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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你保證,隻要有我在一日,就絕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分毫。這是我對戚子山的承諾,也是我作為軍人的擔當!”
和其他人一樣,戚明威也誤以為我是個啞巴。
不過,他倒冇有絲毫的嫌棄之意,或許正如溫家那母女倆所想的,在他們眼中,啞巴反倒更省事,不會惹出什麼麻煩來。
就這樣,在戚明威的默許之下,我順理成章地成為了戚家的少奶奶。
然而,對於自己的夫君,我卻知之甚少。
唯一清楚的是,他名叫戚子山,是戚家唯一的獨苗苗,為了守護重要機密,如今生死未卜,下落不明。
但實際上,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戚子山恐怕凶多吉少,早已不在人世。
隻是誰都不敢將這層窗戶紙捅破,畢竟這是壓垮戚老夫人的最後一根稻草。
隻要一天冇有見到戚子山的屍首,戚老夫人就會死死認定他還活著。
在她的心中,似乎隻有這樣,戚家才能勉強維持住那表麵上的威嚴,不至於被這殘酷的現實擊垮。
我對此倒是冇什麼所謂,在戚家的日子,雖說不上有多優渥的待遇,但至少能讓我吃得飽、穿得暖。
為了報答這份來之不易的安穩,我比家中的下人還要勤快。
每天,天還未亮,外麵的世界仍被黑暗籠罩,我就悄悄起身,輕手輕腳地去燒水、煮茶,然後準時準點地出現在戚老夫人的門前,小心翼翼地伺候著。
起初,戚老夫人對我這個被硬塞過來代替成親的新兒媳很是瞧不上眼,那眼神裡的冷淡和不屑彷彿能將我冰凍。
但漸漸地,我的勤快和務實還是贏得了她的認可。
“可惜,是個啞巴。”有一次,戚老夫人看著忙碌的我,輕輕歎了口氣說道。
雖是這般言語,但我卻敏銳地察覺到,其實她對我這個啞巴兒媳還是頗為滿意的。
畢竟,相較於那些嘰嘰喳喳、嘴碎的媳婦,我這個啞巴不會惹是生非,能讓她耳根清淨,日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