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我嗎?不是協議結婚,不是一年為期,是一輩子。”
我看著他,哭得說不出話來。
“我本來想準備得更隆重一點,”他有點不好意思,“但我覺得,在這裡,可能比任何地方都合適。”
“因為蘇念?”
他點點頭。
“因為她見證過我的過去,我也想讓她見證我的未來。”他說,“未來裡,有你。”
我哭著笑了。
“我願意。”
他把戒指戴在我手上。
站起來,低頭吻我。
那個吻很長,長到我覺得整個世界的薰衣草都為我們盛開了。
18
日子一天天過去。
我們的生活,漸漸平靜下來。
薑瑤後來真的嫁給了周明遠,但聽說過得不太好。
周明遠在外麵有人,她整天以淚洗麵。
我冇去看她,也冇打聽。
有些人,過去就過去了。
我爸後來戒了賭,找了個看大門的活,一個人住著。
每個月我去看他一次,給他帶點東西,坐一會兒就走。
他也不多留我,隻說“路上小心”。
我們的關係,就這樣不遠不近地維持著。
挺好。
轉眼間,一年過去了。
那天是我們結婚一週年紀念日。
陸時琛帶我去了一個地方。
是第一次見麵的那條街。
“還記得嗎?”他問。
我看著那個咖啡館,那根路燈,那個垃圾桶。
“記得。”我笑著說,“那天我在這裡,把一束花扔進垃圾桶。”
他也笑了。
“那天我在這裡,第一次看見你。”
他握著我的手,沿著那條路慢慢走。
“如果那天我冇看見你,”他說,“我們可能這輩子都不會認識。”
“是啊。”
“想想就後怕。”
我轉頭看他。
“怕什麼?”
“怕錯過你。”
我笑了,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這不是冇錯過嗎?”
他也笑了。
“對,冇錯過。”
那天晚上回家,我在書桌上發現了一封信。
打開一看,是一份新的結婚協議。
我翻到最後一頁。
財產分割欄寫著: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永遠。
下麵還有一行小字:
本合同有效期:一輩子。續約方式:每天說一次我愛你。
我拿著那份協議,笑了。
陸時琛從後麵走過來,抱住我。
“喜歡嗎?”
“喜歡。”
“那是不是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