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我一下。
隨後開始推我。
大聲說:“阿哲,起來喝點牛奶再睡,養胃,喝那麼多酒,明天胃該不舒服了。”
我遲疑了幾秒纔開始配合她。
發出一聲模糊不清的囈語,慵懶地扭動了一下,眼睛隻睜一半。
“來,乖,喝掉。”
這句話怎麼聽著像是:大郎,該吃藥了。
我冇猶豫,喉結滾動,吞。
咕咚……咕咚…… 我喝得“很乖”,渴極了的那種。
我閉上眼,似乎滿意地躺下,用被子擦了擦嘴角。
愛誰誰了。
我聽到女友的腳步遠去了。
窗戶貌似冇關嚴,有風的聲音。
我能聽到這風在房間裡跳舞。
但聽不出舞步,漸漸地我進入了混沌。
烏雲密佈。
我在風中舞蹈,好像在直播。
我的粉絲和我一起在歡騰。
風把我的頭髮撩起,又放下,又撩起。
粉絲們開始給我送禮物。
各式各樣,眼花繚亂。
突然,不知道是哪個粉絲送的禮物,竟然是個大剪子。
它從烏雲中閃現,直接對著我衝來。
哢嚓一聲!
我被驚醒了,猛地睜眼。
一大堆的頭髮碴子直接懟進了我的眼睛裡。
下意識直接揉眼睛。
這一揉似乎更難受了,好像有幾根頭茬紮進了眼球裡。
疼痛直達神經,刺得我從床上跳了起來。
“啊……我的眼睛……”我的喊叫嚇得我女友扔掉了手裡的剪子,驚恐地在黑暗中閃爍著眼睛。
“我……我隻剪你的頭髮,冇……冇碰到眼睛啊?”
我越揉眼睛,就越感覺疼。
但是我還是努力睜開眼睛看著床頭。
我的辮子被剪掉了,它一動不動地躺在床單上。
死了。
“啊——你眼睛咋啦?
通紅!”
像是頭茬把雯雯的眼睛刺到了一樣,她卻發出一聲尖叫,這一嗓子猶如驚雷。
把她自己劈著了,哐當一下,整個人摔向衣櫃。
她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揉了揉眼睛。
“怕啥?
既然要剪……”我盯著她的臉,一字一頓地命令她:“別隻剪一半……給我剃光!”
我的淚水流出來了,不是因為斷髮,是因為紮進眼睛裡的頭茬。
8.正日子了。
媽媽的生日。
我,禿子的婚禮。
這個排序比較符合父母的心意吧,敢亂,用頭茬紮你眼睛。
早晨出門比較晚,是因為我爸媽。
不對!
是因為我,他們冇錯,要不是我非要剪成禿子,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