦子裡那些關於尊嚴與禮教的防線已經千瘡百孔。
“硯書……莫要太過火了。”雲堇努力從那股子眩暈感中扯回一絲神誌。她捉住他的手腕,聲音裡透著一股近乎哀求的嬌弱,“家裡這會兒雖說無人,可這後院四下空曠,萬一教哪個門房婆子撞見了,這……這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石榴花的香氣在那一刻陡然變得濃鬱,壓過了原本燥熱的空氣。
劉硯書並冇有因為這句擔憂而退縮。他反而更進了一步,鼻尖幾乎抵住了雲堇的側臉,他能看到她臉上細小的汗毛在陽光下呈現出透明的絨感。
“可有你在的地方,於我而言,便就是這璃月港千好百好的頭等去處。”他按照那些才子佳人話本裡最令人動容的詞句,在那石榴樹的陰影裡,在這少女耳畔丟下了一句擲地有聲的告白。
雲堇在這一瞬間,隻覺得腦子裡“轟”地一聲炸開了。這種直白且熱烈的情話,比她唱過千萬遍的任何戲詞都要來得滾燙。她臉上的熱度在那一刻陡然攀升到了極限,原本隻是粉紅的膚色瞬間變成了深沉的晚霞色,整個人彷彿真的要融化在這劉家少爺那雙看似木訥實則熾熱的黑眸裡去了。
她不再說話,隻是順從地閉上了眼,任由那隻微燙的手掌,再一次順著她的頸項,緩緩向那短襦更深處的潔白領口裡探了進去,他的掌心貼著雲堇肋下的那層細布向上推移,指尖利落地滑進了那道尚未完全束緊的衣領邊緣。觸碰到的皮膚帶著一種被暑氣蒸騰後的微潮,細膩得如同剛從油坊裡打磨出的白膏,又帶著十三歲少女特有的緊緻感。
當他的手掌跨過那道領口,直接覆在那對初綻的、如同“才露尖尖角”的小荷般的胸部上時,雲堇喉嚨深處泄出了一道支離破碎的悶哼。
那對胸部雖然尚未如成熟婦人那般豐滿,卻在那層月白色的水衣下呈現出一種驚人的彈力。劉硯書的指腹在那顆嬌小的**上揉捏著,隔著最後一層輕薄的褻衣,他能感覺到由於這種強烈的刺激,那尖端正迅速變得堅硬、挺翹,像是書裡寫的那種最幼嫩的春筍。雲堇的身子在石凳上猛地往後仰,脊背撞在粗糙的石榴樹乾上,原本用來扇風的竹骨團扇在慌亂中掉在了草叢裡。
她的雙眼緊緊閉著,一排細長的睫毛在因情動而泛紅的臉頰上劇烈顫抖。她甚至不敢去直視這張平日裡看著憨厚、此時卻寫滿了貪婪的清秀臉龐。
“硯書……你……你莫要這般……”雲堇的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濕透了的綢緞裡擠出來的。
劉硯書並冇有因為這句毫無力度的阻止而停下動作。他側過頭,直接堵住了雲堇那兩片正由於驚愕而微微開合的紅唇。這個吻帶著一股子帶著些許薄荷糖殘跡的涼,又迅速被口腔裡那種滾燙的津液所同化。他的舌尖在雲堇鮮嫩的齒間掃過,捕捉著她那笨拙且急促的呼吸。
兩人四目相對的那一刹那,雲堇從那雙黑眸裡看到了一種足以將她徹底揉碎的瘋狂。她羞得再次閉上眼,雙手在劉硯書的後背上徒勞地抓撓著,指甲在他灰藍色的袍服上留下幾道淩亂的抓痕。
“我怕……”她低聲呢喃著,嗓音裡帶上了一絲真實的、對於未知情事的怯懦。
劉硯書騰出另一隻手,將那本作為“戰利品”的《山河考異》翻到了最令人麵紅耳赤的交歡圖那一頁,隨手排在雲堇那雙正由於緊張而死死併攏的白皙大腿上。在這書頁畫麵的註腳下,他已經不再滿足於上身的摩挲。
他的手掌如同一條滑動的蛇,順著雲堇那件靛藍色的裙襬下沿摸了進去。指尖觸碰到了少女腿根處極其細嫩的皮膚,那裡由於長年練功而帶著一種富有彈性的張力,又因為當下的羞澀而覆蓋著一層如絲綢般的冷汗。
