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冰冷的寒意和堅硬的質感,瞬間劃破了我的臉頰,一陣刺痛傳來,鮮血緩緩滲出,滴落在地上。
“你可認得此物?”戚老夫人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彷彿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般,在這空曠的大廳裡迴盪,震得我的耳膜生疼。
我低著頭,眼睛的餘光瞥見了那枚金牌,心中一陣慌亂,連忙搖了搖頭。
戚老夫人見狀,頓時怒目圓睜,猛然拍案而起,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起,茶水濺灑一地。
“還不肯說實話嗎?是不是想要嚐嚐家法伺候的滋味?”她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個分貝,猶如一道炸雷,讓我的心猛地一顫。
我頓時驚慌失措,雙腿一軟,本能地跪了下去。
太久冇有開口說話了,此刻我想要辯解,卻隻是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般,發不出半點聲音,隻能無助地揮舞著雙手,比劃著連我自己都不明白的動作。
平日裡溫和慈祥的戚老夫人,今日卻像是被惡魔附了身,變得異常激動。
她全然不顧我那哀求的可憐模樣,大手一揮,直接讓人搬上了一套陰森可怖的刑具。
幾個粗壯的婆子立刻衝了過來,像惡狼撲食一般將我死死摁住,粗暴地將我的手指放入了那冰冷刺骨的夾指器裡。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這個東西,你可認識?”戚老夫人的眼神中透著一絲瘋狂,緊緊地盯著我,彷彿要用目光將我灼燒。
我心中慌亂不已,但一想到那段被李懷城企圖淩辱的慘痛經曆,心中便湧起一股強烈的抗拒。
我真的不願意承認這個東西跟我有任何關係,那是我內心深處最不堪、最無助的痛,我拚命地想要將它掩埋。
“還嘴硬,給我用刑!”戚老夫人的聲音彷彿是從地獄傳來的詛咒。
幾個婆子聞言,立即麵露猙獰之色,用力拉扯夾指器。
瞬間,一股鑽心的劇痛從手指傳來,正所謂十指連心,那疼痛如同千萬根鋼針同時刺入心臟,讓我痛得幾乎昏厥過去。
我緊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