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早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你現在的存在,隻會成為她的汙點,你懂嗎?”
我終於開口,聲音有點沙啞:“她知道你來找我嗎?”
許清歡笑了,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當然。
她煩透了你這種蒼蠅。”
“是我勸她,給你一筆錢,讓你體麵地滾蛋,彆鬨得太難看。”
“是嗎?”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冷硬的笑,“那替我謝謝她。”
“不過這錢,我不要。”
“就當,那幾年的青春餵了狗!”
我轉身就走。
“陳默!”
許清歡的聲音陡然尖利,“你彆給臉不要臉!”
“你以為你還是五年前那個能讓她神魂顛倒的窮小子?”
“你現在就是一個有案底的強姦犯!”
“我能讓你出來,就能讓你再也出不來!”
我腳步一頓,猛地回頭,眼中閃過狠厲。
“強姦犯?”
我一字一句地重複,“許清歡,你再說一遍?”
她被我的眼神嚇得一哆嗦,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
她冷笑道:“怎麼?
忘了?
當年那場車禍,你可是醉駕、肇事逃逸,還意圖不軌。”
“這些,檔案裡可都寫得清清楚楚。”
是啊,寫得清清楚楚。
當年沈若冰哭著求我,說她剛簽了公司,不能有汙點。
我愛她愛到瘋魔,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我攬下所有罪名!
她父親的律師團隊則自作聰明地在裡麵加了一條強姦未遂。
因為這樣可以把主要責任從交通事故轉移,讓她摘得乾乾淨淨。
我當時覺得無所謂,隻要能保護她,我揹負什麼罵名都可以。
可我冇想到,五年後,這盆臟水,會由她最信任的表妹,再次潑到我臉上。
“許清歡,”我看著她,平靜地說,“總有一天,你會為你今天說的話,付出代價。”
3我被開除了。
理由是嚴重違反工作紀律,騷擾重要客戶。
我拖著一個破舊的行李箱,站在夜總會金碧輝煌的大門口,活得像個笑話。
城市的霓虹燈刺得我眼睛生疼。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銀行簡訊,我的賬戶裡多了五十萬。
是許清歡。
她總喜歡用這種方式來彰顯她的勝利和我的卑微。
我冇有猶豫,當即把錢轉到了一個慈善機構的賬戶。
然後,我用身上僅剩的幾百塊錢,買了一張演唱會的門票。
沈若冰出道五週年巡迴演唱會,今晚是最後一站,就在本市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