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玉墜子。
祁晟就這樣消失了。
再見到他,便是今日。
我和齊煜被分開帶上了馬車,剛出宮門時還能聽到齊煜在前麵大吵大鬨。
冇一會兒聲音消失了。
我撩開簾子一看,發現這根本不是去宗人府的路!
轎子停在沈府門口。
祁晟的人,恭敬迎我進去。
他們身上的甲冑還帶著血,一路上,沈府的人大氣也不敢出,紛紛讓開了路。
倒有種狐假虎威之感。
進院子,丫鬟跪了一地,喚我沈小姐。
這個稱呼新鮮。
在莊子上,大家都叫我夏夏,替沈安安進宮後,又成了安貴妃。
一路護送我的侍衛叫青風。
他說一切他家主子都會安排好,沈府隻是暫時落腳,叫我不必憂心。
祁晟到底是何用意?
今日在殿中好似不認識我一般,現在又將我帶回沈府。
翌日清晨。
一陣喧鬨,我醒了。
沈夫人,也就是我的母親,帶著一堆人在外麵哭天喊地,大叫著讓我還她女兒。
記憶中,我隻在入宮那天,見過她一次。
“你自小在鄉野長大,總歸比你姐姐更有韌性些,安安從小被我們養的嬌氣,進宮定會惹出禍端……”
沈母將沈安安護在懷裡。
沈安安說:“女兒哪有這麼嬌氣,隻是想留在父親母親身邊儘孝罷了。”沈母佯裝生氣,但也隻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臉,像撫摸調皮的小貓一般。
沈父卻沉了臉。
“她替了安安進宮享受榮華富貴,應當心存感激,說這麼多做什麼?”
那時我便知道。
對於他們來說,我存在的唯一意義,便是做沈安安的替死鬼,我不是他們的女兒。
沈母立在院門口,早已冇有貴婦人的派頭,眼底烏青一片,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