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極度的痛苦之中,大牛的目光還是捕捉到了我的身影。
刹那間,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隨即被他強行掩飾過去,所幸,他緊咬牙關,硬是冇有喊出我的名字,那被鮮血模糊的雙眼,卻彷彿在訴說著無儘的擔憂與關切。
戚明威高大的身影矗立在一旁,宛如一座冷峻的山峰。
他的手中,緊緊拽著一枚在微光中閃爍著神秘光芒的金牌,猛地一下將其拽到大牛的麵前,聲如洪鐘地質問:“說,這個金牌是怎麼得來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那熟悉的金牌瞬間刺痛了我的雙眼。
我清楚地記得,它是那個在黑暗洞穴裡的男人給我的,也是我在絕望中用來勒死李懷城的“凶器”。
回想起當時的場景,恐懼如潮水般再次將我淹冇。
我因為太過害怕,根本不敢靠近李懷城那具冰冷的屍體,慌亂之中,便顧不得金牌還掛在他的脖子上,不顧一切地逃離了那個可怕的地方。
後來大牛說要幫我,至於他究竟是如何幫的,我一無所知。
但如今這枚金牌出現在這裡,顯然是被他拿走了。
此刻,我的心虛如同一隻無形的手,緊緊地揪住了我的心臟,讓我不敢看向大牛。
我低著頭,腳步慌亂而急促,彷彿身後有惡鬼在追趕一般,朝著自己的院子快步走去。
一路上,我的心如同被重錘敲擊的戰鼓,劇烈地跳動著,久久不得安寧。
可是,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吃過晚飯後,我便被傳喚到了大廳。
大廳裡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戚老夫人高高地端坐在堂上,她的麵容猶如寒冬的冰霜,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冷峻。
戚明威身姿挺拔地站在一旁,眼神犀利如鷹,緊緊地盯著我,彷彿要將我看穿。
我心懷忐忑,腳步虛浮地小步走過去,恭敬地行禮。
突然,戚老夫人猛地抓起那枚金牌,狠狠地朝我砸了過來。
金牌如一道淩厲的暗器,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