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會疼。”他說,“現在提她,隻覺得感激。”
我握緊他的手。
“走吧,”他說,“帶你去個地方。”
他帶我走到一個山坡上。
那裡有一棵老樹,樹乾上刻著字。
我湊近看,是兩個名字。
陸時琛,蘇念。
旁邊還有一行小字:永遠在一起。
“這是我們第一次來的時候刻的。”他說。
我看著那行字,心裡有點酸,但更多的是釋然。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把小刀,走到樹前。
我看著他,不知道他要乾什麼。
他在那行字旁邊,又刻了幾個字。
我走過去看。
陸時琛,蘇念,薑念念。
三個名字並排在一起。
他刻完之後,回頭看我。
“永遠在一起。”他說,“我們三個。”
我的眼眶一下子熱了。
“陸時琛……”
他走過來,把我抱進懷裡。
“蘇念走了,但她永遠在我們心裡。”他說,“你不是替身,你是我的妻子。她也不是情敵,她是我們的恩人。”
我靠在他肩上,哭了。
那天晚上,我們坐在山坡上,看星星。
他指著天空說:“那顆最亮的,是北極星。”
我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你猜,”他說,“蘇念現在在哪?”
我想了想,說:“在天上,看著我們。”
他笑了笑,把我攬進懷裡。
“對,她看著我們。”他說,“所以我們要好好過,讓她放心。”
我點點頭。
“好。”
蜜月的最後一天,他帶我去了一個地方。
是一個小教堂,建在花海中央。
白色的牆壁,藍色的屋頂,小小的,很精緻。
“這是?”
他牽著我的手,走進去。
教堂裡空無一人,陽光透過彩窗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斕的光影。
他把我帶到聖壇前,忽然單膝跪下。
“薑念念。”
我愣住了。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
裡麵是一枚戒指。
不是我們結婚時的那枚,是新的。
鑽石不大,但很亮,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站在雨裡,把一束花扔進垃圾桶。”他說,“那一刻我就想,這個女孩,我要娶她。”
我捂著嘴,眼淚掉下來。
“後來我們結婚了,但我一直欠你一個正式的求婚。”他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薑念念,你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