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安生舒適些。
雖然戚老夫人嘴上從未提及,但我明白,隨著時間的流逝,她心裡也清楚,兒子能夠平安歸來的機會愈發渺茫。
有一天,她突然問我,為何願意代替溫家的女兒嫁入戚家。
我心中一驚,撲通一聲連忙跪了下去,淚水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簌簌地掉落下來。
戚老夫人終究是個心地慈善之人,見我這般模樣,便冇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畢竟,大家都是為人父母的,誰又忍心將自己的孩子推向一個未知的深淵,嫁給一個生死不明的人呢?
或許正是出於這份同理心,她也冇有去找溫家的麻煩。
日子一天天過去,漸漸地,我似乎忘卻了曾經答應那個男人的事情。
那塊救命的金牌早已丟失,而我也不願再去回憶往昔那些痛苦的經曆,更不想回到那個充滿噩夢的村莊去尋找金牌。
在我心中,這一切或許都是天意吧,既然命運將我帶到了戚家,那我便安心在此處生活。
我本以為,自己能夠這樣平平淡淡地在戚家安度晚年,本本分分地替自己那未曾謀麵的夫君孝敬年邁的孃親。
然而,命運卻總是喜歡捉弄人。
有一天,一個熟悉的麵孔毫無征兆地出現在我的眼前。
那一刻,我隻覺得頭皮發麻,手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手中那滾燙的茶水傾灑而出,落在鞋麵上,我卻渾然不覺那鑽心的疼痛,整個人都被恐懼和震驚籠罩,大腦一片空白……
第十二章:真相敗露被迫用刑
昏暗的堂前,大牛像一隻待宰的羔羊般被粗壯的繩索緊緊捆綁,重重地壓在冰冷堅硬的地麵上。
那凶神惡煞的士兵,手中揮舞著一條長長的鞭子,每一次狠狠落下,都好似毒蛇的信子,在大牛的身上撕下一道血肉模糊的口子,皮開肉綻之處,鮮血如注,汩汩湧出,瞬間染紅了他破舊的衣衫,在地上彙聚成一灘觸目驚心的血泊。
然而,即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