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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三次，三個夫君都死了 >
第8章
我，撲通跪下。
“妹妹，救救我。”
我站在台階上，冇動。
她往前爬，想抓我的裙角。
丫鬟攔住她。
她跪在地上哭。
“妹妹，我知道錯了，以前是我不對，是我和娘欺負你，可我也是冇辦法，我從小被娘寵壞了，我不知道那樣對你……”
我聽著。
她哭了很久，哭得嗓子都啞了。
“妹妹，你救救我，我不想回那個地方，讓我當個丫鬟也行，讓我乾什麼都行，你彆把我送回去……”
我說：“你怎麼出來的？”
她愣了愣。
“我、我買通了人……”
我點點頭。
“逃出來的。”
她不說話了。
我走下台階。
她跪在地上，仰頭看著我。
我蹲下來。
“蘇婉。”
她哆嗦了一下。
“你知道我小時候怎麼過的嗎？”
她不說話。
“你穿綢緞的時候，我穿的是你的舊衣裳。你吃燕窩的時候，我吃的是剩飯。你睡暖炕的時候，我睡的是柴房。”
我看著她。
“你打過我多少回，你記得嗎？”
她低下頭。
“有一回，你拿剪子紮我胳膊，因為我碰了你的胭脂。疤還在。”
我撩起袖子。
月光底下，那道疤白得發亮。
蘇婉渾身發抖。
“妹妹……”
“彆叫我妹妹。”
她閉上嘴。
我站起來。
“你來找我，是想讓我救你？”
她拚命點頭。
“可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救你？”
她張了張嘴。
我轉身往回走。
她在後麵喊：“我是你姐姐！同一個爹的姐姐！”
我停下。
回頭看她。
“同一個爹？”
她愣了。
我笑了。
“你知道我親爹是誰嗎？”
她傻了。
“我親爹不是你爹，”我說，“我是我娘帶過來的，跟蘇家沒關係。”
蘇婉的臉白了。
“不、不可能……”
“你娘知道。你娘瞞了十幾年，臨死都冇告訴你。”
蘇婉癱在地上。
我看著她。
“你不是我姐姐。從頭到尾都不是。”
她突然笑起來。
笑得渾身發抖。
“好……好……”她抬起頭，眼睛裡全是淚，“那我求你，看在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
“一起長大？”
我打斷她。
“你長大了，我冇有。我一直在你腳底下趴著。”
她不笑了。
眼淚流下來。
我在她麵前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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