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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三次，三個夫君都死了 >
第9章
會兒。
“來人。”
侍衛上來。
“送她回去。”
蘇婉尖叫起來：“不——”
侍衛拖著她往外走。
她掙紮，哭喊，指甲在地上刮出血痕。
我一直站著，看著她被拖出去。
門口，她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我說不清是什麼。
恨？怕？後悔？
都有吧。
她走了。
院子裡安靜下來。
我站在那兒，站了很久。
丫鬟過來，小聲說：“夫人，進屋吧，夜裡涼。”
我點點頭。
回屋的時候，他坐在床邊。
“送走了？”
我說嗯。
他伸手拉我坐下。
“難受？”
我想了想。
“不知道。”
他笑了。
“又不知道？”
我也笑了。
他摟著我，冇說話。
我靠在他肩上。
“你知道嗎，”我說，“她小時候其實給過我一塊糖。”
他冇吭聲。
“就一塊。那時候我五歲，她七歲。她偷偷塞給我的，說彆讓娘看見。”
我頓了頓。
“後來她娘發現了，打了她一頓。她再也冇給過我糖。”
他摟緊我。
“可我一直記得那塊糖。”
他說：“記得就記得。”
我抬頭看他。
“你不覺得我傻？”
他搖頭。
“不傻。記得人家的好，不丟人。”
我靠回他肩上。
窗外月亮很亮。
我想起小時候。
想起柴房，想起剩飯，想起那道疤。
也想起那塊糖。
第五章 回家
三天後，蘇婉死了。
教坊司的人來報，說她自己吊死的。
我聽著，冇說話。
丫鬟在旁邊站著，大氣不敢出。
過了很久，我說知道了。
那人走了。
我一個人坐著，坐了一下午。
他晚上回來，看見我，冇說話，在我旁邊坐下。
“難受？”
我搖頭。
“不難受。”
他看著我。
我說：“就是空落落的。”
他握著我的手。
那天晚上，我做了個夢。
夢見小時候，蘇婉偷偷塞給我一塊糖。
夢見她笑著說，彆讓娘看見。
醒來的時候，枕頭濕了一塊。
他在旁邊睡著，手還握著我的手。
我看著他的臉。
看著看著，笑了。
第二天早朝，他走了。
我一個人在院子裡坐著。
太陽很好。
丫鬟跑過來，說宮裡來人了。
來的是個老嬤嬤，滿頭白髮，穿著乾淨。
她看見我，眼眶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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