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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來了不少人，大多是柯家在倫敦的生意夥伴，還有一些當地的華人名流，看到柯潯進來，都紛紛上前打招呼。
“柯少爺，生日快樂。”
“小潯，好久不見，都長這麼大了。”
“柯少爺，恭喜恭喜。”
柯潯一一迴應，禮貌，得體，他的手一直牽著冷眠，冇鬆開過，向每個人介紹：“這是我女朋友，冷眠。”
“冷小姐，你好。”
“幸會。”
冷眠有些緊張，但還是努力保持著微笑，點頭回禮。
她能感覺到，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有好奇，有打量，有探究，但更多的，是一種禮貌疏離的客氣。
但柯潯牽著她的手，握得很緊，像是在告訴她：彆怕，有我在。
流程走得很正式。
柯潯上台，簡短地致辭，感謝各位的到來，感謝父母的養育，感謝家族的栽培。
然後切蛋糕，開香檳，舉杯，合影。
流程走完，柯潯對陳明交代了幾句，然後牽著冷眠，對沈觀譯他們使了個眼色，四人悄悄從側門溜了出去，走到了後麵的花園。
花園很大，種滿了玫瑰和薰衣草，雖然已經是十一月底，但還有一些晚開的品種，在暮色中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花園中央有一個白色的涼亭，裡麵已經擺好了桌椅，桌上放著水果、點心和飲料，還有一個小小的、插著“18”數字蠟燭的蛋糕。
“哇，”
沈觀譯眼睛一亮，“潯哥，這是給我們準備的？”
“嗯，”
柯潯點頭，在涼亭裡的藤椅上坐下，長長地舒了口氣，“外麵的應酬，讓陳明去應付。這裡，纔是真正過生日的地方。”
“爽！”
沈觀譯一屁股坐下，拿起一塊蛋糕塞進嘴裡，“剛纔在外麵，憋死我了。一個個假笑得我臉都僵了。”
邵津和戌清南也坐下，表情明顯放鬆了許多。
冷眠挨著柯潯坐下，靠在他肩上，小聲說：“阿潯，剛纔辛苦你了。”
“不辛苦，”
柯潯側頭，在她發頂親了親，“有你陪著我，就不辛苦。”
“對了，冷眠，”
沈觀譯忽然想起什麼，看向她，“你的生日禮物呢？不是說晚上給潯哥驚喜嗎？”
“啊，對，”
冷眠坐直身子，從隨身的小包裡拿出一個包裝得很精緻的小盒子，遞給柯潯，臉頰微紅，“阿潯，生日快樂。這是我給你的禮物。”
柯潯接過盒子，打開。
裡麵是一條手鍊。
銀色的鏈子，很細，很簡潔，但做工很精緻。鏈子上掛著一個很小的、鏤空的鎖，鎖上刻著兩個字母：K&L。
柯潯的“K”，冷眠的“L”。
“我自己設計的，”
冷眠小聲說，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找了好久才找到能做這個的工匠。阿潯，你喜歡嗎？”
“喜歡，”
他說，聲音有些啞，“很喜歡。”
他拿起手鍊，遞給她：“幫我戴上。”
“好。”
冷眠接過手鍊，很小心地幫他戴在左手手腕上。
銀色的鏈子在他白皙的手腕上，襯得他皮膚更白，手腕的線條更清晰好看。
“真好看，”
冷眠看著，“阿潯戴著，真好看。”
柯潯抬起手，看著手腕上的鏈子，又看看她，然後低頭，在她唇上輕輕親了一下。
“謝謝眠眠，”
他低聲說，“這是我收到過，最好的生日禮物。”
“好了好了，彆秀了，”
沈觀譯捂住眼睛，“我這單身狗，眼睛要瞎了。”
邵津輕笑，舉起杯子：“來，潯哥，生日快樂。祝你早日完成KPI，早點回國，和眠眠團聚。”
“生日快樂。”戌清南也舉杯。
“生日快樂，阿潯。”
冷眠也舉起杯子，眼睛彎成了月牙。
“謝謝。”
柯潯舉杯，和每個人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儘。
放下杯子，他靠回椅背上，看著花園裡漸暗的天色，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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