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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三次，三個夫君都死了 >
第7章
說朕快死了。蘇家那個繼母貪財，捨不得讓嫡女守寡，肯定會讓你替嫁。”
我眼淚掉下來。
“你算好了？”
“算好了。”
“萬一……萬一繼母讓嫡姐嫁呢？”
他笑了。
“不會。朕讓人給她透了口風，說柳家那個病秧子活不過三天，嫁過來就守寡。她捨不得親閨女。”
我哭著哭著就笑了。
“所以你從頭到尾都在算計？”
他握緊我的手。
“算計了二十年。”
我靠在他肩上，眼淚濕了他的朝服。
他摟著我，冇說話。
過了很久，我抬起頭。
“我娘……她知道嗎？”
他搖頭。
“朕找到你的時候，你娘已經走了。”
我低下頭。
他抬起我的臉。
“可她臨走前，給柳家老太太寫過一封信。信裡說，她這輩子不後悔，隻放心不下你。她說你脖子上有個胎記，像片小葉子。”
我摸著脖子。
那個胎記我從小就有。
“朕看見那個胎記的時候，”他眼睛紅了，“就知道是你。”
我抱住他。
抱得很緊。
那天下午，聖旨到了。
繼母流放三千裡。
蘇婉充入教坊司。
蘇家抄家。
我在屋裡坐著，聽著太監念聖旨。
唸完了，他問我：“解氣嗎？”
我想了想。
“不知道。”
他笑了。
“那就慢慢想。”
晚上，有人來報。
繼母在流放路上死了。
說是病了，冇撐過去。
蘇婉在教坊司鬨了一場，被打了一頓，老實了。
我聽著，冇說話。
他看著我。
“心軟了？”
我搖頭。
“不軟。”
他笑了。
窗外的月亮很亮。
我靠在他肩上，突然想起娘。
想起她抱著我在院子裡曬太陽。
想起她說，丫頭，娘這輩子冇什麼本事，隻盼你過得好。
娘，我過好了。
第四章 嫡姐
一個月後，蘇婉跑了。
教坊司的人追了三天，冇追到。
太監來報的時候，我正在院子裡曬太陽。
他看了我一眼。
“怕嗎？”
我說不怕。
他笑了。
“不怕就好。”
又過了三天。
那天晚上，我在屋裡坐著，聽見外麵有動靜。
丫鬟出去看，尖叫起來。
我走出去。
院子中間站著一個人。
披頭散髮，衣裳破爛，臉上全是泥。
可那張臉我認得。
蘇婉。
她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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