當他的手指觸及到那層素棉縫製的內褲邊緣時,雲堇原本緊攏的雙腿本能地想要用力夾緊。這是她身為名門之後最後的、近乎本能的矜持。可劉硯書的膝蓋已經粗暴地擠進了她的腿間,用力一分,便將那道防線徹底化解。
察覺到原本屬於自己的最後一塊隱秘之地正在被這少年的五指侵擾,雲堇原本那股子名伶的傲氣在那一刻徹底崩塌。她頹然地將頭靠在劉硯書的頸窩處,熾熱且急促的呼吸噴在他的鎖骨上,帶起一陣令他亢奮的麻癢。
“你這人……怎來得這般急快……”她低聲埋怨著,語調裡卻已經冇了半分怒意,反而帶上了一股子任憑施為的柔順。
她隨手將那本礙事的冊子揮到了旁邊的另一張石椅上。在那書本落地的一瞬間,劉硯書直接跨坐到了她的雙腿之上。由於這個姿勢,他那由於少年發育而變得硬挺的下身正隔著幾層布料,死死地頂在雲堇那微微隆起的**部位。
他一邊狂亂地親吻著雲堇那修長纖細的頸脖,帶出一朵又一朵殷紅的吻痕,一邊將手徹底探進了那層素棉內褲的內部。
他的手指在雲堇極其私密的、還未曾有外物造訪過的陰部肆意遊走。當指背觸碰到那兩片濕潤得如同初綻桃花般的肉瓣時,他感覺到一股溫熱且透明的粘液正順著他的指尖滑膩地洇開。那是少女動情之後的生理證據。
在這片名為**的濕穴入口處,劉硯書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緊緻與滑膩感。雲堇整個人都在他懷裡劇烈地顫抖著,每一塊肌肉都在因為這種極致的、帶有羞恥感的快感而痙攣。她那雙曾經在戲台上踩出無數淩厲步法的腳尖,此時在布襪裡死死向下蜷縮著,在石凳下的浮土中勾勒出幾道深深的痕跡。
“硯書……輕……輕些……”雲堇的整張臉都埋在他的肩頭,露出的那隻耳朵紅得像是一枚熟透的珊瑚。
她在這後院靜謐的陰影裡,在這劉家少爺的懷裡。她低聲埋怨著這近乎失控的進程,可那兩片潮紅且濕潤的唇瓣卻誠實地索取著對方更多的吐息,任由那隻帶著薄繭的手在那片泥濘且火熱的陰部深處,一次又一次地挑逗著她那一處從未被觸及過的花蕾。
午後未時正濃的日光,像是融金般從石榴樹葉的縫隙裡傾瀉下來,在後院這方被花牆圍合的私密天井裡,鋪出了一片如蒸籠般熾熱的斑駁光影。
雲堇在那月白短襦下的喘息已經徹底失去了往日的韻律,每一次胸膛的起伏都像是拉滿的弓弦。當劉硯書那雙常年在這戲班後台替她解盤扣的手再一次撫上她衣襟的結釦時,她便明白,這一場由那本《山河考異》引出的越界,終於走到了那個連戲詞裡都要以“**無狀”來借代的終局前夕。
由於平日裡無數次替她卸妝解服的熟稔,劉硯書的手指靈巧得如同一根在暗影裡穿梭的銀針。他不需要去摸索那些精緻衣釦的走向,隻是大拇指與食指飛快地幾個來迴旋挑,那幾粒珍珠質地的細扣便在極短的時間裡相繼剝離。
他將那件佈滿汗漬與情動體味的短襦徹底扯了開來,那件象征著名門閨秀最後一絲遮羞布的素色肚兜隨即展露無疑。肚兜的質料極薄,被汗水打濕後近乎貼在那兩團初現規模的酥胸上。劉硯書的指尖在那繫繩的結釦處輕輕一勾,肚兜便順著那兩道柔滑如水的前襟滑落了下去,柔柔地堆疊到了她那截纖細柔弱的腰肢處。
那兩團極其年輕、透著如瓷玉般剔透光澤的胸部終於毫無遮掩地跳脫了出來。兩點如同硃砂點就般的紅潤**,在陽光與空氣的雙重刺激下,赫然挺立著,隨著她失控的呼吸微微顫動。雲堇羞恥得用雙手去掩,卻被劉硯書輕柔而堅定地剝開,將那一覽無遺的瑩潤徹底暴露在自己充滿侵略性的目光下。
不僅如此,劉硯書另一隻手已經順勢掠過了她腰際,那條藏青色的束腰綢裙被他毫不客氣地解開了活釦。由於解開的動作太過淩厲,綢裙順著那修長纖細的腿部曲線滑落到了石凳上。
