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遠回頭,臉色瞬間變了。
陸時琛從人群中走出來,走到我身邊,攬住我的腰。
“小、小叔?”周明遠結結巴巴地叫了一聲。
小叔?
我愣住了。
薑瑤的臉色也變了。
陸時琛低頭看我,嘴角微微揚起。
“忘了告訴你,”他說,“周家是陸家的旁支。”
我看向薑瑤,她的臉色已經白得像紙。
她千辛萬苦攀上的豪門公子,居然要叫陸時琛一聲小叔。
而我,是陸時琛的妻子。
按照輩分,周明遠得叫我——
“嬸嬸。”陸時琛替我開口,“明遠,這是你嬸嬸。”
周明遠的臉漲得通紅,但還是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嬸嬸好。”
薑瑤站在一旁,整個人都石化了。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瑤瑤,”我笑著說,“以後咱們就是親戚了,多走動啊。”
她的臉色精彩極了。
蘇晴站在一旁,臉上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
那天晚上回去的路上,我笑了一路。
“笑什麼?”
“笑薑瑤的表情。”我說,“你冇看見,她都快氣死了。”
他握著方向盤,嘴角也帶著笑。
“以後她不敢再欺負你了。”
我看著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陸時琛,周家真的是陸家的旁支?”
“嗯。”
“那你之前怎麼不說?”
他轉過頭看我,目光認真。
“我想讓你自己發現,”他說,“你比她們想象的重要得多。”
我愣了一下,心裡暖暖的。
“那你和蘇晴——”
“她明天就回國外了。”他說,“我讓人安排的。”
我愣住了。
“你安排的?”
他點點頭。
“她回來的目的,我知道。”他說,“但我不可能給她任何機會。”
我看著他,眼眶有點熱。
“你就不怕我誤會?”
他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我的頭。
“怕,”他說,“但我更怕你難過。”
我靠在他肩上,心想:
原來被人在乎的感覺,這麼好。
第二天早上,我收到了一封郵件。
發件人是蘇晴。
附件裡是一份錄音檔案。
我點開聽。
是陸時琛的聲音。
“蘇念,對不起……”
我的手指慢慢收緊。
錄音很長,整整二十分鐘。
我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地聽完。
是陸時琛在蘇念墓前說的話。
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