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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總裁追我到瘋魔 >
第23章
他對不起她，說他忘不了她，說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最後一句是：“念念，我會替你好好活著。”
念念。
他叫的是她的名字，還是我的？
我不知道。
我隻知道，聽完這段錄音，我的心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過氣來。
手機響了。
是蘇晴發來的訊息。
聽完了嗎？這是上個月他去掃墓的時候，我偷偷錄的。
他對姐姐說的話，你應該聽見了吧？他說忘不了她，說要替她活著。
薑念念，你覺得他說的那個“念念”，是誰？
我盯著這條訊息，手指發抖。
你到底想乾什麼？
她很快回覆。
我想讓你看清楚，你在他心裡，到底是什麼位置。替身就是替身，永遠成不了白月光。
我把手機摔在床上，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腦子裡亂成一團，那些話反覆迴盪。
“忘不了她……”
“對不起……”
“替你好好活著……”
他說的念念，是蘇念，還是薑念念？
那天晚上他回來的時候，我已經恢複平靜了。
我把錄音的事壓在心裡，冇有問。
我不知道怎麼問。
問他，你那天在蘇念墓前說的是我嗎？還是問她？
萬一答案不是我想要的，怎麼辦？
15
“今天怎麼樣？”他換著鞋，隨口問。
“挺好的。”我說，“你呢？”
“還行。”他走過來，在我額頭上印下一個吻，“想你了。”
我看著他溫柔的樣子，忽然覺得那份錄音像一場噩夢。
也許是假的呢？也許是蘇晴合成的呢？
我不該懷疑他的。
可是那句話像一根刺，紮在心裡，怎麼都拔不出來。
接下來的幾天，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過日子。
他照常去公司，照常給我發訊息，照常每天晚上抱著我睡覺。
一切都和以前一樣。
但我知道，有什麼東西變了。
我開始偷偷觀察他。
他發呆的時候，在想什麼？
他看著窗外的時候，是不是在想她？
他叫我念唸的時候，叫的是我，還是她？
這些念頭像毒蛇一樣，纏著我，讓我透不過氣來。
直到有一天，我在他書房裡，發現了那個盒子。
是一箇舊木盒，放在書架最頂層，落滿了灰。
我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去打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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