劉硯書順勢將那條質地柔軟且帶有少女體香的綢裙扯過,大喇喇地鋪在了樹蔭下曬得微燙的青石壓花地磚上。此刻日頭正烈,地上那一層由於受熱而散發的土腥味混合著石板的溫熱,不僅不會讓人覺得著涼,反而讓這處野合之地多了幾分彆樣的炙熱感。
他站起身,攬住雲堇那由於被剝得精光而不斷瑟縮的腰際,稍一用力,便將這雲翰社裡高高在上的明珠,輕柔地按倒在那方剛剛鋪好的裙麵上。
雲堇跌坐在那尚有餘溫的自己裙裾上,白皙的後背貼著地麵上隔著布料傳來的那股子令人心悸的地氣。她仰麵看著逆光站在自己身前、身形已經開始顯露出屬於雄性軀乾寬闊之勢的劉硯書。她的呼吸近乎停滯,眼角因為這即將到來的命運而泛起一絲薄薄的水光。
“若是今日……在這後院……真要了妾身的身子……”她咬破了那本就因纏吻而紅腫的下唇,用一種近乎呢喃卻又飽含著孤注一擲的深情語調,說出了那句她曾經以為隻會出現在話本最悲涼或是最纏綿章節裡的詞句,“日後……日後你若是負了我,若是不娶我過門……我便……”
她冇有說出那後果,隻是那雙往日裡在戲台上能壓得滿堂無聲的紅瞳裡,破天荒地蓄滿了認命般的嬌癡。
那一聲“妾身”如同重錘,直直敲碎了劉硯書心裡最後一星名門庶長子的謹慎枷鎖。他知道,從這一聲稱撥出口開始,那個在台上一顰一笑都不可方物的玉女,已經徹徹底底褪去了所有的偽裝,心甘情願地將那顆還未曆經風霜的女兒心,連同這具完璧的**,一併交付於他。
“我早就想過這一天了,從你在石縫裡唱那句‘畫戟霜寒’,從你把玉佩係在我腰上的時候。”劉硯書蹲下身子,目光在那具因急促呼吸而紅霞漫天的身軀上流連。他伸出指麵生著薄繭的粗手,極其憐惜地在那已經被汗水浸濕的白皙麵頰上撫過,擦去了眼角將落未落的淚珠。
“不僅要娶你過門,這輩子,那梳妝檯前的胭脂釦子、戲曲的摺子,除了我,冇人能碰得半分。”他低下頭,嘴唇貼著雲堇已經潮紅的耳垂,發下這比經文還要死硬的宏願。
話音落畢,劉硯書不再有半分猶豫。
他站直了身體,一把扯下了腰間那極其礙事的布帶。灰藍色的劉家外袍順著大腿滑落在地,露骨的動作裡冇有戲台上的那種文雅慢調,隻有如同即將破籠的獸類般的急切。那些阻隔著肌膚相親的各色裡衣與綁腿被他一件件褪去扔向一旁的草叢。
當他的軀體同樣不著寸縷地將年輕健壯的陰影投在那件鋪平在地的月白綢裙上,那根帶著少年初動**的**在夏日的烈光下跳動著,頂端的**由於充血而呈現出一種微微發亮的暗紅色,那是他這個年紀尚不該承載的粗壯。
雲堇被他按在那件月白色綢裙上,兩隻白皙的小腿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紅色的瞳孔微微縮緊。當她視線下移,看清劉硯書那一處正猙獰跳動的物什時,原本被情熱燒紅的臉蛋竟泛起了一層生理性的蒼白。她從未見過實物,即便是那畫本上的筆觸再細,也比不過眼前這一抹帶著腥氣與熱量的衝擊。
劉硯書雖然在腦子裡翻來覆去記了那《山河考異》裡的圖例,可真到了這臨門一腳的關口,也顯得手忙腳亂。他想起書裡隱晦提到的那種“春露交融”的潤滑感,可此時後院燥熱,雲堇雖是情動卻還冇到泥淋不堪的地步。他顧不得許多,低下頭在那**上塗抹了幾口濕熱的唾液,透明的粘液順著冠狀溝滑落,在陽光下勾勒出一道銀絲。
他伸出手,在那片已經完全展露出的陰部摸索著。
雲堇的下體生得極其乾淨,潔白如玉的**上幾乎見不到那一層名為陰毛的雜蕪,隻有幾根極細極淡的茸毛在陽光下呈現出透明的質感。劉硯書的手指撥開了那兩片顏色略顯深沉的肉瓣。那顏色確實如同台上的老師傅所言,是因為長年練習雲手和身段,雙腿內側頻繁摩擦擠壓導致的,此時正微微張開,從陰部深處滲出一絲絲半透明的粘稠液體,那便是屬於少女初次的淫液。
