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沉了下去,“怎麼會……”“我也不知道。”
溫母擦著眼淚,“那天她從看守所回來,情緒很激動,說要去揭穿一個人的真麵目。”
“結果,就在路上……”看守所,揭穿真麵目。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一個人——許清歡。
溫母帶我走進一間儲藏室,裡麵堆滿了溫淼以前的畫。
大部分畫的都是我們樂隊,畫的都是沈若冰和我。
畫裡的我們,笑得無憂無慮。
在畫堆的底部,我找到了一個上了鎖的速寫本。
溫母說,這是溫淼車禍前看得最重的東西,誰也不讓碰。
我用一把小刀撬開了鎖。
翻開第一頁,我的呼吸就停滯了。
裡麵不是畫,而是密密麻麻的日記。
記錄了從我入獄第一天起,她所有的發現和懷疑。
“第一週,我去看陳默,他瘦了好多。
若冰說她不想見他,讓我彆多事。”
“第三個月,我發現許清歡在攔截若冰寫給陳默的信。
她騙若冰說信寄出去了,其實全被她燒了。”
“第六個月,許清歡開始以若冰的名義給陳默打錢,製造若冰隻認錢不認人的假象。
若冰對此一無所知,她還在為陳默的事偷偷哭。”
“第一年,我找到了許清歡收買律師,偽造‘強姦未遂’證據的錄音。
我拿著錄音去找她,讓她去自首。
她隻是冷笑,說我鬥不過她。”
“……今天,是我最後一次去看陳默。
許清歡警告我,如果我再敢出現,她就讓我和陳默,一起消失。
我必須把真相告訴若冰,我不能再等了……”日記到這裡,戛然而生。
最後一頁,是一幅未完成的速寫。
畫的是一輛失控的卡車,正朝一個抱著畫板的女孩撞去。
我拿著速寫本的手,抖得不成樣子。
原來,一直有人在為我戰鬥。
原來,沈若冰並非無情,她隻是被矇蔽了雙眼。
原來,這五年,我們所有人都活在許清歡精心編織的巨大謊言裡。
而那個試圖戳破謊言的女孩,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一股滔天的恨意和怒火,從我的胸腔裡噴薄而出。
許清歡。
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得逞。
6我帶著溫淼的日記本,找到了當年那位看不慣這一切的老張警官。
老張看著日記本裡的內容,一拳砸在桌子上:“混賬!
簡直是無法無天!”
他告訴我,這種陳年舊案,單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