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
完了!
全完了!
被他發現了!
替考!
還是替他親妹妹替考!
他會怎麼看她?
一個為了錢不擇手段的騙子?
一個玷汙神聖考場的無恥之徒?
巨大的羞恥感和絕望如同藤蔓般死死纏住了她的心臟,勒得她無法呼吸!
她甚至不敢想象沈聿白此刻的眼神裡包含了多少鄙夷和憤怒!
廣播裡開始宣讀考場規則,聲音冰冷而刻板。
試卷和答題卡被分發下來,雪白的紙張在眼前攤開,上麵的鉛字像無數隻嘲弄的眼睛。
林晚渾渾噩噩地拿起筆,筆尖懸在答題卡上方,卻抖得不成樣子,在紙上留下一個又一個顫抖的墨點。
她強迫自己去看第一道選擇題,那些熟悉的字句卻像天書般在眼前扭曲、跳躍,根本無法進入大腦。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道冰冷而銳利的目光,如同實質的芒刺,始終釘在她的後背上!
沈聿白冇有離開!
他就站在教室的後方,那個視野最好的位置,像一尊沉默的審判者!
時間在極度的煎熬中緩慢流逝。
林晚的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順著鬢角滑落,滴在答題卡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她機械地塗著選擇題的答案,大腦一片空白,完全憑本能和殘存的記憶在答題。
填空題和大題更是寫得亂七八糟,字跡歪歪扭扭,如同鬼畫符。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隻有幾分鐘,也許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一陣極其輕微、卻清晰無比的腳步聲,從教室後方響起。
那腳步聲沉穩,緩慢,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一步一步,朝著林晚所在的這一排座位走來。
林晚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
如同被拉滿的弓弦!
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撞擊,幾乎要衝破喉嚨!
她死死地低著頭,恨不得把臉埋進試卷裡,握著筆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骨節泛白,指尖冰涼。
腳步聲在她身側停了下來。
一股清冽的、帶著淡淡鬆木冷香的氣息,混合著一種無形的、極具侵略性的男性氣場,瞬間籠罩了她!
那是屬於沈聿白的味道!
近在咫尺!
林晚的呼吸徹底停滯!
大腦一片空白!
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動!
她能感覺到那高大身影投下的陰影,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其中!
那目光如同有實質的重量,沉甸甸地壓在她的頭頂!
他要乾什麼?
當場揭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