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財產,有多少?”
他說了一個數字。
我驚呆了。
那是他一半的身家。
“你……就這麼給她?”
他看著我,目光平靜。
“那些東西本來就是她的。”他說,“冇了那些,我還有公司,還有你,夠了。”
我看著他,眼眶發熱。
“陸時琛……”
他把我拉進懷裡。
“彆怕,”他說,“有我在。”
官司打了整整一個月。
那一個月裡,蘇晴用了各種手段。
買通媒體,製造輿論,說陸時琛侵吞她姐姐遺產。
甚至找人作偽證,說陸時琛和蘇唸的死有關。
一時間,陸氏集團的股價大跌,公司陷入危機。
我看著他一天天憔悴下去,心疼得不行。
“讓我幫忙。”我說。
他搖搖頭:“你幫不上。”
“我可以——”
“念念,”他握著我的手,“你隻要好好的,就是幫我。”
我看著他,忽然想起什麼。
“蘇唸的爸媽在哪?”
他愣了一下。
“移民了,”他說,“在澳洲。”
“你有他們的聯絡方式嗎?”
他點點頭。
“給我。”
他不知道我想乾什麼,但還是把聯絡方式給了我。
那天晚上,我給蘇唸的爸媽寫了一封很長的信。
我把所有的事都寫進去了。
陸時琛的愧疚,他的痛苦,他的掙紮。
還有我們的相遇,我們的婚姻,我們的感情。
最後我說:
“叔叔阿姨,我知道我不配和蘇念比。她是用生命保護他的人,我隻是一個後來者。但我想告訴你們,他真的很努力在好好活著。他答應蘇唸的,都做到了。他愛過我,也正在學著愛自己。”
“蘇晴想要財產,可以給她。但請你們告訴她,有些東西,不是搶就能搶走的。”
“比如他的心。”
法庭上,蘇晴得意洋洋地出示各種證據。
法官正要宣判的時候,門被推開了。
一對老夫妻走進來。
是蘇唸的父母。
蘇晴的臉色瞬間變了。
“爸?媽?你們怎麼——”
蘇唸的媽媽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裡有失望,有難過。
她走到法官麵前,拿出了一份檔案。
“這是蘇念生前立的遺囑。”
法官接過去看。
我也愣住了。
蘇念有遺囑?
遺囑上寫著,她名下所有財產,包括陸時琛轉給她的那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