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日記本很難翻案,尤其是對方現在有錢有勢。
我們需要更直接的證據。
“錄音。”
我說,“溫淼的日記裡提到了錄音,她一定藏在了什麼地方。”
我和溫母一起,幾乎翻遍了溫淼所有的東西。
最後,在那個被踩扁的顏料盒最底層的暗格裡,我們找到了一個微型U盤。
插進電腦,裡麵隻有一個音頻檔案。
我點開播放。
許清歡冰冷又惡毒的聲音,清晰地從音響裡傳了出來。
“溫淼,我勸你彆多管閒事。
沈若冰是我表姐,她的一切都該是我的。”
“憑什麼她生在羅馬,我卻要當她的陪襯?
憑什麼那個窮小子陳默眼裡隻有她?”
“現在,陳默進去了,若冰的‘救命恩人’是我。
她會感激我一輩子,依賴我一輩子。”
“而你,如果敢把這東西交出去,我保證,你和你那個開畫廊的媽,明天就會消失在這座城市。”
……這就是鐵證。
足以將許清歡釘死在恥辱柱上的鐵證。
就在這時,沈若冰的對家,一家娛樂媒體,不知從哪裡挖出了我當年的案底,大肆報道,標題聳人聽聞——《搖滾女王的黑曆史:為愛買凶,掩蓋車禍真相!
》。
報道裡,我被塑造成一個收了錢的替罪羊,而沈若冰則是幕後黑手。
一時間,輿論嘩然。
沈若冰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許清歡立刻召開了記者釋出會,在鏡頭前哭得梨花帶雨。
“我姐姐是無辜的!”
她哽嚥著,“那個叫陳默的人,從始至終就是一個敲詐勒索的罪犯!”
“當年他騷擾我姐姐不成,懷恨在心,製造了那場車禍,還妄圖嫁禍給她!”
“是我,是我找人擺平了一切,保護了我姐姐!”
她顛倒黑白,將所有的臟水都潑到了我身上。
網絡上,對我的謾罵鋪天蓋地。
人肉搜尋隨之而來,我剛找的洗車行的工作也丟了,房東也打電話來讓我趕緊搬走。
許清歡的團隊甚至放出話來,誰敢收留我,就是跟他們作對。
她想用輿論,將我徹底碾死。
我看著電視上那張虛偽的臉,笑了。
許清歡,你千算萬算,算錯了一件事。
五年前,我為了保護沈若冰,可以忍。
但現在,我為了保護我自己,為了給溫淼討回公道,我什麼都做得出來。
你的末日,到了。
7沈若冰的澄清記者會,定在三天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