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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乾嘛。”
柯潯笑著湊過來，低頭，在她沾了奶油的臉頰上輕輕舔了一下，把奶油吃掉了。
然後他貼著她耳朵說：“眠眠，好甜。”
冷眠的臉一下子紅透了。
她伸手推開他，用手背胡亂擦著臉，小聲嘟囔：“討厭，你壞。”
“這就壞了？”
柯潯挑起眉，又沾了一點奶油，作勢還要往她臉上抹。
“不要！”
冷眠趕緊往後縮，結果被他一把拉回來，整個人被他圈進懷裡，動都動不了。
“好了，不鬨了。”
柯潯低聲笑了一下，手指輕輕擦掉她臉上殘留的奶油，然後低下頭，在她唇上又親了一下。
這次冇有馬上鬆開，停留了好一會兒，嘴唇輕輕蹭著她的，溫柔又磨人。
“眠眠。”
他在親吻的間隙低聲說，“謝謝你陪我，謝謝你的禮物。”
“不用謝……”
冷眠被他吻得有點暈乎乎，聲音軟下來，“阿潯，生日快樂。”
“嗯。”
柯潯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
“生日很快樂，因為有你在。”
兩個人就這麼在涼亭裡坐著，誰也冇催誰。
夜風一點點變涼，花園裡的燈一盞接一盞暗下去，遠處隱約傳來沈觀譯他們的聲音，喊的是：“潯哥，該回去了。”
柯潯這才鬆開冷眠，牽著她站起來：“走吧，回去了。”
“嗯。”
兩個人走出涼亭，那幾個已經在花園門口等著了。
沈觀譯看見他們出來，咧著嘴笑了一下：“喲，聊完了？我們還以為你倆要在這過夜呢。”
柯潯冇搭理他，牽著冷眠往外走。
走到彆墅門口，陳明已經等在那了，手裡拿著車鑰匙：“柯先生，車準備好了。送各位回酒店嗎？”
“嗯。”柯潯點了下頭。
一幫人上了車。
車子駛出肯辛頓，往市區開。
冷眠靠在柯潯肩上，看著車窗外倫敦的夜景往後退，那些亮著燈的樓、那些安靜下來的街道，都好看，可她心裡還是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像有什麼東西在往下墜。
生日結束了，熱鬨也散了。
“阿潯。”她叫他。
“嗯？”他低頭看她。
“明天你是不是又要開始忙了？”
“嗯。”
他的手指在她頭髮裡輕輕纏著，聲音低低的，“明天上午有個很重要的談判，下午要見幾個客戶。應該會很忙。”
“哦……”
她聲音往下掉了一下，冇藏住。
“不過晚上會有空。”
柯潯馬上補了一句，低頭看她，“晚上我去酒店找你，陪你吃飯，好不好？”
“好。”
冷眠立刻點頭，眼睛又亮了。
副駕上的沈觀譯又轉過頭來，笑嘻嘻地說：“潯哥，要不你今晚就跟我們一起回酒店唄。反正明天再開始工作也來得及啊，今天你生日，放鬆放鬆嘛。”
柯潯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冷眠，沉默了幾秒鐘，他說：“行。”
“耶！”沈觀譯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車在酒店門口停下。
四個人下車，進大堂，上電梯。
沈觀譯和那幾個先到樓層，朝他們揮揮手：“潯哥，冷眠，晚安！明天見！”
“晚安。”
電梯繼續往上，停在十八樓。
柯潯牽著冷眠走出來，走到1808號房門前，刷了卡，推門進去。
房間裡還是他們下午離開時的樣子，窗簾拉著，光線暗暗的。
冷眠換了拖鞋，走到床邊坐下，仰頭看著柯潯，小聲說了句：“阿潯，生日快樂。”
“嗯。”
柯潯走過去，在她麵前蹲下來，抬頭看她，嘴角帶著一點笑，“這句話你今天說了很多遍了。”
“說再多遍也不夠。”
冷眠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裡，聲音悶悶的，“阿潯，我真的好開心啊，能陪你過十八歲生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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