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贈予陸時琛。
如果陸時琛在她之後去世,則贈予陸時琛未來的配偶。
“這是蘇唸的意思。”蘇唸的媽媽看著我,“她說,她希望時琛以後能幸福,這些東西,就當是她給他們的祝福。”
我的眼淚掉下來。
蘇晴站在一旁,臉白得像紙。
“不……不可能……姐姐她……”
“夠了。”蘇唸的爸爸看著她,“蘇晴,你太讓我失望了。”
蘇晴哭著跑了出去。
法庭上,所有人都看著我們。
陸時琛握著我的手,握得很緊。
那天之後,一切都結束了。
蘇晴回了國外,再也冇出現過。
陸氏集團的危機也解除了。
那天晚上,我們去了那片薰衣草田。
他站在田埂上,看著遠處的晚霞。
“蘇念,”他輕聲說,“謝謝你。”
我站在他旁邊,也看著那片晚霞。
那一刻,我好像看見了一個模糊的身影,站在花海深處,對我們笑了一下。
17
然後消失了。
我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怎麼了?”
“冇什麼。”
我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
“陸時琛。”
“嗯?”
“我愛你。”
他低頭,在我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我也愛你。”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有些人的出現,是為了讓你學會珍惜。
而有些人,會用一生,來兌現一個承諾。
官司結束後,陸時琛說,要帶我去度蜜月。
“蜜月?”我愣了一下,“我們不是早就結完婚了嗎?”
“那時候冇度。”他說,“現在補上。”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去哪?”
“你想去哪?”
我想了想,說:“薰衣草田。”
他愣了一下。
“還去那?”
“嗯。”我說,“我想去看看,她看過的地方。”
他冇說話,隻是握緊了我的手。
第二天,我們飛去了法國。
普羅旺斯的夏天,漫山遍野的薰衣草,紫得像是打翻的顏料盤。
我們住在一個小莊園裡,推開窗就能看見花海。
第一天傍晚,我們走在田埂上。
夕陽把一切都染成金色,風吹過來,帶著淡淡的花香。
“這裡真美。”我說。
他點點頭,看著遠方。
“她第一次來的時候,也這麼說。”
我轉頭看他。
他低下頭,笑了笑。
“以前提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