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是她公司樓下的新聞釋出廳。
這三天,我銷聲匿跡。
所有人都以為我被許清歡的手段嚇怕了,躲了起來。
許清歡誌得意滿,甚至在社交媒體上發了一張和沈若冰的合影,配文:“清者自清,我們不怕。”
沈若冰的臉色很憔悴,但眼神裡,依然是對錶妹全然的信任。
記者會當天,現場擠滿了媒體,長槍短炮,座無虛席。
許清歡作為經紀人兼受害者家屬,率先發言。
她聲淚俱下地控訴著我這個罪犯的種種惡行,將自己塑造成一個勇敢保護姐姐的聖人。
沈若冰坐在她身邊,一言不發,臉色蒼白。
我不知道,她此刻心裡,是否對這一切有過一絲一毫的懷疑。
就在許清歡的表演達到**時,釋出廳的後門,被推開了。
我,老張,還有推著輪椅的溫母,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裡。
輪椅上坐著的,是溫淼。
她穿著乾淨的病號服,眼神有些呆滯,但當她看到台上的許清歡時,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全場的閃光燈瞬間調轉方向,對準了我們。
許清歡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她指著我,聲嘶力竭地尖叫:“保安!
保安!
把這個瘋子趕出去!”
“我看誰敢!”
老張亮出了他的警官證,聲音洪亮如鐘,“我們是來為五年前的一樁冤案,提供新證據的!”
沈若冰猛地站了起來,她看著我,又看看輪椅上的溫淼,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迷茫。
“陳默……淼淼?”
她喃喃地念出我們的名字,聲音都在發抖。
我冇有理會她。
我一步步走上台,從許清歡手裡奪過話筒。
“各位媒體朋友,我就是你們口中的‘罪犯’,陳默。”
我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了整個會場:“今天,我不是來為自己辯解的。”
“我是來,揭露一個騙子,一個竊取彆人人生,還妄圖毀掉所有知情者的,惡魔。”
我拿出那個U盤,將它插進了現場的電腦。
“在播放證據之前,我想問沈若冰小姐一個問題。”
我轉過頭,目光直直地射向她,“五年前,你寫給我的信,你確定,都寄到了我手裡嗎?”
沈若冰渾身一震,嘴唇翕動,卻說不出話來。
我冇再等她回答,按下了播放鍵。
許清歡那段最惡毒,最真實的錄音,響徹全場。
“沈若冰是我表姐,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