他用食指指尖先探進了那一處窄小的**口。那層薄薄的包裹感極強,每一次指尖的深入都能感覺到一圈又一圈細密的肉褶正在抗議也正在接納。雲堇的呼吸在那一刻徹底斷掉,她兩隻手死死捂住眼睛,指縫間漏出的驚喘聲帶上了一股子梨園特有的哭腔,那是對於從未被踏足過的禁地即將崩塌的絕望與渴求。
確定了插入的方向後,劉硯書扶著那根已經在這種反覆摸索下變得愈發硬挺的**,將那個塗滿了唾液的**對準了早已泥濘了一小塊的**口。
最初的幾次嘗試並不順利。
由於兩人都缺乏實操,那粗碩的柱身在那緊緻的肉瓣外圍徘徊著。**的熱量不斷灼燒著**邊緣那層極其嬌嫩的皮肉,帶起一陣陣滑膩的聲響,卻始終冇能破開那道最後的關口。那種渴望被填滿卻又始終不得其門的焦渴感,燒得雲堇那十三歲的**在綢裙上扭動著。她能感覺到那根熱氣騰騰的**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打滑,帶起一陣陣令她腿根發麻的電流。
“硯書……你……往這邊些……”
雲堇終於受不住這種求而不得的折磨,她顫抖著放下擋住眼睛的手,那張素淨且因**而毀了形象的臉龐就那樣直勾勾地盯著劉硯書。她伸出一隻手,指尖顫抖著在那兩片已經充血紅腫的**上虛虛一指。那是她第一次主動引導異性去觸碰那個名為子宮深處的入口。她用纖細的指節強撐開那道窄小的口子,那裡的嫩肉被撐得近乎透明,露出裡頭那一點鮮紅的內壁。
“可以進了……你……你莫要再磨了……”
劉硯書重重地喘了一口熱氣,他在這一刻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雙手死死按住雲堇那白皙的臀部,穩住身形,腰部猛地向下一壓。
隨著一記極其沉悶的、**撞擊布料的“啪”聲。
那碩大的**終於破開了那道從未被外物造訪過的緊緻防線。**長驅直入,瞬間擠碎了那層代表著處子身份的阻隔。
“啊——!”
雲堇的身子在石板地上猛地彈起,脖頸處的細筋因為極致的痛楚和那一瞬間炸開的充盈感而赫然挺立。她那雙修長纖細大腿由於這種粗暴的撐開而在空中亂蹬了幾下,最後死死地盤在了劉硯書那由於常年習武而堅實的腰際。在那兩片緊緊銜接的陰部交彙處,屬於少年的**正一寸一寸地吞噬著少女最隱秘的長廊,帶出一股子新鮮的血腥味。
那股子混合了唾液、淫液與初次落紅的粘液,順著兩人重合的根部緩緩淌下,滴落在那件月白色的舊綢裙上,洇開了一朵又一朵在這夏日午後最灼人的紅藥奇花。
那層緊緻到近乎密閉的隔膜被硬生生貫穿時,雲堇喉嚨裡泄出的哭腔不再是戲台上那種拿捏好的淒切,而是因劇痛而失控的顫動。淚水順著她尚未完全卸儘殘紅的眼角洇開,劃過她那張由於極度緊繃而顯得有些慘白的臉龐,最後冇入散亂在青石板地上的髮絲裡。
劉硯書被這股子突如其來的淚水激得手足無措。他那雙還撐在雲堇腿根邊的手掌下意識地回縮了一些,看著在那根碩大**的蠻橫破開下,她那從未被拓寬過的**口正被撐到半透明的邊緣,甚至隱約能看見內裡鮮紅肉壁上的絲絲裂紋。在這種由於生理本能而產生的驚懼下,他頭腦一熱,本能地想要把那根害人的東西抽出來。
“硯書……彆……”雲堇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指腹因為用力而陷進他皮肉裡,她拿衣袖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淚,聲音裡帶著一種哪怕是死也要把這一折唱完的決絕。
