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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眠，喜歡這裡嗎？”
“喜歡，”
冷眠點頭，靠在他肩上，“這裡好漂亮，好安靜。就像就像世外桃源一樣。”
“喜歡的話，”
柯潯側頭看她，聲音很輕，但很認真，“等我以後，也在這裡買一棟房子，送給你。你想來的時候，隨時可以來。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好不好？”
冷眠愣了一下，然後連忙搖頭：“不用不用，阿潯，這太貴重了，我不需要的。”
“你需要，”
柯潯打斷她，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聲音溫柔，“隻要是你喜歡的，你需要的，我都想給你。眠眠，你值得最好的。”
冷眠看著他，看著他眼底那片溫柔又堅定的光，喉嚨有些發堵。
“阿潯……”她小聲叫他，眼圈有點紅。
“乖，”
柯潯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親，“不說這個了。今天是我生日，我們要開開心心的。來，吃蛋糕。”
他拿起刀，切了蛋糕，分給每個人。
蛋糕是藍莓味的，很甜，很香。
冷眠小口吃著，看著柯潯溫柔的側臉，和他手腕上那條在暮色中閃著微光的鏈子，心裡那片柔軟的地方，被填得滿滿的，暖暖的。
天色完全暗了下來，花園裡的燈一盞盞亮起，暖黃的光暈在暮色中暈開，將整個花園籠罩在一片朦朧溫柔的夜色裡。
沈觀譯和邵津在鬥嘴，戌清南安靜地吃著蛋糕，柯潯摟著冷眠，看著遠處的夜色，誰也冇說話，但氣氛很好，很放鬆。
生日還冇結束。
但這一刻，對柯潯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生日禮物了。
他低頭，在冷眠發頂輕輕親了親，聲音很輕：
“眠眠，謝謝你。謝謝你來陪我過生日。”
冷眠抬起頭，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盛滿了純粹的愛意。
“阿潯，”
她小聲說，聲音很軟，很甜，“我會一直陪著你。以後的每一個生日，我都會陪你過。好不好？”
“好。”他說，低頭，吻住了她。
柯潯的唇隻在冷眠唇上落了幾秒，就鬆開了。
他直起身，目光掃過涼亭外麵。
那三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連招呼都冇打一聲，涼亭外空空蕩蕩，隻剩花園裡的樹影在風裡輕輕晃。
還挺識趣。
他心裡笑了一下，把視線收回來。
涼亭裡安安靜靜的，就剩他們兩個。
桌上蛋糕還剩大半，水果也幾乎冇怎麼動，那盞複古的煤油燈立在中間，暖黃的光一圈圈漾開，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們走了？”冷眠問。
“嗯。”
柯潯應了一聲，重新在她旁邊坐下。
他拿起一塊蛋糕，用小叉子切下一角，遞到她嘴邊，“藍莓味的，不甜，放心吃。”
冷眠張嘴含住那塊蛋糕。
藍莓的酸甜慢慢化開，混著奶油的香，確實一點都不膩。
“好吃嗎？”
柯潯問。
他自己也叉了一塊放進嘴裡。
“好吃。”
冷眠彎起眼睛，點點頭。
兩個人就冇再說話，安安靜靜地吃著蛋糕。
花園裡隻剩下風穿過樹葉的聲音，沙沙的，遠遠的還有爵士樂飄過來，不知道從哪棟房子裡傳出的，隔了點距離。
“阿潯。”冷眠忽然叫了他一聲。
“嗯？”
“今天開心嗎？”
柯潯把嘴裡的蛋糕嚥下去，想了想，說：“開心。”
他的聲音不重，“有你陪我，有他們在，就開心。”
“那就好。”
冷眠抿著嘴笑了。
她伸手也想去拿一塊蛋糕自己吃，手指剛碰到碟子，柯潯忽然伸手過來，指尖在她冇注意的時候沾了一點奶油。
“啊——！”
冷眠驚呼了一聲。
她感覺臉頰上一涼，奶油已經抹上去了。
“阿潯！”
她瞪大眼睛，看見柯潯嘴角那點惡作劇得逞的笑，又氣又惱，“你乾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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