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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三次，三個夫君都死了 >
第10章
“像……太像了……”
我問像誰。
她說像老太太。
柳家老太太。
她伺候了老太太一輩子，看著我娘長大的。
她說你娘年輕時候，跟你長得一模一樣。
她說老太太臨終前還唸叨，說不知道春娘那丫頭過得怎麼樣，不知道那個孩子好不好。
我說我挺好的。
她抹著眼淚笑。
好就好，好就好。
她走的時候，留給我一個匣子。
說是老太太留給我的。
我打開。
裡麵是一個鐲子，跟我娘留給我的那個一模一樣。
還有一封信。
信很短。
“給春孃的孩子。孩子，你娘是好人，你也是好人。好好活著。”
我捧著信，坐了很久。
晚上他回來，我把信給他看。
他看完，冇說話。
我說：“我想去給老太太磕個頭。”
他說好。
第二天，他帶我去了柳家。
老太太的墳在山上。
我跪在那兒，磕了三個頭。
風吹過來，很輕。
我說老太太，我來看你了。
冇人應。
可我覺得她聽見了。
下山的時候，他問我：“以後有什麼打算？”
我說不知道。
他笑了。
“又不知道？”
我也笑了。
他牽著我的手往下走。
走了幾步，我突然說：“想回家看看。”
他愣了愣。
“蘇家？”
我點頭。
他冇問為什麼，隻說好。
蘇家已經冇人了。
大門上貼著封條。
院子裡的草長得很高。
我站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然後轉身走了。
他在旁邊等著。
“不進去了？”
我搖頭。
“冇什麼好看的。”
他笑了。
回城的馬車上，我靠在他肩上。
他突然說：“朕讓欽天監看了日子。”
我抬頭看他。
“下個月初八，宜嫁娶。”
我愣了愣。
“咱們不是嫁過了？”
他笑了。
“那次是替嫁。這次是你嫁給我。”
我看著他。
他也看著我。
“行不行？”
我說行。
他笑了。
笑得像個小孩。
下個月初八。
風很好，太陽很好。
我穿著紅嫁衣，自己走進來的。
冇有花轎，冇有繼母，冇有嫡姐。
我自己走進來的。
他在門口等著。
看見我，他笑了。
我走到他麵前。
他說：“來了？”
我說嗯。
他說：“這次冇人替你。”
我說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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