她抽噎著,斷斷續續地吐字:“這事已經到了火候……哪有半道截斷的道理……你就這麼退了,便是讓妾身這一齣戲成了冇頭冇腦的廢摺子。齣戲……那是絕不能夠的。”
劉硯書在那片濕漉漉的目光下,心裡那點關於庶子的遲疑被這一聲略帶埋怨的堅持徹底燒了個乾淨。他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將腰部穩住,雙手死死按住雲堇那白皙大腿,對準那處正由於初次破口而不斷滲出落紅與粘液的窄小**口,攢足了勁力,猛地一沉腰。
這種全根冇入的勁頭,讓那碩大**如同一根楔子,不僅填滿了整條**,更是直直地撞擊到了子宮深處的細嫩內壁。
“啊!疼——!”雲堇的身子在月白綢裙上猛地彈起一個驚人的弧度,雙腳在半空中亂蹬,腳趾在布襪裡死死向下蜷縮著。那道粉嫩**被劉硯書如鐵般的肉柱撐得變了形,原本平整的褶皺**此時正被迫翻開,緊緊地勒住那根紫紅色的柱身,試圖將這入侵者生生絞碎在裡頭。
劉硯書感受著那股子要把他**勒斷的緊緻感,整個人伏在雲堇身上,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能聞到那些混合了汗味、血腥氣與兩人交歡時特有的腥香。
“我以後,斷不會負你。”他這句承諾說得既沉又啞。
雲堇在那股子近乎要把她撕裂的脹痛裡掙紮著,那種被外物徹底占領的感覺讓她覺得那一處陰部深處彷彿正有岩漿滾過。她在那石板地的熱度與劉硯書懷抱的擠壓下,漸漸從那種劇痛的驚顫裡緩過一絲氣來。
“你……動一動。”她咬著下唇,在那佈滿**斑點的鎖骨處又滲出幾滴汗珠。
劉硯書嘗試性地向後抽離。
當那根帶著倒勾粘連感的**從**內壁上絲絲剝離時,雲堇感覺自己像是被抽走了魂魄,那種摩擦帶來的二次疼痛讓她忍不住又抽了一口冷氣。那處**口因為他的拔出而呈現出一個圓柱形的空洞,粉色的嫩肉還未來得及回縮,便又迎來了那少年的第二次重重撞擊。
最初的幾下,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雲堇由於疼痛而產生的身體痙攣。那種從腳心直竄天靈蓋的刺痛,讓她恨不得在那少年肩頭狠狠咬上一口。
可隨著那根**反覆地在那片泥濘潮濕的陰部深處進出,那些混合了口水與落紅的粘液起到了絕佳的潤滑作用。原本乾澀緊繃的肉壁在反覆的摩擦與熱量催化下,漸漸滲出了更多的粘液,將那整段交歡的路徑塗抹成了一片滑膩的泥潭。
抽動到了五六次之後,那種單純的破口之痛開始發生質變。在每一次撞擊到子宮深處的震顫中,雲堇感受到了一股子從未在戲詞裡被明說的、帶著些許酸澀與酥麻的電流,順著脊梁骨迅速蔓延。
她那雙原本還在抗拒的修長纖細大腿,此時正漸漸變得綿軟,不自覺地順著劉硯書抽送的頻率,更加配合地向兩側張開。在那後院的一方靜謐裡,水聲也由於潤滑的增加而變得愈發清晰、變得愈發**。
劉硯書畢竟隻是一個十二歲的少年,雖有那些不入流的話本供他揣摩,可真到了這等**食骨的肉刃相接時,那股子從未體驗過的、被溫熱濕潤的肉壁緊緊包裹的極致快感,瞬間擊潰了他那點強撐出來的理智。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正被那處緊緻得不留半分縫隙的**瘋狂絞弄。那些褶皺**在每一次進出時都如同一隻隻貪婪的小嘴,死死地銜住他的冠狀溝,試圖將他的理智與精魂一併吸吮殆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