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幾夜冇閤眼。
見我出來,又打起精神,指著我的鼻子罵道:“沈夏夏,你有何臉麵活在世上!那可是你親姐,現在因為你被關進宗人府生死未卜!”
“你現在就去求安陽世子,說你纔是貴妃!”
難怪他們都喚我沈小姐,而非安貴妃,原來沈安安被關進宗人府,我現在成了待嫁閨中的沈家二小姐了!
不過,安陽世子是誰?
是祁晟?!
我看向青風,他低著頭默認了。
原來,祁晟姓齊,和齊煜一個齊。作為先皇胞弟安陽王的血脈,繼承大統乃名正言順。
“我為什麼要幫你?”
“沈安安被關進宗人府,關我沈夏夏什麼事情?你怎麼不替了沈安安,就說世子爺搞錯了,你纔是安貴妃。”
送我入宮時,她說這就是我的命。那現在,沈安安回去,不也是她的命數嗎?
畢竟她纔是沈安安。
而我,是從小在山裡長大的沈夏夏!
“鄉下人冇教你禮義廉恥嗎?我可是你母親,你怎可如此喪儘天良!”
她身形晃盪,幾乎要暈厥過去,哆哆嗦嗦跪下揪著我的裙襬不放手,一字一句的哀求。
“夏夏,母親求你了……”
“下輩子母親做牛做馬,都會還你這份恩情,你就把安安換回來吧!”
她說到動情處,眼淚從臉頰間滾落。
我看得心煩。
如果掌權的是彆人,不是祁晟,那昨日我就被斬首示眾了。
那時,她也絕不會為我掉一滴眼淚。
“不是讓你彆胡鬨嗎!”
沈父快步走進院子,身上的朝服都還冇來得及褪下,一把拉起地上的女人。
“沈郎,我不甘心啊!那可是我們的女兒……”
她低著頭,口中喃喃自語著沈安安的名字。
接著,眼裡閃過一陣狠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