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來,銀光乍現,匕首劃過我的脖頸。
事發突然,連青風都冇反應過來。
我腦中一片空白。
刀刃刺破皮膚,血濺三尺就在下一瞬,她卻被一腳踢飛出去。
“我的人你們也敢動?”
祁晟眼底的狠戾,比昨日更甚,沈母口吐鮮血,歪倒在地,但無人敢扶,跪了一地。
他將我從地上攔腰抱起,“青風,自己去領罰。”
“是。”
“幸好冇有傷到血脈……”
祁晟給我包紮傷口,臉上似乎結上了一層霜,指尖微微發顫,不知是否是我的錯覺。
“你怎麼來了?”
他冇有回答,為我理了理衣襟,目光停留在我脖子上,我疑惑地摸了摸,是一直貼身戴著的玉墜子。
“你一直戴著。”
我耳朵一熱,彆過臉去。
“看著值錢,隨便戴戴。”
“夏夏……”
祁晟垂著眸子。
“當年我不是有意瞞你。”
“隻是我的身份越少人知道,對你們越安全。那日我見你和齊煜在一起,我實在氣不過……”
“氣的是我自己,為什麼冇能早半年回來。”
“我和他冇什麼的。”
我急忙辯解,慌不擇言道。
“他就是個傻子!”
他沉著嗓子輕笑一聲,抬起我的臉堅定道:“夏夏,你可知我的心意……”
我應了他一聲,但聲音彷彿蚊子叫。
他是真的很歡喜,輕柔地取下那條幾乎褪色的繩子,換上一條精美的珠串。
原來這樣的玉,是要配如此華貴的鏈子,原先倒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
祁晟馬上要登基了。
那之後,沈母癱瘓了。
沈府從上到下,無一不對我畢恭畢敬。
人人都說大齊荒唐了幾十年,終於迎來了一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